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卻揮手就打掉了她想要輕薄他的小手,鄙視的瞅了她一眼道了句:"別摸。"
"說事。"剛剛明明聽到她說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黛兒聞言這才方想起正事來了,便揉了一把自己被他打掉的小手道:"言桑,你的膽子還真大呀。"
"宮裏的人正來抓你,要殺你呢,你還有心情在這兒洗澡。"
"你還不快跑啊?"她一邊說罷一邊轉身就把掛在一旁的他的衣服給拿了過來,示意他趕緊穿衣服走人。
言桑顯然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只是懶慵的瞅着她道:"你想玩什麼花樣?"
"我說的是真的。"黛兒見他一副不痛不癢,不急不燥的樣子就替他急了起來。
而這會光景,外面顯然傳來了大批的腳步聲,即使是在這裏沐浴也能聽出外面的異樣。
黛兒也顯然聽見了外面的腳步聲了,慌忙就放下衣服又跑到門口去看,一看還真是來人了,還來了不少的宮裏的侍衛呢,嚇得她慌忙就把門給關上了,然後抵得死死的。
做完這一切後方才忙回身去,就見楚言桑已經穿得整齊的站在了她的身後了。
他伸手就把門給拉開了,然後朝外走了出去。
"哎,言桑,言桑你不能出去。"
"他們會殺了你的。"黛兒慌忙又跟着拉着他的鐵臂叫。
言桑只是道:"別鬧了。"一邊說罷一邊甩開她的手就走了出去。
迎面,有一批不下百人的侍衛已經把這個院子給包圍了,只見其中一位首領侍衛上前而道:"襄王,得罪了。"
"我等奉了太子旨意,前來拿襄王進宮。"
"言桑,你不能跟他們進宮的。"
"長風是要殺你的。"黛兒慌忙又拉着他道。
"這是怎麼一回事?"此時言桑也意識到真的是有事情發生了。
黛兒聽了搖頭道:"我哪裏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你明明說是去軍營的,可我進宮的時候看見了你呀。"黛兒就把自己在宮裏看到的情況和簡單的他說。
"走吧。"言桑倒是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倒是抬步就朝外走了出去。
這事情有蹊蹺,他必然是要進宮弄個明白的。
一旁的黛兒乍見他竟然真的要自投落網就急了,慌忙拉着他道:"言桑,長風真的會殺你的。"
"你在宮裏所見的人不是我。"
"清者自清,長風會知道真相的。"楚言桑在對她說完這話後就直接又跟着這些人走了。
而黛兒見他執意要去也就又立刻跟上了,萬一到時宮裏真的有個什麼情況,她也好照顧他。
楚王府。
且說,襄王府出了變故,這楚王府又怎麼能免倖免得了?
此際,楚王府同樣的被宮裏派來的侍衛包圍着。
貴妃與楚非墨已經迎了出來,看這陣勢貴妃冷戾而道:"你們這是幹什麼?"
"哪個準你們擅闖王府了?"
其中一位侍衛這刻上前道:"貴妃娘娘,我等奉了太子殿下之命,前來請楚王進宮一趟,協助破案。"
"破什麼案子需要我墨兒出面?"
"哼,墨兒愚鈍,就算有什麼案子,也不需要他出面吧。"
"本宮就跟你們去了。"虞貴妃說得斬釘截鐵,雖然她是個出了宮的貴妃,可氣勢依然令人畏懼。
一旁的非墨微微沉吟着,就聽那侍衛又道:"貴妃娘娘,殿下說,只請楚王進宮。"
"不敢有勞娘娘。"
"我看,還是由我就陪王爺進宮吧。"說話之間,就見寒香已經回來了,一步步走到非墨的身邊。
本來,她還想着日後要再找個機會進宮去取玉璽的,卻是沒有想到楚長風這麼快就把非墨給請了過去。
回來的路上她也有看到襄王被請了過去,看來,他是要聲東擊西,或者,趁這個機會,把所以的餘障一股作氣的鏟盡?
在瞭解到他與非墨的過往後,她有理由相信,其實,對於手握重兵的襄王他也沒有那麼的信任。
如果借這個機會把這些他不能放心的餘障礙全部剷平倒不失爲一件妙事,只是,如今要牽連着她的非墨了,她怎麼着也不放心讓他一個人進宮的。
非墨看她一眼,終是沒有拒絕,只是道:"好,我們一起進宮。"一邊說罷一邊朝她伸手,握住她的小手。
"母妃,我們進宮去了。"非墨又朝貴妃道句。
貴妃雖然不情願,但此時也只能點頭,道:"萬事小心。"
如此這般,二個人也就牽手走出了楚王府。
看着這些人終於離開了楚王府貴妃的胸口卻是擠壓着一口悶氣,看這架式,應該是來意不善的。
太子如此勞師動衆的,究竟想幹什麼!
皇宮。
且說,當這些人被一一請進宮的時候,不是好生招待,而是直接被關進了一個宮殿裏的一個荒涼已久的宅院裏了,四周有衆多侍衛把守着,大有插翅難飛之架式。
而且,被關進這裏的並非只有楚言桑還有其他四位封了王居住在宮外的皇子。
然而這一次宮裏出了大事了,也就一同被請了進來。
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單獨的房間,他們可以互相走動,但周圍時刻都有人監視着。
當楚非墨與寒香同時出現在這個宅院裏的時候就見楚言桑和好幾位皇子也都在這裏。
看見非墨也被帶進來的時候楚言桑走了過來,問了句:"你們怎麼也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