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蓮沒有拿到之前,我希望你們不要動手。"
長風聽了便道:"好。"言下之意,也道出了他的來意。
寒香猛然轉身,朝客棧的方向走了去。
"皇後孃娘..."白雲霜立刻跟上。
"叫我姑娘..."寒香冷道。
"好,姑娘..."白雲霜也立刻改口。
"在下眼拙,有眼不識泰山,如果姑娘願意,在下願鞍前馬後,爲姑娘效力。"白雲霜立刻表忠。
寒香冷哧,道:"你連雪蓮都拿不到,又如何鞍前馬後。"
一句話令白雲霜語塞,很快他道:"好,爲了皇後孃孃的頭髮能早日變黑,在下這就去天山,就算失了這條命,也要爲娘娘把這雪蓮找回來。"
寒香沒有理會他,徑直回去了。
白雲霜卻是撥腿就走了,因爲皇後壓根不相信他的忠心,言下之意似乎也是要他以雪蓮來表忠,那他,勢必是要去天山了。
頂着大雪,白雲霜駕了個快馬去了。
天山之上,由於這場大雪的原故,更沒有人出來了。
被寒香派來的幾個侍衛尋來,只是,這雪如此的大,路線也看不見了,想要再尋找楚非墨所在地,似乎,真的很難。
那日,楚非墨的人還守在雪蓮旁邊,看着雪邊被雪一次次覆蓋,他又一次次的把雪蓮上面的雪扒開。
雙手都凍得僵硬了,然而這個時候他是絲毫沒有知覺的了。
"雪蓮啊雪蓮,你要快點開花呀,你開了花我纔好帶你回去醫治香香的頭髮。"
"她的頭髮不變黑,她是不會原諒我的了。"
"我知道,我以前是混帳過,令她傷心過難過了。"
"可是現在,我是真心的,想和她再回到從前,讓她知道,我的愛比從前更濃更烈的..."
好冷啊!
楚非墨也不由得縮了下身子,在原地動了一活跑了一圈,但跑久了也會累的,一個人便坐下來歇息了一會。
雪花,一片片的落在他的身上。
在這又冷又寒的天氣裏,他連一口水也沒有喝過,一口飯也沒有喫過。
守了一天一夜了,馬上,第二個天黑就又要落下來了。
身上漸漸沒了溫度,人也漸漸疲憊。
"不能睡...不能睡..."腦子裏一遍遍的提醒着自己,然而,眼睛還是沉沉的閉上了。
雪花,很快將他掩埋。
恍惚之中,彷彿看見,雪蓮花開,他捧着雪蓮花來到寒香的面前。
用雪蓮花爲藥引,彷彿看見,她的頭髮真的一下子就又變黑了。
她笑了,笑得真美呵!
讓他又忍不住着了迷,入了神。
他親了她的小臉,她沒有動,讓他親了,只是,她的小臉卻越來越模糊了。
她由他的懷裏,無端的,就消失了。
沉沉的夜裏,雪蓮花,無聲的開了。
開得很美,很豔,在風雪中舞動着,由雪地裏慢慢往上升,往上漲,破雪而出了。
楚非墨,不知道。
他一個人靜坐在那裏,終於,睡着了。
他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他太冷了,真的太冷了,眼睛一閉上,就再也睜不開了。
天黑了,尋他不着的人又回來了。
寒香坐在客棧裏,聽着進來的暗衛對她彙報:"娘娘,天山下了很大的雪,什麼路線都看不出來了,屬下也找不到皇上和其他人..."
整整一天一夜了,過了今天就是二天二夜了。
他們都沒有回來,也沒有音訊。
隱約之中,寒香也覺察出這事情不妙了。
二天二夜沒有音訊,也沒有回來帶喫的,難道,是出事情了嗎?
"下去吧,明日再看。"寒香撤退暗衛,心裏卻忽然就像長了草。
一個人躺在牀上,卻是無論如何也睡不着了。
外面,又傳來了叩門的聲音,又傳來白雲霜的聲音:"姑娘,我回來了。"
"今天沒有找到,明日,我會再去的。"
寒香無聲,外面的人很快就又退去了。
他也就是前來朝她報告一下的,寒香側了個身,窩在被窩裏。
明天,明天再說吧。
一夜輾轉,寂寞無聲。
天亮之時,寒香終是沒有憋得住。
不管那些人現在是個什麼情況,爲了雪蓮,她也想去看一個究竟。
她不是爲尋他們而去的,她是爲尋雪蓮而去的。
寒香在心裏說服了自己想要去的目的後便動了身,朝樓下走了去。
"姑娘,早啊!"寒香下樓去的時候白雲霜跟了上來。
寒香沒有理會他,只是朝外走了去。
"你去哪?"長風忽然就跟了上來,問她。
"去天山。"寒香應了他一句。
"我陪你去。"長風立刻應下。
"我也去吧。"楚驚風這時也跟了出來。
寒香沒有言聲,跑了出去,牽出馬來就往往天山去了。
楚長風楚驚風與白雲霜見此狀立刻就跟了上去,一些暗衛也立刻匆匆的跟了上來。
客棧裏的幾他客人這時不由得議論開了:"你們說,這位白髮的姑娘,到底是什麼人啊?"
"好像大有來頭啊!"大家你們一言我一語的猜測着,就是沒有人敢往皇後那裏去猜測。
畢竟,誰也不會猜測到,皇後竟然會在這種鬼天氣裏,由皇宮裏跑出來,去天山尋雪蓮。
天山之上,雪蓮花靜悄悄的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