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雨,我就送你到這裏了。”高峯和小雨下了出租車,站在小雨家的樓下。
“你、你不上去坐坐?”小雨的話音中滿是期待。
“不了,明天還要上班,我現在在澳門的公爵賭場工作,明天一早,還要過海呢。”
“哦,那你回去吧,記得早點睡!”
“恩,那我走了。”說完,高峯轉身準備鑽進出租車。
“阿峯,等等!”在高峯轉身的那一剎那,小雨叫住了他。
“怎麼了?”
“你能給我一個擁抱嗎?只要一個!”
“傻姑娘,別說一個,就是十個,百個都沒有問題。”高峯說完,立刻張開雙臂,緊緊的將小雨抱在懷裏。
“阿峯,抱緊我,抱緊我。”小雨用盡自己全身的力量,似乎想讓自己溶進高峯的身體中,感受着高峯溫暖的體溫,他那動人的心跳。她知道,或許,這就是最後一個擁抱,今夜過後,他們兩人就真的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了。親情,愛情,有的時候,真的是很難取捨。
“好了,好了,外面冷,你早點回去吧。”高峯已經感到TAXI司機的不耐煩,鬆開了懷抱。
“恩!”小雨輕輕地應了一聲,“我走了,你多保重!”說完,轉身走進了樓梯的黑暗中,那麼決絕,那麼堅定,因爲她知道,或許再多呆一秒,她就會捨不得。
一陣涼風吹過,高峯不禁打了一個哆嗦。低頭一看,原來是小雨的淚水將他襯衫的前襟弄溼了,他搖搖頭,輕嘆一句“傻姑娘”,隨即就鑽進了車裏。他不知道,這是小雨用她那飽含熱戀情感的淚水所留下的烙印,即使不能刻骨銘心,即使一會兒就會被風乾,但是,至少證明,她曾今有過,高峯曾今是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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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何厚生家中。
“何先生,這就是您委託我拍的,照片都在這裏了,您看看,還有什麼吩咐沒。”那個曾今調查過高峯的私家偵探,又一次出現了。
何厚生隨意地翻看着他拍回來的照片,並沒有說什麼。不一會兒,在看完所有的一切之後,他對着那個偵探說:
“不錯,還是老規矩,明天去賭場拿傭金。好好幹,說不定以後我還有事情要你幫忙的。”
“能夠幫何先生做事情,那是我的榮幸。如果沒什麼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恩,好。四姐,幫我送送張先生。”
“好的,老爺。”
送走了偵探,何厚生點燃一支雪茄,做在沙發中又一次看起這些照片。良久,他才默默地自言自語:
“高峯,想不到你還真有本事,我那麼多年都沒收服的人,居然就被你這麼幾句話打動了。不過,這樣也好,能夠讓小胡來教你,自然你贏的機會就大點,遊戲這樣纔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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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全新的時刻。
高峯換了一身嶄新的制服,精神飽滿地出現在公爵賭場的門口。昨天晚上收到了何老爺子的電話,讓他直接去找歷正豪報道。一聽到這個名字,高峯當時就感到有些鬱悶,那天比賽完後歷正豪生氣地離去的情形,還在他腦中不停地回放。
推開歷正豪那扇緊閉的大門,高峯立刻感覺到有一股強烈的目光向自己射來,其中飽含着及其巨大的怨念,如果不是白天,他還真懷疑自己見鬼了。
房間裏,丁進正站在歷正豪面前,臉已經漲得通紅,看得出,在高峯來之前,一定是被他師傅狠批了一頓。所以,一看見高峯進來,丁進立刻向高峯投來仇恨之火。
“好了,剛纔我說的你都記住了吧。沒事就下去吧。記住,好好和胡叔叔學習。”歷正豪也看見了高峯,在別人面前教訓自己的徒弟,他可做不到,而且,還是當着一個可以說是自己徒弟仇人面。
丁進如蒙大赦,告別了一聲,直接逃了出去,不過,在經過高峯身邊的時候,他還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相交,就差電火花了,那意思自然是再也明白不過了。
“高峯啊,你的事情何老爺子已經和我提過了,現在小進下去做荷官,你就坐他的位子吧。”歷正豪在丁進離開之後,對高峯說。雖然讓自己的徒弟給高峯讓位他很不甘,但是,高峯是誰,賭神高進的兒子,自己的當年偶像的兒子,自然還是要給幾分面子的,更何況,他的身後還有賭場的老闆,澳門賭王何厚生爲他撐腰。說白了,自己也只是個打工的,一切還是要看老闆的意思。
“厲叔叔,我覺得自己的水平還不夠,所以,我也想去做荷官磨練一下自己。”高峯想不到歷正豪居然會給他安排監控的工作,這可是和他來賭場的初衷剛好相反,所以立刻出言反對。
歷正豪心中那個後悔啊,早知道這樣,就不用把自己徒弟貶到樓下當荷官了,不過,這是老爺子親自交代的,他也不能隨意改變,只能堅持對高峯說:“高峯,既然你已經贏了小進,現在又是我們賭場參加賭聖大賽的代表,那麼,小進的位置自然是你來做了。來,走吧,我陪你去見見新同事。”
說完,歷正豪起身拍着高峯的肩膀,帶他到監控室去。
這一切,高峯並沒有感到高興,反而,他覺得歷正豪這是公報私仇,是阻礙他繼續進步。將他放在監控的位子,養個幾年,天才都變得平庸了。但是,他沒有再說什麼,也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只這麼默默地跟在歷正豪身後,來到了監控室。
“各位同仁,來,今天爲你們介紹一位新同事,他就是我們賭場參加賭聖大賽的代表高峯,相信大家也知道他的一些事蹟了。他的工作和丁進一樣,以後如果賭場發生什麼事情,先彙報給他,知道嗎!”
“知道了,厲主管!”大家異口同聲地說。
在大家打量自己的同時,高峯也在觀察着衆人。整個監控室一共32臺機器,分成8個區域,每人負責一個,除了一個負責人是女人外,其他的都是男人。大家顯然也知道他的一些事情,在這個信息爆炸的社會,所有的祕密,都已經不是祕密。許多人的臉上透露出羨慕,妒嫉,好奇的表情,那個女的更誇張,居然一臉的花癡相。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高峯在心中輕嘆一句。
“好了,高峯,這裏就交給你了,你先和同事們熟悉一下,我走了,有事找我。”說完,歷正豪拍了拍高峯的肩膀,走出了監控室的大門。
“峯哥,我是JAMES、我是VIKEY、我是……”歷正豪剛走,剛纔還有些拘束的職員們紛紛開始了自我介紹。在打發完這一羣有些狂熱的同事之後,高峯終於可以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開始一天的新工作。
“喂,胡叔,我是高峯。歷正豪他給我安排了監控的工作,所以上班時間我不能來和你學了,今天晚上我去你家怎麼樣。”下班後,高峯給胡不歸電話。
“哦,怪不得呢,我正奇怪今天怎麼丁進下來了,那你晚上來吧,我在家等你。”
“好,晚上我8點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