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不了你想要的愛情。"他說得情真意切,楚非墨卻是拉着她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愛情!他們二個人之間,難道早就許下了愛情了嗎?
心裏的怒意像火燒,燒得噼噼啪啪的。
心裏的痛意,像刀割,讓他忽然就不能忍受,不能忍受這種突如其來的痛。
這痛,太過突然,讓他好不習慣。
手上的勁加大,拉着她消失在夜色之中。
身後,楚長風看着,眼眸裏全是戾色。
他一個傻子,居然把尉遲家的二位小姐都佔爲己有,公平麼!
月光下,拉長了二個人的身影,他卻並沒有帶她回府,而是走進了一片林中。
一路上,寒香的神情都有點恍然。
這消息太過突然了,剛剛由楚非墨的話裏她聽出了他的不懷好意。
雲煙懷的不是他的孩子,她非但沒有半點的高興,反而又憂心起來了。
他要拿這事情來要挾她嗎?要挾着不許她離開?然後呢?
這纔是楚非墨吧,真正的楚非墨的本質吧!
忽然發現自己去的地方有點不對勁,不由問他:"你要帶我去哪?"
"不是回王府嗎?"
她終於有了反應了,他聽了卻露出嘲弄的樣子,猛然,就把她死抵在身旁的一棵樹上,伸手捏住她的尖尖的下巴冷冷的質問她:"看上他了?"
"..."她瞪大眼眸看着他,有點邪氣的臉。
"原來,喜歡他那樣的。"
"..."他的話讓她費解,不明所以。
"是不是期待着有一天能夠當上太子妃,或者有朝一日當上皇後?"
他冷嘲着,譏諷,他終於不再沉默了,他終於,沉不住氣了。
她輕輕搖頭,看着他冷漠的臉,很陌生的臉。
"在紫城的那些日子,你們都幹過什麼?"他繼續問,聲音裏沒有了半絲的感情,捏住她下巴的手漸漸加重了力道。
女人,都是這麼的虛僞,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如果連情同手足的兄弟都可以背叛你,想法設法的加害於你,女人,又怎麼會靠得住?
楚非墨眼神裏的陌生令寒香的心微微的發怵,這般的他,是第一次見。
曾經,她有期待過拿下他的真面目,看一看面具後的他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可如今看到了,她忽然就不想看了。
微微掙扎了一下卻是沒能由他的大手裏掙扎出來,她只能隱忍着道:"你放手。"
"你弄痛我了。"
"痛?"他冷嘲的看着她,如同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這玩意是什麼,他都麻木了。
猛然之間,他的手就把她的衣服給撕裂了。
她驚愕的看着他,卻聽他狠戾的道:"這輩子,你生是我的人,死也亦是我的鬼。"
"別的男人,你最好想也不要想。"他霸道的朝她宣告着。
"我的祕密,也就你知道了。"
"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你就隨時準備着把你尉遲家的人命全部奉上吧。"話語裏沒有半絲的感情又威脅着。
她微微怔,尉遲家人的性命!
他低首,就吻住了她輕啓的小嘴。
她沒有動彈,他陌生得讓她的心又一片片碎下。
他的手繼續撕扯她的衣服。
一陣風輕輕吹過,她微微驚醒。
"別...不要這樣子..."她慌亂的搖頭,想要伸手去穿衣服,身上卻已光得抓不住半絲的衣服。
"放開我。"她惱羞的揮拳打出,卻被他的大手抓握在手中。
他又冷聲道:"雲煙,我會讓她平安把孩子生下來。"
"而你,最好不要有任何舉動。"
"如果她生不出這個孩子,那她活着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冷漠的話在她耳邊響起,她又豈會不明白這話裏的意思。
他分明是想要羞辱她,而她還可恥的有了那種感覺了。
他看在眼底,心卻生生的痛了起來。
在紫城,他們就見過面,在山上多日,孤男寡女,他們之間,是不是也已經發生了這些事情?
如果沒有發生任何事情,長風他又怎麼會對她如此情深?
他那樣子的一個人,又豈會無故去捨身相救她的命?
長風剛剛那一番話,說他給不了她愛情,是不是他早就對她說過了,只有他纔可以給她幸福?
而他,一個傻瓜而已,懂什麼男歡女愛?
而她,藉着雲煙這個機會,她剛好可以離開了?
看着她壓抑的小臉,臉上又染上屈辱,他冷嘲,對她說了句:"感覺如何?"
她不言聲,只是緊抿了一下小嘴。
這麼無恥的事情也只有他可以說得這麼毫不在意!
其實,早就該曉得他很無恥的,不然也不會老想着上牀了。
"你這身子我還是比較滿意的,別讓人髒了,不然,我也不曉得我會對你做出什麼事情來。"她無力的靠在樹上,看到他抽身而退,隨手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優雅而不失尊貴。
這,纔是他。
這麼個認識,真讓她的心,痛!
他很快就把自己整理得體,冷眼看她一眼,把她地上的衣服隨便的往她的身上一披,抱着她就這樣走了。
她實在是無力動彈,兩條腿不似自己的一般,他剛剛要得很用力,時間也很久,讓她一直那麼躬着身子站着,她早就要虛脫了。
小臉無神的埋在了他的懷裏,墨絲上有着幾分的凌亂,蓋着了她的臉,心裏也跟着亂亂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