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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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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正平開着小車,得意地打着口哨,前往劉靜宜住所。車停在流芳賓館樓下,他舉起手腕看了看手錶,等待二劉下樓。過了大會兒,劉文喬、劉靜宜雙雙從賓館大廳走了出來。

吳正平笑了笑,沒下車,按了一下喇叭。

劉文喬示意劉靜宜,朝吳正平的車走來。二人從兩邊上了車,他倆臉上都毫無表情。

吳正平啓動車開出賓館大院,始終笑眯眯地。

仨人來到華盛大廈1108房,吳正平走在前,象是陪着劉文喬、劉靜宜來到辦公室。王必成早已等在那兒。

王必成對劉靜宜:“您好!”

劉靜宜:“您好!”無精打采地找了個位子坐下,打了個哈欠。

王必成煞有介事地:“劉小姐!遵照代總的安排,這幾天他們二位就購買車子和辦公樓的事,到廣州市轉了轉,現在有了點眉目。行不行,想聽聽您的意見。”

劉靜宜:“可別!我一個女人能知道個啥,還是您定吧!”

吳正平:“那可難行!您是代表代總的……。”

劉靜宜臉色屝紅,看看劉文喬,劉文喬毫不相幹似地,來回看自己的戒指。

王必成似笑非笑,看了看他二人:“正平說得是,我們仨辦具體事,劉小姐把關。這樣吧!你倆就把這幾天的活動情況湊湊,拿個初步意見,劉小姐,或者我,再給代總報告。”對劉靜宜“您看呢?”

劉靜宜:“王總!我真的不懂,您就看着辦得啦!”

王必成:“那好!先談情況。”

劉、吳情況介紹得很認真具體,王必成聽得聚精會神,劉靜宜也在作記錄。研究完以後,王必成慎重其事的說:“這事關係重大,我作不得主,得先徵求一下代老闆的意見,由他拍板。”說着,很客氣地對劉靜宜說:“劉小姐,是不是請你給代老闆打個電話?”

劉靜宜一聽,剎時滿臉通紅,一口回絕說:“不行,不行!這些事我說不清楚,還是王總您直接給他打吧!”說到“他”字,樣子顯得很難受。

王必成諒她也不會給代軍打電話,見時機成熟,一切依計而行。便對劉靜宜說:“那好,我先說完,你有什麼再作補充。”

劉靜宜點點頭:“嗯!”了一聲。

王必成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幾下就撥通了代軍。寒喧幾句,便把購房的價格,具體位置,產權證等情況以及購車的事,很認真地向代軍報告了一遍。見那情形,代軍對此深信不疑。還表示非常的感謝,說:“你辦事,我放心。”還說到廣州後,他要請客感謝三位,要給三位打紅包。

後面幾句話,他不敢告訴劉文喬、吳正平,因劉靜宜在座,這兩個小子要是忍悛不禁笑了起來就露底了。最後,他問代,要不要和劉小姐說幾句,代說:“請她接電話羅!”

劉靜宜看了一眼劉文喬,紅着個臉,很不自然地接過話筒,聲音很柔軟地:“喂?代局長嗎?……我還好……不辛苦……都是王總他們跑的,……那這事兒就這麼定啦……好!……您什麼時候過來呀?……嗯!我想回去了……好吧……再見!”

劉靜宜放下電話,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只對王必成三人說了一句話:“他說,款按你們的安排撥付。”說完,低頭清理自己的東西準備走。

王必成三人對視瞬間,都放心的笑了。

劉靜宜下樓時也沒有看劉文喬。王必成看着劉,意思是你怎麼不去送她一下呢?劉低頭抽菸,王又示意小吳送,吳正平求之不得地追下樓去。

吳正平邊開着車,邊嘻皮笑臉地想和劉靜宜說話,而劉根本不答理他。吳將她送到賓館樓下,又禮貌地幫她開開車門,說道:“小劉姐,有事打我的手機。”

劉靜宜說:“好吧!謝啦!”便頭也不回地朝賓館大廳走去。

吳正平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約莫有半分多鐘,沒見她回頭,很失望地自己笑了,末了,對着劉的背影使勁地打了個響指,說道:“去他媽的,沒戲!”,象饞貓一樣舔着乾乾的咀脣,回到車上,一踩油門“吱”地走了。

劉靜宜獨自一人回到賓館房間,“啪”地一聲將門關了,只覺得精神恍惚,有如大病來臨,她把手包往沙發上一扔,鞋也未脫便倒在牀上,雙手蒙着額頭,眼淚從手縫中滲出。

女人,總是當她最心灰意冷的時候顯得更爲清醒、明智。曾幾何時,她和代軍在局裏好不風光,從來沒有人敢冷落她,真有夫榮妻貴的感覺,那感覺真好。想不到來到廣州鬼使神差與劉文喬閃電式的媾合,使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她知道,代軍不會原諒她。過去的蠻不講理,已經使代軍十分窩火,如今又公然的背叛他,這比當衆侮辱他更加令人不能容忍。回想與劉文喬初處的幾天,還覺得他有猛男子的陽剛之氣,兩三天後,她突然覺得劉文喬心事重重,問他,他默不作聲。近幾天,劉乾脆連賓館也不來,電話也不打,今天中午突然來賓館,幹什麼也是勉勉強強。下午開完會,別說送,連身子他都沒挪動一下,話也沒說一句。

劉文喬,他——到底是個什麼人呢?她陷入了深思……。

“嘟嘟——”牀頭櫃上的電話鈴響了。

“啊!是代局長!”她顯得很激動。

“剛纔打電話到王總那裏,他說你回賓館了!不好意思,打擾了!”代從電話中平靜地說。

“沒關係,就我一個人,有什麼事說吧!”劉靜宜一邊解釋,一邊急切的等代說下文。

“哼哼哼”,代從鼻孔中傳來一點笑聲,接着說:“沒什麼別的事,買的房子和車子你都去看了嗎?”

劉靜宜:“他們今天才告訴我,我還沒去看呢。今天我很不舒服,明天去看後一定告訴您!好嗎?”

代說:“行吧!你要注意身體啊!哼哼哼!”

劉靜宜:“代哥,您說到哪兒去了,我現在只想回……回去呢!”她本來想說回到你身邊,但感到自殘形穢,說不出口,遂改口。

代軍:“不用着急,把事情辦好了,我接你回來。”代的話模棱兩可,他知道,無論什麼時候,也無論劉靜宜做了些什麼,他都不能得罪她。這時候打電話給她,也是爲了穩住和安慰她。至於最後代將如何處理這事,那就要看事情的發展了。

此時的劉靜宜並不知道,代、王二人策劃將他轉手於人後,她已經被另外一人所掌握。她只是隱隱覺得有些失落感,又似乎感到自己離開了代會不行。她還有一種頹然的負罪和恐懼感,她試探着從電話中問代軍:“事情辦完以後,那些手續是不是都拿過來?”

代軍回道:“你是說……。”

劉靜宜急忙說:“比如房產證、汽車發票什麼的!”

電話那頭的代軍猶豫了一下,說:“嗬,這個不用着急,先放到王總那兒好了,等我過來再說。”

劉靜宜是聰明絕頂和十分敏銳的女人,她聽到這裏,意識到代已對自己有所戒備。只覺得眼前發黑,頓時手發顫,頭髮脹,要不是坐在牀上,她說不定已癱瘓在地。她已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流着淚對話機說:“你——不——信任我。”她慢慢地將話筒放下,靠在牀頭,雙手又緊緊地捂住臉,失聲哭了。

“嘟……嘟……”。

電話玲響個不停。劉靜宜知道還是代軍打來的,她想,既然有了答案,還有何必要與他多扯。電話一再響起,實在聽不下去了,她捧起牀單抹了一把臉,強做鎮靜的對着話筒說:“行了吧!有什麼事,你過來後再說。”

“嘟……嘟……”。

劉靜宜不再理會,她到衛生間洗了一把臉,從容的處理一下個人問題,回到牀邊,脫掉衣服,真真抱着被子矇頭大睡了。

代軍的電話打到了王必成的辦公室。他們三人還沒散去,正在研究事後的分配方案。代在電話中說:“劉靜宜情緒很不穩定,你們要想辦法做好工作,千萬不能大意,下一步還離不開她。”

王必成聽後非常緊張,但他還是從電話中表示: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放下電話,他對劉文喬說:“剛纔是代軍的電話,說劉靜宜的事。劉總,那位娘子那裏你現在還不能丟手啊!否則,會誤了大事的。”

劉文喬將口裏的菸頭吐出老遠道:“呸!真他媽的豆腐掉在灰裏面,吹不得,拍不得,這破鞋真難纏。”

小吳打渾道:“難纏就讓我上羅!”

劉文喬沒好氣:“你他媽的少攪和,你行嗎?你——!”

王必成對劉安慰道:“這件事只有你才能擺平,很關鍵啦!”

劉文喬無可奈何地:“唉!好吧!趕鴨子上架,上不得也要上。王總,我可是爲大夥兒着想哪!”

小吳捱了呶很不舒服,叫道:“得了,得了!別喫着葡萄還叫酸,送個女人給你,還這麼作難。”

劉發火道:“你知道個屁,這等於是當面送頂綠帽子給你,明明白白喊你做姨夫,你覺着舒服?”

吳正平:“哪有那麼多講究,這不比打野雞強多了。”

劉怒火中燒,大聲吼道:“你給我滾到一邊去,我寧可去打野雞,也不喝這杯涮鍋水。”

王必成生氣地對着吳正平:“行啦!行啦!小吳你摻和啥?把事情攪渾了大家都沒好處,別扯了。劉總難道沒看到過女人,我理解,男人當做戲的丈夫是最難受的,小吳,你他媽還不到這個層次,你想和她上牀,你試試,她一腳不把你踹出三丈遠纔怪哩。”劉總忍不住笑了。

“劉總,委屈你啦!”王必成笑道。

“好啦!好啦!別爲這**小事耽誤時間啦!接着談正事吧!”劉文喬聽了王必成一席話,氣顯然消了很多。

王必成等三人給代軍購置的房屋、車輛實際發生費用爲223萬元,樓層以2800元/m2計價爲98萬元,兩臺車105萬元,20萬元其他費用。他們實際從中獲取177萬元,除吳正平另外偷偷抽走15萬元,162萬元爲三人所得。小吳雖只分得小份,加上那15萬元,王劉吳三人基本平分秋色。

劉文喬曾經提出想把辦公室賣給王必成、王當時錢不多,現在他正式和劉辦理了過戶手續,他花了四十萬元買了劉的三間辦公室。他可以名正言順地,堂而皇之地坐在這原本不屬於他的辦公室了。劉文喬還同意將自己這臺車長期借給王使用。

王、劉聯盟,環環扣緊,套套結嚴。初戰得手後,他們又覷覦着代軍將接連而來的大量資金。公子哥兒出身的代軍將被玩弄於他們的股掌之中。

劉靜宜這兩天想了很多,頭腦也不似先前那樣亂,那樣發熱了,她初步理順了自己跟隨代軍來穗的前因後果。她過細地回想了這段時間來,代軍對她的做法,態度和口氣,終於明過來她上了當。起初的那種負疚、失落感已蕩然無存。她的心中有一種由恨到仇,由刺痛到強硬的東西悄然凝結。她在臥室抽着煙,踱着步,自言自語,把菸頭往菸灰缸裏一摁,鼻子裏“哼!”了一聲,斜倒在牀鋪上,憤憤地:“哼!國家的錢,他媽的!國家的錢姓代的敢肆無忌憚地玩,本姑奶奶就不敢玩你?”一個復仇的計劃也在腦海中暗暗形成。這天早晨,她仍穿着睡衣,一人在西餐廳,風騷地獨自到餐廳喫早餐,嘴裏嚼着,眼卻睨視來往的客人。她心裏恨恨地“哼!他媽的,能到這裏光顧的大多數是騙子、混蛋,簡直沒有一個好東西。高檔賓館、星級酒店,愈是高級的場所愈骯髒,藏污納垢、男盜女娼。都他媽和代軍一個吊樣。”

劉靜宜用完餐,從臥室走出來,站在陽臺上,看着這座城市咬牙切齒。她眼中的廣州,初看象幅立體畫,邪想似個沙盤模型,是個一拂即毀的擺設,是座正在冒煙瞬即就將爆炸的火山,她詛咒廣州、她痛恨這裏的一切。她想,我如果從這裏跳下去,會怎麼樣呢?一堆臭泥,說不定還被那些車輛碾碾……,她搖了搖頭不敢往下想,心裏默唸道“不值,何必呢?本姑奶奶還不到混不下去的程度。玩我!哼!以後看誰玩誰?”她雙手撐在陽臺的欄杆上,看着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車輛行人,象領袖檢閱一樣得意的笑了。

她雙手撐在陽臺的護欄上,看着大街上來往車輛行人,得意的笑,兩隻腳還有節奏的晃動着。

她對劉文喬的裝模做樣感到噁心,但她認爲還不到完全拒絕他的時候,你做戲,我也做戲。劉文喬則認爲,女人畢竟是女人,好對付。

第一筆款,買車購房的錢,她照撥不誤,而且要求很細,並及時的向代軍報告了所有情況。代軍認爲,劉靜宜對他還是有感情的,負責任的。不久,代給她打電話說,最近幾天,準備打一千萬到帳,要到惠州去買地。劉靜宜聽後心中即緊張,又欣喜,爲了不使代軍有別的想法,她認真地對代軍說“哥!放心吧!買車購房的錢已經撥過去了。”

代軍:“很好!你辦事,我是放心的。”

劉靜宜:“哥!我知道你對我放心,不過,對於他們——,難道你也那樣放心?”

代軍:“放—心!有必成把關,我有什麼不放心的?”

劉靜宜冷笑:“哼哼!生意場上,金錢面前,誰能說‘放心’二字唷!這麼說吧!這邊,除了我,你能放心誰?”

代軍:“怎麼,你發現有啥情況嗎?”

劉靜宜:“老實說,你要把錢打過去,我雖然執行了,但對王、劉二人購買樓層和汽車的事,我是有懷疑的,他們很可能從中漁利。”

代軍:“是嗎?他們幹了些什麼?你告訴我。”

劉靜宜:“哥!我總覺得,實際發生的費用沒那麼多,兩臺車,幾間辦公室花了四百萬,這可能嗎?”

代軍:“嗯!他媽的!是有問題。”

劉靜宜:“我至今沒見到購置樓與車的證件,他們對我是有戒備的。”

代軍:“不行!你去把所有證書拿過來,包括公司的手續,今天就去,不!現在就去!”

劉靜宜眉頭一揚,鎮定地:“哥——!你別太急了,也不要全部拿過來,那樣,他們會反感、會懷疑的,你來廣州,還得靠他們啦!”

代軍:“那咋辦?我最近就要打款過來哩!”

劉靜宜眼珠一轉:“爲了保險,公司的證書主件和印鑑,必須拿過來,副本留一套放那邊,車房證件全拿過來,可給他們留一套複印件。”

代軍:“那行!你去拿吧!我給他們打個電話。”

劉靜宜:“不行,那樣他們會疑心的,你要他們送過來好些,說是要專人保管,重點是公司證書,車房證件不要太強調了,願給就給,不願交,隨他們,反正他們搬不走。”

代軍:“好!依你,還是你想得周到,我這就叫他們給你送過來。”

劉靜宜放下電話,恨恨地罵道:“周—到!豬頭!去死吧!”

電話鈴響,劉靜宜笑呵呵地:“哦!哥!”

代軍:“東西馬上就送過來了,靜宜,謝謝你的提醒。”

劉靜宜笑道:“哥!你別這麼好不!誰跟誰呀!”

代軍小聲地:“請你注意,最近有8位數來穗。”

劉靜宜驚喜,一語雙關地:“這你放心,只要東西在我這兒,誰能奈我何?”

代軍:“那是那是!”

劉靜:“這筆錢暫時不要告訴他們,等你過來再說。”

代軍:“那是當然!”

劉靜宜放下電話,興奮地在臥室踱步。突然,她臉色一沉,渾身抖動起來,於是,屈身從茶幾上抽出一支菸來,手抖動不停地劃着火柴,點着煙,坐臥不安。

劉靜宜想,代軍這小子罪犯大啦!我姓劉的也被捲進去了。都是這小子害的,他們還把我置於這種境地,現在是欲罷不能,那麼好吧!反正是已經走上犯罪的道路了,與其任人擺佈,不如藉機大幹一場,老孃就不信這個邪,不鬧他個天翻地覆,這幫臭小子不知道老孃的厲害。到時走上審判臺,也被別人指點成不倫不類的破爛貨。真到那一天,也讓人看看我劉靜宜是一個有頭有臉的“劉巾幗。”更何況還有一個充分的退路。你不仁,我不義,你害我一時,我害你一世,你玩我,我要你的命。

雨果曾說過,女人只要有了仇恨,一個女人抵得上十個男人。劉靜宜本就是個有一定文化根底,且心計頗多的焊婦,從不饒人,不甘屈辱,如今受到此種待遇,她豈肯善罷甘休?

藉於上次和劉文喬共同辦理公司手續的經驗,劉靜宜也在廣州,但不是天河區,也辦了一家貿易公司。貿易公司比房地產公司的手續簡便得多,她手上有錢,證明齊全,兩天就把公司執照辦下來了。法人代表當然是她,帳號理所當然也是她自己的了。

劉靜宜把公司的手續辦好不到一個星期,從楚雲撥來的第二批資金就打進了代軍房地產公司的帳上。劉靜宜接到代軍的通知後,對代軍說,她想到惠州去幾天,親自瞭解一下惠州房地產的情況,並說她對上次王必成、劉文喬購買樓層和汽車的事有疑點,他們很可能從中漁利。

代軍聽了劉靜宜的這番話既感到震怒,又對劉靜宜這樣能夠替他着想,心中很是感謝,想不到劉對他還是如此一往情深。代在電話裏向她表示了一番十分信任的話,並明確表示,她從惠州回廣州以後,立即叫王必成將購房和購車的手續送到她的手中,由她保管。

劉靜宜說:“爲了保險,叫他們現在就把手續交來。”代軍馬上就同意了。

劉靜宜對此並不象以往那樣受寵若驚,她放下電話,冷笑道:“混蛋,一切都晚了,你統統給老孃扛着去吧!”

劉靜宜本身幹會計,工作多年。對如何建帳轉帳再熟悉不過了,加上和劉文喬辦公司手續的經驗,手上掌握了兩個公司的一應手續和印鑑。所以,她以最快的速度,最熟練和最穩妥的方法,迅速將代軍從楚雲打入廣州的一千萬,連同第一次買房、購車後剩下的一百萬,共計一千一百萬元資金,全部打進了自己新立公司的帳號上。她還以代軍公司的名義打印一個《關於撤銷**房地產公司在貴行帳號的通知》,把代軍公司帳號在銀行註銷。爲了穩妥起見,開始幾天,她沒有退掉自己的住房,她怕劉文喬不時來訪。同時,又在9樓的上面11樓開了一間住房,所有文書資料全部轉移到11樓的房間裏。她對劉文喬還是象平常一樣不冷不熱,逢場作戲。心想,你們的戲纔剛開始呢,好戲還在後頭。劉文喬對此全然不知,不時還吐露幾句言不由衷的話安慰她,她也採取相應的態度應對,甚至嘻笑怒罵都毫無痕跡,有時弄得劉文喬疲憊不堪,連防範的意識都絲毫沒有。往往是匆匆而來,窩着一肚子火急忙而逃。劉靜宜象一個經過專門訓練的克格勃“燕子”,不動聲色地一步一步實現她的計劃。

劉文喬私下對王必成說:“我受不了了,這娘們兒牀上功夫了得!”

王必成笑道:“如此魁偉的彪形大漢,竟敗在一個小女人手下,看來也是銀樣臘槍頭哇!哈哈哈——!”

劉文喬是被徵服者,因此,沒有劉靜宜地召喚,他不敢主動去找她。這就給劉靜宜充分的活動時間。她有時戴着幅墨鏡去銀行觀察動靜,還專門請了和她在舞廳認識的男友到這家銀行,打聽代軍房地產公司的帳號還能不能查得出來。爲了安全,她從不把自己的真實姓名和住址告訴這位男友,甚至喫飯請客還要這位男友買單。男友把打聽到的情況通過她的手機聯繫。只到確信在銀行已經無法查到,代軍的公司帳號已在電腦中消失後,她才認爲大功告成。她很大方地退掉了賓館住房,把自己的箱包收拾妥貼,換上事先買好的手機卡,將代軍房地產公司的一切證明撕得粉碎,連同他的幾枚印章用一個黑色薄膜袋裝好,帶到樓下,扔進垃圾桶內。然後,搭乘一輛紅色的士,揚長而去。她,一個十天前還受別人擺佈的女人,今天,她攜裹千萬資金,在這座南方最大的城市中銷聲匿跡,沉入茫茫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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