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全身無力的。
楚非墨移到她的身邊用脣幫着去咬她手上的繩子,幸好也並沒有給她系得特別緊,所以咬了幾下子就把她手上的繩子給咬開了。
寒香的繩子被解開了,楚非墨忙對她道:"香香,你先幫我把繩子也解開了。"
寒香聞言瞥了他一眼,卻是把臉偏了過去,明擺着是不幫他解的。
她只是又勉強撐着站了起來,扶着凳子一步步往前移。
楚非墨見了臉上微陰,這沒良心的女人,她居然就這樣走了。
楚非墨坐在地上使勁掙了一下,卻是沒能掙開繩子。
冷唯給寒香綁得比較松,但給他卻是綁得比較緊的,再加上他全身沒有力氣,就算是一個普通的繩子他也掙不開的。
楚非墨黑着臉瞅着寒香搬着凳子一步步往裏面的房間裏移,很快她便移到牀上去了。
"笑笑,娘在這兒。"
"笑笑不哭。"寒香一邊叫着一邊就上前抱起了笑笑,這般移過來卻也累得她額頭冒汗了,當真是不如一個普通人的力氣。
把笑笑抱在懷裏,卻發現她已經尿了出來,寒香只好又移到牀上給她找尿布換上來。
等做好這一切她直接累得躺在牀上就睡下了,至於外面的楚非墨,只能幹坐着。
當然,他也不是乾坐着,他正試圖利用玄冰神功衝破這身體裏的毒性。
他煉的是至寒的玄冰神功,對於任何毒性都有着排斥的本能,就比如噹噹所中的毒,那麼利害的毒到了他的體內,最多也只是讓他昏迷而已。
楚非墨人坐在外面,聽着裏面的動靜,裏面很快就沒有了動靜。
"香香..."他叫了二聲,結果是沒有人理會他。
想着她有答應要與冷唯成親,心裏的火又蹭蹭往上竄,等到他把毒排解出來,一定要宰了這個冷唯。
他明明救不了小公主,還在這裏故弄玄虛,他又豈會看不出來他是在拖時間,只不過是寒香,救女心切,非要他嘗試。
楚非墨在心裏磨牙,寒香居然爲了氣他要嫁給別人。
簡直可惡,這個女人,簡直欠抽。
但現在,他只能先壓下心裏的火,現在人還落在別人的手裏,一切,都只能等身上的毒解了纔行。
冷唯回來的也很快,在天黑之時就回來了。
回來後冷唯便看見楚非墨一個人坐在地上,再看寒香,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他忙着一個箭步走進了她的房間裏,就見她正躺在牀上睡覺呢。
看到她並沒有跑冷唯嘴角一勾,道:"香香,我回來了。"一邊說罷一邊朝她走了過去。
寒香由牀上緩緩坐起來,問他:"都買好了?"
"嗯,今天我就先佈置新房,等明天,我們就拜堂成親,可好?"
"好。"寒香應。
外面的楚非墨聽在耳裏,臉上黑着,該死的,嫁與他了還想再嫁別人...
別落在他的手裏,不然,他一定好好的,狠狠的,修理。
楚非墨在心裏狠犯詛咒,裏面的冷唯又溫柔的對寒香道:"香香,餓了吧?"
"嗯,餓了。"寒香依然應下,聲音平靜,神情淡漠。
"我先給你去做好喫的。"
"我剛剛特意買回來很多好喫的,爲我們明天的婚事特意準備的席宴。"
寒香點頭,冷唯見她倒也乖巧溫順的,心裏有些怒放。
看這人兒,雖然頭髮是白了,可這絲毫掩蓋不了她絕美的容顏。
看這水嫩嫩的肌膚,只看一眼他就忍不住想伸手抹一把了。
冷唯心裏想着,伸手就在她的臉蛋上又捏了一把,道:"這皮膚真好。"
"以後跟着我,我會永保你青春永駐的。"
寒香抬眸看他一眼,明明已經三十的人了,卻像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
"呵呵。"他忽然就輕笑一聲,轉身就往外走了。
走到外面的時候看見楚非墨正冷冷的瞪着他,眸子裏有着殺機,他想了想不由道:"香香,我們都要拜堂了,還留着他做什麼啊?"
"這不是礙我們的事情嗎?"
"留着他,讓他看我拜堂成親不是更好。"寒香淡漠的聲音傳來。
冷唯瞭然,道:"好,依你。"
楚非墨眸子寒着,該死的,她分明是在報復他。
知道她是在報復又能如何?依然管不住心底的怒意。
她用這種方式報復他,到時也會用這種方式和這個人洞房...
楚非墨努力讓自己鎮定,這個時間不能亂了陣腳。
等毒解了,他會劈死這個膽大包天,以上犯下的冷唯,讓他就是到了地獄裏也不敢再屑想他的女人。
可此時的冷唯是無懼於他的,他很快就離開了,去爲寒香準備飯了。
他看得出來,在看到寒香那一襲白髮時他就知道,她在感情上一定是有很深的創傷的。
在看到她這麼痛快就答應與他成親,他當時也就明白,她與楚非墨之間,是貌合神離的。
她這是在報復楚非墨,雖然是利用他來報復,但他願意被利用,因爲他的確很想娶皇後爲妻的。
前後二個皇後都成爲他的女人,這是天下男人都想屑想的事情。
何況這女人,真的是很美,獨一無二的美。
冷唯開心的做起了飯,喊上冷媚爲他生火。
冷媚也就跟着來幫着生火,他切菜洗菜的。
冷唯說:"一會喫過飯,你幫我整理一下新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