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天的時候言桑基本上是不能出門的,但到了天黑,夜深人靜之時就不一樣了。
如今的襄王府早已經被封查,他只能憋屈的躲在花間留香,只有晚上的時候纔有機會出來活動一下。
知道這些日子寒香一直在爲救非墨的事情想辦法,到了晚上的時候他便又找了個機會悄然潛入了楚王府去了。
楚王府的深夜是靜悄悄的,該睡覺的在這個時候早都睡覺去了,看四下無人,而非墨的房間裏還有着微弱的燭火,想必是寒香還沒有休息,他也就悄然推了一下門,門是由裏面插着的。
本是想輕輕叩一下門的,卻忽然看到有個人影也正朝這裏飛身而來,見此狀他只好忙一個閃身,飛身上了房頂去了。
再看那人,不是雲水寒還是誰呢!
他趁着夜色,也已經一個閃身就來了到非墨的房門前了。
由於不知道寒香究竟什麼時候會動手和他換血,他就只能時不時的來看一看她,到時也好知道她的情況。
所以,他便又選擇了這個時候來了。
見裏面有燈光,他也不叩門進去,只是把窗戶給戳了個洞,朝裏面望了過去。
不望也罷,剛看一眼就已經怔然。
她果然選擇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動手了,只有這個時候動手,纔不會有人打擾到。
二個人相對而坐在了牀上,彼此的手臂緊貼在一起,在血脈處劃破了一道口子,她正運用自己的內力把非墨的血朝自己的內力推動,而自己的血,又朝他的體內推進。
雲水寒狠狠的閉了一下眼睛,這個傻女人,她真的是不要命了。
可是,她要這般做,他又能如何阻止得了?
無聲的站在了外面,爲她守候着。
而屋頂之上的言桑乍見下面的雲水寒還站在這裏偷窺着不離去,看他那樣子似乎是打算不走了。
無可奈何,他只好抬步準備離開,卻是一不小心就踩動了腳下的一塊瓦片,一聲輕響,猛然就驚動了窗戶之外的雲水寒,他立刻一個飛身就上來了,就見言桑也已經飛身而去,沿着屋頂就跑了。
居然有人藏在屋頂之上?
會是什麼人?
難道,是有人還想加害這個傻子不成?
思及此處雲水寒撥腿就追了出去,夜色之下,二個人是一前一後的一路追逐。
言桑輕功不弱,可雲水寒也不比他差,緊跟在身後窮追不捨。
二個人一路狂奔,言桑乍見甩不下此人,就曉得他輕功了得,爲防止再撞上其他人,他只好在小巷子裏一陣奔波,四處竄逃,試圖甩了雲水寒。
考慮着雲水寒是當朝相爺雲水城的親哥哥,而非墨的中毒,恰與雲相也脫離不了關係,那雲水寒,也就極有可能會爲太子所用...
言桑考慮過種種,所以他的身份就更不能暴露了。
如果他今天晚上在他面前不小心暴露了身份,那鐵定會再連累到楚王府。
天,漸漸微亮。
寒香終於搞定了這一切,成功了。
至於外面出現的那二個人,她也有覺察到,只不過她已經無心去理會了。
隨着非墨的血全部轉移到她的身上,他身上的體溫已經漸漸恢復正常,而她,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特別的不適應。
伸手扶住非墨,讓他緩身躺下來,同時,她也緩身躺在了他的身邊。
經過剛剛的換血,就好像經歷了大戰一場。
讓她有些疲憊了,所以,一躺到牀上她就閉着眼睛睡着了。
因爲換血成功了,也就意味着他沒有生命危險了,既然他沒有了危險,那她也就放心了,終於可以睡一個安穩的覺了。
而這個時候的楚言桑與雲水城,卻兜着圈子的追逐了一夜。
結果可想而知,還是把楚言桑給追丟了。
當非墨再次醒來之時,是被丫環的聲音給吵醒的。
外面傳來了叩門的聲明,並叫着:"王妃,王妃該給王爺喝湯了..."
一雙眸子猛地就睜開來,楚非墨轉了個臉,看了看身邊睡着了的寒香。
這些日子以來,雖然是在昏睡中,可隱約也能感覺到她常常在自己的身邊照顧自己的。
看她睡得如此的沉,想必是累壞了吧!
伸手輕撫一下她的墨絲,他的撫弄讓她也微微動了下身子,隨之便睜開了眼眸。
一睜開眼來她便迎上了他深深的眸子,臉上微怔,隨之瞭然。
他這是醒來了吧,他真的醒來了。
"非墨..."她又驚又喜的,一下子就翻身抱住了他,壓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上。
他見了嘴角微扯,伸出長臂也緊緊的圈住了她,尋着她的脣深深的吻着她,與她翻滾在牀上遲遲不肯分開。
只是外面的聲音太不識相了,又傳來了叩門的聲音。
大概丫環以爲王妃在裏面睡着了沒有醒過來吧,擱在以往,王妃哪一次也沒有這麼晚還不起來的,看這都是日上三杆了。
"香香,有人在敲門叫你呢。"男人終是停止了他熱烈的吻,對她說。
寒香小臉緋紅,當下也就準備起身了,只是男人卻伸手又拉住她道句:"先別讓人知道我醒過來了。"
聞聽此言寒香點頭,也沒有問原因,他要這樣子做,必定是有原因的。
抬步就下了牀開了門,外面站着二個丫環,有端水給她洗漱的,有端着早餐進來的。
"把東西放下吧。"寒香應了一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