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起牀我的眼晴就一直在跳,揉了好幾次都不行。
“怎麼好好的竟哭了?”墨看到我在揉眼晴。以爲我哭了。
“哪裏,我怎麼會哭,不知怎麼的左眼一直在跳呢。”
“左眼在跳,是災還是財啊?”瑾兒湊了過來。我笑笑,“財,我都富可敵國了,還有什麼財不財的呀,肯定是災了。”
“別瞎說,不會的,你回屋休息吧,沒事別出來。”墨嗔道,我笑笑回屋了,想想還有一些構思沒有完在,索性就去想了。最近坊間流行起十字繡起來。那當然是我們功勞了,但是古代的這些繡娘們實在太厲害了。我稍稍一點拔,她們便懂了,一些比較簡單的字畫已經不能滿足她們的需求了,我只有努力想出更多複雜的圖樣來才能打發了她們。
唐覺一走進驚鴻竟有種回到家的感覺,心中暗暗稱奇。隨即點了幾個小菜,一邊喝着酒一邊看着演出。其中一個熟悉的身影讓他一愣。“那個男人不是他的表弟嗎?有我多久沒見過他了?”不過一直就長得很帥,從小就這樣,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他來了。
“他怎麼會在這裏的,看他跑來跑去的幫忙,難道這裏便是他開的?”一肚子的疑問,反覆橫量了之後,確定他這位表弟不會泄露他的行蹤,他拿着酒杯,笑眯眯地朝塞墨走去。
“墨,怎麼是你?你是這晨的老闆嗎?”墨一驚,看着眼前的這位表兄,越發的風流倜儻起來。
“表兄,怎麼是你,你一在唐門出來幹什麼?”墨喫驚道。
“我出來遊歷一番。你還沒回我呢。”唐覺好不容易見到個親人,真是心情無比的好。拉着墨寒喧了起來。
“墨,這位是誰啊?”兮兒見墨去了很久也沒回去,便出來尋他。見墨跟一個儀表非凡的男子聊的正歡。便走了過來。
“這位是?”唐覺只覺一美麗女子款款走來。
“這是內子。兮兒,這位是我表兄,過來見禮。”墨拉着兮兒道,兮兒一笑。
“見過表兄。”兮兒施了一禮。唐覺忙還禮。這下幾人便尋了個座,一起坐了下來。
“表兄請。”墨佔地主之誼。先幹爲淨。
“表弟請。”唐覺因着見到親人,雖有了幾分醉意,但還是一飲而盡。
“表兄,這裏是表弟和弟妹開的嗎?好壞你們真是太有才了。怎麼會想到這麼多的點子?”
“我們哪裏有那驚人的才華?”墨喝了點酒,便有些天暈了起來,兮兒拉了拉他。他才訕笑道,“不過是你弟妹的好姐妹開的,我們閒來無事在此幫忙罷了。”
“是嗎?世上竟有這樣的奇人?弟妹可得給我引見一下,也不枉我此行啊。”唐覺站了起來。
“墨,聽說你有親戚來了,怎麼不讓我們見見?”在屋內悶了一天的我,聽瑾兒說墨的親戚來了,便帶着她們一起來湊湊熱鬧。只見一個白衣男子聽到我講話,忙起身朝向我們。下面我正準備說,“我們也來一起喝幾杯哦。”卻在看到他的真實面目後捂住了嘴。而唐覺轉身看到竟是雨姑娘宛若仙子般站在他面前,起先還以爲自己在做夢,甩了甩頭。
“表弟,我好象喝多了,都出現幻覺了呢。嘿嘿!”他比劃着朝我走來,我忙轉身飛奔而去。回到屋內便把門反鎖了,捂着砰砰跳的胸口,半天平靜不下來。
“這,我沒有做夢,真的是雨姑娘,真是有意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然後欣喜地朝前方人影消失的地方追去。
“這是什麼情況!雨兒怎麼一見到他便跑了?”歐陽嫣不明所以。
“我們再喝點吧。”墨落寞的眼神落進了兮兒的眼中,不覺心有慼慼焉。
墨想起多年前在雨兒身上看到的那隻玉蝴蝶,“也許這是天意吧?”他長嘆一聲,一口把酒喝了下去。
眼見着前方人影一閃,等唐覺追上來卻是到處樓道都是空空的了,不知伊人飛向何處了,一下子的他悵然若失。失魂落魄地一間一間尋找着。
見到墨那落寞的模樣,兮兒心中一堵。跺跺腳轉身便走了,正好遇到象只無頭蒼蠅一樣的唐覺。
“表兄,你在找什麼呢?”兮兒故意上前搭訕。
“弟妹,有勞了,請問剛剛那位雨姑娘住哪呀?”
“表兄認識我們當家的?”
“她是這裏的當家?”唐覺一驚。
“是啊,不但是而且所有的驚鴻閣都是她的,如今這是第四十三家呢。”兮兒驕傲道。唐覺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夢中情人那麼厲害。
“怎麼了,唐公子,怕了嗎?”兮兒笑道。
“啊,這……”唐覺結結巴巴的,一下臉紅耳赤起來。
“咯咯……”兮兒笑了起來。
“弟妹笑什麼?”唐覺更加害羞起來。
“表兄系出名門,跟我們當家的還真是般配呢。”然後掩嘴笑着走了,唐覺看着她回味她剛纔話中的意思。見她在拐角處用嘴呶了呶,他心中頓時明朗,朝她呶嘴的方向走去。
我坐在位子上,剛喝了口茶,便聽到敲門聲。差點一口茶又給嗆在喉嚨裏了。
“雨姑娘,唐某有話對你說,請開門呀。”我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那緊關着的門。
“外頭人怎麼辦事的,怎麼竟讓他找了來?”擦擦嘴,我起身打開了門。斜倚在門邊。
“唐公子傷可好了?”
“多謝雨姑娘,唐某傷早已無礙。”
“唐公子既來此觀看錶演,還是去前堂比較好,這裏不是看客們來的地方。”
“雨姑娘,自那日一別,唐某一直在尋找姑娘,我……”不想聽他下面的表白,我忙揮手打斷了他。
“唐公子,舉手之勞的事你就不用謝我了,好了,我也累了,你請回吧。不送。”然後便關了門,後背靠在門上,才發現怎自己的心已經快要跳出來了。
“雨姑娘,唐某有意結交,還請姑娘不要嫌棄纔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