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殺了你,你以後就不能欺負我了..."她哼聲承認,可也委屈極了,昨夜,他就沒有溫柔過。
所以,她隨之一個挺身就咬上他的肩膀,痛得他立刻悶哼一聲就鬆了她的小手叫:"香香,疼死了。"聽那聲音還可憐兮兮的,可昨夜,是誰邪氣的聲音在自己耳邊說話?還強迫她擺出好多羞人的姿勢,一次次要過她。
這臭男人,白天裝傻子,晚上裝餓狼。
揮拳就朝他的俊臉上打過去,他立刻伸手就捂住自己的臉叫:"香香別打臉。"
"..."寒香的叫便落在半空中停了。
的確,把這俊美的臉給打花了,多可惜!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自己的男人的,本來裝傻已經夠憋屈他了,再弄個毀容,以後她都會羞於帶出去見人的。
心裏是這想着手也就沒有朝他臉上招呼了,而是猛然就朝他胸口打了一記,也算是爲自己昨晚報仇了,誰讓他沒命的折騰她,害她現在還感覺那裏灼熱的。
他也就受了這一拳,可嘴上卻是哼唧着喊疼,揉着被她的小手打過的地方,無辜極了。
胸口那裏果然被她打得紅紅的,她看在眼底又有點於心不忍,其實,以他的能耐他完全可以躲過去的。
小嘴扁了扁,由他身上起來,不理會他的無辜。
他會無辜?怎麼可能!
楚非墨這時也就跟着坐了起來,胸口也不疼了,隨之又摟着她,俊臉貼着她的小臉蹭着她,讓她臉紅了紅,卻是沒再推開他,他是她的男人,這裏又沒有人看見,她沒必要一直推開他的。
"香香,餓了沒有?"他又問她。
提到餓,還真有點,她點頭,他便道:"來時的路上我買了乾糧,你先湊合着喫點吧。"
"前面有了集市,我再給你買好喫的。"
"嗯。"她點頭,心裏卻無端的曖曖的。
楚非墨就轉身由一旁的包袱裏拿了餅和水出來給她喫,她也不客氣,一個人自顧的喫了起來,只是,喫到一半的時候才猛然發現,一直是自己一個人在喫,他一直在一旁瞅着她。
"你怎麼不喫呀?"她有些奇怪的問,明明還有乾糧的。
他聽了身子又欺過來,由身後摟她在懷裏,眼饞的盯着她道:"我想喫香香手裏的。"
"哦,那你喫吧。"她只好把自己手裏的給他,可他並不接,而是低頭就咬了一口,就着她這般喫了起來,又對她說:"香香我們一起喫。"
小嘴扁了扁,終是沒有說什麼,繼續又喫了起來,可幸福,卻無端的在胸口散開了。
第一次經歷男人,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般親暱的摟在懷裏,而這男人,還是她那風華無雙的王爺相公。
一路上,二個人都像是懷春的少男少女般。
待她喫完後他又壓着她做起了那事,也不管這是白天或者黑夜,反正這一路行來他就沒有消停過,想要她的時候就會立刻壓着她做。
由於來的時候是爲了尋她所以一路上馬不停蹄的,可回去的時候就沒有那麼着急了。
中午的時候馬車終於經過一個集市之時楚非墨就拉着寒香下了馬車,說是要給她去買衣服,畢竟這一路上還需要好幾天的路程,寒香隨身什麼也沒有帶。
坐在馬車裏的楚長風在車窗裏看見他們下了馬,又見他們手拉手的,神情陰鬱,開口就叫了他們:"非墨,你們這是幹什麼?"
聽見他的叫聲楚非墨就前來對他說:"四哥,我和王妃要去買衣服,一會還要四處去玩玩,不會這麼快回府的。"
"你們就先走一步吧。"
楚長風聞言眸子盯向寒香,盯她的眸子有些灼熱,寒香只好也開口說:"太子殿下,一路順風呀。"
"別忘記我們當初的約定,回京之後我會找你。"楚長風陰着臉說了句,隨後拉上簾子不在看他們。
作爲太子殿下,他這次出來也是有使命在身的,他不可能在路上停留,四處遊玩的,心裏不悅,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便說什麼,更沒有理由阻止他們不要去,所以就隨他們去了。
看着他們的馬車又離去,楚非墨不由問寒香:"香香,你和四哥有什麼約定呀?"
"我和他哪有什麼約定?"寒香失口否認,自然她也早就忘記當初答應楚長風說回京再一起玩骰子的事情。
既然她說沒有楚非墨也就不再去追究,只是眸子深處有點陰。
他的王妃這段時間與四哥在一起,他們之間應該是發生了他所不曉得的事情,不然,以四哥的個性,他絕對不是一個會見死相救之人。
且說,在後來的日子裏兩個人是白天趕路,晚上投宿,或者看見哪裏有個熱鬧的集市二個人就一起下來玩玩,買一些各地的特產,因爲寒香還有事情要回去朝自己的父親交待,倒也沒有在路上停留太久。
不過是,七天的行程被他們二個用了半個月方纔到達京城。
而在這半個月內,寒香覺得自己有點縱慾過度了。
因爲只要上了馬車,這男人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壓着她把她脫得光光的做那羞人的事情。
所以,半個月下來後她覺得自己的腰上有些酸了。
隨着馬車離京城越來越近,寒香躺在馬車裏養精蓄銳,閉眼假裝睡覺,那男人卻依然是神採奕奕的躺在她的身邊瞅着她,她全當睡着了,動也不動一下,不然他一會一準又要壓着她沒完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