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求你了別說了。”我淚流滿面,多久沒有流淚了,孩子流掉的時候我都沒有哭過,但現在不知怎麼的,那淚水就是剎不住,拼命往下流。
“雨兒,你有很多委曲是不是,告訴我好不好?過去的那些日子裏你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想知道嗎?”我抬起淚眼。
“是,想知道。”他一臉急切。
“那我告訴你,我被人下了春藥,那天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去找你,別一個是去找別人,我找了別人。我以爲我不會受到傷害,但是我錯了,從那天開始我過了一段惡夢一樣的生活。我失去了我的孩子,我竟然不知道我有了孩子!”我已經近乎崩潰了。
“夠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再說了,雨兒。”花蕊抱着我。臉上滿是悔恨。“對不起,我不該問你的,對不起,都過去了,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了,相信我。”我抱着花蕊哭了好久。好久,久到我怎麼回到客棧的都不知道。我的眼神空洞了很久。花蕊在我身邊坐了一會便悄悄出去了。我坐了起來。隨便整理了一下,打開窗戶跳了下去,下面正好是馬廄,我飛到了我的馬身上,拍拍它,他便安安靜靜地悄悄出了廄。當客棧遠離我的視線時,我一揮鞭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別了花蕊,我們怎麼也走不到一起了,你對我的情我根本接受不了,既如此,請讓我離開,就當爲我好吧。”一路狂奔着,好象還聽到了身後的怒吼聲,響徹山谷。
孤身一人,驚鴻閣暫時不想回,那些地方必早已佈滿了暗哨,不覺一陣苦笑,二年的心血又要白費了,不知不覺竟走到了瑞國邊境。多久沒回來了,好想娘啊,雖然我擁有後世的記憶,但畢竟這副身子是這個時代的。於是往京城而去。
經過了連日的奔波,當我推開彌勒堂的門,裏面的一切都靜止了。只見瑾兒,嫣兒,兮兒還在玉真都在座。旁邊還有一個空位子。見我站在門口,她們也是一驚。半晌,她們朝我飛奔而來。一齊跪了下來。
“天哪,雨兒,是你嗎?我們不是在做夢吧?”她們一下子情緒失控到痛哭流涕。只緊緊地抱着我。我倒是哭不出來了。任由她們抱着,發泄着。
“我以爲你們已忘了我。”等她們增靜下來,我幽幽道。她們都瞪着我。
“我們一刻也沒忘了你,天天都在等你回來,可是你好狠心,一點消息也不給我們。”
“怎麼會呢,我有留消息給你們啊,只是你們八成沒想到。”
“什麼消息?”她們一驚。
“你們知道驚鴻閣嗎?”
“啊!”玉真驚呼,“驚鴻閣是你新開展的業務嗎?”我點點頭。
“難怪我總覺着哪裏不對勁,可我派人去打聽過,只聽說驚鴻閣閣主是個男人,在風月場所混慣了的人。所以也沒有多想了,沒想到竟是你呢。”我嫣然一笑。
“雨兒,幾年不見,你越發的漂亮了。”嫣兒拉着我的手,撫摸着。
“你們也不差啊,跟我說說你們的情況吧。”
“咯咯,用得着我們說嗎,擁有那麼大的情報組織,只怕我們每天什麼時辰上茅廁你都查的一清二楚的。”瑾兒笑道。我給了她一暴粟,“長本事了,調侃起我來了。”衆人一陣鬨笑。彌勒堂很久沒有這麼熱鬧了。於是我們叫了酒菜,痛飲起來。兮兒一直在默默飲酒,並沒有跟我說笑。
我藉着酒勁走到她面前,拍了一下的她的肩膀。“美女,怎麼一聲也不吭,不歡迎我回來嗎?我應該沒有打擾到你吧,要是你覺着不方便,那我還走好不好?”
“哇!”兮兒竟哭了起來。衆人一愣。我只訕笑着,“看來是不怎麼歡迎我呢。”
“不,不,不是的,雨兒,對不起,是我有私心才使你這麼久都不願理我們。”
“兮兒,怎麼回事?”瑾,嫣,真忙追問起來,我搖搖手,“傻丫頭,你們是我的好姐妹,我再怎麼也不會跟你們置氣。不要放在心上,我離開不是因爲你。別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可是,可是……”兮兒抽嚥着。
“沒有可是,過去的都讓它過去吧,我不想再提了,我累了,想睡了,你們不要打擾我。誰來也不許打擾我。”便搖搖晃晃地進了臥室,躺上了牀。
再醒來已是兩天後了。我睜開眼,發現屋內有人。騰地坐起來,舒了口氣,“是你們啊,嚇我一跳。”
“你多久沒好好睡覺了,我竟然聽到你打呼了呢。”瑾兒笑着,我臉一紅。
“大概半個多月了吧,一直在趕路。”
“有人在追你嗎?你趕那麼急做什麼?”玉真走過來捏了捏我的肩膀。
“你這話倒是說對了,有一頭狼追着我跑了很久呢。唉,真累,對了對外封鎖所有見過去我的消息,除了你們,兮兒,那密道都在吧,替我安排,我要儘快住進去。”
“沒人敢來這裏的,你還要躲嗎?”她們齊聲問。我苦笑一下,“嗯,那樣纔會萬無一失。我怕我再被發現了,以後連容身的地方都沒有了。”
“誰啊,了不起我去廢了他?”嫣兒一陣嬌斥。
“只怕是風流債吧?”玉真拍了我一下。衆人頓悟。
“去,沒大沒小。”我故做不知。她們一陣嘻嘻哈哈。
“雨兒,我給你報下我們的財務狀況吧。”玉真扶我下了牀,兮兒端了茶給我漱了口。玉真便在我一邊坐了下來,我忙擺手,“不用,我知道我很有錢,光個驚鴻閣便可富可敵國了。其他的不用算也知道,估計我的總財產用阿位伯數字念恐怕也得念半天吧?”
“真是個聰明的人兒,不過有個事倒是挺急的,幸虧你回來了,不然我們都不知上哪找你去?”
“咦,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了嗎?”
“那個紅樓你寫的劇本下個月便要演完了,這紅樓現在成了京城文化中心,每天不知多少達官貴人會來,整個大清朝我們從頭演到現在迷倒了無數人。哪天你出門去看看,好多人的服裝裝飾都在模仿我們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