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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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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現在眼前這一黑一白的匕首,甚至讓我連我們目前所處的緊張狀況都拋之腦後。

身旁的笑歌也是瞪起了一雙驚異的眼睛,不過這種感覺我來的比他來的更爲強烈。

雲飛揚與笑歌並沒有過多交集,也就現在見過一個照面而已。而我卻是與這傢伙卻是經歷過一段事的啊。我萬萬沒想到,當初想法潛入陰陽門後出門就偷襲我們的人,卻是眼前救下我們的雲飛揚!

面前雲飛揚逼退旬不察後,轉身俯下身子對我說道,“有什麼事一會再說,你的命,我保了。”

我的確有很多話要問他,當初要殺我們的人是他,現在救我們的也是他,這其中到底藏了什麼祕密,使得他做出這種完全相反的舉動?我很好奇。

不過眼下他已經給我打了保票,況且我們也不是徹底安全下來,所以有什麼話,我還是吞回了肚子裏。

笑歌與我也得空也沒有多說什麼,原因無他,高臺之上的一言堂堂主,已經站了起來。

我曾許多次想過這些天之嬌子到底是怎樣的一副身姿,剛纔這一言堂的堂主藏於燈火之下,看過去像是瞅着一團迷霧,看不清真切,此刻他站起來。看到他的面容時,我卻愣住了,這傢伙,跟旬不察爲什麼有幾分相似?

“別意外,一言堂堂主旬秋風,是旬不察的親侄子。”

......我有些震驚,也有些生氣,更有些好笑。好麼,原來我們奮鬥了這麼久,想要將旬不察這個老狗摁死在這裏,甚至在剛纔高臺之上出聲聲援我的這些傢伙們都已站在我身邊。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原來這一言堂堂主,竟然是旬不察的侄子。

那也就是說我剛纔那諸般辯解,也不過是別人眼中的玩笑?我氣地笑出了聲,本以爲高臺之上的他們是從大局出發,以利益爲重所以纔打算犧牲我們。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還沒什麼好說的,只能怨自己無用。但現在,我只想當着他的面將那旬不察親手給剁了!

“不知衆位盟友深夜造訪我一言堂,所爲何事?”語氣不卑不亢,但話在我耳裏怎麼聽怎麼不順。

不等衆人回話,旬秋風就如夜魅般出現在雲飛揚面前,而我也藉着這個機會,好好將他打量了一番。

說實話,若是拋開身份而言,此人面相倒是忠厚老實,一雙吊錘耳,慈眉善目,一副悲天憫人的菩薩相。旬秋風落下之後,朝雲飛揚身後的我倆人一指,“衆位好漢該不是爲了他兩人而來吧?”

這人也算聰明,上來就將我二人點了出來。其實我們除了雲飛揚,剩下的人一個都不認識,他們爲我兩而來,顯然是不可能的,若是爲了別的事來,那我二人麻煩定然是脫不了的。而僅靠雲飛揚一人,還是不足以在一言堂的大本營裏保下我們。

我先前將旬秋風喻爲菩薩,就是因爲當我看到他一瞬間,就感覺我等不過凡夫俗子。在菩薩面前,還得老老實實,的確也是如此。旬秋風並未在我們面前顯出任何氣勢,平淡地如同廟宇之中誦經的老僧,但就是這樣風雨不動安如山的淡然,卻是將我們壓迫的大氣不敢吐一口。這是自心理上不自覺的畏懼。

但雲飛揚不同,也許是自身身份不低,也可能是因爲自小家中情況薰陶,在旬秋風面前,雲飛揚不但表現的輕鬆淡然,甚至還可以面對他那樣的詰問反擊道,“就算我們不想爲他們而來,也不得不爲他們而來!”

“嗯?”旬秋風眉毛一挑,明擺着不理解雲飛揚的意思,雙手背於身後,“那還請飛花院院主明示了。”

什麼?我聽完旬秋風這話,手立馬朝着耳朵裏掏,我他孃的沒聽錯吧?飛花院院主?雲飛揚?!這都什麼跟什麼?雲飛揚看上去不過是長我幾歲,但絕不會超過三十之數。也就是說,這傢伙二十來歲就當上了一宗門的掌權人了?

這與我在雪域拉家常的傢伙,帶着我在雪域瞎搗亂的人,跟我在雲山城一起殺人的傢伙,竟然是飛花院的院主?

旁邊笑歌也是瞪起了雙眼,似不敢相信親自救我們的人,竟然是飛花院地位最高之人。

我的腦子開始處理不過這些繁雜的信息,這一晚上我知道的東西太多太多,從東到西,從南到北,彷彿全部顛了個倒。

不過就在我以爲這就是我今天獲得的最難接受的消息時,接下來兩人的對話,更是讓我大呼怎麼可能!

“百年之前,公孫典手下最爲器重的飛將軍,要殺回來了!”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在原地張開嘴巴半天合不上,飛修逸要他孃的殺回來?!騙鬼呢!飛羽這個傢伙到底怎麼回事?!飛修逸讓他轉給飛花院的東西,到底寫着什麼?!這些人到底葫蘆裏面賣的什麼藥!

雲飛揚這話,無異於在場中投下了一顆重磅*!頓時不但一言堂的人哄吵了起來,連同跟着雲飛揚一起來的其他宗門的人,也是一片譁然。似乎大家都不相信雲飛揚的話,當然!若不是我知道一點內幕的話,也是不敢相信的。

“飛將軍?難不成百年之前公孫典狗皇帝手下最親信的飛修逸?”

“他?!怎麼可能!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人活着沒活着都不知道!”

“就算活着又怎樣?按時間推算,飛修逸要活着的話,豈不是已經一百三十歲有餘?這等年紀,下牀走路都費勁,又怎會如飛花院院主所說,還要殺回我不落?!”

這些人七嘴八舌,顯然是已經將自己代入了不落人的這個身份之中,但好像全然忘記不落這個號是如何來的。

“這些話騙騙小兒還好說,怎地還拿來誑我們?!”

“且聽聽這雲飛揚怎麼說吧!”

“對!聽聽這個飛花院院主,到底是怎麼個說法。”

四周人質疑完雲飛揚所說的話後,就開始質疑雲飛揚這個人的身份。若不是先前有旬秋風的話爲證,這些人顯然是不可能信服的。畢竟飛花院院主這個人傳說還是很多的,能在各大宗門夾縫之中生存下來,還能取得一席之地,怎麼想都不太可能是這樣乳臭未乾的小子。

面前旬秋風的眉頭自雲飛揚說出這話後就一直沒鬆下來,很明顯也是不太相信他的話。之後待場中聲音漸漸安靜下來後,他才替衆人開口發問道,“不知飛花院主,又是從何聽的這個消息呢?”

“聽?”雲飛揚笑了笑,“人都說三人成虎,若這些話真是我聽來的,那我肯定報之一笑。當作某一個愚蠢的傢伙傳出來的流言罷了。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又怎麼敢當着衆位盟友的面說出來呢?”

看到旬秋風還要發問,雲飛揚也懶得繼續往下說了,袖中抽出一卷信紙來,“若旬兄不信,大可自己看!”

旬秋風帶着疑惑的眼神接過雲飛揚遞過來的信,於面前張了開來。透過火光,我只能看到如血般暗紅的三個大字——復國命!之後的蠅頭小楷,卻是怎麼也看不清了。

而旬秋風的面容,從一開始的疑惑,接下來的平靜,再下來的嗤之以鼻,到了最後,卻是已經滿面肅容。

“紙上落款筆跡,我想旬兄應該不陌生吧。畢竟前朝之事還未離去多元遠,飛修逸的筆跡,我想還是可以找到的。若是旬兄想再求證事情真僞,大可去拓印對比一番。”

“不用了。”看完這封信後,旬秋風將信紙捲回,話不多說,收回袖內,不再提了。

之後他也大概覺得事情的嚴重性,將雲飛揚身後我與笑歌二人一指,“這二人,不知跟院主什麼關係,爲何特地要保下他們?”

“朋友。”

“這兩人即是院主的朋友,但同時也是我們一言堂之人。兩人觸犯堂規,以下犯上,且殺害我堂中長老,理應受三刀六洞之刑。不知院主攔在他們身前,是怎麼個意思呢?”

我以爲剛纔雲飛揚那事提出之後,會讓旬秋風將我們的事放到一邊,轉而想法對付飛修逸的事。但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如此咄咄逼人,聽完消息之後翻臉不認人,轉而就繼續找我們的麻煩。

不過這雲飛揚倒也是真想保下我們,聽到旬秋風這麼帶火氣的話,也不惱怒,也不着急,輕鬆回道,“我爲飛花院之人,理應不該摻和旬兄一言堂內務。但剛纔也對旬兄說過,就算不爲他二人,也得爲他二人而來。”

“不知飛修逸之事,與這二人有什麼關係呢?還是說這二人,乃是飛修逸不落叛徒之後,那更簡單,數罪併罰,保證讓他們交代的清清楚楚!”

“哎!旬兄莫要誤會了。這兩人可不算是飛修逸那邊的人啊。”

“還請明言。”

雲飛揚面露難色,但最後還是咧開嘴,露出皓白的牙齒道,“這二人,乃是我安插在飛修逸身邊的探子。”

旬秋風同樣也露出了笑容,不過這個笑容,卻怎麼看怎麼殘忍。“那也就是說,這兩人,也是你飛花院安插在我一言堂的探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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