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晨練回來,康猛就急忙聯繫李銀珠,昨夜他與孫一海和唐雨商議了很久,腹案以趨成熟,電話接通了好半晌,那一頭剛傳來李銀珠慵懶的聲音。
“銀珠,你不是有晨練的習慣嗎?怎麼聽聲音好像剛剛醒來似的?”
其實李銀珠根本就不晨練,是爲了接近康猛才勉爲其難了幾天,她趴在牀上睡眼朦朧地把手機放在耳邊,一聽到康猛的聲音,女孩頓時翻身坐起,“我…人家身子不舒服嘛,都怪你,弄得人家…好慘…”
李銀珠語氣之嬌滴,聽得康猛心中一癢,“嘿嘿,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你也…”
“什麼呀,人家現在真的好難受,昨天在牀上躺了一天都沒有恢復過來…”說到這種事情,女孩微微皺了一下鼻子,不自禁地揉了揉平坦的小腹,彷彿那種撕心裂肺就發生在剛纔,“康猛,這麼早就來電話,是不是想我了?嘻嘻…”
“唔,是挺想你的。”康猛嘿嘿笑了幾聲,接着說道:“銀珠,我想今天與你詳細地談談,想聽聽你們兄妹有沒有已經成型的計劃。”
得知康猛要與自己見面,李銀珠興奮得一振藕臂,把俏臉弄得紅撲撲的,煞是喜人,“那好,我馬上就起來打電話訂房…”
“唔?你到這裏來就可以。”康猛應了一句,順嘴嘟嚷道:“咖啡廳還用訂房?”
“什麼咖啡廳,人家說的是酒店。”
“酒店?嘿嘿…”康猛這才反應過來,嘻笑着打趣道:“銀珠,你想在牀上談?嘿嘿,那能談好嗎?”
李銀珠半咬着櫻脣喫喫嬌笑幾聲,俏臉桃紅地回道:“去你的吧,你想得美,人家不是身子還不太方便嘛,去你那裏。我怎麼好躺下呢?要不,你來我家…算了,還是去酒店吧…”說罷,李銀珠格格笑着掛斷電話…
康猛是被李銀珠派去的司機接到酒店的,門鈴剛響一聲,花枝招展的李銀珠便出現在康猛的眼前,把他弄得一愣:“銀珠。你是不是扒在門鏡上向外看啊?嘿嘿,想我想得也太邪乎了吧?”
“少臭美,快進來…”女孩伸手拉在康猛的衣襟上,房門尚未關緊,李銀珠已經獻上了兩片冰涼微顫的朱脣。
那一夜銷魂奪魄般地纏綿,徹底的徵服了這個女孩,幾天前康猛在李銀珠眼中所有的缺點和不足,都在女孩深思了一天有餘的心中化爲烏有。李銀珠已打定主意,不管是利用也好,愛戀也罷,康猛完全可以成爲她的情人,既然此生不能獨得康猛,那做他一輩子的情人也無妨,這樣反而會更自由一些。
可康猛卻不這樣想,要了李銀珠的處子之身,也便牽動出康猛心中的那份貪念,即便是李銀珠不想與其他女孩共侍一夫。康猛也不甘心李銀珠離他另嫁,在潛意識裏。他已經把李銀珠看成是他的女人,不管他們的接觸是衝動也罷,誤會也好,康猛都把這些理解成爲一種天意,那種擦肩而過回眸一望都是前世修來的緣分。而這同牀共枕。更加不能令康猛釋然。
二人相擁在門廳吻了好久,若不是康猛的色手已經襲上女孩嫩膩的腴臀、使得女孩癢麻難耐。李銀珠還不會收回那嫩膩的香舌。
“嗯…你真壞…”一聲輕吟,而兩條粉腿緊緊地並在一起的李銀珠戀戀不捨地收過香舌,紅着俏臉笑罵了一句,急忙擺動腴臀躲避康猛的色手,“嘻嘻,你可真是個流氓,連手都這樣壞。”輕輕一掙,女孩脫離了康猛懷抱,快速向後靠去,把那高翹地腴臀倚在牆櫃上,笑吟吟地看向康猛。
“嘿嘿,這能怪我嘛,誰讓你選了這麼一個地方。”康猛嘻笑着向房內走去,邊走邊說:“若是去我那裏談,我又怎能…嘿嘿…”
李銀珠撇了撇小嘴沒有搭言,從冰箱中取出兩瓶水,跟在康猛身後進了房間,“康猛,你怎麼這麼快就要與我談工作?是不是心中有什麼想法?”
康猛微微點點頭,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是有點想法,不過,我想先聽聽你們兄妹的具體計劃,然後我再調整一下思路。”
交談中,李銀珠並未向康猛隱瞞什麼,她們兄妹想藉助父親生前的朋友,來完成對李民燦的夾擊,目前她哥哥李民基正在和這些人接洽中,同時也在籌措資金。
聽得李銀珠並未提及她三哥李民哲,康猛說道:“銀珠,你是不是有個三哥叫李民哲?”
“是的。”李銀珠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我那三哥一直生活在法國,康猛,聽你提到他,我大體上就能猜到你心中的想法,我們的投資顧問已經建議通過說服我三哥來完成目標,可是…”說到這裏,李銀珠頓住話語,微微低下頭去。
看着李銀珠悶悶不樂的容顏,康猛追問道:“怎麼?你這個三哥…跟你大哥是一夥的?”
“唉!”李銀珠輕輕嘆息一聲,抬頭說道:“他們倒不是一夥的,可我那個三哥…我哥哥曾經跟他提出過合夥的可能性,都被他婉言謝絕了,所以,我們再也沒有在他身上動過心思。”
“是嗎?”康猛想了想,說道:“你們兄妹與在法國的李民哲關係如何?”
“他跟我一樣,也是庶出,不過他很知足,從來不想說嗎家族之爭,不像我們兄妹,呵呵…”李銀珠苦笑兩聲,很無奈地說道:“至於說到兄弟情分嘛,大家畢竟有血緣關係,應該比一般朋友間的關係要好一些,嗯,每年也能相聚幾日,彼此說一些新鮮話題,時常通通電話,僅此而已。”
“那他跟李民燦又如何?”
“差不多,沒有利益上的相爭,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錯。”
“利益?利益…”康猛自言自語地重複了幾句,忽然問道:“你哥哥與他接觸之時,是不是以利益相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