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時一定先穿你做的小衣服。"寒香笑着應。
說話之間,就聽外面傳來公公的通報聲:"皇上駕到。"
乍一聽到皇上來了這尉遲老兒便又慎重的站了起來,同時也忙拉着雲煙一起站了起來,是準備行禮的。
雖然女兒是自家的女婿也是自家的,但現在是皇宮,不是王府,他現非但不傻,還精得很。
由他現在的種種手段上就可以看出來,此人不可小覷,更不能隨便得罪的。
尉遲老兒這時已經是率先一步去行了大禮:"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尉遲老兒行禮,這雲煙自然也是要忙跟着行禮的,再怎麼說這楚非墨不是寒香,不容她隨便放肆的。
楚非墨的眼眸在他們身上瞟了一眼,嘴角微勾,伸手扶了一把尉遲老兒,道:"嶽父大人,不必行此大禮。"
"聽宮裏的人說岳父大人來了,所以我這就趕過來了。"聽他這話,倒是沒有半點的架式了,反而平易近人得很。
尉遲老兒乍見他不擺架子心裏也就又安穩了些,他還以爲他會記着當初被人嘲笑之事,畢竟,當初他進他們尉遲府上的時候,他們家卻是連丫環都想捉弄他一把的。
寒香這時也就走了過來道:"爹是爲了雲府的事情來的。"
"雲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爹與雲老相交幾十年了,所以..."
楚非墨瞭然,看向尉遲老兒道:"嶽父大人,此事錯宗複雜,這事得從長計議。"
尉遲老兒聞言便是道:"今日厚着臉皮來求個情,請皇上法外開恩。"
楚非墨嘴角微勾,道:"都是一家人,嶽父大人不要說見外之話。"
"到時我會根據事情的情況酌情處理的。"
"那就先行謝過皇上了。"尉遲老兒又忙施了個禮。
隨之又看向寒香道:"娘娘既然身懷六甲,就要多保重鳳體。"
"我就不嘮擾了,這就告辭了。"一邊說罷一邊拉了一把雲煙,示意她一塊退下。
寒香見他這就要走也就只好道:"爹,我改日回去看你。"
"嗯,娘娘多保重。"尉遲老兒倒是來去利索。
雲煙這時也就被她拉着一起走了,只是,走的時候心裏有些不甘,問他:"爹,剛剛寒香不是說了嗎?"
"讓你在這裏陪她幾日,你怎麼這就走了?"
"你當這裏是普通百姓家啊?可以隨便住幾天的。"
"不要給寒香隨便添亂子了。"尉遲老兒訓斥她一句。
雲煙嘴扁了扁,道:"可我還沒有見過雲水城呢。"
"我還想和寒香求個情讓她通融一下,讓我見一見雲水城。"
"行了,你要是真有這麼關心他,當初就不會讓他給你寫休書了。"尉遲老兒又訓她一句,腿下卻是走得飛快。
此時,寢宮之內,非墨轉了個身,看着寒香道:"嶽父大人走得可真急。"
"怎麼不在這裏陪你逗留幾日?"
寒香這時也就又坐了下來,看似有點懶慵無力,應他一句:"我爹不習慣。"
非墨這進便走到她身邊來,伸出長臂把她摟在懷裏問:"雲家這事,你怎麼看?"
"你心裏不是有主意了,問我作什麼?"她不鹹不淡的回他一句。
朝中這些事情,不論他做哪一樣,也從來沒有問過她的意見的。
而她又是一個女人,自然是不幹涉他的朝政的。
她原本想要的,只是在這裏陪着他,給他生兒育女,和他過無憂的日子。
可現在,他的心裏卻對自己生了異心,這快樂的日子,還會有嗎?
看她並沒有多大的熱情,楚非墨也就道:"那我就依法處置了。"
"雲家勾結叛黨,意圖謀反,誅連九族,全部斬除。"
他說得輕描淡寫,她聽得有點心驚肉跳。
雲家,那些人家她是熟悉的。
那些她所熟悉的人,就這樣一個個的被斬殺了,她的心又怎會不動彈呢。
她微微仰臉,看着他道:"據我所知,雲家的人是不會圖謀造反的。"
"如果你能法外開恩,放過雲家那些無辜之人,他們一定會對你感恩的,會說楚國的新皇是一個明是非的好皇上。"
"呵..."他笑,伸手勾着她的下巴問:"照你這麼說,應該給哪些人開恩?"
"你是皇上,你定奪。"她微微掙了一下,卻是沒能掙開自己的下巴。
他微微俯身,嘴脣貼近她的小嘴道:"那好,就依你的意思,把與雲家有血脈的人都斬了。"
"其餘人全放了..."
寒香聽了微怔,睜大眼眸看着他道:"只斬殺一人不行嗎?"
"你的意思是,讓我連雲水寒也放了?"他緊盯着她反問道。
"他只是一個商人,他不會有謀反之心的,何況,雲家的財富現在都在你的手中了。"寒香解釋着。
他聽了冷笑,道:"你心疼了?"
"你什麼意思啊?"寒香的小臉刷的就黑了。
他看在眼裏,又問:"是惱羞成怒了嗎?"
"你想說什麼啊?"寒香的確惱了,聽他這話味,完全是帶着醋味的,他該不會以爲,自己對雲水寒有什麼的吧?
果然,他說:"我說什麼你心裏明白。"
"說來說去,你最想我放過的還不是雲水寒。"
"我若放過他,誰來放過我?"
"今日我若斬殺他雲府之人,他日我放了他,他一定不會善罷干休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