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前的所有光芒都被曹帥吸收,龍翔戰隊的其他人都顯得黯然失色。
第一場比賽的兩隻隊伍看着曹帥的排場都無心比賽,勉勉強強的打了兩局就急忙收拾鼠標等裝備等着曹帥上場。
穿了一身龍翔隊服的曹帥還真精神,本就一張娃娃臉又讓周茜化了妝的他看起來和身邊二十左右歲的小年輕也沒太大區別。
嘉文和韓浩在賽場最後放的兩個能覆蓋全場的角度看着在場的觀衆,不出意外兇手就在這些人裏面。
比賽開始前賽會的主持人特意採訪了坐在位置上活動手指的曹帥讓他預測一下比賽結果,結果曹帥裝的很牛逼的哈哈一笑。
“有我在輸贏就不用猜了,你們猜猜我能拿多少人頭吧。”
這麼臭屁的回答讓他身後的周茜都差點笑出聲來,心說這小子不當演員可惜了,給你個裝逼的藉口你就真是裝的滿滿的。
比賽開始後全場進進入了沸騰的狀態,首殺,再殺,曹帥神來之筆沒有地圖的情況下神預判敵方走位,1打2,拿下雙殺。
韓浩看着底下人的歡呼有些莫名其妙。會玩遊戲的嘉文卻一陣的感慨,昨天夜裏自己跑到天雷網吧壓陣,逼着天雷網吧二隊的隊員遠程環境下和曹帥聯繫模擬戰鬥環境,才讓他能有這麼不可思議的表現。
大家看到天雷網吧隊員的糾結的表情都以爲他們是爲了曹帥神級操作而感慨,嘉文心裏卻清楚他們心裏不一定罵了曹帥多少遍SB。
一場排練好的比賽毫無懸念的在二十分鐘左右就結束了,曹帥的在上單位置大放異彩。代替張進的龍翔經理秦鷗也發揮出色。這個龍翔戰隊在上一場表現平平的基礎上一下又成了冠軍無可爭議的選擇。
所有人高喊這曹帥的名字,爲了吸引仇恨,曹帥特意讓龍翔的所有隊員先走,自己獨自留下來接受採訪,又是一頓發自內心的吹牛逼,曹帥還特意開玩笑似的說出了自己住的賓館,說是想找他雙排的妹子可以去某某賓館找他。臺下當然是一陣鬨笑。
接着曹帥慢慢的走進人羣,希望觀衆裏會有人衝上來給自己一棒子。
因爲他用的是上單猴子,按照殺手的邏輯應該是刻着“俺老孫正等着呢!”臺詞的鐵板作爲兇器。
可惜一直到比賽結束對手都沒有出現,這時候其他隊員已經坐着秦鷗的車由一輛警察暗中保護離開。
留下來等着曹帥的周茜變表現的跟他十分的親密,挽着他的手,兩人走出了比賽場地打車直接去了警方早已準備好的賓館。
韓浩和嘉文開車悄悄的跟在後面,可惜沒有發現跟蹤曹帥的可疑車輛。
“我說嘉文,你這個方法能行嗎?你怎麼確定殺手不是因爲他們戰隊的人做了什麼傷害兇手的事來報復,而是因爲他們戰隊的榮譽。”
韓浩坐在車裏疑惑的問。
“我這也是賭,從兇手殺人使用被害人擅長英雄武器的角度看兇手是想羞辱遊戲裏面的角色而不是使用它們的人。還有那根弩箭和殺死文宏的砍刀,明顯都是新做出來的,如果是爲了殺人兇手應該早有準備不會等到殺死一個張進後才準備殺其他人的兇器。”
“你的意思是,兇手殺死張進後從中找到了快感,然後開始殺其他人。”
“有這種可能,開始殺人在人的內心是非常難以逾越的天塹,但是隻要有了個開頭,一些人就會樂此不疲。攝取他人靈魂的行爲在很多宗教裏都只能由神爲之。”
“呵呵,這個兇手還把自己當神了。”
“是啊,所謂我想製造曹帥這麼個橫在他面前的獵物,讓他想起曹帥就憤恨,最後露出狐狸尾巴。”
兩人跟着曹帥一路都沒發現異常。
曹帥上了車就開始給自己喜歡的浪漫滿屋的美女發微信,吹噓自己剛纔的風采。微信裏美女的一句句大神,高手給曹帥捧得上了天。
只是曹帥違心的沒跟人家說自己是執行任務,只說自己的遊戲天賦被龍翔戰隊的老闆看中,成了戰隊的一員,這讓他身邊的周茜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乾脆帶上耳機聽歌,不在聽他吹牛。
到了賓館纔是和周茜上了樓,嘉文和韓浩一看沒有機會乾脆開車去了浪漫滿屋喫夜宵,反正今天夜裏曹帥和周茜也不能離開那裏,還要給兇手一個踩盤子的機會。
不過一想到曹帥和周茜同處一室韓浩就調侃的說這小子有福了。
韓浩卻嘿嘿一笑,能從反扒大隊調來刑警隊,只是個花瓶可不行,一想起周茜的身手嘉文就想起省城的慕容雨,雖然不如但是相差也不遠了。估計曹帥這小子晚上真敢有什麼想法,那他可要爲這小子祈禱別死的太慘了。
由於晚上的比賽結束的時候已經10點多,正是浪漫滿屋夜場人最多的時間,嘉文和韓浩來的時候都沒有位置。
他倆也就坐在吧檯外面的獨立座位上,一邊喝着咖啡一邊閒聊。沒想到過了沒幾分鐘鄭基帶着邢梅也來了。
最近呂玲玲和邢梅走的非常近,因爲都是有過悲慘過去的女人,而且家境都不錯,也都受過高等教育,所謂兩人非常談得來。
兩個女人說着閒話,三個男人乾脆跑到外面嘉文的車裏一邊抽菸,一邊研究案情。
“弄了這麼多天,除了半個腳印,什麼信息都麼有,兇手是幹什麼的咱們都不知道。”
鄭基有些責備的嘀咕着。看來是對嘉文的進度有些不滿。
不過嘉文也沒辦法,畢竟兇手夠狡猾,警方也只能被動尋找,不過鄭基的話還是提醒了他。
“鄭隊,兇手的職業我推斷過,最後可能的是出租車司機。”
“怎麼說?”
“兇手殺張進如果不是預謀已久就是臨時起意,那麼張進最後從洗浴中心出來,最近見到的人可能就是一個司機,而且那半個腳掌印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司機每天用腳踩油門和剎車,前腳掌被磨平了,所以痕跡不明顯只有腳後跟的痕跡。”
“哦,那今天拉乘曹帥的那個司機?”
韓浩詫異的問道。
“我交代曹帥和周茜了在車上別亂說,只是他倆給我的反饋那個司機看上去老實巴交的不像是兇手。”
嘉文說完也嘆息了一聲,一切都是出於推斷,沒有真憑實據說什麼都沒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