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的皇後..."楚非墨一字一句告訴他,大有如果他不交人,他立刻宰了他的架式。
"是誰在這裏大呼小叫的?"
"本店今日不營業,有鬧事者,一律哄出去。"冷冷的聲音由樓上傳了出來,就見尉遲寒香正一步步由樓上走出來。
如今,她的頭上包了一塊紫色的布,把她的白髮完全包了起來,這般也就沒有人能注意到她的白髮了。
看到這般的她楚非墨也就瞭然了,難怪沒有人見過一個白髮女子,原來是她把頭髮藏起來了。
但幸好,他路過了這裏,不然豈不是要走過頭了。
尉遲寒香一步步走了出來,儼然不認識他一般,只是對雲水城吩咐道:"天黑了。"
"關門。"
"閒雜人都請出去。"
雲水城聽了便對楚非墨道:"這位客人,不好意思啊,本店今天不營業。"一會功夫他便已經又把他當成了陌生人。
畢竟,他是跟皇後混的,哦不,是跟尉遲家的二小姐混的。
既然二小姐不喜歡他,他也只能當作陌路人了。
楚非墨臉色黑下,微微站起,一步步走向寒香道:"我不是來住店的。"
"我是來應招的。"
"剛剛看到這店裏還需要招一個跑堂,不是還沒有人招嗎?"
此言一出雲水城瞪大眼睛瞅向他,爲了纏住尉遲二小姐,他可真是無所不用。
連這種藉口他也想得出來,也虧他想得出來。
只是,寒香卻絲毫不賣他這個面子,只道:"本店只招人,不招蓄牲。"
"從今以後狗與蓄牲不得入內。"寒香一邊說罷一邊轉了個身,去櫃檯上拿起了筆墨,刷刷就寫下了幾個字,然後攸的就扔給了雲水城。
"貼到門口去。"她吩咐下去。
雲水城一看這上面的字,強忍着笑意,立馬很狗腿的就把這紙貼到門外去了。
寒香這時又對他道:"出去吧。"
"別等人家趕着就不好看了。"
楚非墨聞言非但不走還又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道:"有本事,你就趕我出去啊?"
"既然你不招人,以後我就花銀子住在這裏了。"
"這裏是客棧,你難不成還不住客人了?"
明擺着死賴到底,既然她在這裏,他當然不會離開了。
他的女兒還在這裏,他怎麼能夠放心的任她們母女單獨住在這裏。
看他一副死皮賴臉也不肯走的樣子寒香猛的轉身就往樓上走,一邊走一邊吩咐:"如果他要住進來,住一晚收他一百兩銀子,喫一頓飯收他一百兩銀子。"明擺着搶劫。
楚非墨聞言不由自主的往身上摸出一張銀票,出門在外雖然會帶上一些銀子,但也不可能把家當全帶出來吧,所以看了一下身上的銀票,已爲數不多了,只有一萬兩銀票了。
要是這樣子,那不幾天就被她給榨乾了。
雲水城這時也就很老實的走了過來對他很老實的算着帳道:"今天晚上一頓飯加住宿就要二百兩,再加上明天三餐是三百兩,這就五百兩了,如果你明天晚上還住在這裏的話就是六百兩..."
"你打算住幾日?"
楚非墨不言聲,他真的很想把這條狗腿子的腿給打斷,當初是誰給了他命?
現在他居然把這恩全記在尉遲寒香的身上,而忘記當初是誰赦了天下,寬恕了他。
看着他帶着冷意的眸子,雲水城繼續硬着頭皮道:"如果你嫌貴,可以到別家住。"
"不過,這個小鎮太小,似乎除了這家就沒有第二家客棧了。"
楚非墨聽了只道一句:"你要知道,她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她是這裏的老闆娘,我就是這裏的掌櫃的。"
"你想喫裏扒外,我立刻解僱你。"一邊說罷一邊抬步就往樓上走。
雲水城怔了怔,輕哼一聲。
其實吧,一個是皇後,一個是皇上,他哪個也惹不起,也不能惹。
只是,如果一定要惹一個,他只能惹皇上了。
眼瞅着他又往樓上去了,他也不去追,尉遲家的二小姐也不是軟柿子,自然會對付他的。
果然,不一會功夫,上面就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只見楚非墨的身子由樓上直接就飛身跳了下來。
雲水城冷眼旁觀着,冷哼着笑了。
結果,楚非墨再也沒有往樓上走一步了。
這般,楚非墨就這麼死賴在這裏不走了。
夜晚的時候樓下一片寂靜,楚非墨便在這裏熟悉了一圈,到後廚裏看了看,裏面有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是個廚子,叫西霸天。
這會功夫小夥子正在裏面切菜,楚非墨進去找喫的,西霸天見他進來便招呼了一聲道:"你是新來的跑堂吧?"
"不是,我是你老闆娘的男人。"楚非墨可不承認自己是跑堂,雖然他剛剛的確有種想要當跑堂也要留下來的衝動。
西霸天聞言不由打量他一眼,楚非墨便問他:"你是這裏的廚子?"
"嗯,想喫什麼?我給你做。"西霸天爽快的應下。
"有什麼好喫的就做吧。"楚非墨趕了一天的路,到了這個時候也累了餓了,也就等着喫他做的了。
西霸天便揮刀又是切肉又是切菜的,楚非墨掃了一眼他切菜的刀法,發現他的刀法不是普通的快,根本不是普通的廚子。
普通廚子沒有他這麼快的刀法,他玩的,分明是功夫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