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的心裏無端的便心疼起他來,看着他妖媚的樣子,可又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態,她又關切的問了句:"你連你的母妃也沒有讓她知道?"
他聽了微微沉吟,隨之緩身坐起,滾燙着的胸膛貼在她的肌背上道:"嗯,少一個人知道少一份危險。"
"如今你既然已經曉得了這一切,以後生死都要爲墨的人,不離不棄,曉得嗎?"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柔,可語調裏卻又有一種令人不可違背的張狂霸道,同時,一雙鐵臂又環繞在她的胸前...
她渾身又是一陣酥麻,心裏卻又覺得甜絲絲的,小臉上染上紅潤,伸手去握他的大手,把他的手交錯在自己的小手裏認真的應他:"不離不棄。"
他聽了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低首含着她的小嘴,在她的脣邊纏繞,並沒深吻,卻是惹得她癢癢的,貓兒一樣低喃出聲...
而她,經過這一次交心,她的心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完全靠向了他。
他是她的夫,願意跟她分享連他母妃也不能知道的祕密,她的心又怎能不動容。
這男人的身上似乎有種天生的滋力,能無端的把人吸收到他的心底去,讓人在無形中便被他俘擄了。
一夜雲雨,一夜好夢。
次日,已經有丫環前往貴妃處稟報:"娘娘,王妃回來了。"
"哦?什麼時候的事?"貴妃當時正坐在廳堂飲茶,聽聞這話立刻就問了句。
"應該是昨夜就回來了。"
"現在正在房間洗漱。"
貴妃聽了微微點頭,回來就好,那日她絕然離去,消失無蹤,這是一個當媳婦該有的嗎?
可這個媳婦,就是一個脫繮的野馬,非一般人可以馴服的。
而他的墨兒,不像那些太子王爺們似的風流倜儻,會哄女人,他又怎麼能夠守得住這麼個媳婦?哪日也和她的姐姐一樣給墨兒弄一身騷回來,讓他楚王府的臉往哪擱?又置他墨兒於何地?
她微微沉吟着,既然她回來了,一會怎麼着也應該會來給自己請安的,到時,她倒是要好好審一審她,這些天究竟去哪裏鬼混了。
可令虞貴妃想不到的是,她在這裏等了一上午,就等着她來請安,結果她卻是連個人影也沒有出現。
虞貴妃終是沉不住氣,心裏惱羞,這個不懂規矩的女人,就不能上點規矩?
她是帶着怒意直接去找人了,卻並沒想到還沒走到他們的院落,就遠遠的看到花園亭下有一副絕美又刺眼的景色。
此刻,楚非墨與寒香正在花園亭下,在桌子上擺放着筆墨,非墨站在寒香的身後一手摟住她,一手執筆,樣子好不親暱恩愛。
此時,他們的眼前正呈現一幅字畫,畫中有一美人如花似玉,身子半敞開着,胸前的酥木也微微乍現,有一少年郎如謫仙般絕美,他也半敞着寬闊的胸膛,這讓他更加的妖孽動人了,女子此時便是躺臥在牀上,男人則是...那畫中二個人便是他們二個最真實的寫照。
完全是照着他們彼此的臉蛋兒畫出來的,神韻也無比的逼真,當真是栩栩如生,寒香看在眼裏羞在心底,在他懷裏嬌嗔:"墨,你壞。"
一邊嬌嗔,一邊在伸出小粉拳打在他的胸前,倒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幾筆就把他們歡愛的樣子給畫了出來了,羞得她滿臉通紅的。
的確,自幼,他文韜武略樣樣精通,提筆繪畫也不過是小菜一碟。
非墨瞅着她嬌滴害羞的樣子,嘴然勾起,道:"香香,我們一起提筆寫幾個字。"一邊說罷一邊又扳轉過她的身。
"我寫的字不好看。"她有些難爲情的道,自幼,她對這些都不精,寫字雖會,但絕算不上好看。
"我握着你的手,一起寫。"他一邊說罷一邊把筆放在她的手裏,執着她的手在畫旁提了幾個字:山無梭,江水爲竭,冬雷陣陣,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字跡剛勁有力,龍飛鳳舞,絕對是上上等的工整好字。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字的意思,她是懂得的。
雖然不懂字畫,可她也是讀過書識過字的,不然哪裏能做得了生意。
小臉緋紅,這應該是墨與她的海誓山盟了吧!
"喜歡嗎?"他在她耳邊低聲問了句,脣瓣又碰觸到她的耳朵,讓她呼吸都急促起來。
她羞澀的轉身,把小腦袋抵在了他的胸前摟住了他,幸福溢在胸口,卻渾然不覺有人正用一雙充滿妒意的眸子看着這一幕。
彼此正在濃情蜜意中,就連楚非墨也顯然沒有注意到有人朝這裏走了過來,因爲他又興起的低首吻住了這人兒的小嘴,摟着她就摁在了一旁的柱子上狂熱的沸騰了。
雙臂也攀在他的脖子上,她的男人非但不傻,還很有才情呢,讓她的心裏好生歡喜。
世間,又有哪個女子真的願意自己的男人是一個什麼也不懂的癡傻呆子呢!
實事上她本不懂情,眼裏向來只有生意沒有男人,可如今,卻在他的調教下於無形之中便懂了。
畢竟,15歲的女孩,又有哪個會真的不渴望擁有一份甜蜜的愛情。
如今,曉得了他的事情,心裏更是心疼他的隱忍,也更是喜歡得緊了。
一陣飛忽然刮過,把桌子上的字畫刮飛出去,二個人依然不覺然,還身在熾熱之中,忘我的親吻着愛扶着。
而那畫,又剛巧不巧的,飛向了虞貴妃的腳下了。
當那幅畫剛巧不巧的被飛吹落到了虞貴妃的面前時落地時她本能的彎身就撿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