“那兩個人是誰,讓你一直藏着掖着。”
白斌自從成了這個樣子之後,就沒有再出過自己房間的門,他怕別人看出他的異樣,畢竟手腳和腦袋無法達到協調這件事情是無法控制的,白夜站着身體的主導權,自己最多能要求轉個頭。
“這好像不關你的事”,白夜難得開口問白斌問題,但是白斌卻沒好氣的嗆了回去,對方讓自己變成這個樣子,明明平時沉穩的一個人,現在開口閉口都是不滿。
“我們兩個的事情是我們的,對白家好的事情可是另一回事”,白夜慵懶卻擲地有聲的聲音悠揚的傳了出來,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白斌竟然一時被白夜那端正的理由弄的詆譭不出,自己本就是白家人,做了這個動作爲了自己也是爲白家,想了一會決定告訴白夜一部分。好在白夜沒有侵襲到自己的腦袋裏,不然什麼都被他知道了個一清二楚。
“還記得白莫零和我說的事情麼,那個叫青霖的年輕人。”
“恩”
“那兩個人就是他隨的親人,而他的隨就是我們白家人叫白間。”
“等等”,白夜似乎聽出什麼來了,“你是說,那個青家的新長老青霖的隨是白家人?”
“沒錯”
“這倒是新鮮”,白夜環起了白斌的雙臂,想着想着又動了下脖子。
白斌眼前的場景一晃,原來自己的身體此時正歪了頭,白斌連忙調整自己的眼珠子的方向,這都多少次了,如果是在外面的話別人看了還不知道有多恐怖呢。
“你大可直接處理這個叫白間的人,讓他們親人過來做什麼?”
白夜可不傻,白斌是刻意的藏着這兩個人的,不然青家族長來之前自己和白次炎也不會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並且白夜也不曾聽說因爲當了別個家族的人的伴或是隨的連親人一起處罰的。
而且白斌把他們找來的時候似乎沒有聽到過青霖是長老的消息,說明白斌並不是針對青霖作爲長老身份而做的事情,白夜剛想到這的時候,白斌就出了聲。
“青霖可是青家的長老,以此拿下一個長老對白家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白斌的說辭若是放在其他人的身上估計還會有效果,但是到了白夜這可就沒辦法說通了,於是白夜帶着白斌的身子走了起來,走到了廚房拿着水壺接了水燒了起來。
因爲白夜在這幾天內都是自顧自的帶着身子喝水或是喫飯,每當水杯或是飯到嘴邊的時候,白斌還是會老實的張嘴,畢竟這可是自己的身子。白夜也算好沒有虐待白斌的嘴巴,溫度或是味道都很正常,所以對於白夜現在的舉動,白斌沒有其他的想法,單純的以爲白夜只是想燒水喝而已。
“恐怕就單純的一個隨無法動搖你說的那個人吧,我也不見得有誰用隨威脅到技能師的案例出現,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白夜淡淡的反駁着,但是沒有反駁自己最覺得佔理的那一條,旁敲側擊的等着水燒開。
“不試試又怎麼會知道,我聽白莫零說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很好,也許還真因此就讓我得逞了呢,不是你們把那兩個人…”
白斌嘀咕的說着,後面又想起放人的是白雨羅,聲音就漸漸的小了下去。
“你侄子是怎麼知道這個人的?聽你的話可不是成爲長老之後知道的事情啊”,白夜用手敲打着火旁邊的檯面,給白斌一種緊湊感。
“說是他們班的人一直在說這個人,他才知道的,調查了之後才知道的情況”,白斌一邊說着,一邊眼睛看着水壺,此時正冒着氣,感覺很快就要沸騰了。這是白斌近幾天才新形成的習慣,因爲只有眼睛和嘴巴能動,就會不住的找東西看,讓自己不閒着。
白斌說完這話之後白夜沒有出氣,就在水壺旁邊等了一會,很快的水就燒開了,白夜關了火將水壺提起走到了水池邊。
這是要幹什麼,白夜的動作讓白斌疑惑了。白夜將水壺暫時的放在了一邊,打開了一直阻擋着的左手的神經,而後高高的抬起了左手,向着水池邊狠狠的一砸。
嘶…白斌突然的感受到了左手的疼痛,猝不及防的吸了口氣,然後立馬想去動自己的左手,發現自己僅僅是能有感覺,而不能運作自己的手。
聽見了白斌從嘴巴發出的聲響,雖然聲音不大,但是足以讓白夜知道白斌感受得到。白夜將左手手肘處靠着水池邊,左手整個暴露在了水池中央上方。
這個姿勢和剛剛的疼痛讓白斌產生了不好的預感,這可是自己的身體,自己還想着有一天回到自己手裏…
“啊!!!”白斌的思緒剛想到一半,一陣慘烈的叫聲就傳了出來。
此時白夜正提着手中的水壺,將滾燙的水澆到白斌左手的手背上,聽着白斌疼痛的叫聲,右手提着水壺移動,從手背上一點點的向手臂上澆去。
明明平常也是一個錚錚的漢子,但是白夜就是用了技能,讓白斌的痛苦不停的放大。白斌忍受着疼痛,緊閉着牙關,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從腦門滑落。
“白莫零爲什麼會關注到這個人?”
白夜冷默的話再次傳了出來,問着和剛剛一樣的問題。但是白斌並不想告訴白夜,依白夜的腦子再多的信息就會想到很多的事。
“好吧,反正不是我的身體”,白夜將右手停了下來,水壺放到了一邊,此時白夜的整個左手手背都成了一個晶瑩的水泡,在光線下看着格外的飽滿。
白斌雖然不能催動身體,但是簡單的技能依舊可以使用,畢竟血液是要流經大腦的,白斌嘴一動,一個治癒的技能就包覆在了手上。
白夜冷哼一聲,右手的指甲掐着水泡,向上狠狠的一撕,整個水泡上的皮都被撕了起來,裏面包裹的體液向着兩邊流了開去。
待流的差不多的時候,白夜再次提起水壺,向着剛剛的傷口上,滾燙的沸水再次澆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