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在現代註定會孤身一人,我好心帶你來這裏,你就不要多想了,你會感激我的。去吧,好好去吧……”他漸漸消失在我的面前。我頹然地坐在地上。
“什麼嘛,在現代,雖然我長得沒有現在漂亮,可追我的人還是有一大把啊,只不過是我不想太早談戀愛罷了,人家才二十歲嘛,急什麼?”我嘟噥着。
“醒了,你們看,她眼皮動了一下。”正在我哀弔我的過去的時候聽到這麼聒噪的聲音,不禁皺了下眉頭。
“雨兒,醒醒,雨兒。”
“好吵!”我喊了聲,轉身又睡了過去。牀前的人又再次陷入焦急之中。
“啊……”我大大打了個哈欠,伸手想坐起來,竟發現渾身無力。我驚恐地睜開眼,看到牀頭趴着兩張臉,嚇得我差點叫起來,再仔細一看,竟是寒墨和玉軒。他們好象聽到動靜,睜開了眼。
“雨兒,你醒了,覺得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好點?”玉軒緊張道。
“我,我怎麼了?”腦子一片混沌,什麼也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皺眉。
“我們倆切磋武藝的,沒想到你會來,你受了很嚴重的內傷。還好你喫了玉玲瓏。”寒墨心疼地道。
“哦。”我摸摸自己的臉。
“那個,因爲你受了傷,玉玲瓏在替你療傷,短期不會再出現在你臉上了,所以我把面具拿下來了,免得你難受。”
“真的啊,太好了,雖然你做的很薄,可是戴久了還是會難受的。”我笑笑。
“我睡了多久啊?”
“兩天了。”
“什麼,兩天?”我驚呼,一把坐了起來。
“哎喲,好痛。”我才發現渾身竟是那麼疼。
“快躺下,快躺下。”他們忙把我按在牀上,我淚溼滿眶。
“乖,要疼就哭出來吧。”寒墨心疼道。
“來,把這個服下,會讓你好點的。”玉軒在我嘴裏塞了顆藥丸,頓時滿嘴留香。
“嗯,那個我什麼時候才能好呀?”
“這,要過幾天。”他們遲疑了一下。
“那怎麼辦?我的黃河。”我有點急了。
“大人。”我剛又想坐起來,外頭有侍衛喊道。
“什麼事啊,本大人這兩日身子實在不舒服啊。”我惱道。
“大人,皇上來了,已到行館外了。”
“啊。”我一聲驚叫。
“要死了,他來了,快快,讓我起來。”我驚得忙伸身向牀邊亂抓,想找件衣服套上。
“別怕,我們認識皇上的,我們跟他說你生病了,他不會爲難你的,乖,躺下。”聽了他們的話我半信半疑,但也實在沒有辦法,我才坐這麼一會就已經汗如雨下了。
“你躺着吧,我們去去就來。”他們安撫了我就出去了。我因太累,聽話地又睡了過去。
並不知道門外皇帝因爲聽說我生病了,那要殺人的表情。
“師兄,你怎麼來了?”寒墨對着皇帝施了一禮。
“這話該是我問你吧?”瑞辰風看了看寒墨和玉軒。臉色很不好。
“我們只是湊巧碰到了。”玉軒笑了笑。
“碰巧,在朕的欽差的行館?”
“劉大人的做法很好,得到了很多當地老百姓的支持,我等只是慕名而來效力的。”寒墨乾咳了兩聲。
“是嗎?所以呢,你們置其它任務於不顧?”
“不是的,我們在盡力。”
“夠了,你們發過誓的爲永遠爲我效力的。當日我讓你們倆選擇來治理黃河,你們一個個推得跟什麼似的,現在倒好屁顛屁顛的跑來,不知朕的欽差有什麼樣的魔力呢。”兩人聽了這話身上不禁一顫。冷汗直流,誰叫當初他們耍詐耍不過他的,只能永遠臣服於他。只是希望他不知道雨兒的事纔好。兩人心中各自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好了,朕來了,不用你們在這裏了。”瑞辰風朝他們揮揮手。
“皇上,劉大人病了,您還是回行宮吧,等他好點了,我們帶他來見您。”
“什麼,病了!”瑞辰風蹭地一下站起來。看看他們。臉上的表情很古怪。
“行宮,墨你去替我擋着吧,還有接見地方官員,軒你去吧,我長途跋涉的,累了,先在這裏歇會。”然後他看似悠閒地坐下來,喝了口送上來的香茶。
“這?”
“怎麼,你要抗命。”
“不敢。”
“那還不快去。”
“這,是。”倆人心不甘情不願地朝外走去,眼裏還直往後院瞟。
“不敢?膽子越來越大了,還有什麼不敢的。”瑞辰風見他們走了,嘴裏嘀咕道。等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他一陣風似地朝後院跑去,那速度恐怕兔子也趕不上他。
“雨兒。”瑞辰風一下子來到我牀前。看到我疲倦的睡容。
“都是朕不好,朕該早點來看你的,只是朝中事情太多,耽誤了些時候,你怎麼成了這樣,治黃河很辛苦的,朕有信心會把它搞好的,你何苦?”他緊緊握住我的手,握的我手都有點生疼了,我皺了皺眉。嚶嚀了一下,轉身又睡了。
看到眼前日思夜想的人兒,心才踏實下來。他把了把我的脈,眉頭皺得更緊了。轉身出了屋子,叫來了我貼身的侍衛,問了些情況,幾乎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下,這些事情他也老早得到消息了,於是揮手讓侍衛下去,坐在我的牀邊,輕輕地握住我的手。滿眼盡是柔情。
彷彿被一道灼熱的目光灼燒的太久,感覺要被烤糊了,我睜開了眼。眼前一片模糊,越來越清晰。
“墨。”我的叫聲讓面前這個一臉笑容的男子一下沉下了臉,冷得我直打了個哆嗦。
“啊,皇上,你怎麼來了?”我張着大嘴,搞錯了,以爲是墨在這裏呢。這下子完了。
“說,你跟他什麼關係?”他握住我的手一下子捏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