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生一郎站了起來他走到圓圓面前鞠了一躬:“救命之恩終生難忘我們的過節就此揭過!”
圓圓哼哼了兩聲不再理她。
我看了看四周這次事情鬧得非常大看樣子北大所有的社館人員都到齊了。我對圓圓打了個眼色:一次解決就行了一家家的去踢那是一件太麻煩的事。
圓圓叉腰大嚷起來:“所有在場的同學們聽清楚了!從今以後北大隻能有一個會社:那就是我們的神仙學會願入會者交5oo元報名費!看熱鬧者請散場!誰若不從有如此石!”說完一掌拍去。
唉!這丫頭死性不改什麼事都打着賺錢的算盤。
“轟隆隆——”一團巨大的蘑菇雲衝上了北大校園的高空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洞突然從洞洞裏噴出一股清泉——歪打正着弄出了一個人造天然水噴泉。
從此北大又多了一個景點——後人稱之爲圓泉又叫源泉。
騷亂絕對的騷亂!大隊的校警和保安人員急趕來北大校園裏響起了多年不見的特級警報聲。
這個死丫頭把事情又搞大了!
“有多少匪徒在這裏動了恐怖襲擊?傷亡多少?”北大校長王伯君院士神情緊張地跑了過來。
“老——大!不過是弄了個人造噴泉而已用得着擺這麼大架勢嗎!我們還等着看更精彩的呢!”幾個正在看熱鬧的藝術院美眉對校方居然出動了這麼大架勢相當的不滿:這下好戲可要黃了!
我對這幾個胸脯與大腦不成正比的女生感到惋惜:但願校長大人看在她們爲北大點綴了幾朵亮麗風景的份上能嘴下留情!
“北大怎麼老是有外頭的小太妹混進來!雖然北大是都的一座人文公園、性質是免費的但也不能讓那些街頭混混破壞這裏儒雅莊重的校園風氣!保安!把這幾位小姐請出去!”王院士怒不可遏。
還好校長大人最近太忙不知道藝術院最近換了與世界接軌的新校服。
這幾個美眉的智商實在令人有點不敢恭維可能她們和我一樣腦細胞都被畸形展了。
“校長大大!我對頭頭們居然連自己小弟的制服都不認識表示相當的抗議!戰場上要是有您這樣的領導恐怕那些浴血奮戰的將士都要死在自己人的炮火下!
校長大人您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未老先衰趕快去喫補藥我可以向您推薦腦神經這個牌子。看清楚點!本姑娘們可是爲北大女生形象正名的藝術院美眉!”說完這幾個美眉翹起了屁股原來短裙上鏽了幾個字。
毫無疑問校長大人的視力最近確實下降了許多直到他把頭湊到離那個美眉屁股1omm的距離纔看清楚了那幾個小字:“北大藝院——北大的花園”那情景要是放在大街上絕對要被別人告個性騷擾。不過我們北大的美眉們對校長大人如此欣賞自己的優勢很是自豪:“看清楚了沒有!是不是很有創意?”
“宋院長!你們院這是搞的什麼東東!”校長大人對着旁邊一位半老徐娘大雷霆:“這種惡俗的制服你們怎麼也想得出來!這麼粗俗的學生你們怎麼也教得出來!我們北大是培養精英的地方而不是飼養雞鴨的地方!”
宋院長慌忙解釋道:“最近國家提倡民主改革我這不是響應中央號召嘛!這套制服是學生們投票投出來的我總不能在我們院搞**吧!這幾個學生的素質確實差了一點爲了整頓院風我建議給她們記兩次大過處份!”
宋院長的話剛落音那個美眉立即變成了幾個苦命的小白菜:“院長行行好饒過我們這次吧!我們已經有一次大過在身了再記兩次就只有打包回家了。可我們是孤兒院出身的連家都沒得回您要是真這樣做我們只能是流落街頭響應校長的號召去酒店**了!嗚嗚嗚!”一時間愁雲慘淡周邊響起一羣豬哥們的嘆息聲:唉!北大又少了幾朵爲數不多的花。
“你們上次記大過爲的是什麼事?”校長大人似乎有點於心不忍。
一個美眉眼淚巴巴的說道:“上次是劉德華來北京開演唱會我們曠課五天去散傳單賺了演唱會的門票錢看完演唱會後半夜翻牆進校門時被保安抓住了。”
“就這種事啊!”校長大人想了想後說道:“曠課五天在大學裏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這個人比較提倡自由安排學習時間只要學生們能夠修滿學分就行了中學那種規規矩矩的填鴨式教育並不適合大學年輕人適當活潑、適當叛逆一些有助於人生經驗的成長況且你們散傳單賺錢也算是提前適應社會爲豐富自己的業餘生活勤工儉學嘛!不過半夜翻圍牆的蠢事以後不能再幹了!”
校長大人轉身對宋院長說道:“我看這幾個小孩主要是以前沒有大人教導可能被社會上的不良風氣過份薰陶了些、言語有些失儀本質上還是天真爛漫的嘛!我看就把她們的那些處份併成一個口頭警告算了你要輔導員平時多對她們進行一些素質教育纔是!
不過!這種過於礙眼的制服要堅決取締她們穿得這麼少不但會誘導男生們不健康的思想還會讓她們感冒影響她們身心正常的育!你看看現在才還不到陽曆四月連我這樣的老頭子都還要穿二層毛線衣她們這樣的小娃娃穿這麼少怎麼行你們院這不是在給校醫院增加負擔麼!”
“阿——嚏!”校長大人的話剛落音一個美眉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宋院長翻了翻白眼:“還不快去宿舍加衣服!”
這幾個美眉頓時如被解開了繩索的兔子瞬間就竄得無影無蹤了。
校長大人看見我後愣了一下他可是增加過yy動員大會的。我走到他面前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軍方辦事請校方迴避。”
校長大手一揮:“這裏只是學生正常的學社聚會我們撤——”
片刻之間校警和保安們走了個精光。
圓圓爬上了一座某革命家的雕塑把屁股騎在了它的脖子上她像雲端裏的孫猴子那樣往四周搭了搭涼棚、在確認再也看不到任何一個校方領導後她又囂張了起來:“本會長剛纔的話你們聽清楚了沒有!聽清楚了就來交錢沒聽清楚本姑娘就再給你們表演一遍!”圓圓舉起了小巴掌。
可不能讓這死丫頭把這個雕塑也砸了那是要犯政治錯誤的!我剛想出聲阻止只聽見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慢——你的話我們都聽清楚了!我們可以要求同學們解散會社但我會動員同學們不加入你的組織!北大是自由的象徵而不是暴政的屈服者!”一個面相剛毅、身材中等的學生露着一張不屈不饒的臉憤出了這番大義凜然的話。
我轉眼望去原來剛纔說話的是校學生會主席汪洋學長。
圓圓大怒:“你算哪顆蔥啊!同學們憑什麼要聽你的!我們神仙學會不是暴政組織而是上天爲拯救人類特意創建的神仙俱樂部在我們這裏可以學到對付鬼魂的神功!”
“你不過是一個裝神弄鬼唬人騙錢的小醜!”汪洋大吼:“我是校學生會主席有權引導同學們抵制歪門邪道!你想稱霸北大讓大家都做神棍那是在白日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