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坐。"
她聽了也就走了過去,一邊走去一邊問他道:"你把我們都抓來做什麼?"
"什麼時候放非墨回去?"
"你這樣子會嚇着他的。"
聽着她的抱怨和不滿,長風也有些幽怨的看着她道:"你的心裏只有這個傻子嗎?"
"那日我受了傷,差點死了,你到現在也沒問過一句我的傷情,反而一進來就問那個傻子的事情,你這樣對我很不公平。"
他居然和她談公平?她失笑,隨之又正色道:"非墨是我男人,你不要一口一個傻子的叫,我不愛聽。"
他聽了臉上受了傷,道:"寒香,你這麼偏袒他,我也不愛聽。"
"你應該聽說了,玉璽被盜的事情,這事可大可小,現在被關在那裏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你覺得,我可能會放他走嗎?"他不動聲色的解釋着。
"什麼?"
"你連一個傻子也不放過?"寒香惱火了。
"究竟是真傻假傻,他心裏最清楚,也許,你也很清楚。"他一字一頓的,眼中透着銳利,似乎,能一眼看穿人的心思一般。
寒香聽了瞭然的道:"我明白了,原來,你是想藉着玉璽的事情,把這些親王全部殺了。"
"以免後患!"她立刻左顧而言它,不着痕跡的轉移了話題。
長風的臉微微沉下,這個女人的確很聰明,聰明得似乎能知道他腦子裏的一切想法。
她的聰明讓他有些不爽,可又,對她充滿了興趣。
所以,他有些惱恨的道:"在你的心裏,我就是這樣子的人嗎?"
寒香聞言不知可否的說了句:"你是什麼樣子的人,你心裏很清楚。"
"我只問你一句,你究竟,是放人,還是不放人。"
"我若不放,又當如何?"長風開口反問了一句。
"你若不放,三日之後,我只有去搶人了。"她挑釁的對他宣戰了。可隨之又解釋說:"初八就是我姐姐的大婚,到時我們必定是要出席的。"
他不知可否的看着她,這張小嘴,真是能說會道,可爲什麼,就成了別人的女人了!
究竟,他錯過了什麼,纔會與她失之交臂了。
每每看到她,想到她,他的心裏都會有着滿滿的不甘啊!
"姐姐的大婚,怎麼可以少了我們二個人。"她又說得輕描淡寫,似乎回去只是爲了參加姐姐的大婚一般。
其實,他心裏清楚得很,還不是怕他殺了那個傻子。
她這般的在乎那個傻子,可真是讓他的心裏不痛快,要知道,她越在乎得緊,他越嫉妒得深啊!
聽着她的解釋,他也只是淡聲而道:"你們參不參加他們的婚事與我沒有關係啊。"
"你..."
他又說:"其實,想要我放你們回去,也不是沒有可能,那就要看你的誠意有多少了。"
"誠意?你想要什麼?"她立刻問了句。
"銀票?多少你開個價吧。"她又一副豪邁的樣子,的確,她最不缺的就是這玩意。
可長風卻搖搖頭道:"不,不是這個!"
"你當人人和你一樣這麼喜歡銀子。"他又不忘記嘲笑她一句。
寒香沒有理會他的嘲笑,只是又問:"究竟想要什麼,你快點說,說完我去準備。"
這個雷厲風行的女人,雖然說的話讓他很不爽,不過,卻是讓他越看越順眼了。
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得當他的皇後。
黛兒那個傻子,配非墨還差不多,讓她當皇後母儀天下,她還真沒那氣魄。
他抬眼細細的盯着她,欣賞着她站在這裏和他討價還價的樣子,嘴角一勾,慢條斯理的對她道:"我要的只有你而已。"
"我只要,坐擁佳人一夜。"她既然這麼在乎他,他倒是要看一看,她究竟能爲他付出多少。
她怔然...
他又說:"不然,我只好以偷竊玉璽之罪,一併除死了。"
寒香怔然在那裏沒有言聲!
這個時候,他居然還提這個要求?
他一眼不眨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此時在想些什麼。
"考慮這個有這麼難嗎?"長風見她遲遲不開口終是先問了她。
"不難。"
"只怕你不行。"一個連牀都下不了的人,走路都要坐在輦車上的人,他還有那行房的本事嗎?
果然,長風的臉黑了黑,隨之說了句:"這點傷,做些正常的運動還是可以的。"明明是傷在腰上的。
"那好呀,開始吧。"
"要不要我幫你脫衣服?"一邊說罷一邊就上前了。
他見了微微怔,許是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爽快。
只不過,話已經說出來了收回去又顯得不男人,所以他依然道:"既然寒香這麼熱情,當然是求之不得了。"
寒香嘴角微勾,噙着一抹冷意,伸手就要去扯他的衣服,他見了又忙伸手止住她道:"你還真是猴急。"
"不是還有三天的時間嗎?"
"不急於一時。"
"你就在這陪我三日,三日後你再補償我。"
"不行。"寒香立刻拒絕。
在這裏陪他三日,讓非墨怎麼想?
如果她不能回去,非墨一定會胡思亂想的,即使是什麼也沒有發生,可她若在這裏三日不走!
看着她那快速的反應,他無聲的笑了,道:"這是你惟一的選擇。"
"不然,三天後我就把他斬首示衆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