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萍和於小鳳的身材差不多,只是頭髮短了很多還是染的金黃色。
回答嘉文問題的時候反應語速也很緩慢,好像多想起一點事情都能殺死她全部的腦細胞。
一個多小時後嘉文和韓浩才聽明白所有事情的經過。
原來於小鳳一次和朋友,估計就是她的姘頭李家駒在KTV唱歌的時候無意間見到了這個女人,於是就點了她的臺。
楊麗萍起初很是詫異,以爲是遇到拉拉之類的女客人。不過這對她來說只要給錢也都是無所謂的事。
沒想到於小鳳並沒有讓她付出身體,而是給了她一筆錢,讓她做了一件奇怪的事。
於小鳳說自己老公在外面搞別的女人,要懲罰一下他。
嘉文警隊聚餐的那天晚上,於小鳳讓這女人穿上和自己一樣的衣服,帶上跟自己頭髮類似的假髮,穿上一樣的拖鞋躲在準備好的麪包車裏。
等待於小鳳的暗號,從六樓的窗戶上扔下的一條絲巾。
然後楊麗萍麻利的在地上鋪上一層早已準備好的透明塑料布。上面不知道撒着什麼動物的鮮血。
女人說她自己還給加了個甩飛拖鞋的橋段。看來她和於小鳳的配合還挺默契的。中間沒出什麼紕漏。
怪不得付青松說他那天看着地面很亮,鮮血都好像在反光,原來反光的是地上的透明塑料布。
等着付青松以爲於小鳳跳樓往樓下跑的空擋,楊麗萍又抬頭看見樓上窗戶裏飄出另一個顏色的絲巾,急忙收起塑料布躲回了車裏。
這時候她偷偷的看見一個健壯的男人急匆匆的跑下樓,看見樓下空空的地面先是發呆,然後不可置信的巡視了一圈,又晃晃悠悠的回到了樓上。
當她看見第一條絲巾又飄出的時候就把原來的劇情又演了一遍。
然後躲在車裏,安靜的抽菸。
“說實話警官,我也不怕你抓我,那天我剛喫過藥,精神亢奮手腳也很毛利,表現的不錯。於小鳳事後還多給了我五百塊的小費。”
這樣整個事情就都說得通了,竟然只是楊麗萍在樓外面瞎折騰,不過沒有大的響動,那住一樓的老太太沒有聽見也就正常了。
“衣服拖鞋和塑料布後來都怎麼處理了。”
這些關鍵性的證物如果沒被銷燬是可以當做證據的。
“後來都被那女的收回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從咖啡廳出來嘉文和韓浩直接回了警隊。
鄭基對他倆還抓着付青松自殺的事不管於小美死亡的辦案方向問題十分的不滿意。
“命案必破的口號可是喊了幾年了,你倆老瞄着個老男人自殺的事使什麼勁。”
這次韓浩學着嘉文說話的口氣自以爲深沉的說。
“鄭隊我有種直覺,於小美的死和付青松自殺有必然聯繫。”
說完就被鄭基一個爆頭,嘉文心說擺高姿態要分對象啊韓浩哥。
於小美這樣的人被殺,不是掌握了不可告人的祕密,就是阻礙了別人發財的道路。要不就是遇見了瘋子。
現在最靠譜的第一點,嘉文心裏一直盤算着付青松的鉅額財富什麼時候能出現,兇手差不多就會現身了。
韓浩現在最懷疑的對象是李家駒,就是於小鳳的姘頭。
刑警隊內部的案情研討會上,裝着看不起其實還有些嫉妒的韓浩首先發言。
“我建議對李家駒立案調查,只有這些每天西裝革履道貌岸然的所謂知識分子才能想出這麼天馬行空的詭異嚇人手段。”
嘉文卻並不是很贊同。
“韓哥,於小鳳也是正規名牌大學畢業,而且也是新聞記者。同樣有能力安排這場大戲。”
“我覺得還是先查一下一直沒有露面的潘勝利到底在裏面扮演了什麼角色。畢竟現在可以確認後兩次付青松見鬼都是在他家裏。他一定是付青松事件的直接參與人,而於小美的死百分之八十跟付青松自殺事件有關係。”
兩人正說着幫忙調查於小美資料的劉璐氣呼呼的走了過來,把一沓資料仍在桌子上,抱怨的說。
“你倆天天忙乎一些用不着的,把調查死者關鍵工作交給了我,也不知道我是警隊的文員,還是你倆的的專職祕書。”
嘉文尷尬的看了看一副事不關己表情的韓浩,只能諂媚的笑着對劉璐說。
“能者多勞,胃口好的多喫,美女只有工作的時候才能顯得不像個花瓶。”
劉璐高傲的甩了下長髮,擰着眉毛告訴嘉文。
“嘴甜沒用,一頓日本料理,不喫自助。還有一週的早飯。”
嘉文糗這臉摸了摸兜裏的錢包心說,錢包君,你又要餓肚子了。
韓浩幾次有意無意的表白都被劉璐無視之後已經放棄了對劉璐的想法,最近正圍着痕跡科新來的小警員獻殷勤。看到嘉文喫癟很是開心,叫嚷着聽者有份,還說他知道有家日本料理店不錯。關鍵是貴。反正他只喫三文魚的壽司。
最後還是鄭基看着幾個手下胡鬧拍了桌子。
“說正事,嘉文請大家喫日本料理這事,結案了再說。”
又出現一個準備喫大戶的人物,嘉文覺得等結案了自己是不是要請幾天病假。
言歸正傳的劉璐打開於小美的詳細資料,前面說的都沒什麼特別。
於小鳳和於小美的父親基本上和她們姐妹倆處於斷絕父女關係的狀態。而兩姐妹當初是因爲一個男人鬧掰的。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男人就是於小美現在的男朋友,而且還是付青松的主管編輯,叫高興華。
不過他在於小美被殺案發當日在家裏睡覺,小區保安證明其前一天下班後回的家,第二天早上八點半又出門上班。
其他的內容就沒什麼營養了,於小美的朋友圈不大,但是爲人隨和大方人緣不錯。剩下就是對於死者當時狀態的介紹,身高,體重,死亡原因和創口面積等等。
韓浩最近也習慣跟嘉文一樣隨身帶着個筆記本。掏出筆記本把於小鳳,於小美,付青松和高興華的名字都寫了下來,後面畫上各種關係的連線。附帶一堆名詞。自言自語的說。
“我勒個去,夫妻,男女朋友,姐妹,舊情人,情人,情敵,好兄弟,作者和編輯。”
後面又加了一個大大的亂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