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海烏佛特峽灣。
德國海軍三艘VII型型遠洋潛艇正在進行佈雷作業,它們分別是—13號,—47號,—99號。
“艇長,—47傳來訊號,我們遇到了敵艦”。
“通報情況”,—13號艇長沃夫岡·魯斯中尉迅速趕到指揮室大聲詢問副艇長道。
最先探測到異常的還是機警的—47號,他迅速的給兩艘同伴發去了遇敵信號。這時普裏恩尉正在聽取聽音室的彙報。
“艇長,前方偵測到有船行駛,按照速度計算,全都是高速螺旋槳的聲音,可以肯定是戰艦”。
老而彌堅的航海長塞爾特拿着一張航線圖嚴肅的道:“艇長,我們遇到的不是來進攻納爾維克港的戰艦,那就一定是英,法兩國艦隊派來的佈雷艦”。
德國海軍的潛艇也同樣的在事前得到了情報,塞爾特知道現在這片海域除了它們的VII型型遠洋潛艇之外,德國海軍的水面艦艇都暫時撤走了,唯一的可能只能是敵人的艦艇。
“準備戰鬥”。
普裏恩興奮的下達了命令,他遇到敵艦從來就沒有退縮的習慣。在向航海長微微點頭同意對方的判斷之後,他緊接着命令道:“發動機減速,半車前進,潛艇升至潛望鏡深度”。
“遵命。艇長,發動機減速,半車前進。潛艇浮”。
在向同伴發出遇敵訊號之後,隨着普裏恩一連串的命令下達,—47號潛艇的艙內隨之傳來幾聲尖銳的戰鬥警報。
艇艙內紅色的戰鬥燈不停的閃爍,所有艇員的精神爲之一振,他們在各自的崗位全都興奮起來了。艇員的眼睛牢牢盯住各自艙室的揚聲器,象是那裏面會突然出現一個美女似的。
他們是在等待普裏恩尉下達後續的命令,這些艇員自從次在艇長的率領下擊沉了“皇家橡樹”號和“飛馬”之後,他們就從英國海軍將士們的鮮血裏提煉出了一枚二級鐵十字勳章。
如果他們再有建樹,那令他們每一個艇員無限嚮往的一級鐵十字勳章就肯定不遠了。
隆重的殺氣隨着各個艇員們的呼吸瀰漫着—47號的每一個角落,霎那間,—47號就被一股無比凝重的戰鬥前的肅殺氣氛完全籠罩。
“3米15米,13米,停止浮,升降舵恢復原來位置,保持穩定艇長,—47已經到達潛望鏡深度”。
“升起潛望鏡,報告距離”。普裏恩面無表情的命令着。
“遵命。艇長,升起潛望鏡”。
“潛望鏡已經升起,艇長”。
隨着艇員按下的控制面板的按鈕,一陣機械的電動馬達聲傳來,潛望鏡從指揮艙中間的藻井中緩緩升起,不鏽鋼製造的觀望鏡外殼閃閃發光。
“聽音室報告,敵艦在我們側前方,方位012,方向070,速度9節”。
“這麼低的速度?”,普裏恩輕聲自語了一句。
側頭看着塞爾特道:“它們應該是在這個海域佈雷”。說完,普裏恩將他的戰鬥軟帽向後一轉,湊到潛望鏡觀察起來。
“兩艘英**艦,一艘是他們的“冒險”號佈雷艦,另外一艘是驅逐艦,但暫時分辨不出是哪一艘”。
普裏恩說着話,轉動了一下手柄的倍率轉換盤。他很肯定的說出佈雷艦的名稱,主要原因還是“冒險”號佈雷巡洋艦在英國皇家海軍的數量極少,而且他早已經熟記這個德國海軍目前最大的對手那些的重要的戰艦外觀和名稱,以及他們的火力配置等。
“艇長,—13號已經發來訊號,他們正在脫離現在的航線,準備首先進攻那艘驅逐艦—99也開始轉向了”。
普裏恩聽見彙報後嘴角詭祕的笑道:“沃夫岡中尉和克雷斯特施默爾尉這兩個傢伙真是一對狡猾的狐狸,他們竟然提前衝去了,不過和我考慮的一樣,我也是打算先幹掉他的護航驅逐艦”。
三艘型深海幽靈在15米深的水下加大馬力以12節航速向着發射位置迅速靠近,當距離發射點前幾百米就已經關閉發動機,在海中滑行了一會兒才緩緩停了下來。
“艇長,我們已經到達預定發射位置”。
—47號毫無聲息的懸浮在距離海面幾米的水中等待着那艘驅逐艦的自投羅網,除了從它那已經打開的魚雷發射口偶爾會冒出幾竄氣外再也沒有任何動靜。不遠處,英國驅逐艦那發動機聲已經清晰可辨。隆隆的高速螺旋槳攪拌海水時發出的那種有節奏的尖嘯聲震的潛艇內的艇員們頭昏腦脹。
“一號,二號魚雷.管發射”,普裏恩迅速的下達了指令。兩條銀光閃閃的魚雷發出尖嘯,爭先恐後的奔向自己的目標。
—47號立即從剛纔的沉寂中復活,兩臺一千多匹馬力的電動機大力推動着這艘遠洋潛艇駛離現在的位置,向着下一個目標迅速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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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海域不遠處。
英國皇家海軍等兵湯姆森穿着一件雨披,操控着艦艇的探照燈在海面小心翼翼的照射着。夜間的海面升起了薄霧,就連探照燈的強光也只能照射到周圍幾十米的範圍。湯姆森警惕的向四周巡視,深怕會漏掉任何異常的情況。
出發前,艦長福比斯校已經向艦所有的海軍士兵交代過了。大英帝國想在納爾維克港佈雷以阻止德國運輸船隊在這個港口中轉來自瑞典的鐵礦砂。
而恰巧德國人也有這個念頭,德國的佈雷潛艇也在佈雷,他們卻是想阻止佔領挪威以後這個港口會遭受來自英國艦隊的襲擊。
兩國海軍既然想到了一起去,在這個海域自然可能會有不期而遇的時候。而福比斯校擔心在佈雷時遇到德國那令人頭疼不已的型潛艇,已經在出發前早早給值班巡視的水手打過招呼,讓他們一定要提高警惕注意觀察。
湯姆森這段時間被很多皇家海軍的水手議論着德國人那種面目醜陋且極度兇殘的艇已經使他厭煩的耳朵快要起老繭了。
但是湯姆森並不在乎那個一直不敢露出海面的傢伙,他們只會膽小的躲在水下,趁着那些老舊的艦艇人員一時疏忽悄悄的施行偷襲。艇只配去欺負一些商船或是近海的拖網漁船,真要是和日不落帝國的驕傲—皇家海軍堂堂正正的來一場海戰的話,德國人根本不夠瞧的。
皇家海軍等兵並沒有將福比斯校的告誡太當作一回事,他神情輕鬆的向距離他們這艘“阿卡斯塔”號驅逐艦不遠,在周圍正在進行佈雷做業的“冒險”號佈雷巡洋艦看了一眼。
“湯姆森,你下去,到時間了”,過來換班的特尼熱情的打着招呼說道。年輕的特尼前將探照燈模仿重機槍掃射似的在海面輪轉了一圈。
“特尼,不要鬧了”。
湯姆森話還沒有說完,就聽特尼驚喜的叫道:“湯姆森,快看,有海豚好漂亮,一條,兩條四條,六條”。
英國皇家海軍等兵笑着湊前去道:“特尼,看見海豚有什麼高興的。啊,是有好幾條特尼那不是海豚。魚雷那是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