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到你?”林峯莫名其妙。
龍靈兒臉皮再厚,也不能淡定的看着林峯了,但還是要說,這個纔是靈兒的性格:“就是你和淑清做的那種事!”
“啊!難道是夫妻之間的事?”
“小聲點!要死啊!”龍靈兒急了,掐了一把林峯。繼續說道:“我是堂堂龍家的公主!不能再比人落後了!以後哪怕我不是大夫人,也不能是最後的小妾!”
“呃!說的我好像個有很多老婆的人一樣。假如真的有,你們都一樣重要。”林峯無話可說,自己也明白身邊的情況。
“哼!誰不知道一樣重要,又沒叫你不理誰。反正我要第二個!不許你跟別人先去成了周公禮數!”龍靈兒不說話了。
好在電話馬上響起,林峯纔沒有那麼尷尬,龍靈兒這樣的女孩,平時高冷,卻又好事,摸不清楚心思。沒想到這樣的大事,拿出了自己的氣派,也說出了大小姐的姿態。
“哦,在十棟三零一是嗎?知道了!走吧!靈兒,大白天的,想這些不健康的事情,晚上想這些纔算健康!”林峯說着摟住了龍靈兒的腰。
龍靈兒還在不好意思自己說過的話呢,又被摟住了,但是下意識就抱緊了了林峯。
眼前一花,再次回過神來,已經是在小區的內部了。
兩個人猶如情侶一般,牽着手就去了十棟的三零一,敲響了門。
林峯已經把神識探掃了進去,裏面確實有人,是個四十多歲的油膩大叔,一件大褲衩,一件白色背心,頭髮是地中海,有幾根竹簾一樣的頭髮蓋住了光光的腦頂,很難想象這個形象的人會住在這麼高檔的小區。
“誰啊!”他顯得很謹慎,眼睛裏面閃爍着警惕,身體都不知不覺壓低了,手摸到了枕頭底下。
“雌雄大盜!”龍靈兒笑着喊了一聲。
“到底是什麼人?”中年大叔頓時有些喫不準門外面的是什麼,但還是沒有放鬆警惕。
“我們是新來的鄰居,你家對面的。想請你喫晚飯。”林峯的聲音聽起來和可靠,一點都沒有虛假。
“謝謝了,好意心領了,但是我不舒服,以後有空再說!”油膩大叔舒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儘量平穩。
“只怕由不得你了。”這句話一說完,門就自己開了,林峯把鏈子,鎖頭用真氣打開了,真是運用得無比純熟。
“以後你真的可以去做壞事了!不對,你會不會用這招打開我們的房間門?我要小心一些!”龍靈兒滿臉懷疑的看着林峯。
“別說這麼離奇的事情,先處理了這個土肥圓吧。”林峯似笑非笑的看着這個大叔。
土肥圓看着林峯,手一抬,一把槍指着兩個人,臉上露出了兇狠的樣子:“你們是不是生肖組的?既然這樣,也就沒有什麼話好說了!”
說着,立即把槍指着自己,同時要咬碎牙齒裏面的毒藥。
可是下一個瞬間,自己就直挺挺的倒下了,林峯還扶着他,讓他輕輕的躺在地上。
“小心一點,別摔了。還有,年紀也不是很大,即使是長得醜,也要勇敢的活下去。”說完,林峯拿着一把調羹,把毒物處理了,這個大叔就能說話了。
“你,用了什麼辦法?我怎麼動不了了?”這個土肥圓驚慌失措。
林峯卻單刀直入:“別問那麼多,現在是我問你,說,你的上家在哪裏,怎麼聯繫?能說出生肖組和持有非法的武器,你別說你是個普通的人。這話傻子都騙不了!”
“我不知道!”
“嗯,很好,標準答案,看來要給你厲害的看看,不是你們訓練的內容,有點超綱了。希望你堅持久一點。”林峯剛說完,右手頓時產生了一團火焰,左手抓向土肥圓的頭頂。一個標準的靈魂烤問法就開始了。
土肥圓的靈魂自然是“吱吱”亂叫,龍靈兒自己能抵抗這種程度的靈魂衝擊。燒了幾秒鐘,就把靈魂放回了肉身。土肥圓這次暢快的叫了出來,當然,還是事先就做了隔音的設置。
等土肥圓叫完,滿身大汗,林峯這才說話了:“叫的爽快了吧,不說清楚的話,我讓你試試叫不出來的感覺,相信我,一定比現在難受多了。”
說着,林峯把臉湊近了一點,一字一頓的問:“到底說不說?”故意讓他好好體會一次,不然的話這些人是不會說實話的。
土肥圓不是沒有設想過被擒住,一把就是自殺, 自殺不成就閉嘴。要是被拷打,也有一定的耐受力,何況還喝了強化藥水,對於痛覺已經很麻木遲鈍了。
誰能想到,林峯不打不電擊,甚至連烙鐵都不燙,直接對靈魂下手,這個真是超綱了。
“我說我說!唉,真是倒黴,說了記得給我個痛快!不求活路了。”土肥圓一五一十的把聯繫的方式都說了。
林峯聽得很仔細,下一步就是見到幕後主使了,這個一定要仔細聽。
反覆的確認,這個小子沒有說假話,林峯才放下心來。
土肥圓的心思也很簡單,說出了聯繫方式林峯也做不到,畢竟是需要自己去纔會到達目的地,即使現在聯繫了,不是本人去也沒用。
可是下一秒,這個念頭就破滅了。
林峯當着他的面,變化成了他的樣子,什麼都不差,神態長相,甚至說話的語氣。
“你……”
“你怎麼能做到是吧?這個就不能告訴你了!”林峯施展了變化符。
龍靈兒看不過眼:“快點變回去,這個樣子難看死了,好像很久都沒有洗澡了一般。”
“知道了,今晚你別跟來了。就這個傢伙,哪裏會有漂亮老婆?你跟着我就露餡了。”林峯調笑着龍靈兒。
“誰是你老婆!不要臉!”
“你剛纔說什麼輪到你來着?”
“就不,不要臉!”
兩個人嬉笑着走了出去,剩下的事情交給黃牛就好。
夜晚,月黑風高,一個矮胖的人,出現在了一條漆黑幽深的小巷子裏面。
一隻胖乎乎的手在門上按照一定的規律敲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