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他低首就吻住她的小嘴。
他的女人,誰也不能霸佔了去,永遠都只能屬於他一個人的。
他霸道的吻着她,伸手就去扯她身上的衣服。
她倒是也沒有抗拒,看出他在生氣,他在乎了,她的心也跟着疼了。
她就曉得會是這樣子的情況,他一定會生氣的,會不準的。
可是,她必須去陪他三日,她要他平安着,好好的活着。
他是她的男人,她看不得他有一絲的危險的,明知道怎麼纔可以脫離危險,她沒有辦法不去這麼做。
可他,卻不管這些的。
因爲她是他的女人,他只要她陪着他。
他疼惜着她,吻着她,對她霸道的命令:"不許去。"
"香香你是我的,只能一輩子陪着我。"
她聽在耳裏,她點頭,雙手環於他的脖子上應他:"墨,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不要去,知道嗎?"他又對她矚咐着。
想起那一夜,他親眼看見她被他壓在身下,雖然她說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可每每想來,他的心都堵得難受。
"香香,你是我的..."
"這輩子都只能陪着我。"
她是這麼的美好,給他帶來一種毀天滅地的快樂,只要擁有於她,就讓他全身都細胞都在跳躍。
她應着他:"墨,我是你的。"
"我永遠都是你的。"
外面,忽然就傳來了叫她的聲音。
"王妃,時間到了。"
一聲叫喊把彼此又拉了回來,寒香不由得坐了起來道:"墨,我得走了。"
楚非墨聽了就微微怔,他還以爲,她已經決定不走了。
可她儼然是沒有那種想法的,她已經迅速的爬了起來去穿衣服了,讓他的眸子再一次沉下來。
他也緊跟着坐了起來,緊盯着她一眼不眨的問:"真的要去?"
"墨,你相信我。"
"我會好好的。"
"我是你的,永遠都屬於你一個人的。"她又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對他保證道。
只是,讓他如何相信?
她去陪一個男人三天後還能完好如初的是他的?
他輕輕搖頭,道:"該怎麼做,你纔不會去?"
她怔,抬眸看他,他的眼眸裏有着受傷的表情。
這樣的他,讓她的心裏跟着疼。
該怎麼做,楚長風才肯放過他?
如今,他們都在楚長風的手裏,他還沒有力量與他鬥,他只要隨便把這個盜玉璽的罪名加在他的身上,他就難以脫身。
整個皇宮都被他控制在手中,他們全被軟禁在此,哪裏有能力與他硬碰硬?
如果硬碰硬也不是不可以,憑她和非墨的能力一定可以逃出這個皇宮,只是到那時,非墨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暴露了他的身份,他以後將再無翻身之日了。
眼前的情況,是要拖住長風,令非墨有機會出去,而她,也可以找個機會把玉璽送出去,找個機會再交到非墨的手中...
如今,想來也清楚,那日進宮皇上一定和非墨之間有了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而非墨急需要這個玉璽一定與這個祕密有關,只要得到了玉璽,也許非墨就有翻身之日了,再也不用被別人控制在手掌之中,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他自己了。
她的男人,她也不願意看他一生都活在別人的掌控裏。
那麼,就讓她來助他一臂之力,成就他的霸業吧!
不管非墨現在如何想,到那日他總會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他好的。
她是捨不得他有生命的危險,所以不能他拿去賭楚長風不會殺他。
如果長風對他有一絲的兄弟之情,當年就不會這般對他了。
她麻利的穿上了衣服,外面還有侍衛在叫她...
非墨瞪着血紅的眸子看着她絕然要離去的態度,嘴角扯了扯,卻是扯不出一絲的笑來。
她看着他此時的樣子,再一次對他道:"非墨,三日後,我們一定可以回家的。"
扔下這話她抬步就朝外走了出去,拉開門飛快的跑了。
她只怕,如果不快點走,她其實,也是不忍心離開他三日的。
三日,他一個人該如何渡過?
又會如何想?
他會相信她嗎?
眼下,這些似乎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必須離開這裏了。
三日後可以回家!
他是要回去,但並不是要她來換取這自由。
猛然,他抬步衝了出去,可那抹身影,卻已經轉眼就消失了。
"寒香..."他跑了出去叫她,聲音裏帶着絲絲的怒意。
"楚王,您請回。"守在門口的侍衛攔住了他,自然是不準他再朝外走的。
沒有太子的命令,這裏的任何人都不可以走出去。
當然,他們可以擅自闖出去,可擅自闖出去的結果便是:恪殺勿論。
楚非墨的心裏自然也是清楚這一點的!
他站在那裏,看着前方早已經看不見的地方,手指的關節卻抓得生生的響。
"非墨。"言桑的聲音忽然就由身後傳了過來。
"這麼晚還不休息,站在這兒幹什麼。"言桑一邊走來的時候一邊拉着他朝裏面走。
非墨沒有言聲,只是猛然轉身就走了。
言桑便跟着他道:"你的王妃呢?"
他聽了腳步微微頓住,隨之淡聲說了句:"走了。"扔下這話抬步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間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