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在其它方面聰明敏感,連他都自愧不如,爲什麼偏偏在感情上,會如此不開竅呢?當然,這是後話。
面帶微笑的江翌瀟,給人的感覺很儒雅溫柔,就像是韓國男明星裴勇俊。
這樣的丞相大人,一點威壓都沒有,所以,可馨說話也比較隨便,感受不到一丁點的拘謹,甚至會在無意識當中,帶出點小女人兒撒嬌的口吻,這樣的可馨,讓江翌瀟幾乎一點防禦能力都沒有。
“大人、大人,您還沒回答人家的問題啦,快點告訴我,齊慕彥到底爲什麼不好議親啦。”可馨急的連聲催促,聲音中帶着濃濃的甜糯,還頗爲討好地給江翌瀟倒好了茶水。
江翌瀟視乎很樂意看見她這樣,不緊不慢、慢慢悠悠地喝茶,然後才面帶寵溺地看着她,娓娓道來:“事實上這裏面有個不好的傳言,說齊慕彥受傷以後,不能。。。不能人道了。你說,他再優秀,又有誰樂意進門活守寡?辶”
“啊!”可馨一聽,俏臉泛紅。心想,難怪大人不願意講,這確實是人家的隱私哦。
“原來是這樣啊。。。”可馨尷尬地手託下巴,在那琢磨開了。
真要是這樣,齊姐姐能不告訴我實情?這不是騙婚嗎?那樣一個爽直的女子,會是騙子嗎澌?
可馨不相信地搖搖頭,“大人,可我覺得齊姐姐不會騙我的,她弟弟如果真的。。。真的是那樣,她不會瞞着我的,我的直覺告訴我,她不是騙子,她連皇後在宮中處境艱難,都告訴我了,幹嘛要對我隱瞞她弟弟的病情?早晚都能發現的,有病固然不好,可刻意隱瞞,則是品行問題了,以齊慕彥的驕傲,如何能同意家人如此行事?我不信。”
江翌瀟顯然沒想到可馨如此信任齊氏姐弟,也沒想到她會把齊氏所說的一些隱祕之事也告訴自己,剛要說什麼,卻見可馨突然捂着嘴,驚慌失措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問道:“您不會告訴皇上的,對吧?求求您!大人,您千萬不要告訴皇上啊!皇後孃娘已經失寵了,要是讓皇上知道娘娘在背後。。。啊!求求您,大人!”
江翌瀟見可馨嚇得連聲哀求,忍不住心花怒放。哈哈。。。機會來了,不藉此機會索要些實惠,豈不對不起我自己一個人,在這傻傻地單相思?
江翌瀟故意板起臉,慢悠悠地威脅道:“可以,封口費是什麼?你既然知道,這樣的話,傳到皇上耳朵裏,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那我們就好說了。我整天和皇上打交道,說不定哪天突然就說漏嘴了。”
可馨聞言,傻掉了。好長時間,才慼慼然地問道:“您說吧,大不了我把溫泉山莊和藥膳坊的股份,再讓一成給您。”
江翌瀟搖搖頭,“銀子我有的是,我不需要,我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可馨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嚇得瞪着一雙剪水秋瞳,一瞬不瞬的看着丞相大人。
江翌瀟見她緊張成這個模樣,怕把她嚇跑,強壓下那句吐口而出的“以身相許。”不慌不忙地說道:“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說。”
可馨聞言,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心想,還好不是叫我以身相許,不然就麻煩了。
也不知道大人將來會提什麼要求,只要不讓我殺人放火,不讓我嫁給他,其它的,只要能做到,我一定會盡力去做。
知遇之恩,還有我這次說錯話,他替我隱瞞之恩,,還有一直默默相幫的之恩,是無論如何都要報答的,我可不喜歡欠人恩情。
可馨一雙眼睛,嘰裏咕嚕地在那亂轉,看的江翌瀟又好笑,又無奈。看來想要走進小丫頭心裏,還要費點心思,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對我是沒有動一點“邪念”啊!
如果有那心思,應該馬上含羞帶怯地說:“是,只要大人說出來,小女子一定做到”,而不是緊張成這個樣子,在聽到自己說“沒想好以後”,又鬆了一口氣。
太傷自尊了!想自己從小到大,都是人家對我動心思,頭一回我送到別人面前了,別人卻謂之如蛇蠍。
江翌瀟哪裏知道可馨和怕的並非是他本人,而是他深似海的侯門,還有他顯赫的身份。
而那些一心想嫁給的女人,正好和可馨相反,看中的無非是他的身份和家世。圖謀的不同,理念不同,行爲當然也不同。
當然後來江翌瀟得知她真實的想法,對她就更加敬重了。不貪慕虛榮的女子,不是沒有,可是他卻只碰到可馨這一個。
江翌瀟和可馨在飯店裏就藥房和藥膳坊開業的時間,還有前期的宣傳,又商談了一會,這才起身離開。
兩人一致同意初五開業,因爲初五是財神的生日。說在初五,怕與所謂“五路財神”有關。五路財神的前身,也是財神的原型之一,爲元末的何五路,後來也叫五顯神、五通神
至於宣傳,當然從現在就要開始。宣傳的辦法可就多了去了,隨着可馨一個個宣傳方案提出來,什麼“會員制”,什麼“買一送一”,什麼“代用卷。”把江翌瀟聽得暗讚個不停。
小丫頭窮招真多,可惜是個女的,不然入朝爲官,搞不好自己都不及她。
將可馨送回葉府,已是下午三點多鐘。
可馨讓青竹進去抱出霖兒,把他和一大包藥和說明,還有一包自己製作的玩具和點心,交給了江翌瀟,高興地說道:“幸不辱使命,霖兒的血鉛指標,基本己經正常,只要按照我寫給您的說明服藥就可以了。只是,請大人注意他的一切飲食和飲水,千萬不能再攝入過量的鉛了。那些東西裏面含鉛量高,我也寫給大人了。好了,我可以把霖兒交還給您了。”
霖兒一聽就哭了起來,掙扎着要撲到可馨懷裏,“馨姐姐,我要馨姐姐,唔。。。我不走。。。”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