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我莫名興奮,竟在花從中翩翩起舞,只是在花上流連,捨不得去踩踏任何一株,就這樣一直玩到太陽快落山我們纔回來,一路上,我們已是無話不談。大有相見恨晚之意。約好明日再來此遊玩,我還想了個法子,明天要帶些點心過來。這樣可以在這裏玩上一天。
用了晚膳我便去了寺裏的小廚房,因爲寺裏是喫素的,所以只能用素材,想想好久沒用的廚藝,便大顯伸手了一番。
唐覺回來後也是興奮不已,躺了起來,又躺下,如是了幾次,終還是了無睏意。便起身出了門,看着外面的明月,象銀紗一樣灑在大地上,想想自己也老大不小了,躲了這些年也該到頭了,雖遇見了心儀的人,但心裏卻一點也不感到高興,越相處他就越緊張,因爲他怕未來的日子無法再看到這張燦爛的笑臉。正在怔忡間,我端着剛做好的糕點走了過來。
“什麼東西這麼香?”唐覺一下子轉了頭,見是我,不覺一愣。我看到他站在那裏也是一愣。
“唐公子,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有睡啊?”
“噢,有點睡不着,明亮很好看,所以出來看看。”他結結巴巴的,臉好似又紅了,只是晚上我看不清罷了。
“哦,那不打擾唐公子了,告辭了。”正準備走。唐覺卻攔住了我。看了我半天。
“雨姑娘且慢,盤中的是什麼,好香呢。”還做出一幅口水流出來的樣子。
“噢,這是準備明天帶到紫纓纓那裏玩的時候喫的點心,要不你先嚐嘗?”我把盤子遞到了他的面前。(紫纓纓是我給那種淡紫色花取的別名。)他躊躕着用手指了夾了一塊,塞進了嘴裏,嚼了兩下。不覺眼晴越瞪越大。
“怎麼了,不好喫嗎?”我一臉緊張。
“不,不,太好喫了,我從來沒有喫過這麼好喫的點心。”他直點頭。我這才放下心來。
“是嗎?”我笑了笑,臉上竟有點發熱。
“我可以再喫一塊嗎?”他喫完後看着盤子半天沒有挪動步子。反正也是明天跟他一起喫的,索性全遞給了他,“喫吧。”然後便閃身回了房。
唐覺美滋滋,樂呵呵地羰着盤子回了屋,越想越美,不知不覺一盤可口的點心全下了他的肚子。“呼!”嚇的一下子站了起來。頭上汗直冒,糟了,這下麻煩了,說好再喫一塊的,要是明天讓雨姑娘知道了,人家肯定會生氣的,不覺在屋內團團轉了起來。
半夜,我朦朦朧朧中,突被外面一陣轟響聲吵醒,一下子外面似人聲鼎沸。我起來打開窗戶,朝外看,只見廚房方向似有火光。不覺趕緊穿了衣服出來看個究竟,心中更是突突,我記得昨晚離開時看過了,所有的爐火都已熄滅,也沒有哪裏還存有火星的,怎麼那裏會起火呢?
等我跑去跟前纔看到,和尚們已將火給撲滅了。我好奇道,“怎麼好好的,竟起了火呢?”
“是唐公子啦,大晚上的要做什麼點心,誰知他根本就不行,不但自己弄傷了,還把我們的廚房給燒了,明天大夥怎麼喫飯呀!”一個和尚怨道。
“咳咳……”這時屋裏出來一個渾身黑呼呼的人,還不停地咳着。
“唐公子,你還好吧?”我走上去問道。那唐覺一看到是我,立即低下了頭。恨不能找個地穎鑽進去。
“你好好來廚房做什麼?你找喫的嗎?”我奇道。
“對,對不起,你的點心太好喫了,我一口氣就給喫完了,可是那是你明天留着喫的,我怕你會生氣,想來再做點,誰知道火剛生好房子就給燒了!”他結結巴巴一通話。我聽了差點沒笑岔氣了。
“你,你怎麼那麼實誠啊,喫完就喫完唄,明天再做好了,償一個大男人,本來就不會這些個的,你,你真是太逗了!”我笑彎了腰。但見他表情痛苦。
“怎麼了,哪裏受傷了嗎?”
“沒有,沒有傷了。”他只是搖着頭,但是很快便慢慢倒了下去。
“喂,唐公子,不是吧,你倒底傷在哪了呀?”
“剛剛唐公子爲了救我好象後背讓一個帶火的柱子給打了一下。”一個和尚站出來道。
“快。”大家七手八腳地把他擡回了屋。有人給他打了盆水來,擦洗之後才發現他後背多了條很大的燒傷。唐覺已經有點在發燒了。我摸了摸他的額頭,馬上讓人打了溼毛巾來,先給他敷上。又弄了點退燒的藥給他服下。天快亮時見他情況並沒有好轉,心思他有可能傷口感染了,沒有消炎藥是不行的,便想着還是現代好,一點青黴素,保證藥到病除了。
沒法了,只得一遍一遍地給他換毛巾降溫。到天亮時他已經意識不清楚了,我想着這可不行。得想想法子。但是這裏沒法得到青黴素啊,怎麼辦呢?不知不覺一個人在要間思索,沒想到竟來到了昨天遊玩的地方。讓我奇怪的是,昨天那一大片紫纓纓竟然一棵也看不到了。我四下又找了找,以爲自己走錯了地方,但是一翻巡查下來我確定就是昨天的地方。因爲我還看到了昨天我曾坐過的地方,那印痕還沒有褪去。
無奈地我又坐了上去,對着那一片草地發呆。太陽還沒有出來,清晨的濃霧象層層薄紗給這裏蒙上了神祕的面紗。太陽出來了,奇蹟竟也發生了,隨着陽光的照耀,那些紫纓纓從土壤裏鑽了出來,盛開了朵朵小花。在微風中搖曳。我愣在那裏,“難道紫纓纓也晚上回家睡覺,白天出來嗎?”
“是呀!”不知哪裏竟發出了聲響。我嚇了一跳,站起來四下張望了一下。
“是我啦,在你身上呢。”我一驚,再看看自己。
“搞什麼?又來玩我!”我有點來火。
“玩你!本來想幫你救那個人的,你這樣那就算了,我走了。”
“等等,等等。”我忙不疊地叫了起來。
“哼!”對方很不屑的聲音。
“能告訴我你是哪位嗎?”我的樣子象個傷瓜,更象是在自言自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