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用最有效的方式打動她的心,可是,她就是個鐵石心腸。
自己究竟哪裏不如非墨了?嫁給自己哪裏不好了?她竟然就這麼願意死守着他,而不對他敞開一點心扉。
且說,楚言桑被帶走了,如今,這裏只有五位親王了。
而楚非墨便也不再出來走動,沒事人就在房間裏躺着。
手玩着那個兵符,他把兵符交與他了,這多少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可現在,他卻被打入了天牢去了,只是不知道究竟要何時處置他。
想起過去,言桑也是一個才華橫溢之人,常常喜歡與他一起習武弄劍,作畫提詞...
有時候累了二個人會一起坐下來喝酒,喝個不醉不休,醉後他們就會躺到一起天南地北。
那時候大家都是要好的兄弟,不因爲後宮的爭鬥而捲入他們的是非之中,他們只想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記得有一次父皇曾問他們將來長大後都想幹什麼,那時候他說:他想一世逍遙,做快活的神仙。
而言桑卻說:他想和五弟一起征戰天下,做快活的神仙。
而長風卻說:他要讓衆生都仰視於他...
當時,父皇誇讚長風胸懷天下,有男兒志向。
可後來,發生了太多的變故,他出了宮,言桑當了襄王征戰天下,長風就當了太子將來讓天下衆生仰視於他。
而他,則在宮外逍遙人生。
一切,都預言了他們兒時曾所的話,可到了今天,父皇依舊在,卻是,物是人非了。
外面的天,不知不覺間又黑了下來了。
他懶得起身,就任房間裏一直暗着。
可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卻忽然傳來了腳步聲,似乎還有細微的腳步聲,不多時,他房間裏的門就被人推開了,就見有個侍衛拿着燭火進來了,進來的時候身邊還跟着一位女子。
一位長得嬌媚的女子...
一走進來就聽那侍衛道:"楚王,今天太子殿下吩咐了,把這女人賞給你。"
"好好快活吧..."
"這是你今天的晚飯,你們就慢慢享用吧。"一邊說罷也一邊把提來的飯放下來了,有一股香味就傳了過來了。
楚非墨不由得緩身坐起來了,給他個女人?
他想搞什麼花樣?
這會功夫那侍衛已經退了出去,隨之把門給合上了,而這妖媚的女人則是扭着水蛇一樣的腰欺身上來,風騷萬種,那眼睛是一眼不眨的盯着長得俊美非凡的楚非墨。
以往,也沒少接過客,可從來就沒有一個男人能長成他這樣子,這簡直是極品啊!
看這肌膚,都比他的還要細上三分呢!
她的眼眸裏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冒了綠光,大有種狠不能立刻把眼前的男人喫掉的架式。
楚非墨又豈會看不懂她這眼神,再看她這一身的打扮,一臉的胭脂水粉,分明就是一個勾欄裏的女人。
楚長風去勾欄裏找了個女人給他?
"爺,讓奴家侍候你來用餐吧。"這女人一邊嬌媚的嗲聲道着,一邊欺身就要去摟他,反正她進來就是侍候這男人的,自然也大方得很。
楚非墨見狀立刻就抬步閃開,朝桌前一坐,一邊打菜籃一邊拿出裏面的飯菜。
不曉得長風是不是刻意又拿個女人來試他,他只能繼續演了。
一邊拿出飯菜的時候一邊道:"這位姐姐,我不喜歡你的。"
"你不要碰我,我有王妃的。"
"我王妃說了,我只能碰她,不能碰她以外的女人。"在這個時候提到自己的王妃,心底又是一痛。
他不能碰她以外的女人,而她呢,此刻,又在做些什麼?
可這妖媚的女人顯然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她又欺身而來,嬌滴的道:"爺,看你說的..."
"男人哪個沒有三妻四妾的,奴家今天一定會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保準爺你要了奴家這一次,還想要第二次..."一邊說罷一邊就又把筷子拿給他,倒也不再急於喫他了。
看他這樣子,似乎不是好喫的主。
居然在這個時候說只能碰自己的王妃,這樣的男人,倒是極品了。
什麼王爺公子的她又不是沒有碰到過,哪個沒有一排女人等着侍候着,他倒好,居然只要一個王妃。
果然啊,傻子和正常人的區別就在這裏體現出來了。
當然,人傻不傻沒有關係,重要的是她今天晚上必須睡了這男人。
眼眸一眼不眨的盯着他對他使勁的拋着媚眼兒,可這男人這會功夫根本不看她一眼,低首就喫了起來,一邊喫還一邊對她說:"真好喫,還有肉呢。"進來二天了,這是第一次給他喫葷的。
其他四個親王早就受不了這樣子的日子了,自然,他的胃也同樣的受不了。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鼻子裏忽然就嗅到一股莫名的香味,這種味道一吸入鼻子裏就立刻令他微微一怔,很快他便忙屏住了呼吸。
這味道,絕不是這女人身上的胭脂味,分明,就是有人在外面給他吹進了什麼煙進來。
的確,這會功夫,在窗戶之外,有個侍衛正拿朝裏面吹着迷煙,做這一切,當然是爲了促成這件好事情。
非墨本身就具有武功,所以對這些異味比較敏感,他的呼吸雖然屏住了,可還是吸了一口進來。
可這女人就不同了,她顯然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一嗅到這種味道後臉上就開始出現紅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