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葉青無所事事,盯着月份牌出神。
農曆二月份了,徐友亮已經開始找他的小黃花了吧?真的結束了?就這麼放過他?
做夢!
拖到現在,等的就是今天!好戲纔剛剛開始!
葉青記得前世自己的好朋友兼閨蜜,和男友聯名交了首付,結果那男人劈腿,和新人在他們聯名的房子裏從私會到結婚。
閨蜜氣急敗壞,衝過去砸了一屋子的電器傢俱,怒氣衝衝辦了產權轉讓手續,從此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葉青攔不住,卻一直不贊同她的做法,電器傢俱才值幾個錢?白白便宜了那對狗男女。要是她,就死活拖着不轉讓不收購,每月過去收房租,膈應死他們。
“休克性昏迷,雙ru間距約五點五公分,ru暈直徑一點六公分,青紫,紅斑,齒痕,小腹平坦,膝蓋下淤青,毛髮捲曲,處*膜呈新鮮破裂”
媽呀!驗屍報告啊?
葉青趕緊合上,真晦氣!
繼續扒啦,見最裏面還有個皮質小盒子,葉青掏出來打開。
哇!勞力士!
女款!
恆動滿天星!
他新歡的?不對!這隻應該是四十年代左右的定製女士坤錶,而且不是國內能買到的。
沒想到徐友亮還藏着這麼件好東西,自己給過他信物,怎麼他沒送過自己貴重禮物呢?他留着打算給誰?
葉青憤憤不平。
收拾睡下,一夜無夢。
早晨五點多鐘葉青就起牀,看着被自己打滾折騰一宿的新牀單新枕巾暗笑不已。
房子是公家的,沒法折騰,那就折騰這些物件吧!樣樣都要工業券布票,他徐友亮買齊這些也不容易。管你小黃花小白花,敢接手二手貨就要認命用我剩下的!
牀上已經摺騰的差不多了,大紅色毛毯,粉紅色毛巾被,黃色新牀單都攪成一團。亂七八糟的顏色搭配看的葉青直嘖嘖,徐友亮色盲啊?什麼品位這是?
鍋碗瓢盆都用牛皮紙包着,嶄新的杯碟碗筷都碼放的整整齊齊。
葉青纔不會砸,要愛惜東西!掏出白麪雞蛋菜乾,葉青開始大展身手。
新銅盆洗刷乾淨和麪,新案板擀麪杖都用上!
新水壺新鋁鍋都放火爐燒水,新臉盆新毛巾打水洗臉!
新牙缸新牙刷用一半,換另一隻再刷一遍!
油鹽醬醋油瓶子都打開!新煤油爐點着!
新香皁,新拖鞋,新衣架所有新的都拆開拆開!統統用一遍!
咦?新痰盂
葉青猶豫半天,轉悠好幾圈還是不好意思在屋裏解決,憤恨踢到一邊。
早晨七點多鐘,徐友亮起牀去叫葉青喫飯,見屋門大開着,油煙味飄出來,不由得就是一愣。
再看屋內,徐友亮都驚了!這還是他的新房麼?
牀上新牀單新枕巾都鋪着,毛毯毛巾被裹成一團!
屋裏鍋朝天瓢扣地,盆碗筷子到處都是!鹽罐子敞着,油瓶子倒着,火爐上新鋁鍋汩汩冒着熱氣。臉盆在桌上,毛巾搭在牀幫上,肥皁盒東一個西一個,拖鞋左腳在外屋,右腳的在牀底
罪魁禍首穿着他特意準備的新圍裙正笑吟吟招手。
“徐友亮,我做了手擀麪!快來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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