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飛濺的碎冰砸在我的身上,我忍着疼痛繼續往前衝。
那隻蠑螈王大概以爲它已經把我拍死了,半天也沒挪動前爪。我趁着這個機會飛身躍上了蠑螈王的脊背,手起刀落,嚓地給了它一刀,黑色的血液頓時噴濺而起。
“吼!”蠑螈王喫痛,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猛地一甩身子,將我從它的背上甩了下來。那蠑螈王的力量可真不小,把我摔得七暈八素的,連揹包都掉落在了地上,揹包裏的東西也散落了出來。
我揉着紅腫的屁股正準備從地上爬起來,就在我抬頭的一瞬間,我忽然瞥見了兩件物事,那兩件物事竟是兩根登山繩,因爲一直放在揹包裏面,沒有派上過用場,所以我幾乎都忘記了揹包裏還有登山繩。
此刻,我一眼看見那兩根登山繩,心中立刻想到了逃生的辦法。
我飛快地爬過去,將那兩根登山繩撿了起來,然後衝着王健和盧晧藍叫喊道:“你們先引開那蠑螈王的注意,我想到離開這裏的辦法了!”說着,我高興地揚了揚手裏的登山繩。
“啊?!登山繩?!你怎麼不早拿出來?”王健猛然從混沌狀態中清醒過來,衝我大叫,那樣子彷彿恨不得把我給撕裂了一樣。
我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忘記了嘛!”
盧晧藍拎着工兵鏟衝了上去,“你這傢伙不知道安的是什麼心,我們都差點被你害死了!”
王健和盧晧藍這倆小子一唱一合,弄得我自己都覺着自己就像是莫大的罪人一樣,就連孫貝貝也乜了我一眼,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笨蛋!”
王健和盧晧藍跑到蠑螈王屁股後面,揮舞着工兵鏟大叫道:“嗨,醜陋的東西,我們在這裏,有種來咬我們呀!”
蠑螈王聽見王健和盧晧藍的呼喊,果然掉轉頭來,張嘴就向他們咬去。王健和盧晧藍一邊躲閃着蠑螈王的進攻,一邊和那蠑螈王展開了遊鬥。
我知道他們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於是我叫過藥姑,我們一人拽着一根登山繩,登山繩的前面有一個精鋼鑄造的鷹爪,能夠死死地抓住突兀的冰棱,只要我們能把這登山繩扔到鴻溝對面,我們就能抓着登山繩凌空蕩到對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