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曉入住青年公寓以後嘉文和韓浩的配套工作就已經展開。
因爲現在的工作從多頭調查發展成了單點突破,所以周茜劉璐和韓浩都被慕容雨分配和其他工作。
只有嘉文在全力配合崔曉的行動,當然這次崔曉也帶了很多現代化的設備過來。
無線微型攝像儀,竊聽器,微型對講機。等等。也方便他跟嘉文隨時報出聯繫。
而嘉文就在青年公寓後面的一家旅店裏開了房間,隨時支援崔曉的行動。
因爲當時已經是晚上,崔曉安頓好以後聯繫了嘉文。
“文哥,我這裏ok了。今晚要不要我去附近的鄰居哪裏溜達一圈串個門?”
“行,別暴漏了自己,儘量小心,我就在外面,有事兒叫我。”
嘉文在青年公寓外的捷達車裏回到。
崔曉的意思是現在就開始行動,儘量快的瞭解身邊的住戶。
畢竟現在是夏天,青年公寓裏只有幾個高檔住房有空調,當然房租也貴,崔曉這一片都是用的電風扇,房間裏就沒有過堂風所以大家都習慣開着門直到晚上睡覺才關上。
於是崔曉打電話讓超市送了幾罐啤酒,自己喝了一口,弄的好像喝的有些嗨的狀態,在走廊裏一邊夾着煙一邊溜達。
二樓右側的位置除了崔曉自己一共還有三家。
其中兩家的門開着。一個白胖的小青年穿着褲衩正在屋子裏打遊戲。帶着耳機一邊玩還一邊嚷嚷。
崔曉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小子不是自己的調查目標。
應爲現在胖子就傳一條四角內褲。身上白白淨淨的,沒有照片裏徐德利和汪全有身上的電擊黑點創口。
另一個房間裏的人正趴在牀上玩手機。穿了一件破舊的睡衣。
這人身材十分高大,正式嘉文在監控裏看到的那個扔垃圾的高個男人。
崔曉這次來心裏最重視的目標就是他,就是不知道他當時扔的垃圾是不那種非常少見的跟汪全有一個渠道弄來的燒傷藥。
崔曉手裏拿着煙敲了敲高個男的房門。
男人玩手機遊戲玩的正嗨,看見有人忽然出現在門口有些錯愕。
“啥事兒?”
“哥們有火嗎?媽蛋的火機沒氣了才發現。”
崔曉咧嘴說道。
“有,等會啊。”
高個趴在牀上堅持把手機遊戲玩到最後,可能是勝利了。只見他興奮的在空中揮舞了一下手臂。咒罵了一句對方是SB。
然後一挺身起來從牀頭給崔曉找到一個打火機。
“哥們新來的啊?”
“恩,晚上才搬來。媽的回春還有這麼好的地方,便宜環境也不錯,以前怎麼沒發現,我前幾個月住的地方跟狗窩似的房費還比這裏貴。”
崔曉很懂事兒的遞給他一根菸。兩人點着了崔曉也沒急着走,而是跟他攀談了一會兒。
“呵呵,這地方有啥好的,我跟你說這公寓有說道,邪乎着呢。”
高個男說的有板有眼,神情嚴肅,弄的崔曉精神都跟着緊張。
“啊?怎麼邪乎了哥們,你跟我說說。”
“這裏以前總是有人晚上不老實,還經常丟東西。門鎖的好好的也會丟。
所以我們在這常住的都自己換了門鎖。”
“啊?”
崔曉以爲高個男要說徐德利和汪全有的事兒。沒想到竟然說的是另外一碼事兒。
“都丟什麼了,是他物業的人乾的嗎?”
遇到這事兒崔曉首先想到的就是青年公寓的人監守自盜。
“這就不知道了,反正樓裏不安生,前幾天還有兩個住在這裏的人跳樓了。不過不是在這死的。
這裏以前還有個住戶莫名其妙的就瘋了,是家人用麻繩綁走的。你說邪性不。”
高個男說完公寓外面的嘉文聽了也喫了一驚,青年公寓竟然出過這樣的事情。王超竟然沒跟自己說過。
嘉文在調查青年公寓的時候對大部分資料都是王超提供的,畢竟這裏是一個流動性非常大的場所。公安部門和當地社區對這裏的管理都十分鬆懈。
但是發生過這種事王超作爲公寓經理不可能不知道。
不過他不想節外生枝給自己公寓帶來負面影響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所以現在嘉文還不能給王超作爲嫌疑人下定義。
樓上的崔曉和高個男的對話還在繼續。
“怎麼又死人又瘋子的,怪不得這公寓這麼便宜人還這麼少。”
崔曉擺出一副恐懼的表情。
“呵呵,不過哥們你也別怕,這些都跟咱也沒啥關係,咱們都是大老爺們還怕那些說道。”
“恩,哥們你說丟東西是什麼時候的事兒啊,我這次來還帶了電腦呢,這要是不安全我可不敢在這做了。”
“哦,那都是一年多前了,後來公寓的經理給所有人都換了新的電子鎖。並且承諾備用鑰匙就在經理室有一套。
要是在丟東西都可以找他賠償。他還在樓裏裝了不少的監控設備,這之後就沒丟過東西。
所以現在住着也挺安全的。”
高個男說完吐了個眼圈,感覺有些睏倦要送客的意思。
崔曉一看問的差不多了,也不敢太過明顯讓人懷疑,於是說了感謝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嘉文沒想到第一天夜裏崔曉就收穫了有價值的情報。
不過現在調查青年公寓有人發瘋的事情還是繞不過王超。
因爲青年公寓在社區和派出所的資料自己早就看過了,並沒有記載這件事。
說明當時發生的時候並沒有驚動警察,而是賓館自己處理了。
但是嘉文現在對王超也不能百分之百放心了,於是現在出現了難題,到底找對問詢比較好呢。
忽然嘉文想到還有一個人可能比王超還了解青年公寓發生的情況。
公寓裏的保潔阿姨。
她平時就住在一樓靠近公共廁所的免費房間裏。偶爾給樓裏的小年輕洗洗衣服。進一些菸酒之類的常用的日用品在公寓裏售賣。
崔曉的啤酒就是她剛剛送過來了。
這個人對青年公寓內部發生的事情很可能比王超還了解。
嘉文知道這女人叫李桂琴,今年五十二歲。跟老伴離婚了,孩子在京城打工自己在這一邊獨自生活。
如果輸她有是有控制人心能力的川罵那嘉文是如何都不相信的。
想到這嘉文跟崔曉說了自己的設想。
畢竟嘉文作爲警察如果出現在老太太面前可能會讓老太太有些顧忌。
如果是崔曉作爲住戶的身份去詢問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