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裏斯特的敘述,理查德一下就毛了。fbi的案子不算什麼,但爲什麼要代表國防部長道歉?這裏面的水究竟有多深?
別說裏斯特不想細說,就算想說,理查德也不敢多聽。
一翻交談之後,按照裏斯特的要求,理查德出去又和波士頓警局局長交流一下。
理查德沒瞞着,把裏斯特的身份一點,局長大人也木了。地方警局最怕和國家安全fbi什麼的扯上關係,再加上國防部長的兒子不管是什麼案子,便宜沾不着,最後還得惹一身騷。
於是,軍警合力,直接調轉矛頭,把貧民窟掃蕩了一遍。對外宣聯合抓捕毒販,整頓市區秩序,用來迷惑媒體和部分有心人。加上前段時間康納在街頭抓小混混的舉動,這個說辭勉強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可。
掃蕩還真不是一無所獲,連續幾個犯罪團伙都被一鍋端,波士頓的治安再度躍上一個新臺階。
軍隊警察呼嘯而來,又呼嘯而去,公寓附近再度恢復了平靜。老查爾斯和左雨馨,也從地下室爬了出來。
地下室在裏間,客廳的水沒滲下去,具體發生了什麼裏面的人也聽不到。
看着滿地的積水和破損的門窗,左雨馨又往窗外看了看,問道:“寒叔,你把他們都打跑了?”
左寒看了一眼胸脯挺得老高的裏斯特,也沒奪人之功,半真半假道:“是裏斯特表明身份,把對方給誑走了。”
“是呀。”左雨馨打量了裏斯特幾眼,上前拍了拍肩膀道:“真是看不出來,關鍵時刻你還挺有用的。”
“還行。還行”裏斯特一激動,嘴不利索了,準備了一大堆話,到嘴邊就剩下這個一個詞。
老查爾斯也過來表揚一下,連連表示,待事情結束之後。必然會向fbi爲裏斯特請功。
危機似乎過去了,但左寒的臉色卻沒有好看多少。
這麼隱蔽的地方,連鮑勃那樣的殺手都沒找來,康納怎麼會知道呢?而且,爲什麼沒有看到宋濤?如果報復的話,他應該跟着一起過來纔對吧。
“雨馨。”左寒轉頭問道:“宋雅做什麼去了?”
左寒思前想後,要是出問題,只能出在宋雅身上。
其餘幾人互相看來看,老查爾斯回道:“好像是去見什麼人了。她跟我問過去市中心的路。”
左雨馨補充道:“應該是比較重要的人吧,要不然雅姐纔不會把我甩在這。”
宋濤、宋雅
左寒想了想,又對左雨馨問道:“宋濤和宋雅是什麼關係?”
“一家人,堂姐弟。”左雨馨的回答,讓左寒的臉色更加陰鬱了。
見左寒的臉色那麼難看,左雨馨莫名的有些緊張,連忙道:“雅姐和宋濤那煩人的傢伙可不一樣,平時都很少來往的。”
左寒沒應聲。左雨馨更緊張了,顧左右而言他道:“得修修窗戶和門了。這破破爛爛的,晚上怎麼睡啊”
“好,我去找工具。”對於裏斯特來說,左雨馨的話就是命令,轉身就往屋裏跑。
“不用了。”左寒叫住裏斯特,道:“收拾下東西。你們換個地方住。”
“寒叔,你該不是懷疑雅姐”左雨馨也想明白了一些,越發忐忑。
“她應該不是故意的。”左寒眼睛閃了閃,幽幽道:“不過,得和她談一談。”
波士頓市中心的一間咖啡廳內。看着宋雅離去的背影,宋濤的臉色陰晴不定。
把宋雅叫到這裏東拉西扯,原本只是爲了給康納爭取時間。可沒想到無意之間,竟然真的得到了一些消息。
左寒竟然在這!
宋雅沒有明說,只是在談及左雨馨時無疑中透漏了出來。
左寒給宋濤的印象太深了,長這麼大,宋濤還沒被人打過耳光,更別說還當着那麼多的人。
在772醫院時宋濤之所以會挑釁左寒,完全是誤會了左寒的身份。他只知道一個年輕人給左元帶了人蔘,而左雨馨言語之間又對左寒充斥着好感。出於妒忌,再加上江鵬的慫恿,他才稀裏糊塗的當了一次槍。
後來知道真相之後,宋濤是真覺得那耳光挨的冤枉,但也沒有因此減少對左寒的恨意。
一聽說左寒和左雨馨在一起,宋濤幾乎在瞬間斷定,和自己發生衝突的那個蒙面小子,八成就是左寒。以左雨馨的身份,就算再怎麼胡鬧,怎麼可能真跟小混混在一起。
知道真相後的宋濤心情很複雜。
他既希望左寒被康納收拾,出一出積鬱在胸中的悶氣。又擔心左寒表明身份,讓康納有所忌憚不敢下手。
不過出於報復的念頭,宋濤還是儘可能的把宋雅拖住,甚至都有些無賴。到最後,連宋雅都起疑了,宋濤方纔作罷。
見宋雅走遠,宋濤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給康納打去了電話。
“康納,你那邊結束了沒有?”
“結束了。”康納的聲音很平靜。
“怎麼樣?人抓到沒有?”宋濤急切問道。
“你在什麼地方?我們細說。”康納的聲音似乎有了點波動。
宋濤不疑有他,把地址告訴了康納。
過了沒多長時間,康納和十幾個士兵出現了。
他們都卸下了裝備,但殺氣一點也不比拿槍的時候少。
宋濤在窗戶處看到,連忙從咖啡廳裏迎出來,興奮的問道:“怎麼樣?人呢?誒你們的頭髮怎麼了?”
康納等人的頭髮不說跟雷公一樣,也都立起了很多,要多搞笑又多搞笑。
“怎麼了?我告訴你怎麼了!!”康納上來就是一拳,直接給宋濤搗了個烏眼青。
宋濤哎呦一聲,勉強穩住身形,怒道:“康納,你瘋了嗎?”
“我他媽的是瘋了,竟然會被你這個王八蛋擺弄”在康納的怒吼聲中,大兵們一擁而上,把宋濤打倒在地。
理查德沒和康納說太多,但幾句話,幾個字眼已經足夠。康納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被宋濤給坑了。
連日的委屈和怒火,全部在今天得到了發泄。
十餘分鐘過後,康納神清氣爽,和大兵們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個鼻青臉腫,完全看不出人模樣的宋濤,呻吟着向路人求救。
“請,請幫我,幫我叫個救護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