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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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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歌兀自嘆息了一聲道,“這女子,本就身弱體虛,這次他們不遠萬里而來,本是爲了求醫,但卻剛好犯了禁忌。但她的身子,極不該如此動勞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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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聽到他準備討論這件事,我的好心情也沒了。皺眉道,“真的有這麼難嗎?就算連你也解決不了?不太可能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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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搖了搖頭,“什麼時候你對我竟也如此自信了?楊花落能帶着她從漠亂海趕來,說明那邊的人也沒辦法。此次我想他們應是去求黃龍搭線,去找藥神谷的人來幫忙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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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回他道,“術業有專攻。我又不是大夫,現在有病人,我除了相信你,還有什麼別的選擇嗎?而且我也一直對很相信你啊,他媽的!而且你也是藥神谷的嫡傳之人啊!我的那棘手的病,不就是你的治的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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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聽到我這麼推崇他,笑歌吟着笑意倒了杯茶,端起轉身到了窗前,看着窗外的雨景,語意不詳,“但我也只有三成把握救下她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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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咣噹一聲,我們的房門突然被打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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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門外出現的,楊花落悲傷的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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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坐吧。”笑歌一指板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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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楊花落握着茶杯的手指不停地點着杯子,又抓着杯柄,在桌上不停地旋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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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他臉上那一絲焦慮與不安,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了的。人在這裏,卻不知思緒已到哪裏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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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也沒有開口打斷他的意思,同樣是用手不停地敲打着杯子。兩人不知道都在想些什麼東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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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乍一看,倒是我在這房子裏顯得蠻尷尬的。我既不是大夫,幫不了笑歌。也不是與楊花落他們有何關係之人,所以也不知能有什麼幫他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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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而且楊花落進來後,那種沉默的氣氛讓我抓耳撓腮,坐了半天之後,實是煩悶。最後我道了一聲謙,便推開房門離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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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坐在樓下,尋了一躺椅,眼前那愈大的雨幕,一茬一茬砸在地上,濺出肆意的水花,又接着融於大地,隨之而去,再也不見。彷彿我一切煩心事也隨之而去,人間的生老病死,愛恨情仇,再也不思。這種感覺多美妙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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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一個人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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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抬起頭,看着那身着披風的女子矗立在我的身旁,兩手互抱,不停地摩擦臂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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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這麼冷的天,不呆在房間裏,出來幹什麼,更何況你還是應該好生休養的病人?”抽過身旁的一板凳,遞給了她,“坐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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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謝謝。”女子將披風撩起,坐了下來,隨我看着那雨景,怔怔道,“我快死了,不是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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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愣了一下,“爲何這麼說?樓上那大夫都沒敢開這個口,你這妄斷,未免有些越俎代庖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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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女子搖了搖頭,語氣中帶着一絲悲傷,“我不怕死,但是我又怕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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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心中嘆了一口氣,我不喜歡與人這麼莫名其妙的交談。而且我不喜歡去想別人的事,這樣難免會讓我覺得我忽然就變成了一個小垃圾桶,然後別人就把那些他們的事往我這裏倒,是不是垃圾,到我這裏都算了垃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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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他們總喜歡我能給出一些什麼回答,或安慰的話。或者歸根結底,他們其實並不需要什麼安慰,只是想找個對象將自己的煩心事說出來,有些事,說出來總歸是有一點好處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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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看着身旁的女子,我心裏給自己說了一聲:再聽最後一次,以後誰再找我傾訴,我就讓他滾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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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你說你不怕死,我是真的信。你又說你怕死,是因爲楊花落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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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女子點了點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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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又問道,“你與他,是戀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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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女子聽我這麼問,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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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這是什麼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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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女子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怎麼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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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家人?朋友?”女子都搖了搖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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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這回答倒是有趣,兩人既不是家人,又不是朋友,也不是戀人。那又是什麼原因,能促使楊花落這個人帶着女子千裏迢迢來此治病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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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從與楊花落的對話中,我也不難看出他應是漠亂海富貴人家的子弟。而相比而言,這女子就顯得羞澀無比,較之那些大門大戶家的閨女,顯然少了幾分那種大家閨秀的氣質。所以,這倒讓我生起了幾分興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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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不過女子顯然也沒有隱藏下去的意思,她低聲道,“我救過他一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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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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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女子低頭,又用雙手抱住膝蓋,“但也只是救過他一次。我們之間的身份太懸殊了,我沒敢開口問過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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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心頭輕嘆,傻女人。說道,“這兵荒馬亂的年代,我們過的都是喫了上頓沒下頓日子,感情對我們來說都是奢飾品。而你能找到一個這樣愛你的男子,還不抓緊把握住時間,竟還有空在那裏糾結你倆的身份地位。他是比你多了一條胳膊還是一條腿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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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她別過頭看着我,“你又怎知他是愛我,而不是爲了報恩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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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報恩派個人來就行,還會親自來?而且還會磕頭這麼求人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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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女子還想說話,但讓我反駁了,“我不喜歡跟人這麼空談。你的事,終歸還是你的事,你自己想不通,與我怎麼說都無用的。回去吧,先看好病再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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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不想再多聊,起身扶住她,將她帶回了樓上房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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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賞雨的好心情沒了,粗暴地將門一把推了開來,對着房內的兩人,“現在有什麼趕緊的就一塊說了吧!都不知道你們在浪費什麼時間!老子都煩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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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房內的兩人外帶那女子都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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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看到這樣,更來氣,吐了一口唾沫,“看個屁啊!她現在怎麼治,直接說!能接受就治,不行就離開。大家就別這麼浪費時間了行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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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與楊花落對視了一眼,又待女子點了點頭後,笑歌才道,“既然如此,我也就直說吧。她現在需要將全身血液全部換一遍。越快越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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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對嘛!”我桌子一拍,“你早早說不就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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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接着轉頭問女子道,“怕不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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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女子看了楊花落一眼,後者遞出堅定的眼神,“不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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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又看向楊花落,“你可有什麼意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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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沒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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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那好,”我胳膊遞了出來,“要換血,你得有血是吧,不知我身上的血,行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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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聳了聳肩,“得先溶血試試,而且你一人的血,遠遠不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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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瞥了一眼楊花落,他也即刻會意,將頭伸出窗外,朝着樓下大喊了一聲,“上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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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噔噔噔,樓梯上就傳來了聲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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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不一會,人就湧在了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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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一個接一個!排隊!”那些守衛丈二摸不着頭腦,但還是依我言乖乖站好了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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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看我行動了起來,也沒有廢話,接過女子的手就用銀針刺了下去。旁邊楊花落用茶杯在低下接了小半杯,試過自己的血後,然後就拿着與那些守衛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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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不過他的手法就沒對待女子這麼溫柔了,噌地劃拉起刀就往那些人手上來上一道,然後血液泊泊地趟了出來。那些守衛們也算是些漢子,刀在手上過,眉毛都不帶皺的。不過很可惜的是,前面他們的血液,卻未有與女子相融的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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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最後只剩我一人的時候,我抬頭看了看前面那些傢伙,臉色都不怎麼好看,而且安靜地可怕,落針可聞。我嘆了一口氣,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不過我還是從笑歌手裏接過銀針,刺了點血出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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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的血液滴到茶杯裏,還未待反應,我與那女子的血液就融到了一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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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好!”那邊楊花落就大喝了出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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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氣氛頓時輕鬆不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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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大罵道,“放你孃的狗屁!不是抽你的血,好什麼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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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楊花落訕訕一笑,“傾兄請務必要幫我這個忙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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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將視線轉到笑歌那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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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那邊皺着眉頭道,“如果只有他一人的話,一次少抽點血,多來幾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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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楊花落將胸脯拍的振振有聲,“傾兄放心!這些日子一定好喫好喝地供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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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無奈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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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那是什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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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道,“每一次換血,都會伴有極大的風險。所以最好,還是一次性解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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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楊花落一聽,二話不說,裏面對着那些守衛喝道,“將這小鎮裏百姓的血液都抽一點來,若是哪一家合適,馬上請來,並以黃金百兩爲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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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衆守衛允諾一聲,就準備離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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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等等!”楊花落又跟了一句,“就算不合適,也留予一錠金子爲報,明白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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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眼睛一瞪!不合適也給錢?!還是一錠金子!少說能讓普通人家活上一年了。還真是有些囂張的資本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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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楊花落轉過頭來,看着笑歌,“大夫您還有吩咐?儘管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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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不過不等笑歌說,我就湊了上去,“那些普通百姓的血,自然沒我這等習武之人的精純。他們一人都百兩黃金,我又怎麼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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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楊花落似乎已經有了想法,所以當我問道他的時候,他也不慌不忙,眉毛睥睨一挑,“只要能治好她,我就許二位漠亂海封地一處。如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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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與我眼瞳,頓時都縮成了一根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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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不過不等我們說話,女子卻轉身從房間裏跑了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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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看了楊花落一眼,他趕緊拔腿追了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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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看着他倆離去後,對着笑歌道,“這楊花落,看樣子身份真是不凡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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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似乎還未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驚叫一聲道,“我突然想了起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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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什麼?”這傢伙咋咋呼呼,嚇我一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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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愣愣轉過頭來,“漠亂海掌權之人!就姓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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