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黃昏,一片深山野林裏,一個女孩在哭喊着她死黨的名字。
“小雨,小雨你們在哪裏?,嗚嗚嗚嗚﹍﹍小雨你們在哪裏?,不要丟下我嗚嗚嗚嗚﹍﹍好不好,小雨”
她(童清兒)現在找不到她的同學們了,急得哭了起來,因爲今天是週末,所以她和幾個同學約好一起來這有山有水的郊外遊玩。誰知道她居然和同學們走散了,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外的她,早已經哭得泣不成聲。她在找着同學們,同學們也在找着她。頭髮被弄得亂七八糟的,衣服也被樹枝刮破了好幾處。一身狼狽的她那裏知道,其實她與同學們的距離越走越遠了,更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心裏面更擔心害怕,也不知道在這荒山野嶺裏,會不會有什麼狼蟲虎豹的出現,然後把自己給喫了。於是更加放聲大哭了起來,嘴裏不停地喊着“小雨,你們到底在哪?,嗚嗚嗚嗚小雨,蕭小雨你們不要丟下我嗚嗚﹍﹍好不好!。哥我要回家嗚嗚嗚嗚﹍﹍我要回家嗚嗚嗚﹍﹍。”
天黑了,哭累了,喊夠了,也走不動了。眼睛哭腫的跟什麼似的,讓她看不見眼前的一切。拖着沉重的步伐,漫無目的地走着。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走到了懸崖的邊緣。往前一步,腳踩落了空“啊!!!”她從此以後就和她的親人、同學、朋友天各一方。
公元48年,江南國的一個偏僻的山谷裏……
天藍藍,水清清,鳥語花香,蝴蝶翩翩起舞。一簾瀑布垂流而下,瀑布很寬也很高,高的讓你以爲它是從天而降一般。瀑布的水飛流下,蕩起湖裏的水層層漣漪,蕩得湖面的荷花連連點頭。雖然距離很遠,但是依然能看清對岸一片花紅葉綠的景象。湖的下遊是看不見的盡頭,湖的這邊是一片花海。五彩繽紛的花朵,各式各樣的蝴蝶。湖裏的水清澈見底,可以看見湖裏的魚兒快樂地遊着。
這裏的四周都被懸崖峭壁圍着,沒有出去的路,所以也從來沒有人來過。直到現在……
頭好暈!,陽光照得眼睛深痛。申出右邊手擋住照在臉上的陽光,睜開眼,看着蔚藍的天空漂浮着幾朵白雲。
這是哪裏?
童青兒撐着疼痛的身體站了起來。好美的地方!,自己不是從懸崖掉下來了嗎?,怎麼還沒有死!!。童青兒努力的畫想了一下自己從懸崖掉下來的一幕,怎麼回事?。
微風吹動幾屢青絲飄揚在童青兒的面前,自己怎麼會有這麼長的頭髮!。記得自己的頭髮只是披肩長而已,現在的這頭髮比自己以前的要長上好幾倍。
反應遲鈍的童青兒此時才發現自己的穿的衣服,一件款式類似唐朝的淡紫色衣裙,被刮破了好多的口子,她手上全是擦傷劃痕。
“我,我不會是穿越了吧!,而且還是靈魂穿越的那種!!。”怎麼可能,我纔不信。
於是申出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的掐了一把,“啊!!!”會痛,而且還是好痛。這是真真實實的發生了,而不是在做夢。
“哥、小雨嗚嗚嗚……,老爸老媽,是不是我在也見不到您們了嗚嗚嗚……。”
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滴,哭了大半天的自己才反應過來,能來是不是就代表能回去。剛纔只知道傷心難過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只要不死就有機會啊。童青兒擦乾眼淚,“您們放心,我一定想辦法回去,我才捨不得離開您們呢,我一定要回到屬於自己的那個時空。您們要好好保重自己,我會回去的。我纔不要呆在這陌生的鬼地方。”
肚子餓得“咕嚕咕嚕”直叫,這裏有什麼東西可以喫嗎?。童青兒在周圍找了一遍,結果只找到一些野果,管它了,先填飽肚子在說。
天黑了,她一個人好害怕。身體縮成一團抱着自己的大腿哭過不停,但是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怕會引來什麼怪獸之類的東西出來把自己給喫了。所以蹲在那裏動也不敢動,哭得累了,才漸漸的睡覺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睡在草地上的她醒了,因爲草地太硬,所以睡得童青兒全身僵硬。緩緩站起來做了一個早操,輸通輸通筋骨。然後走到湖邊,伸手到湖裏去洗洗,再洗洗這張哭得緊巴巴的臉。可是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因爲湖面倒影着的那張臉。這!這不是她的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童青兒做了十七年的美女竟然變成了一個醜八怪。現在叫她如何接受,童青兒不敢相信,叫她怎麼相信!。
這張臉的年紀和童青兒現代的差不多,她長着彎彎的柳葉眉,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翹翹的。高高的鼻子,小小的脣。只可惜左邊臉上有一塊和手掌大小的暗紅色斑紋,這是胎記嗎!。它讓原本貌美如花的臉,變得如此醜陋。
“爲什麼?爲什麼?,啊……”看着水裏的陌生又醜陋的面孔,童青兒拼命的拍打着。“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她站起身來對着天空大喊。
“爲什麼要這樣對我,是我做錯了什麼嗎?。難道讓我失去親人、同學、朋友都還不夠嗎,現在連這張臉都不放過。”童青兒又哭了,因爲覺得老天對她太不公平。還沒有洗的臉,現在被她用淚水洗了一遍。哭了累了,直到沒有一絲力氣。
時間過得太慢!,因爲沒有手錶不知道時間,所以童青兒每天算着日出日落。過了快一個月了,卻讓她卻感覺像過一年一樣漫長。這麼久了童青兒一個人影子有沒看到,她每天都是喫野果來充充飢。水裏面是有魚不錯,但是也要她有那本事抓纔行。
爲了找到出去的路,童青兒在這裏四處亂竄。發現這裏是一個山谷,四周除了懸崖峭壁就是一條寬寬的湖。
一開始她只是在附近摘一些野果來喫,後來就越摘越遠了,因爲附近的都被我摘完了。沒有辦法,總不能等着被餓死了吧。而且她要活着,好好的活着,這樣纔有機會回去,回到他們身邊。在這一個月裏,童青兒常常去找走出山谷的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