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錦落和慕容逝的****生涯
第二天清晨還不到八點,錦落還窩在被子中做着美夢。由於昨晚錦落一個人拎着巨大的皮箱,費勁的一個人把它搬進雷氏,而慕容逝卻在沙發上穿着寬鬆的睡袍懶洋洋的躺着,對她指手畫腳,一會說讓她睡一樓,一會又讓她睡二樓,讓她拎着那麼沉得皮箱跑了來回不下五圈後,才大發慈悲的放過她,讓她去房間睡覺,這直接導致了錦落渾身好像散了架一般的疼,就連做夢,都被一隻狗因爲一個肉包子追着跑了三四條街。
錦落極其不清不願的翻了個身,由於極度疲勞,不由得****了聲。而不巧,正讓推開門,手還放在門把手上的某人尷尬的不知道是該進還是該退,猶豫了半天後,這才捏着步子悄聲走了進去。
而熟睡的錦落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被偷窺了,依舊在夢中和那條狗奮力的一前一後上演着馬拉松賽跑。夢裏的錦落都快哭了,手裏拿着那個肉包子欲哭無淚,真心想大喊一聲,我把包子給你,你別追着我跑了成不……
咦,爲什麼突然這麼冷?
突然襲來的寒冷讓錦落受不了着冷熱的刺激,猛的從睡夢中驚醒,當看清正一臉戲謔的笑着坐在自己牀邊的人時,頓時一個激靈立刻清醒,裹着被子縮到牀腳。
“你怎麼進來了?”
慕容逝看了眼並沒有上鎖的臥室的門,眼神十分無辜。
“我從門裏進來的啊?恰巧有熱乎乎的早飯,好心來叫你喫,你要是不餓我也不勉強你,只不過提醒下你,我一會呢,要在八點半之前出門,而你呢,要是現在不起,可就要一直餓着肚子待到中午了。”
錦落顯然沒有睡醒,腦袋出於漿糊狀態,抬頭看着慕容逝,一臉茫然。
“你去上班,和我有什麼關係?”
慕容逝眼睛一眯,“看來我的小未婚妻更喜歡當我的妻子啊……既然這樣,那你也不用陪我上班了,好好休息,晚上等我,會很累的哦……”
那語氣,好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讓錦落徹底的清醒了。天啊,她怎麼就忘了,昨天慕容逝說要讓她去雷氏給他當祕書的?
“厄……我現在就起。”
半天,錦落依舊裹着被子縮在牀腳,一臉戒備的看着慕容逝。
“你怎麼還不起?”
“你不出去我怎麼穿衣服?”
慕容逝一臉驚訝。
“啊?你習慣裸睡?”
“……”
回答他的,是枕頭撞到門上的聲音。
錦落一邊穿着衣服一邊奇怪的想到,他爲什麼會讓自己當他的助理,他難道不怕自己看到什麼商業機密嗎?他應該知道,自己討厭他,自己接近他是爲了給方塵報仇的啊?
想了半天,錦落也沒想明白。
磨蹭了半天才收拾好,當錦落走下樓梯看到擺在餐桌上的早餐時,傻了眼。
看看那個明顯煎糊了的煎蛋,在看看旁邊慕容逝雖然帶着幾分漫不經心,卻不斷往這邊瞟的樣子,錦落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很瘋狂。
這個早飯,不會是他親自下廚做的吧?
慕容逝像是看出了她在想什麼,無謂的聳聳肩。
“沒辦法,小穎和我吵架了,我想在她回來後親自給她做點好喫的讓她消消氣,這是練習作品,你就將就着吧。”
“小穎?”
“我的女人啊,我跟你說過了,我的女人,可不止你一個。”
錦落眨眨眼,腦海中平日路晴灌輸進去的什麼八卦週刊什麼言情小說立刻冒了出來。
“你的祕書?果然是近水樓臺麼?”
慕容逝口裏含着的一口牛奶差點噴了出來,真想把這個小丫頭的腦袋撬開,看她腦袋裏都裝了些什麼轉念一想,口中卻答道,“所以才讓你來暫且代替她的位置麼。”
“你就不怕她生氣?況且,我……是來找你報仇的,你就不怕,讓我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事情?”
慕容逝抬頭看着錦落,一臉驚訝的樣子。
“就算看到了,依你的智商,你又能做些什麼?”
“……”
錦落氣的放下杯子,起身就走。
卻聽到慕容逝在身後淡淡的說,“與其放任你在外面做什麼,還不如把你放在我看得見的地方,安全點。”
錦落一愣,笑容有些苦澀,原來,竟是這樣。
身後的慕容逝坐在椅子上,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出神,原來,有人肯跟你一起喫早飯,這,就叫幸福。
找了半天,錦落才從皮箱中找到件還算得上比較正式的毛呢連衣裙,想了想,順手拎起平日穿的羽絨服套上。
誰料,在樓下等的不耐煩的慕容逝,一看到錦落穿成這樣,眉頭就皺了起來。
“你這穿的是什麼衣服啊?”
錦落低頭瞅瞅自己,挺好的啊?
“你都不知道上班的時候和平日的時候穿衣服的區別麼?上班的時候最好是要穿正裝,休閒版的西裝套裙也是可以的,配上一雙黑色高跟鞋,再畫上點淡淡的職業裸妝,纔會顯得比較正式”
走着走着,慕容逝突然發現旁邊沒人了,回過頭一看,錦落正呆愣愣的站在原地,顯然已經聽傻了。
慕容逝嘆了口氣。
“就你,光從第一關,穿着上面,你就沒有希望打敗我。”
錦落眉毛一豎,立刻惱怒了。
“誰說的?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把你踩在腳底下”
慕容逝懶洋洋的靠在車門上,那模樣,讓錦落看了就像一腳踹上去。
“那請問,總有一天,是那一天啊?別讓我等到我都老的掉了牙,你還不找我報仇,那該多無聊啊”
錦落咬着牙,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妖孽拆了把他的骨頭一根根都喫掉
“一個月,我要是還學不會怎麼着裝打扮,我殷錦落,跟着你姓”
慕容逝笑的及其燦爛。
“慕容錦落?聽着也不錯誒,錦落,要不我放你一個月的假,或者你出去玩一個月我報銷,然後你跟我姓慕容吧?”
錦落鬱悶了,她以前怎麼沒發現,慕容逝是這麼聒噪的一個人?
錦落的眼眸,黯淡了下來。
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方塵那樣真心待他,而他待方塵,也是極好的,那爲什麼一轉身,他卻是害了方塵的人?錦落突然想到,如果說,他一開始接近方塵的目的就是爲了害方塵,那他對待方塵的態度,都是裝的……錦落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他竟然,能僞裝的那樣真實,那他這個人,該是有多可怕?一直在方塵身邊埋伏了那麼多年,從認識方塵,到一步步和他成爲朋友,如果都是算計好的話,他這個人,城府又該有多深?
錦落徹底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不知道爲什麼,她竟是下意識的拒絕相信這一切,她總覺得,他不該是那樣的人,他這樣慵懶的像一隻貓咪一樣的性格,怎麼適合這樣的勾心鬥角?一定……有什麼地方,弄錯了吧?
可是,明明是他自己承認,是他害了方塵的。
錦落看着身旁的人,猶豫不決起來。
“你……真的,背叛了方塵,害了方氏……?”
心裏有個聲音,在叫囂着,說不是啊,說不是,我就相信你
可是,慕容逝毫不猶豫的答道,“是我。”
錦落有些失望,“爲什麼?”
慕容逝眼中的茫然消失不見,又恢復了平日一副妖媚的模樣,“我無聊啊”
錦落啞然。無聊就可以背叛方塵,就可以出賣方式,把她一步步逼上絕路?他的無聊,還真是夠別緻的扭過頭,錦落不再看他。下意識的在心裏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能心軟,不能懦弱,他是害了方塵又害了方氏,還一步步的逼着自己的人一定,要讓他得到報應,不惜任何手段
再睜開眼,錦落的眼裏一片清明,先前的猶豫,一掃而淨,就連看着慕容逝的眼神,都是充滿了戒備。
慕容逝不樂意了,嫣紅的仿若玫瑰花瓣一般的脣一撅,語氣頗有撒嬌的意味。
“人家又不是什麼喫人的妖怪,那麼絕情的看着人家,人家是會傷心的”
錦落一愣,差點兩眼一翻。
手一伸,慕容逝瞟了眼錦落伸過來的手,不解。
“要什麼?”
“磚頭。”
“幹什麼?”
“替天行道,一磚頭拍死你這個妖孽。”
慕容逝樂了。
“落落啊,你知不知道,拍死我,會有多少愛慕我的人來找你報仇?我可是捨不得你被他們殺死過去再殺死過來,再殺死過去——吶,我捨不得你,所以呢,我不會給你磚頭的。”
錦落鬱悶了,慕容逝卻在一旁笑的格外燦爛。
可是,不知爲什麼,從很久以前,他叫自己落落的時候,自己似乎,從來沒有反感過。
沙啞的語調帶着幾分慵懶,從他的嘴裏喊出那兩個字,格外的性感。完全不同於方塵寵溺的語調,卻讓錦落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沉溺。
自己似乎,從來就沒有拒絕過他的魅力,無論是從他第一次吻自己還是他跟着方塵叫自己落落。
意識到這點,錦落更鬱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