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能是她認真挑選的情侶杯,拿回家後,卻輕描淡寫地說是超市做活動送的。
看着那隻被她摔碎的杯子,夜七心裏更不舒服了,他只想這杯子完好無損!
“陸總,我幫您去查查,市面上還有沒有同款,或是找到廠家,再定製一隻?”安辰看着一言不發,坐在椅子裏,對着那對杯子發呆,穿着白襯衫打着領帶的總裁大人,建議道。
“那叫替代品!我只要這一隻!”夜七沉聲道。
一身高冷氣的他,此時像個倔強的孩子,明明這隻杯子已經碎了,粘上也不能用了,但是,他固執地想要它完好如初!
安辰這下爲難了。
夜七卻站了起身,“我要親自去一趟景德鎮,你給我訂機票。”
安辰:???
爲了一隻幾十塊錢的杯子,總裁大人要親自跑景德鎮?關鍵是,去那都沒直達的機場,麻煩得很!
夏禾收到夜七發來的短信時,她又嚇了一跳,這兩天爲了躲他,她都值夜班,白天回家睡一覺,生怕被他這條剛懂得發情的大狼狗喫了!
“小夏子,我要外出一兩天,別想我,記得按時喫飯!”
想他?
她巴不得他天天出差!
——
夏禾來到“可可寵物店”的時候,可可小姐正給一條大狼狗,德國黑背抽血體檢,準備絕育手術。
“夏夏,你來得正好,我這今天人手不夠,幫我做一個!你那手法,十分鐘就搞定!”穿着短袖白大褂的可可,見到她,揚聲道。
夏禾白了她一眼,“你得給我手術費!”
“我去!未來的總裁夫人,您都有身價數億的男朋友了,還來壓榨我一小獸醫?!”可可反駁道。
夏禾冷哼,同是學醫的,這小妮子學醫不精,半道改行學了獸醫學,結果,早早畢業掙錢,都是一小富婆了,她呢?
苦哈哈學了七年的醫科,終於拿了執業醫師證,當上了醫生,工資不如她這獸醫幾天掙的。
沒天理!
可可見夏禾那一張“不給錢免談”的臉,嘆了口氣,“好好好!兩百!我閹條狗才五百塊!”
“三百!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那麻藥的成本!”夏禾討價還價。
!!!
“塑料姐妹花!”可可咬牙切齒,“你今晚得請我喫飯,要不讓你家大總裁請我喫滿漢全席!”
邊說着,邊跟着夏禾去了休息室。
夏禾動作利索地換衣服,“滿漢全席,你那點胃,能塞幾盤子?”
“那我也要——”可可真說着,看到了夏禾脖子上的淤痕,“夏夏,你皮膚怎麼了?”
!!!
三四天過去了,這些草莓印居然還沒完全消掉!
夏禾心中那叫一個氣!身子也是今天才感覺不到痠疼!
“狗咬的!”她說着,迅速穿上了白大褂。
她下午兩點下班,明個兒休息,正好某條發情期的狼狗也下午回來,爲了躲他,她纔來找可可的。
“狗咬的?”可可摸着頭,呆萌地反問。
出了休息間,她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臥槽!你們不是一直分房睡的麼?!”可可驚呼道,被夏禾一個冷冽的眼神嚇得閉嘴。
夏禾去洗了手後,消了毒,進了手術間。
她邊戴手套,邊看着側躺在手術檯上,已經被可可的徒弟們上了麻醉的提醒彪悍的大狼狗。
“夏夏,怎樣,性福吧?這吻痕看起來好幾天了,一定很——”可可在她耳邊曖.昧地小聲問。
幸福?
戴着口罩的夏禾,拿着手術刀,走向那條大狼狗,心想,她都想把他像閹狗一樣閹了!
手術開始,可可出去了,不一會兒,只見夜七提着一隻手提袋走了進來。
他問夏禾在不在。
“大總裁,你家女朋友正在閹狗呢!”可可指了指樓上,笑着道。
???
夜七迅速上了樓。
可可這寵物店,根本不是真正的兩層樓,二樓相當於閣樓,裏面也擁擠得很,隨處可見寵物籠子,還有一股貓狗身上的體味,夜七很不待見來這。
站在手術室門口,透過門上的透明玻璃,他看到了正在給狗做手術的夏禾。
“阿威啊,別怪媽媽狠心,誰叫你一天到晚到處撩騷,看到母狗就欺負呢!”一旁的一位中年婦女,看着裏面手術檯上的大狼狗,嘆氣道。
夜七挑眉,只見夏禾手裏拿着鑷子,鑷子夾着一顆紅紅的蛋,那是狗的蛋蛋。
看到這一幕,耳邊響起夏禾的那句魔性的話,夜七隻覺菊花一緊!
媽呀!
小夏子真會閹狗!
……
夏禾怎麼也沒想到,夜七這兩天不是去出差,而是親自去了瓷器之都景德鎮。把她當年花了幾十塊錢買的一對杯子,找景德鎮年紀最大的老師傅用了金繕這門快要失傳的手藝,修復了!
那隻被她摔碎的杯子上,多了幾條金色的紋絡,那隻沒被摔的杯子上,多了同樣的金色紋絡。
這樣修復的杯子,還可以繼續盛水用。
她只在博物館看過那些挖出來價值連城的瓷器,用這種方法修復的,還沒看過普通的杯子也這麼修的!
她着實被他感動到了。
“不許生我氣了!以後生氣也別摔東西,打我好了!”夜七撫摸着她的頭,低聲道。
夏禾踢了他一下。
“小夏子,我們去超市買菜,晚上我下廚給你做好喫的!”夜七心裏打着如意小算盤,他知道她明天一整天不上班,今晚回去把她餵飽肚子,再好好喫她一頓。
這幾天,他都幾乎見不着她!
“晚上我約可可喫日料!我們兩很久沒聚一聚了,你忙你的去吧!對了,我今晚去可可那住!”她現在聽夜七說話,都有種大灰狼對小紅帽說話的既視感。
夜七:“……”
他怎會不明白,夏禾是在躲着他!
現在輪到她對他避之如蛇蠍了!
!!!
夜七暗搓搓地咬牙,再次感慨:真特麼的風水輪流轉啊這是!
趁着夏禾去換衣服的時候,夜七悄咪.咪地找到了可可,腹黑地企圖買通可可,希望她放夏禾鴿子,不跟她約。
可可站在夜七面前,雙臂抱胸,一臉傲氣道:
“嗬!大總裁!你以爲我是那種會爲五鬥米折腰的人麼?我跟夏夏的友誼是從幼兒園就建立起來的!我們的姐妹情,比金堅、比海深——”
“只要你肯幫我,條件任由你開!”總裁大人酷酷的聲音,打斷了可可的話,只見她兩眼冒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