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這麼說,心裏卻十分憋屈!她葉喬的一世英名,算是毀了!
但是爲了明天能準時起牀,她喬女王今晚不得不做奴婢,乖乖地求着他、哄着他啊!
大牀沉了沉,上身脫得只剩下一件襯衫的男人,在牀沿坐下,他抬起手腕,就要摘手錶,葉小媳婦連忙爬到了他身側,“老公大人,我來!”
她說着,就認真地幫他摘下那塊百萬名錶,毛茸茸的兔耳朵擦着他的臉頰,垂下頭時,是她胸前刺目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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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喉結上下顫了顫,呼吸更加粗重,有種立馬將這兔女郎打扮的小東西生吞活剝了的衝動!
葉喬摘下手錶後,爬着到了牀頭,將手錶放在牀頭櫃上,立即爬回來,就感受到陸暴.君那雙滾燙的目光猶如能把自己燒着了似的,燒得她臉頰都滾燙滾燙的。
“老公……讓我看看你上次的傷好不好?我們又半年沒見了……”想起來就氣,她先前多次去他部隊找他,都被擋在他基地的大門外了,連他人影都沒見着!
他只在電話裏說,傷早就痊癒了,手臂和以前沒任何區別!
她說着,已經爬上了他的腿,跪在他腿上,動手脫他襯衫,男人一雙滾燙的大手握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
“寶貝兒,今晚可真上道,表現可真好啊!是想把哥迷死麼?嗯?這衣服哪來的?頭上的兔耳朵又哪來的?嗯?”他聲音粗噶,忍着將她撲倒的衝動道。
“內衣店裏買的,情趣款的!夏天就買了,帶着去找你好幾次,你都不見我!”葉喬氣呼呼道,扁着嘴,小手一粒粒地解開了襯衫釦子,他古銅色的肩膀裸了出來,右大臂上留下一條五釐米長的疤痕。
這麼說來,他是錯過了好幾次福利!
“乖,哥現在是教官了,得以身作則,先前全封閉訓練,哥跟隊員們一樣,不得和外界有任何聯繫!”說話間,額頭抵着她,脣湊近她的脣畔,就要親吻,她卻躲開,“彈片殘留在骨縫裏,不疼麼?”
她關心地問道,手指輕輕地揉着他的肩頭。
見她一副快心疼哭了的樣子,陸禽獸再也忍不住,抱着她將她放倒在大牀.上,健碩身軀覆了上去!
“寶貝兒,你此刻該慰問的,不是哥的肩膀,而是它!快被你勾引得疼死了!”他捉着她的小手,往下摁,咬着牙,粗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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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喬的小心臟都被燙着了!
“唔……”他熱切地吻住了她,火舌急切纏住她粉.嫩的小.舌,狠狠地問,一隻大手也在放肆,那力道把她弄疼,嘴裏不停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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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驍哥,你不生我的氣了吧?”一吻方畢,聽着皮.帶扣的聲音,葉喬連忙問。
“寶貝兒,哥愛你還來不及呢,生啥氣?!陸太太,我陸北驍咋就撿到你這塊寶了呢?嗯?太特麼會抓哥的心了!”灼熱目光似要將那黑色蕾.絲給燒着了,男人喘着粗氣,說着糙話。
聽他說不生氣,葉喬頓時心花怒放,“驍哥,我們就一個回合就睡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