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穩了一下心神,人纔剛走來就聽到裏面傳來浪叫的聲音,可真是撩人得很,這個傻子該不會真的?
心裏狐疑,一腳把門給踹開,眼前的一幕,令她又惱又羞。
七八個女人一個個幾乎是全赤着了,好幾個女人互相在一起摸着對方的身體,而楚非墨...
楚非墨哪去了?她四下望瞭望,沒有瞅見。
"人呢?"寒香冷聲質問老鴇。
老鴇也沒有瞅見人,只是慌忙道:"王妃,就在這裏呀。"
的確,楚非墨就在這裏,他就藏在桌子底下,只不過桌子上的布拖到地上,剛好就擋住了他。
如若不這般,這些女人還不得把他給喫了。
但此時,他也正在桌子底下閉着眼眸忍受着身上的煎熬,雙眸變得腥紅,手上的關切都握得作響,然神情也極度的痛苦。
此時,他就是在開水鍋裏被煮熟的豬。
外面女人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一直誘惑着他的心,有好幾次他都忍不住想衝出去。
而此時,寒香被眼前的一幕弄得又羞又怒,這滿屋的淫當,她漲紅着臉怒吼一句:"都給我滾出去。"
簡直是不要臉,妓也不能這般吧?
此時老鴇慌忙就推着拉着把這些女人全都哄了出去,光着身子的女人由於中了藥也沒有了羞恥之心,此時她們急切的需要人來填滿他們。
隨着這些人的散去寒香又四下瞅去,沉着聲音道:"楚非墨,你給我出來。"他是個傻子,既然在這房間裏,就一定不可能跑出去,只是曉得他躲到哪裏去了。
只不過,並沒有人理睬她的叫聲,她心裏尋思着,該不會老鴇騙她,楚非墨並不在這裏吧?
該死的,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他,這地方是他一個傻子能來的麼?
以後,沒她的同意他不準來這兒,不然揍死他。
她咬牙切齒的想,一想到那麼多光着身子的女人,她就一陣的顫。
然而,忽然之間,身後就傳來動靜,她急忙一個扭身,卻見楚非墨正由桌子底下爬了出來,神情上是極度的痛苦。
乍見此狀寒香忙跑過去拉着他道:"王爺,你怎麼鑽到桌子底下了?"
楚非墨並沒有回答她,他的眸子血紅一片,猛然就朝她撲了上去,直接就把她壓在了身下,不由分低頭就吻住她的小嘴兒,同時大手也一把就撕開了她的衣衫,露出那一片雪白。
寒香驚悚...
"王爺,王爺。"她慌忙叫他,然而他似乎沒有聽見她的聲音,只是三二下就把她的衣衫給撕得不成樣了。
寒香惱羞,這裏可是青樓,他想幹嘛?
當下手勁上暗暗運功,一拳朝他胸口擊去,準備把這個泰山一樣的男人由自己身上推開。
然而,這一拳擊到他的身上竟然是分毫不能動他半分,他再次一聲撕扯,把她的褻褲給撕碎了。
一屋子的碎片令她又驚又惱羞,就算他要洞房,也得回家吧?
他幹嘛這麼急啊?她驚愕的瞅着他,忽然發現此時的他,竟然是那麼的不同。
他的臉上哪有半點傻氣的影子,他像個瘋子似的不顧一切的要撕她的衣服,力氣竟然大得超呼了她的想像力...
他究竟怎麼回事?居然要在這裏要了她?
這個傻子,氣死她了,居然把她的衣服全都撕得破碎了。
她很想翻身壓上他狠揍他一頓,奈何他的身子壓在她的身上竟然讓她動也動不了。
而他,也急切的去脫他的褻褲,她見狀趁他分神去脫自己褲子的當兒就由他的身下滑了出來,一個躍身就去撕一旁的簾子,準備把自己包起來,可這男人,竟然出奇的邪門,她的手纔剛撕下那簾子上的布他就已經由身後抱住她了,一下子就把她摁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他究竟怎麼回事?這哪裏像是傻王楚非墨啊!
此時,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了。
那一記合歡散的藥性真的很強,強到他一接觸到她的身體就想催毀她。
扳過她的身子就摟住了她,抱着她就去了牀上。
她此時已經是淚花帶雨,卻是隱忍着沒有讓自己哭喊出來,這般的她更是讓他的心裏生了一份憐惜。
放她於牀上就吻住了她的脣...
"香香...不哭..."他低喃一句。
這裏,可是青樓。
一夜,銷魂。
次日,黎明乍現,睜開眼眸,楚非墨便悲劇的發現,自己一個人躺在一張牀上,四肢被五花大綁着,而他的身邊,並沒有任何的女子。
昨夜,那蝕骨的纏綿,隱隱還在眼前晃動。
明明,是寒香在此,爲何,醒來就他一個人了?
轉動着眼珠子四下看了看,這分明,就是他的房間?
這麼說,寒香帶她回來了?
可既然帶他回來了,爲何又要把他這般綁起來?
忽然又記起,昨日,那滿屋子雪白女人的身體,那些女人一個個都朝他撲了過來。
心裏咯噔一下,莫非昨日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和他歡愛的不是寒香而是那些女人,不然,自己爲何會被綁在這裏?
很明顯的,能把自己綁在自己房間牀上的除了寒香還會有誰!
這個想法一產生他立刻就覺得背上涼絲絲的,究竟昨夜發生了什麼?
他只記得昨日自己似乎中了雲水寒的合歡散,渾身奇癢難耐,又如同被火燒一般的燙人,腦子裏也亂哄哄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