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刺殺血手
夜已深,人卻未靜。
船艙之中,燈火閃爍,銘銘與琴琴都靜靜地坐着,望着剛剛歸來的子傑。
這兩個女人看到子傑一臉沉重憂鬱的神色,就知道今夜必已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
雖知子傑第一句話就說道:“銘銘,琴琴,我們的行藏已露!”
這輕輕的一句話,立刻使銘銘與琴琴一齊變了臉色,早已緊張不已的她們此刻臉色更加的蒼白起來。她們最怕的就是這一點,因爲這一點可以破壞他們這個安寧的家,甚至還可以威脅到他們的生命。
子傑把一切都看在眼裏,但他這個時候又能說什麼,又能做什麼呢?
思慮再三,還是嘆了口氣道:“這世上本來就沒有永遠的祕密,這一點本就在我的意料之中。”
琴琴看了銘銘一眼道:“那你打算怎麼樣?”
子傑道:“好在我闖蕩江湖的心願已了,江湖這趟混水我已經不想在趟了,現在只想與你們平平淡淡的過生活。可是現在的局面卻是一個關鍵時期,雖然情況還沒有到最嚴重的地步,不過若是仍想暫時維持眼下的局面,我只有對不起你們了!”
說完這話,心裏不由暗自慚愧,其實自己今晚所做的早就對不住她們了,不過說出來總比悶在心裏好受一些。
銘銘一臉喫驚地道:“你在什麼地方對不起我們姐妹了?”
子傑嘆道:“這事其實說來話長,爲了暫時保守住我們的身份,我只能接納另外一個女人了。”
銘銘重重吐出一口氣,笑道:“我還以爲是什麼大事呢!”
琴琴也笑道:“相公,我們又不是醋罈子,也不會這麼沒有雅量,只要能平平靜靜的過日子,不要說是一個女人,就是十個八個女子也是無妨啊。”
子傑心下大受感動,忙站起來,向着兩個美嬌娘長長一揖,道:“先謝過二位娘子了。”
琴琴笑道:“不必多禮,我們應該恭喜你纔對,她美嗎?”
子傑不好意思地吶吶道:“很美,也很精靈古怪。”
銘銘打趣道:“那我們以後倒要好好小心侍候了。”
女人嘴上說不喫醋,心中難免還是會有點酸意。
子傑道:“她暫時還不會來。”
琴琴道:“其實多一個姐妹,也省得我們夜夜被你折磨得不行。”
銘銘忙附合道:“是啊,是啊!”
銘銘靈光一閃,突然又道:“莫非就是那‘怡春院’中的那位姐妹?那你還要把她留在那種地方?”
子傑也很想把她接出來,但他沉思再三,道:“目前她還不能動,她一動就等於是告訴了別人,銀翼先生的根就在這梁城一帶,也就不難查出我倪子傑就是那銀翼先生,到時候只怕後患無窮。”
琴琴道:“他們爲什麼不肯放過你?”
“因爲他們要利用我去辦一件大事,刺殺一個人。”
“刺殺誰?非要你出手?”
“當今大明朝的皇帝!”
猶如晴空一聲霹靂,銘銘與琴琴再度變色,變得蒼白而恐懼。
琴琴愕然半晌,才問道:“難道你真的要去刺殺皇帝不成?”
子傑冷哼一聲道:“我當然不會這麼傻了,我知道不管成功與否,這天下雖大,再無我們容身之地。所以我是決不會做這種事的,反過來,我決心刺殺那個‘血手’,敢算計我銀翼先生,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銘銘又擔心了,喫喫道:“他們不是勢力龐大,人手衆多麼?”
子傑道:“忘了說了,那月姑娘在他們的組織裏地位不低,相信有了月姑娘助我一臂之力,我還可以應付。不過這幾天我一定要裝出迷戀花叢,包下月姑娘,暗中要好好跟她策劃一番,家中的一切,只得有勞二位娘子了。”
男人逛花叢,當然會有許多理由,而現在子傑的理由更是相當的充分,銘銘琴琴雖然知道這也是情勢所副,但一想到自己的男人倏地又要投向別的女人的懷抱,心中也不知道是怎麼一股滋味!
好在接下來,子傑用實際行動來表達了自己對兩位娘子的愛意,頓時船艙之內春意盎然,激情四射自不在話下。
* * * * *
聖人動了凡心,在梁城出了名淡泊保守的倪公子,竟然開始迷戀上了‘怡春院’的菲菲姑娘,用了數千兩銀子包下了一個月的房期,這事在梁城頓時成了一個重大新聞,立刻傳了開去。
就在外面議論紛紛之際,子傑卻正大光明的在菲菲的閨房之中,享受着新婚似的狂歡與甜蜜。
“月兒,目前我還不能接你回家,假如你也失蹤,血手一定會判斷出,我就在梁城,你們纔會出事而失蹤。”
月亮此時正依在子傑的懷中,她以往實在沒有想到銀翼先生竟是如此年輕,如此倜儻的美少年,因此更加是心悅誠服,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了出去,此刻幽幽道:“ 我諒解,但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假如此地沒有結果,血手令立刻就會傳來,派我去別處查探,那我是去?還是抗命不去呢?”
子傑道:“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除去血手。”
月亮一愕道:“此人性情喜怒無常,功力也是令人莫測高深,而且身邊更有護衛暗中保護,再加上本身亦是此行中的高手,熟識相各種暗殺祕技,實在不是容易對付的人。”
子傑緊緊擁着月亮,含笑道:“有你做我的內線,我一定可以殺得了他。”
月亮卻是嘆息一聲道:“但願如此。”
子傑道:“明天我就去趟汾湖,俗話說得好,先下行爲強,後下手遭殃。”
月亮道:“但總壇的地方已經搬了,血手已防備你會再去找他了。”
“那搬到什麼地方了?”
“好像也是離鎮不遠,因爲我出來的時候,他們正忙着搬呢,所以連我也不知道現在換到什麼地方去了。”
子傑明顯一怔!
月亮道:“不過我們每個人都有暗記,你到了汾湖,只要看到腰上系黑帶子的人,跟着他一定可以找到總壇的。”
子傑笑道:“有這條線索就足夠了,明天我就走,你要珍重!”
“你也要珍重!”月亮身軀輕輕顫抖着,誘人的紅脣已經緊緊地印在了子傑的嘴上。
又是一番舌尖與舌尖的親密交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