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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集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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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八輛人民衛隊的軍車沿着盤山公路行駛,突然最前邊一輛“嘎”地剎住,後面車輛相繼停下reads;。

前方一個戴鋼盔的士兵站在路當中,右手挎槍,左手高舉一面小旗。

左邊靠山體的是一座反坦克工事,巖石上露出半個水泥地堡,射擊口內,57毫米反坦克炮泛着金屬的寒光,炮口指着排頭的卡車。右邊靠懸崖的路邊,也有一座小碉堡,裏面機槍也瞄着車隊。

那個士兵端着步槍跑過來,看到副駕駛上的肚子疼,先敬了個禮,然後問:

“長官,前方是要塞區,您的證件、通行證、還有調兵命令,麻煩都給我看看。”

肚子疼心說不好,哪有通行證和調兵命令啊!

旁邊開車的是個突擊隊老兵,他悄悄的道:

“長官,咱把這個卡子收拾了?”

肚子疼搖搖頭,看着前方接連不斷的反坦克地堡和機槍堡,心裏明白,就算拿下這一個,前邊也萬萬闖不過去。這些工事都是阻擋敵方坦克的。坦克都闖不過去,就這幾輛卡車,還不夠塞牙縫的。

他搖下車窗,先把自己的證件遞出去,然後說道:

“我們是接到要塞裏的電話,臨時過去的,通行證和調兵令都沒有。我能打個電話嗎?”

守兵仔細地驗過他的證件,又對着照片看了半天臉,才遞還給他,問道:

“長官,是哪位大人給你們的命令?”

“唔,”肚子疼眼珠一轉,說道,“是我們向大人。他在要塞裏,奉旨調我們進要塞,和裏面的禁衛軍換防。你打個電話給他就知道了。”

守兵聽他說讓人民衛隊和禁衛軍換防,心中就有點懷疑。他藉機說:

“長官,向大人在我們要塞裏沒有辦公室的,不好找,我幫您接我們要塞司令時大人。”

說着頭也不回地進碉堡裏了reads;。

肚子疼心中叫苦,一旦打到時必成那裏,十有**要露餡。向大人在裏面也危險了。

當時謀劃的也是太倉促,萬沒想到路邊的反坦克地堡也會出來盤查。不過這也難怪,無緣無故的,這麼多輛軍車直奔要塞而去,這種非常時期,但凡負責點的,都會出來盤查一下。

碉堡裏面,那個士兵大驚失色地聽着話筒裏時必成的聲音:

“聽好了,我們這兒沒人命令人民衛隊上來!和禁衛軍換防更不可能!把他們給我攔住!不管他們怎麼說,一定不能讓他們上來!他們硬闖就開炮!”

“是!是!遵命!”

他掛上電話,直接拉響了警報,地堡裏的士兵都跳了起來,抓起鋼盔戴上,炮兵聚精會神守在反坦克炮邊,一個基數的炮彈被搬上來了。機槍堡裏,機槍手也拉動槍機,準備射擊。由此上山的一連串地堡,也都進入高度戒備。

肚子疼腦袋“嗡”的一下,臉上的汗下來了。他眼睜睜地看着前方地堡跑出幾個士兵,抬着鹿柴放在路面上。地堡裏擴音器大聲喊道:

“警告你們,不許前進一步,否則我們就開炮!”

肚子疼頭伸出車窗,向後喊道:

“都待在車上,不要下來!”

他怕大量士兵跳下車,會讓地堡裏的守軍受刺激,招致機槍掃射。

肚子疼自己跳下車,大步走到反坦克堡跟前,蹲下身子,對着腳下的炮窗大吼道:

“你們幹什麼!想造反啊?開門!”

裏面的炮兵看他的臉都快貼着炮口了,越發緊張,都望着他們的班長。這個堡的班長也趴在炮窗上,對肚子疼說道:

“我們接到司令大人的命令,不許你們上山!”

肚子疼捏着自己的肩章,大吼道:

“混蛋,看見軍銜了嗎?本長官是堂堂中校,你一個小上士,就這麼讓本長官趴着跟你講話嗎?開門reads;!我自己打電話跟他說!”

那個班長猶豫着,肚子疼又吼道:

“怕什麼,我就一個人,手裏又沒槍,你怕我一個人把地堡端了啊!”

門開了,肚子疼下到地堡裏,“啪”,抬手就甩了班長一個大嘴巴。

“啊!”班長後退兩步,捂着臉,手放在槍套上。

“幹什麼?掏槍啊?好,你掏你掏,”肚子疼指着自己的領章,一步步的往前逼,“認得這什麼意思嗎?人民衛隊!保安隊!保安隊是幹什麼的,你們知道吧?爲什麼我們這次來的不是機動隊,而是保安隊?還跟長官掏槍?我看你們時司令造反,你們也都跟着學會了是吧?”

班長被他一個嘴巴、和“爲什麼這次來是保安隊”、“時司令造反”這幾句話震住了。地堡裏的兵也都呆呆地看着他,也開始咀嚼這幾句話的意思。

肚子疼扶了扶大檐帽,說道:

“我們這次來,查的就是時必成!你們還打電話問他,他能讓我們上去嗎?你們已經打草驚蛇了!時必成有重大投敵嫌疑,定淮門6號軍火庫爆炸就跟他有份!他想把紫金山要塞、還有陛下一塊兒賣給清虜,你們準備跟着他嗎?啊?你們嫌大明士兵不過癮,想當韃子兵?”

他說着抓起電話,遞給班長,吼道:

“快點,趁時必成還沒把要塞賣掉,快解除警戒!”

班長臉上汗下來了,後退一步:

“我我們接到的命令,不能隨意更改的大人,我們當小兵的不懂那麼多,違背長官的命令,我們喫罪不起!”

肚子疼緊急如焚,知道多耽擱一秒,向大人就多一分危險。他一腳踢在炮彈箱上,大聲問道:

“除了時必成,誰還能命令你們?女皇陛下?她是最高統帥,總行了吧?”

那個班長一驚,結結巴巴地道:

“這個我們還從來沒有這也太”

肚子疼二話不說,抄起話筒道:

“給我接要塞總機reads;!請爲我接陛下。”

一地堡的人都瞠目結舌地望着這個中校。

這也太牛逼了吧,一箇中校,說打就直接打給女皇陛下了以前都說人民衛隊得寵,沒想到到這種程度啊!

那個班長面白如紙,胸中劇烈跳動,心想他這是虛張聲勢還是玩真的?活這麼大還沒跟女皇陛下說過話呢!要是女皇陛下真推翻了時司令命令,讓自己放人民衛隊上山,聽還是不聽?

陛下雖說是軍隊最高統帥,但那是名義上的,能直接指揮的只有禁衛軍和人民衛隊,普通的陸軍還沒受過陛下的調動呢!自己只是個小上士,難道在自己這裏開先例?

肚子疼也緊張得要命。他雖說只比向小強低兩級,但他可不像向小強一樣三天兩頭見陛下,他也從沒跟女皇陛下說過話。

電話那頭出現了朱佑榕的聲音,顯得很緊張:

“喂?”

肚子疼穩定了一下呼吸,恭敬地道:

“陛下,臣人民衛隊保安隊司令,杜騰。”

他輕言細語地把這裏發生的事奏報了一遍,聽得滿地堡的守軍都並着呼吸,大氣不敢喘。

然後,肚子疼向那個班長招招手,指指話筒。

那個班長滿面通紅地慢慢挪過來,雙手捧過話筒,聲音打着顫道:

“喂”

電話那頭和藹地聲音道:

“你叫什麼名字?”

班長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液,輕聲道:

“陛陛下,臣卑職鄭三貴”

“呵呵,姓鄭啊,那我們算半個本家了聽得出朕的聲音嗎?怎麼樣,不懷疑吧?”

鄭三貴聽的清清楚楚,平時廣播裏陛下的聲音聽過不知多少次了,怎麼會聽錯!他“啪”地立正,大喊道:

“卑卑職絕不敢懷疑!”

“三貴,”朱佑榕的聲音小聲道,“朕告訴你一個祕密現在時必成和禁衛軍作亂,已經軟禁了朕,還要打開要塞,放清虜進來三貴,你知道麼,現在朕的命運、要塞統帥部的命運、還有大明帝國的命運,操在你的手中。”

鄭三貴捧着話筒的雙手不住顫抖,面部抽搐着,兩大滴眼淚流了下來,激動的泣不成聲:

“陛下陛下三貴有罪三貴知道該怎麼做了您放心吧”

“嗯,有你這句話,朕就放心了,”朱佑榕輕聲道,“三貴,那就拜託你了回頭你到朕這兒來領一枚勳章。”

鄭三貴捧着那頭已經掛上的電話,激動的望着周圍。整個地堡的全班弟兄都用羨慕的眼光望着他。鄭三貴擦掉臉上的眼淚,大喊道:

“你們還等着幹什麼?解除警報!搬開路障!讓人民衛隊的長官們去救陛下!”

要塞司令時必成接到盤山公路地堡內的電話後,在辦公室裏坐立不安,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他看着下級軍官們出來進去,搬運着文件,地上撒滿的文件紙,心中更加煩躁不安。現在統帥部雖說還在指揮抵抗,但都已經在準備撤離了。

他在心裏咒罵鄭恭寅和李夫人那兩個外戚,婦人之見、無膽無識,一場宮變被他們弄得像過家家一樣。軟禁、裹挾陛下也就罷了,居然還沒禁止陛下打電話。現在陛下到處打電話,弄得各個部門人盡皆知。好吧,這就算了,反正禁衛軍已經控制了要塞,大家也都想走,暫時沒什麼事。可是鬼知道誰幫陛下把人民衛隊調來了。還好剛纔下令擋住了,沒出事。

他想着,要是從一開始就讓他也參與其中,這場宮變會“專業”得多,起碼一開始就要把陛下房間的電話掐斷。但話說回來,如果當初他們拉自己參加,自己是無論如何不敢的。

時必成很想去提醒鄭恭寅和李夫人,一定要把陛下的電話掐斷,不要以爲禁衛軍控制了要塞,就萬事大吉了。但他不敢。這樣一來,自己就算參與進去了。就算撤到內地,陛下還會是陛下,手裏還有人民衛隊,秋後算賬是肯定的。那倆外戚,他們是陛下的親人,不會怎麼樣的。外人往裏摻和就傻了。現在自己沒參與,最多算“不作爲”,法不治衆,還不會怎麼樣。阻止人民衛隊上山,那是他們先說謊的,事實並沒有“換防”的命令嘛!

但時必成想前想後,就是沒想到向小強現在已經在要塞中了,還已經把幾道關卡全拿下了,就等着長驅直入。

向小強此刻和時必成一樣,也急的團團轉。原本以爲15分鐘援兵滿能來,結果等了二十幾分鍾,好不容易纔看到大隊援兵湧進小廳。

肚子疼簡單地對向小強說了經過。向小強滿意地拍拍他的肩膀,誇道:

“處理的好,不愧是子騰!”

然後他看了一下表,說道:

“不能再耽擱了,現在我們每一秒鐘都在失掉陣地,我們先拿下要塞,再去保衛南京!開始!”

兩扇大門推開,中央指揮廳展現在眼前。

向小強冷眼看着噪雜的指揮廳,現在已經不是先前熱火朝天的指揮景象了,而是一片混亂,只有少數幾個高級將領在大地圖前調兵遣將,其他人都在跑來跑去,搬運文件去燒。幾口大箱子放在地上,一摞摞的文件被扔進去,扔滿一口就有兩個兵抬走。

向小強怒氣升騰起來:我們在前線浴血奮戰,指揮部已經在準備跑了。他們已經不把南京老百姓的死活放在心上了。

向小強手持要塞圖紙,左右各指了一下,身後人民衛隊士兵立刻湧進來,兵分三路,人手一支衝鋒槍,每隊都拿着地圖,兩隊往左右通道前進,深入要塞,中間一路留下控制大廳。

這時候,一個軍官才發現他們,叫道:

“喂,你們是幹什麼的!”

大廳的側面,一個禁衛軍二話不說,立刻開火了。

這邊人民衛隊立刻也臥倒,幾支衝鋒槍一起還擊,那個禁衛軍捂着腰眼倒在地上。

大廳裏頓時一片混亂,那些小女軍官們尖叫着趴在地上。

大廳裏的另外十來個禁衛軍開始依着大會議桌、沙盤桌、沙發桌椅進行還擊。但是寡不敵衆,人民衛隊留在大廳裏的人是他們的三倍,三十多隻衝鋒槍壓得他們抬不起頭來。

因爲大廳裏還趴着很多高級軍官,雙方都不敢用手榴彈。就這樣槍戰。衝鋒槍的聲音迴盪在山腹大廳中,震耳欲聾。

人民衛隊這邊不斷喊着:

“禁衛軍司令造反,挾持陛下,人民衛隊奉旨救駕!只懲首惡,餘者不論!弟兄們放下槍,陛下既往不咎!”

那邊禁衛軍士兵心裏也都猜的**不離十,自己的司令跟着兩個外戚裹挾陛下,都傳的沸沸揚揚了,只不過是禁衛軍紀律嚴明,奉命行事罷了。眼下見人民衛隊喊出這種話來,都知道奉旨的是人家,矯旨的是自己。心裏先都虛了。

一個禁衛軍背靠着沙盤,喊道:

“既往不咎,陛下真這樣說嗎?”

向小強抬頭喊道:

“這位弟兄,我是人民衛隊司令向小強!”

那邊禁衛軍喊道:

“小的們見過向大人!打着仗呢,不能給您敬禮了!”

向小強喊道:

“聽着!你們先前都是奉命行事,何罪之有?我現在代陛下向你們傳旨:立刻放下武器,聽從人民衛隊指揮!現在你們知道了,再頑抗就真的是作亂了reads;!陛下寬厚!現在放下槍,包你們沒事!”

女皇陛下一貫待下寬厚,這是公認的。禁衛軍被說動了,一個人喊道:

“別開槍,我們出來了!”

十來個禁衛軍舉着手,慢慢站起來。

向小強趴在地上抬起頭,向前一揮手,身後的幾十人立刻爬起,衝過去撿起槍,佔領了整個大廳。

李根生和肚子疼各帶一支隊伍,分別向軍官辦公區和生活區推進。兩路分別遭遇了一場交火,但和想象的不同,禁衛軍抵抗的都很弱,和大廳的情形差不多,被喊上幾句話後,都放下槍投降了。

軍官辦公區,禁衛軍司令喬中楚在辦公室裏坐着,聽着走廊上越來越近的槍聲,還有不斷傳來的喊話聲,知道大勢已去。

他本來並沒有作亂的意思,只是受到了鄭恭寅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不願眼看着陛下落到清虜手中而已,頭腦一熱,跟着他們做了一回。

按照常理,這場宮變之後,朱佑榕的皇權基本上就控制在鄭恭寅和李夫人手中了,所以即使陛下對自己不滿,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何況鄭恭寅還許諾:撤到後方後,把他調到更高的職位上。

但是現在萬沒想到,人民衛隊會從天而降,出現在防守嚴密的要塞裏。這樣一來,權利會瞬間回到陛下手中,自己真成了亂臣賊子了。

喬中楚蒼白的臉上滲滿了汗珠,顫抖着抽出佩槍,放在桌上,又拿出一張白紙,寫着遺言。

但是手抖得太厲害,一個字也寫不成。他把紙撕得粉碎,抓起槍往口中插去。

食指怎麼也扣不下去,大地的汗珠滾下來,沁入眼中,辣的很疼。

喬中楚大叫一聲,把槍拍在桌上,打開門衝到走廊上,大喊道:

“停止抵抗!我命令停止抵抗!我喬某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向陛下請罪!”

朱佑榕在房間裏,聽着越來越近的槍聲,向小強的喊話聲也清晰地傳來reads;。

“聽到了嗎?你們聽到了嗎?,”她欣喜地對門口兩個禁衛軍說,“向卿來了!向卿真的來救朕了!”

兩個禁衛軍忐忑地互相望着,一個人小聲賠笑道:

“陛下我們有罪啊您別記恨我們就成了”

“怎麼會!”

朱佑榕大度地擺擺手,拿着茶幾上一塊糕餅喫着。現在心花怒放,也感覺餓了。

“砰!”門開了,鄭恭寅和李夫人闖了進來。朱佑榕回身,喫驚地望着他們。

他們一個面如土色,一個滿臉淚水,雙雙跪倒在地:

“榕榕啊”

“榕榕啊,舅舅跟你賠罪了!舅舅都是爲了你好啊!你可不能記恨舅舅啊”

朱佑榕望着他們這個樣子,心中像打翻五味瓶,難受極了。她嘆了口氣,慢慢踱回自己的臥室,關上門,不想再聽他們哭求。

兩人見朱佑榕關上門,一下子驚恐了,撲上去使勁敲門,一邊大聲哭求:

“榕榕!開門啊!我是舅舅!”

“榕榕,我是奶媽!好孩子,快開門,我們都是爲了你好啊!”

過了一會兒,朱佑榕開門出來,他們一下子跪在她腳下,一把鼻涕一把淚。

朱佑榕很想把冷麪孔板到底的,但終於忍不住了,也流出淚來,蹲下攙他們,但他們都賴在地上,誰也不肯起來。朱佑榕索性也坐在地上,抱着他們哭道:

“舅舅、奶媽你們這是幹什麼,折煞榕榕了你們放心,沒什麼的事情歸事情,但咱們永遠都是一家人你們永遠是我的舅舅、奶媽”

鄭恭寅和李夫人這時纔像撿了一條命,抱着朱佑榕大哭起來:

“榕榕啊”

“好孩子”

過了一會兒,外面的槍聲都停息了。門口向小強的聲音傳進來:

“人民衛隊司令向小強,求見陛下!陛下可安好?”

門口兩個禁衛軍也不等朱佑榕說話,馬上打開門,槍都扔在地上。向小強恭恭敬敬的走進來。身後肚子疼和李根生也跟進來,一看這還有兩個禁衛軍,“啊”了一聲,就要掏槍。

“不要!”朱佑榕喊道,“他們兩個有功無罪!”

向小強面對朱佑榕,深深鞠了個躬,輕聲道:

“陛下,臣救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朱佑榕輕輕抹掉眼淚,站起身來,望着站在面前的向小強,突然一種巨大的歡喜從心底傳遍全身,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不,這絕不是被救了一命後的狂喜。這場事情,自己本來也沒生命危險的。自己重新掌握了權力?也不像。可以繼續守南京、百姓們免遭屠戮?不,自己看到向小強後,想到的明明不是百姓。

向小強向前一步,望着朱佑榕半天,咧嘴一笑:

“陛下,我收到你的信,就來了。你您沒事兒吧。”

朱佑榕心跳得很快。她咬着嘴脣,露出微笑,點點頭:

“我沒事。”

向小強餘光瞥到了縮在一團的鄭恭寅和李夫人,看到他們正用恐懼、怨毒的目光望着自己。

他一愣,想起來剛纔看到朱佑榕和他們抱頭痛哭的一幕,立刻上前蹲下,攙起他們,一邊安慰道:

“哎呀,侯爺和李夫人受驚了末將一聽說那喬中楚叛亂、挾持陛下、侯爺和李夫人,就急得不得了,趕快趕來了侯爺和李夫人都安好吧?”

鄭恭寅和李夫人一怔reads;。他們本以爲會看到向小強盛氣凌人的嘴臉呢,沒想到這年輕人還這麼給面子。

鄭恭寅轉念一想,自己和向小強本就無怨無仇,可以說關係還不錯。只不過這次是人家向小強抓住機會、踩在自己肩膀上前進了一大步而已。如今自己輸在他手裏,今後權勢什麼的,是不用想了。現在陛下不計較,向小強又這麼給面子,自己該知足了

他臉上和氣的笑着,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抓着向小強的手笑道:

“哎呀,小向向大人啊,這次多虧你來得及時啊!唉,今後還要多多關照啊!”

他拍着向小強的手背,語帶雙關地說着。李夫人怔了一下,也明白過來了,趕緊跟向小強說了很多感謝話。

朱佑榕看着舅舅和奶媽這副嘴臉,又泛起一絲厭惡。但她也很感激向小強,保全了自己舅舅和奶媽的尊嚴,也算是保全了皇家的尊嚴吧。

“擬召。”

朱佑榕淡淡地說着。

朱佑榕的皇室祕書夏小姐連忙排開紙筆,等着記錄。

向小強、李根生、肚子疼都垂着手站在一旁,心中猜測着要如何賞賜。鄭恭寅和李夫人坐在一旁沙發上,滿眼嫉妒地望着向小強。

朱佑榕緩緩說道:

“升向小強爲中將軍銜,暫擴編人民衛隊至十萬人。大明帝國所有武裝力量,除非收到朕的相反旨意,一概歸人民衛隊節制。禁衛軍併入人民衛隊,直接歸向小強指揮”

緩緩幾句話,屋裏人都驚呆了。

鄭恭寅跳起來,大聲疾呼道:

“陛下,萬萬不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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