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有了些許本領自傲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不要自大,這樣會誤了你的性命!”服部一藏沉聲道,那些武士都知道,大宗家發怒了,這個中國人今日就是不死,估計也得殘廢。
“呵呵,這句話也正是我要送給你的,不要倚老賣老而丟了自己的老命!”石鍾原本笑呵呵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狂妄!”
服部一藏一身絳紫色的長袍似乎無風自動,一張如老樹皮一般的蒼老幹枯的臉上佈滿怒氣,石鍾卻是眼睛一眯,好強悍的氣勁,不愧是修煉了幾十年的老傢伙,自己倒是要小心應對。
石鍾輕笑:“中文說的不錯!”明顯的不將服部一藏放在眼裏。
這麼一句倒是沒把服部一藏給氣的吐血,怒哼一聲,倒是顧不上所謂的高手風度,“嗆”的一聲,武士刀率先拔了出來,身體一個連斬步伐,以極快的速度不可捉摸的身形接近石鍾,待到了石鐘身前,武士刀不客氣地劈斬而下,刀光如匹練劃破天際,他受了佐藤的必殺令,倒是沒有留情。
很多武士都紛紛叫好,癡迷地看着這一刀,自己這一輩子若是能夠使出這一刀三分之一的威力,足以笑傲日本,光耀家族。
刀鋒未到,鋒芒的勁氣、森寒的殺氣卻是已經撲面而來,速度極快,根本難以躲閃,這一刀,佐藤看在眼裏,換了自己想要躲過地方不留下一點刀傷卻也是不可能的,冷厲地看着眼前的中國人,在中國國土上殺了中國人又如何,以中國政府那軟弱的態度,焉能將自己如何?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石鍾雙手合掌,如童子拜佛,服部一藏見石鍾如此驚異的動作,驚訝。但是刀勢已出,沒有收回的道理。管他有什麼陰謀,在自己的刀鋒下即便是精鋼也要斬下一角來,這麼想着,催動着內勁磅礴滾向太刀。刀鋒上甚至依稀可見濛濛勁氣。能夠勁氣外放的,莫不是強者。
隨着石鍾這麼一拜,磅礴的淡金色能量洶湧滔滔地滾蕩而出,只見石鐘的身體被金光包裹,服部一藏的武士刀在接觸金光的剎那,頓時覺得砍在柔韌的麪糰上,雖然可以繼續切下去,但是卻進步緩慢,就好像畫面慢放了十倍,服部一藏的武士刀慢慢的砍向石鍾。
石鍾咧嘴一笑。抬頭看向服部一藏,服部一藏正在竭力催動內勁。見到石鍾詭異的笑容,立馬覺得不好了,旋即就看到石鍾對着自己一拳轟來,泛着金光的拳頭似乎擁有無上的威勢,甚至,服部一藏看到了拳頭的內勁和空氣因爲高速摩擦而產生的熾熱的氣爆。
服部一藏面色一變,大喝一聲,勉強將武士刀回援,擋在了胸前。原本以他的本意是想要將刀刃對準石鐘的,奈何在這古怪的金色能量包裹下自己的反應速度極其緩慢。根本來不及,石鐘的拳頭已經轟在了刀身上。
“嗡!”
服部一藏的身體滑出十來米,手裏拿着武士刀,因爲武士刀一直在顫抖,他的手也一直在顫動,然後只聽得“嘎嘣”一聲,武士刀竟然斷裂成了兩截,服部一藏面色一青,石鐘的力量沒有讓他受傷,但是武士刀的斷裂帶給他的傷害比打傷他還要大。
服部一藏身體一顫,表情十分的沮喪,自己苦練劍道,足足六十年,在日本擁有着不可替代的威名,沒想到來到中國之後竟屢屢受創,自己引以爲傲的劍道似乎並沒有給自己帶來自己一直希望的榮譽,反而伴隨着的是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