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的老媽劉梅花是雷厲風行的性格,在接到小地瓜母親的邀請後就把嘉文這次相親的時間定在了他回家的第一個晚上喫過晚飯後。
這也是爲了防備嘉文藉口工作溜掉,至於定在晚上卻是女方提出的。原因是白天容易被行人認出來,晚上的話保密性高些。
而中國雖然有很深厚的飯桌文化,但是喫飯吧嗒嘴的舉動和附近嘈雜的氛圍都起不到浪漫的效果。所以就定在飯後的冬日夜晚。
嘉文搞不懂混在娛樂圈裏人物的心思。不過卻在看到老媽找來的小地瓜的照片之後一陣驚歎。
真是女大十八變,原來那個圓圓臉蛋,圓圓脖子,圓圓肚子,甚至大腿都是圓圓的小女孩忽然長成瞭如此標誌的磨樣。
鼻子尖尖的,下巴尖尖的,大眼睛長睫毛。A4細腰,黃金比例大長腿。
“媽?這還是小地瓜媽?你有沒有搞錯了?”
“錯不了,人家現在天天上電視,咱們省裏最火的一個綜藝節目就是她在主持的。非誠有約你沒聽說過?就是人家何佳穎(小地瓜的本名)在主持的。”
“沒有,都非誠了還有啥約啊。”
嘉文無奈的接受了現實,出門前看到老媽鼓勵的眼神,和老爹勝利的手勢,心裏感覺怪怪的。
龍城不是一個古城,卻是一個老城。
這裏沒有太多的文化古蹟,但是大部分的建築還是透着一股落後舊時代的氣息。
不過作爲省會,該光鮮的地方,幾條漂亮的商業街還是拿得出手的。
不過何佳穎爲了隱藏身份,特意約嘉文在一個不是很火爆的咖啡廳見面。
這裏的光線很暗,大廳裏放着鋼琴詩人肖邦的《夜曲》。服務員看到嘉文進來傻愣愣的四處觀望急忙迎了上來。
“先生幾位?”
“我找人。”
嘉文剛說完,就看到角落裏一個帶着寬邊遮臉墨鏡的女孩高高的舉起了手臂,示意嘉文過去。
嘉文走過去,想要開口卻又憋了回來。
畢竟眼前的女孩身材苗條,跟小地瓜的外號實在不搭邊。
還好女孩本就是做綜藝節目主持人,應付這種尷尬的場合可以說是信手拈來。很豪爽的讓嘉文坐下,然後摘下了墨鏡笑着看嘉文。
“怎麼樣,嘉文哥,原來的小地瓜是不是長成黃瓜條了。”
何佳穎這麼說,嘉文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小時候嘉文跟何佳穎開過這樣的玩笑。嘉文說如果小地瓜能長成黃瓜條那自己長大了就娶她。
沒想到何佳穎現在還記得這個玩笑。
“呵呵,佳穎,你可真是變得漂亮了,我都快認不出了。”
“那你還想不想兌現當初的承諾呢?”
嘉文沒想到何佳穎這麼直接,連一個過渡都沒有就談到了這個話題。尷尬至於嘉文只能岔開話題。
“聽說你現在在做主持人,娛樂圈不好混吧。”
“習慣就好了,反正現在的觀衆看節目無非就是聽段子看球(胸部),只要有資本,就有觀衆。”
何佳穎大方的挺了挺胸,嘉文才注意到小地瓜唯一還保留的地方就是身前的兩塊突起依舊雄壯。
“怎麼忽然想相親了,我聽說混影視圈的都恨不得七老八十才結婚。”
嘉文這麼說就有些不禮貌的,不過他也不想莫名其妙的喜當爹,所以還是問清楚最好,如果真發生矛盾就當自己這次相親是一場歷練了。
何佳穎聽嘉文這麼說,臉色的確有些難看,不過還是很快的調整過來,依舊笑眯眯的看着嘉文。
“就是因爲娛樂圈太亂纔想找安全感啊,聽阿姨說你是刑警,是不是專門抓壞人的那種啊?”
“警察都是抓壞人的,不過我的確在回春做刑警。”
“呵呵,我就喜歡警察,從小就羨慕,要是我是男孩子我也去做警察。”
何佳穎說完,優雅的抿了抿手裏的咖啡。嘉文卻在她的眼神裏看到了謊言的成分,自己小時候和小地瓜也算熟悉,可沒聽她說過喜歡警察這個典故。
氣氛忽然有些尷尬,還是何佳穎打破了僵局。
“嘉文哥,咱們是來約會的,你要不要請我去看電影啊。”
“哦。好,好的。”
何佳穎主動出擊,嘉文也不能再折了人家的面子,於是慌亂的答應。
看着何佳穎穿上了一身高檔的貂皮外衣,也不管已經暗下來的天氣依舊是帶着寬大的墨鏡,嘉文已經知道這種女人跟自己的生活根本無法融合到一起去。只是現在自己卻不能表現的太直接,不然傷了女孩的心也是一種罪惡。
心裏有了定數,嘉文卻忽然放開了很多,因爲電影院就在步行街的另一側,所以兩人挽着胳膊,在霓虹燈下,有說有笑的走着,看起來很是般配。
一路上嘉文和何佳穎說了很多小時候的趣事,漸漸的兩人間的氣氛才熟絡起來。
只是何佳穎一路上都緊緊的抓着嘉文的胳膊讓他覺得有些唐突。
不過攜美同遊,自己要是還弄的跟遊行示威似的,那也太柳下惠了。
所以嘉文儘量的讓何佳穎有一個輕鬆舒服的姿勢,靠着自己,一路輕鬆愉快的走到了萬成影院門口。
也許是晚飯老媽做的湯水太好喝,嘉文忽然有了一股尿意。
買完電影票以後。電影還有十幾分鍾纔開始,嘉文讓何佳穎等自己一會兒。
“佳穎,我去下洗手間,你等我一下。”
沒想到嘉文說完何佳穎的反應卻十分的緊張,抓着嘉文的胳膊變的更緊。
左顧右盼的好像在找什麼人。
“啊,你,我,我也去,走吧,我也去。”
何佳穎說完,就莫名其妙的跟着嘉文一起向電影院的洗手間走去。
嘉文隨着何佳穎的目光看了一圈附近的人。
因爲是冬日又不是休息日,所以電影院的人並不多。而且嘉文有信心以自己的警覺,如果有被人跟蹤會有發現。
可何佳穎動不動就像受驚的小鳥一樣,讓嘉文也跟着一陣緊張。
從洗手間出來,嘉文看到何佳穎就守在男洗手間門口,甚至還保持着隨時能能往裏面衝的姿勢。
“佳穎,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如果有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說。”
嘉文乾脆開門見山。
“我,我沒事,啊,不,有事,有點小事。”
何佳穎咬着嘴脣抬頭看到嘉文堅定的目光,乾脆一咬牙說道。
“嘉文哥,我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