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瞪着大眼睛,看着這位穿警服的小哥都向嘉文匯報的樣子,一時分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是警察。”
嘉文也沒想再隱瞞什麼。
“林可妹妹,吳斌和許振都不是什麼好人,還有那個老闆,也是一個瘋子。給你們上的課都是逆向的,也許會讓你覺得輕鬆,但是絕對會毀了你的一生。”
嘉文說完就要下車。
“嘉文哥,剛纔那位小哥說的什麼資料?是不是鐵皮箱子裏的?”
嘉文沒想到林可還知道鐵皮箱子裏的資料。
“對就是,你見過?”
林可顯得很緊張,又有些害羞。
“我,我,我沒有看,不過,不過東西在我那裏。”
“啊?”
原來林可的問題不是什麼極端的情緒,而是無法自控的小偷小摸的習慣。
這個小丫頭小時候就被家長教育貪小便宜。後來甚至母親帶她去偷市場,商店裏的小東西。
一個女人帶個孩子就是被發現了別人也拿她們沒辦法,於是愈演愈烈。
後來林可出來上學,同樣這個毛病就沒改掉。而且越是想控制自己,罪惡的小手就越是不由自主的伸出。
有了幾次案例,林可不得不輟學在外面打工。
沒想到一次吳斌在外面超市買東西,發現了正在偷超市口香糖的林可,於是就把她帶了回來。
這種習慣養成的心理疾病讓GOD也產生了興趣。並且一直在鼓勵她的行爲,然後也許設計了一個崩潰的環節打算長時間治療她,結果沒等到那一天就出了問題,GOD也沒有過來。
嘉文趴在會議室的桌子上看着林可一次次從地下室的鐵皮箱裏偷出來的資料,不知道是可嘆還是可笑。林可拿出的東西就放在她牀底下,自己都沒有看一眼。
看來林可說的沒錯,她拿東西只是一種習慣,並不是爲了滿足自己的物質生活。
這些資料都是,所有來過這裏的人當初填寫的個人資料和問卷。
警隊的心理學專家可以從問卷裏分析出答題人的心裏傾向,可以避免那些在許振出現前被吳斌和GOD矇騙的人繼續在社會上危險的活着。
不過吳斌在最後竟然選擇了自殺這麼極端的方式與警察對抗是嘉文怎麼都不能理解的。
不過現在GOD明顯已經不會再主動聯繫他和許振,回春這邊和他的聯繫算是徹底斷了,要想找到GOD的身份看來需要利用手裏的資料一點點的分析推斷了。
嘉文對林可表示了足夠的感謝,並沒有說太多關於她的行爲習慣上的問題,畢竟這些都會有專業的心裏輔導老師來完成,不過由於林可對案情的幫助,嘉文同意她把這些天來林可的經歷都不歸檔,同時也不去打擾她的家人。
不過嘉文倒是覺得林可那個不着調的母親就是知道林可出了什麼事也不一定會多麼在意。
法醫從火堆裏擡出已經被燒成人乾的吳斌,嘉文看了一眼就讓崔曉開車回了警隊。
吳斌這裏已經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了,關於那些資料嘉文拜託了劉璐和崔曉先做初步分析。
現在時間就是生命,最重要的精力都要放在抓捕GOD上。
許振現在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和嘉文的身份。坐在審訊室的詢問椅上,目光渙散,搖晃着腦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嘉文急匆匆的回到警隊,第一時間就進了審訊室。韓浩和王偉正對着許振怒目而視,王偉更是紅着臉,正在拍打着桌子。
看到嘉文進來,許振竟然撇了撇嘴笑了一下。
“嘉文警官,怎麼沒穿警服啊?你這樣我還以爲是好兄弟也被捕了呢。”
“貧也沒用,許振,你這事兒玩大了。我給你考慮三分鐘,說就說,不說我就去找吳斌,他知道的比你多的多。”
嘉文想用失去的吳斌壓一壓許振,沒想到這小子根本不喫這一套。
“大警官,你讓我招什麼,我一沒偷二沒搶。來了人我還好喫好喝招待着。你能把我怎麼樣?我這個罪,最多就是非法集會什麼的吧,能關我多久,一週還是兩週?”
許振一副老油條的腔調,看來他剛纔就是這麼把王偉氣瘋的。
“呵呵,許振要是這麼簡單,你以爲警隊會下這麼大功夫抓你。告訴你GOD目前的罪行已經夠無期了,多次教唆殺人現在已經有人死亡。你是從犯。而且還沒有定案,如果再有新的罪行,你就等着一起喫鍋烙吧。”
嘉文說完乾脆一挺身就要往外走。
其實許振也是虛張聲勢,GOD的行爲雖然沒跟他解釋,但是離開培訓室的人什麼精神狀態許振也是心知肚明。
尤其是他知道慕容雨都是警察爲了抓捕GOD派來的演員之後心裏也沒底了。
嘉文說的沒錯,如果是普通的傳銷案子,或者就是爲了自己和吳斌,警隊根本沒必要費這麼大勁,嘉文來做臥底的當天就把自己和吳斌一網打盡了。
許振的意思是看看警方的底線,抱着警方沒有甚多證據的情況下,自己根本受不了什麼懲罰,但是如果GOD的行爲真的鬧出了人命,那自己在這裏裝大瓣蒜,等着吳斌把知道的都抖摟清楚了,那等着自己的不一定回是幾年的牢獄之災了。
其實這些老痞子心裏都清楚,自己犯了事,按照刑法,都是有上下線的。
法庭上一句有悔過表現,三到五年的刑期就是三年。要是法官宣判的時候只說你的名字和事件,那就等着按上限蹲大獄吧。
看着嘉文要走,許振也有些急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陪着笑臉。
“別啊,嘉文警官,你在這的時候哥哥對你還不錯吧,你問什麼我知道的就說。”
許振表現出一副坦白從寬的樣子,嘉文卻沒有買他的賬。
“你跟這兩位警官說吧,別再耍滑頭了,我再強調你一遍,你這次事兒大了,能給自己爭取多少福利就看你的表現了。”
嘉文說完出了審訊室,門口的崔曉不停的在向他揮手,明顯是有重要的發現。
“文哥,吳斌收藏起來的資料整理完了,除了咱們瞭解的,還有四個人都跟吳斌有過接觸。現在劉璐找到了三個,還有一個人失蹤半年了。”
嘉文聽完也是出了一頭冷汗,難道還有新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