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朝野

第三十一章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馬伯清這幾天特別地忙。羣工部只聽到他一個人打電話的聲音,手舞足蹈地吩咐、安排別人工作的聲音,和高揚着頭進進出出在代宇庭辦公室的身影。他手上總要拿着幾份文件或別的什麼東西,彷彿他就馬部長了,對同事說話的口氣也發現了微妙的變化,把人家於良喊成“於亮兒,你給我把……”,對代宇庭部長更是尊重有加,“請示”、“彙報”、“您老人家”、“請批評”、“請指示”之類的詞兒用的頻率越來越高。

代部長呢,心情別提有多好。

“伯清!”這是代宇庭一直對馬伯清的暱稱。

“你過來一下!”站在走廊上晃動着袖筒,正和別人大聲說着話的馬伯清聞言,立即中斷他的發號施令,毫不客氣地把他人丟在一邊,急忙走進代宇庭的辦公室。

“部長,您老人家有什麼指示?”

“先把門關上吧!”馬伯清會意,將門順手關上並反鎖着。代叫馬坐下說話。

“你的事,可能還有一定的難度,”代宇庭的這句話,使馬伯清本來笑容可掬的臉陡然變得象豬肝色,呼吸也出現了休止符。他知道代所說的這件事,即朝旭走後,付部長這一空缺。馬伯清的這一表情變化,是代宇庭早就預料到了的,但他還在繼續賣官子。

“這一難度主要是來自哪裏,你應該知道。”代並未直截挑明。

“江楓!”馬伯清脫口而出。

“恐怕還不止他啊!”代宇庭故弄玄虛,幾乎令馬伯清暈厥,大概是他認爲這交椅“捨我其誰”?把握太足的緣故,沒有留下任何“萬一”或“可能”的餘地,對代的這種欲縱故擒態度實在接受不了。

代宇庭對於羣工部副部長的人選其實早已胸有成竹,最可靠、最適合的,當然是馬伯清。他之所以不輕輕鬆鬆地將這個位子交給馬,主要是出於:第一,如果不把難度說得大一些,馬伯清認爲他上是順理成章的事,來得太容易,又如何體現他代宇庭的恩德呢?其二,馬伯清上了這個臺階幾乎與他平起平座,只有正副之別,沒有上下級之差。他不願意看到再有朝旭那樣的人與之分庭抗禮,他要馬感恩戴德,要馬絕對服從,所以儘量把難度說得含糊些。最後,從副部長這個位子的價值考慮,代宇庭認爲馬伯清應有所表示,也就是說這官不能白拿,天底下哪有這樣便宜的事。儘管以前馬伯清大包小包地送了不少,可代知道,馬伯清的妻子是做家電產品生意的,花個十萬八萬決不會有什麼大礙。此時不敲,更待何時?

馬伯清對最後一點是再明白不過了。他強壓住自己內心的不平靜,“哼!他媽的,這老鱉頭子,我早就知道你要來這一手。我倒要看看你敢開個什麼價。”心裏罵着,表面仍點頭哈腰地向代宇庭笑了笑說:“我一切聽從部長的安排,有些心裏話,今晚想到您家裏當面談談,您有時間嗎?”

代宇庭心領神會,又扯了一些七裏八裏的事後,很自然地說:“好吧!我還想到格明市長那裏去一下,請他也出面打個招呼!”

“我只認您,其他的我不懂,就請您代勞了,總之謝謝您的栽培。”

雙方的意思都已不言而喻,非常明白。

馬伯清的妻子張小莉確實開了個較大的家電產品商店,主要從事電冰箱、電視機、音響、洗衣機等高檔家電產品經營,最近,又在籌備開設一家珠寶商行,在楚雲市小有名氣。張小莉的活動能力和社交關係也非同一般,她既是方格明家的常客,又是市政協副主席的常年舞伴,她還以20萬元捐了個市政協委員。同時,和代宇庭關係也很曖昧,所有這些馬伯清睜隻眼、閉隻眼,誰叫自己現在還是個科級幹部呢?倆口子勉強維繫這形式上的夫妻關係。至於花錢方面,張小莉恰好與她的名字相反,大方得很,並不愛小利,她常給馬伯清說:“你們政府官員的關係最容易拉,三、五千元就可以搞惦一個大官。而且我要他怎樣就怎樣。”

中午下班,馬伯清回到家裏。倆口子邊喫飯邊聊羣工部的事。

張小莉問:“怎麼樣?你當副部長的事定了沒有?”

馬伯清:“代宇庭他媽的真黑!”

“怎麼,你跟他跟得那麼緊,他還爲難你?”張小莉喫驚的問丈夫。

“難道你不知道,他是個雁過拔毛的人,平時別人轉個學,調動個工作,甚至正常工作範圍內的事還刮他個三千五千的,這次要安排這麼個肥缺,他會便宜別人?況且,他知道你有錢不是!”馬伯清說完扒了一口飯,邊挾菜邊瞟了一眼妻子,各種含意都在這眼神之中。

張小莉臉一紅,把碗筷放在桌上,雙手託着腓紅的臉,很不自然的問:“他,他想要多少?”她發現了自己有點失態,接着又端起飯碗,眼睛看着夾菜的手,又慢慢的把菜捺進咀巴裏,費勁地調整自己的心態。

馬伯清扒乾淨碗中的最後一口飯,反手從茶幾上開封的煙盒裏拿出一支菸,從口袋中取出打火機,將煙送到嘴邊時看了看張小莉說:“我看哪……!”這才點着煙,接着說:“沒個十萬八萬,姓代的是不會甘心的,噓……咳、咳、咳……”一陣咳嗽,馬伯清的眼淚都咳出來了。“咳……”

“什麼?十萬八萬,有沒有搞錯?”張小莉對丈夫一連串的咳嗽並不顯得關心,而他說出的這個數目卻大驚失色,緊繃的臉上現出一塊一塊的橫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她毫無情緒地又扒了一口飯,口中的飯還未嚥下,便把碗筷重地往桌上一“噔”,從牙齒縫裏發出一句怒罵:“無起。”把“恥”字說成了“起”字,起身就去洗漱間。馬伯清癡癡地看着桌上的殘羹剩飯,木然得菸頭快燒到手指甲了也未察覺。張小莉從洗漱間出來,一邊用毛巾擦擦手和臉,一邊對馬伯清說:“這好辦,他做得初一,我做得十五。這錢什麼時候要?”把毛巾狠狠地往凳子上一摔,毛巾和最後那個“要”字同時落音。

“今天晚上!”馬伯清用感激的眼光看着妻子回頭說。

“我說老馬,你別太死心眼了,現在的人都是鬼。我給你三萬元,你去把他擺平。”她兩手插腰,望着馬伯清。

“三萬元!”馬伯清失望的看着妻子。

“嗯,三萬元!”張小莉堅定的點頭看着丈夫。

“那怎麼拿得出手?”馬伯清爲難地。

“我有辦法,你把那條‘中華’煙掏出6包自己抽,把錢放進去,封好,記得提醒他。他也沒給你提具體數字,你也不必告訴他具體數字,就這樣,保證能成。”張小莉很有把握地說。

“能行?”馬伯清不解的問。

“能行!”

“是不是給兩條‘中華’煙好看些?”

“他們這種人不是要好看,而是要內容,幾萬和幾百是什麼概念,現在是禮不厭重,叫做‘彩電喜收,無需菸酒菸酒;茅臺笑納,不妨斟酌斟酌。菸酒不值錢,茅臺辦不成事,三萬元,幾臺彩電哩,不必研究了,成了。你不知道留下這條煙自己抽?”張小莉顯得是那樣的有把握,揮揮手,狡黠的一笑。

“奸商,奸商!”馬伯清用筷子指着妻子說。

“哼!我要是在你們政府部門幹,我可以搓他個祕書長、副祕書長噹噹,你相信不?”

“怎麼說呢?”馬伯清一想起眼前這婦人的德行,臉上流露出苦澀的表情。

張小莉進到房中,把“中華”煙掏出6包以後,從保險櫃裏拿出三萬元錢準備往裏裝,隨即又從三萬元中抽出一萬塞進被窩裏,把兩萬元裝進煙盒裏封好後,走出來遞給馬伯清,不動聲色地說:“放好,三萬元我給你買個副部長噹噹。”她操着雙手,身軀微微後仰,重心落在左腳,那右腳尖在地上一顛一顛地,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馬伯清接過“香菸”,小心翼翼地放進了手提包裏。

楚雲市政府辦公廳的幹部,隨着市委、市政府、人大和政協四套班子調整,相應變化較大。各部辦委都任免了一批幹部,馬伯清並沒有費多大周折也當了羣工部副部長,就論資排輩也該輪到他了,廳領導和人事處研究幹部配備時,已經把他列入提拔對象,只是黨組在逐研究討論時,有人提出馬的人品問題,特別是在朝旭辭職這件事上,他扮演了一個很不光彩的角色。另外,馬在房改辦時,由於陽奉陰違,羣衆反映很不好。當時在坐的黨組成員,對馬的這些情況不是不清楚,多數人都三緘其口,不願惹事,知道這是代宇庭設計的,而代與方副市長的關係,大家也是心照不宣的。再說,其它幾個提拔對象也都或多或少有些情況,基本上是領導提名或推薦的。如果用“德才兼備”的標準來衡量,都要打點折扣,何不睜隻眼閉隻眼算了。黨組書記拿着互相通融過的名單交給人事處長,這樣就算定下來了。人事處要代宇庭寫了個考察材料,那是例行公事。馬伯清對這些情況很快就知道了,幾分擔心,幾分高興外加幾分猜忌。還是將這大恩大德記在代宇庭的頭上,也將給他提問題的個別領導永遠記在心中。

朝旭的出走,馬伯清的走馬上任,再加上又輕鬆地獲得一筆意外財富,雖然只有兩萬元,代宇庭仍然高興得很。

今天,他還不到下班時間,就早早兒回家洗了個澡,把黑白相間的幾根胡茬兒刮淨,將稀疏的幾根頭髮梳理得油光發亮,穿上樊姐前次給他買的那套進口西裝,紮上張小莉送給他的韓國領帶,吩咐老太婆把皮鞋擦亮些。一邊喝着酒,一邊心思着今晚該找哪位佳人消遣纔好呢——?他直覺得全身發熱,每根毛細血管都在擴張,臉上滲出了油漬,泛着紅光。今晚他顯得特別地精神。

“喲——!代老闆,您今兒好精神哇!怎麼,就您自個兒啊?”“今夜”的樊姐故意眨巴着眼睛邊問,邊將代宇庭迎進來,那眼神象一團熾烈的火,撩得代宇庭全身爛燒。

其實員工們心裏都清楚。

“他們隨後就來,搞一個好點兒的包廂吧!”代宇庭內心很緊張,但外表顯得很莊重地說。

“好說好說!您就隨我來吧,裏面兒請!”樊姐在前面親自引路,代宇庭隨後緊跟着。看着她細柳的腰,帶動着那圓圓的蘿蔔屁股,一轉一轉的,煞是風騷。特別是那股異香飄來,簡直把代宇庭薰醉了,他張開鼻子猛猛地吸了一下“嗬——!真妙哇!”

員工們都低着頭做自己的事,誰也不敢正面看他們。

樊姐將他帶到老基地的第三個基本發射陣地——“紫晶宮”,代宇庭隨她走進包房,轉身把門插好,準備展開一場窄正面、大縱深的持久戰,以渲泄今天極度興奮的情緒。他將手提包往沙發上一丟,一把將樊姐抱住,中間那硬梆梆的玩意兒頂住樊姐的敏感部位,氣喘呼呼地就要來神。樊姐順手隔着衣服抓着代的那根“餃子棍”,輕輕拒絕說:“你瞧你,着什麼急呀!還是那個德行,稍待會兒,噢!聽話,我去安排安排一下就來,噢!先找個妞給你按摩一會兒。乖!”說完,往他臉上迅速親了一下,將他推坐在沙發上,急速地整理了一下頭髮,打開電視機,朝代詭祕地笑笑,開開門走了。

代宇庭毫無辦法,只好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裏抽菸,過了幾分鐘,他乾脆往沙發上一躺,兩隻眼睛乾巴巴地對着電視機。剛剛躺下,就聽到輕輕地敲門聲。代有氣無力地說了聲“進來!”只見一位穿着性感的靚姐,端着水果拼盤凝視着代走了進來。代一看,立時兩眼放出光亮,象觸了電似的一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左手迅速從臉上摸了一把,拍拍身邊的座位,笑迷迷地對她說:“來!來!陪我坐坐。”那小姐也不推遲,放下拼盤,把手往代伸出的手心一放。代一個順手牽羊就勢一拖,說道:“你就來吧——!”小姐倒在了代的懷中。她假意撒嬌說:“你可別碰我!”

代宇庭緊緊地抱着她說:“爲什麼呀?”

“不爲什麼,因爲,誰不知道,您是我們老闆的情人,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哇?再說是正規按摩。”小姐解釋說。

代宇庭故意裝迷糊地說:“按摩?咋個按法?”

小姐從代懷中掙脫出來,掰着手指頭說:“有幾種按法,哪——中式、泰式、土耳其式、日爾曼式等等。”

代宇庭故意粗痞地笑道:“那行!就日你媽式吧!”

這小姐也是見過紅黑的,聽代侮辱她,並不示弱,兩片柳葉眉一豎,也罵道:“我日你媽呢!”

代一聽,笑笑說:“嘿嘿——!你日我媽,那你用什麼東西去日呢?”

小姐“吭哧”一笑說:“我拿根趕麪杖去捅。”說着便開始在代的肩上捏起來。代宇庭乘機將她一把抱了過來,重重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道:“沒事兒,用燒火棍捅都行,你貴姓?”

小姐說:“你還用得着關心我姓甚麼嗎?誰不知道你們這種人,在外面正人君子,到了這種地方就啥也不是。平時見到我們做小姐的在大街上走,還損我們雞、雞、雞的,難道你這就比我們乾淨?”

代宇庭將她摟得緊緊地說:“我看還是誰也別說誰了,誰也好不到哪去,你們嘛!見面笑嘻嘻,同坐象夫妻,小費到了手,去他媽的妣。’嗯——!”代邊說,手就不規矩地在她身上亂摸起來。這小姐開始裝模做樣地不依,推開代的手,開排道:“我們老闆是認你的權,你這麼個乾癟老傢伙,我認你什麼?”內行的代宇庭聽懂了她這句話,也並不生氣。於是,從口袋裏掏出幾張老人頭塞進小姐手中,她這才馴服了,溫柔地靠着代宇庭坐下。小姐點點數,又對着光亮照了照,看錢是不是假的,然後,把錢放進自己的手袋後,翻身爬在代的身上,悄悄而又柔情密密地扯着代的耳朵說:“老公——您真好!是我們老闆叫我來陪您的呢——!”

代將雙方包裝卸畢,便在沙發上行雲作雨,擂合泥湯,還上氣不接下氣地問:“你、你們老闆是、是不是又、又勾、勾達上別人啦?”

“去!別胡說八道,哎喲!你不能斯文點兒你?她對、對你還是情有獨鍾呢!”小姐爲老闆辯護着。

……。

代斯福開闢的暈州第二戰場,經過一陣猛烈的炮襲,作爲直接戰鬥在一線的炮兵司令代宇庭,此時已精疲力竭,加上付出的代價慘重,自己從腰包掏了五張最高值銀票,心裏很不舒服。代宇庭玩女人是從來不傷陽子(錢)的,有時,一晚他答應幾檔子風流局,叫別人先開好房把鑰匙交給他,他再把房退掉幾處,連壓金都把人家的給拿走。對於他這老婆基本不動,工資基本不用,喫根冰棍兒都恨不得要拿回扣的人來說,今天確實虧了。平時風流咋會象今天這樣,這賬別人早就給結了。越想越沒勁兒,浪潮一過,便惡狠狠地對那小姐吼道:“滾!”小姐卻從容不迫地收拾好自己,拿着手包,打着口哨,看也懶得看他一眼,帶關房門,滿不一乎地走了出去。代宇庭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打着呼嚕。

“哈哈哈……。”門開了,一串脆笛般的笑聲把代宇庭驚醒。他揉了揉眼,眯眯瞪瞪地看着站在面前的樊姐。說:“你怎麼這前兒纔來呀?”

樊姐笑道:“別裝蒜啦!”說話間挨着代坐下,“怎麼樣?味道不錯吧,喫了鮮葷咋謝我哪?”

代宇庭拿出一支菸來,樊姐馬上給他點着。代深吸了一口,沉默了一會兒,慢慢地說:“看來你是叫她來作替,想甩我呀!”說完瞟了一眼樊姐。

“喲喲喲喲——你看你看你說的,多苛磣,誰甩你啦?不是讓你換換口味嗎?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這好人啦——做不得唷!”樊姐換了杯茶遞給代宇庭,接着說“好啦,我做錯了,向您賠個不是,行了吧?今天我才發現你還是個多情種子啊!”

代聽到這裏,一把將她挽了過來笑道:“誰說你錯啦?你想得太周到了,我謝你還怕來不及呢!只要你不甩我,咋都行啊!”

“還多多益善吧?喫着碗裏,看着鍋裏的僞君子!”樊姐不高興地把手從代的手中抽出來,坐在一邊拿出一支菸抽着。

“行啦、行啦!這是你安排的,又不是我找的,後悔了吧?”代宇庭嘻皮笑臉地又把樊姐拉過來。樊姐半推半就。代說:“怎麼樣?咱重開戰?”

樊姐生氣地說:“你得了吧!我纔不喫你這二鍋頭呢!”

“嘿嘿——!這二鍋頭哇!最合喫你這塊回鍋肉呢!”說着,便要就地辦公。

樊姐把臉一沉,生氣道:“你簡直把我當成什麼人啦!難道叫我給你墊戰場不成?”說着眼睛一斜,頭往外一偏,意思很明確——轉移陣地。便開開門,昂首闊步向第二發射陣地走去。代宇庭象沒有做完作業的學生,被家長訓斥一頓後,趕緊收拾東西跟了過去。

代宇庭來到“觀音殿”時,樊姐已退掉了最後一道屏障,象一條餓瘦的白暨豚擺在沙灘上,暫時休眠,靜候強行注射。

素有三條腿之稱的代宇庭,向以自己有一副足有三個+大型號的生殖器而驕傲,尤其是那主件,不僅粗而長,而且不收縮。據他自己講,他在農村時,一次解手沒注意到茅缸糞滿了,他那*都掉在大便上了,弄得臭臭的。原來在賓館集體澡堂洗澡時,曾引起同性們的羨慕。當然,也引起少數人的嫉妒。那時他還年輕,有人看到他那超級玩意兒,說“一筒死卵,人小卵大(楚雲音說大爲DAI三聲),家庭遭敗。”他也不生氣,笑笑說:“人小卵長,文武百官。”紫英賓館好多人都知道這個事。嗨!今天不知怎麼搞的,他這引以爲豪的東西竟然打起蔫來。也不知是被樊姐訓斥受了剌激,還是由於離第一戰役時間太短,軍火倉庫彈藥儲備不足的原故,如此景觀,代卻進入不了戰鬥狀態。浪潮方了,現在的它不是“微軟”,而是象一截死蛇。代宇庭見樊姐那般光景,他還是抱着試試看的心理,除卻外殼,走到她跟前,但並不動作。行雲作雨儘管是樊姐的家常便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來紅潮外,差不多天天要喫葷吐瘦。此時,慾火已經燃燒起來的她,那雙帶電的眼睛死死盯着代宇庭底下耷拉着的小腦袋。突然,她一側身,伸出細嫩的手腕一把將代拽到過來,代宇庭被動地斜壓在樊姐的身上,婦人象發了瘋似的在代的任何部位啃起來……。

一陣激烈地但是單方面的撕扯過去了,可是,代宇庭的武功象是被廢了似的,任憑樊姐使盡全身解數,以她的“三頭”挑戰“一頭”甚麼泰式日式,搓麻繩,洗黃瓜、摳山藥蛋,名堂搞盡也無濟於事,不堪頻頻出戰,極度疲憊的“小將軍”根本不喫她那一套。恰似強弩之末,宛如二月垂柳。累得渾身是汗的樊姐憤怒了,本來紅得流血的臉這時一陣青,一陣白。她一把緊緊抓住代底下不識抬舉的敗軍之將,用斥責的眼神瞪着一隻腳還站在地上的代宇庭,似乎是在罵:“你這畜牲,是誰叫你透支?竟然把老孃的那份宵夜也輸給那小妖精了。”代宇庭又急又痛,但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宿將。他耐着性子忍着疼,從樊姐屁股下抽回那隻腳,左手摸了一把臉,右手輕輕地摸着樊姐烏黑的頭髮,安撫地將她平放在牀上,笑了笑說:“別急嘛!你先躺五分鐘……。”樊姐不等他說完,怒道:“沒用的東西,老孃就要!不然,我走人!”代宇庭又趕緊把她輕輕按在牀上,嘻皮笑臉地好說歹說,總算把樊姐穩住了。他挪動一步,把目光轉向樊姐那芳草兮兮的仙人洞,先是有意思地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觀賞一番,試圖刺激不爭氣的小畜牲,無奈春風有意,朽木無心,那玩藝兒已經搓都搓不起來了。看了注視着他的樊姐一眼,爲表示他的態度,裝作生氣的樣子,揮動雙手左右開弓,輕輕地給了它幾個“耳光”,打得它象吊筒一樣兩邊晃盪。代宇庭嘻皮笑臉地說:“且看我的鐵襠陰功。”樊姐看着他那滑稽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代宇庭爲不負佳人所望,他要使出自己看家本領。只見他親切的將臉貼近樊姐白蓮藕般的玉肢,很溫和地在那微微顫動着的仙人洞邊,輕壓輕拍了幾下,安慰說:“稍安勿燥,噢!”心裏琢磨着,得罪別人可以,得罪這婦人可不好辦。接着後退幾步,立了個正,雙手抱拳對着洞口深深地鞠了個躬,施上一禮,以示歉意。爾後凝神運氣,光着腚在灰暗的燈光下,伴着那微微的輕音樂,手舞足蹈一番。隨着一聲輕吼“啊——!”真神了!那烏得發亮的子彈頭,又象加輪炮杆神奇般地揚了起來。樊姐聽到動靜,微睜鳳眼,見代宇庭正在躍武揚威,笑罵一聲:“狗熊!快脫陽了吧?”其實,樊姐剛纔並非真的生氣,也沒真睡着,她十分懂行,對代宇庭的故弄玄虛也知道無非是拖延時間,哪有什麼鬼“鐵襠陰功”。她對代宇庭這類人已是伺空見慣,同行中不少人背後議論她是“公共巴士”,聯合國的廁所,甚麼鳥沒見過?與代宇庭的媾合對他二人來說,決無美酒加咖啡的快感,一個是生意場上人,一個是窮極無聊客,二者各取所需,不過是兔歇荒苔,狐眠敗葉罷了,斷無情意可言。她是在閉目養神,毫無興趣地聽她的輕音樂。代宇庭爲了顯示自己的陽剛之氣,不惜鋼刀刮骨也要兌現承諾。他聽到罵聲,也不動氣。只見他收功立住,握着那炮杆,象螃蟹一樣踩着八字步,向這邊一步一步移了過來,心裏默唸着:“目標正前方,白暨豚、零距離,點擊、開炮——!”“譁——……。”

完事兒,樊姐邊穿衣服邊打了個哈欠說:“哈——且!你太壞了,這麼長時間,老也不出來。”

代宇庭以徵服者地口吻對樊姐說:“嗨!出來!纔不呢,衝入南天門,就如到達仙境一樣,那樣地方美妙極了,我爲什麼要出來?我還真想在裏面做間房子住下不出來了哩!嘿嘿!”樊姐也沒精神答理她,隨手抽出一支菸自顧自地吸着。代宇庭象中了大獎似的,笑眯眯地看着樊姐問:“你說我今天爲啥這高興?”

樊姐又打了個哈欠,說:“嗯——哈!還說啥呢!一箭雙鵰,你能耐呀你!賴皮狗。”

代宇庭忙解釋說:“不——是!我是說——朝旭那小子終於被我給攆走了。去了我心頭大患啦!哼!他媽的!敢跟我作對……。”

樊姐一聽,非但不替代高興,反而兩眼一瞪,鄙夷地說“行啊你,不僅是玩女人的干將,看得出,你還是玩男人的高手呢!朝旭我見過,雖然時間不長,我的印象,你哪點兒也比不上他。我真想罵你這政治流氓!”。

代宇庭:“不錯!我是哪點兒也比不上他,現在,他又哪點兒比得上我呢?噓——!政治流氓就政治流氓吧,反正我贏了,怎麼着?”二郎腿一尥,將一口煙吐得高高的。

樊姐噁心地:“你呀你!你既缺陽德,又缺陰德。你爲什麼要那麼做?人家哪兒礙着你啦?”

代宇庭:“不爲什麼,就爲你剛纔說的,他太強了。”

樊:“不如人就踩人,你不覺得卑鄙了點兒嗎?你呀!簡直—連幹咱這行的都不如。”

代宇庭沒有吭聲。

樊姐:“朝旭該來找我。”她吐了口煙霧,看着牆壁。

代宇庭驚異地:“找你幹啥?”

樊姐揚起頭:“你可以把他整走,我可以叫他,把你裝進籠子裏去,你信啵?”

代宇庭瞪眼,兇狠地:“哼,你敢!”

樊姐平靜地:“我有什麼不敢!”稍想了一下“我不會,如果只爲生存,我敢。可是,我想發大財,所以我不會,懂嗎?臭小子呀。”說罷,不屑一顧“啪”地一聲,關門走了。

代宇庭無可奈何地望着樊姐離去的背影,他心裏打了個冷顫,眼前這個女人叫他跪着,他還真不敢站着。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