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友亮深吸一口氣,面色不變進屋,淡定做到桌前。
新買的圓桌支在屋子正當中,上面擺滿碗碟搪瓷缸,一人一碗雞蛋湯麪,一樣的小鹹菜分裝了三五個碟子,盤子裏倒了醋,搪瓷缸裝着醬油
“快喫啊!”葉青熱情招呼。
徐友亮看她一眼,拿起嶄新的竹筷不動聲色喫飯。
葉青叼着筷子使勁在上面咬牙印,讓你找新人!以後用我咬過的筷子喫飯,膈應死你們!
“別把牙咯着。”徐友亮輕飄飄的一句。
啊?葉青愣神,收起呲牙裂嘴的表情,換上笑臉,熱心的幫他盛湯。
喫過早飯,葉青捧着茶缸縮回牀上看書,屋裏真涼啊!
徐友亮瞪着滿屋子狼藉,嘆口氣,認命的開始收拾,鍋碗瓢盆洗刷乾淨原樣擺好,洗臉盆擦乾放回原處,毛巾洗過晾上。
“噹噹”有人敲門。
徐友亮放下收拾一半的活計去開門。
“徐大哥你早晨沒去食堂喫飯,我,我過來看看”何淑敏怯生生地站在外面。
徐友亮笑:“小何啊?進來坐!”
葉青在牀上好奇轉過頭,小何?又來一個?翻身下牀,一下子竄過去,站在徐友亮身後盯着門外的女人。
何淑敏嚇了一跳,不敢正視葉青眼神,偷偷打量屋裏!”
“要說黃幹事和徐公安那纔是真正郎才女貌的一對,男人啊,不對比不知道女人的差別。”
“人家不是還沒散嘛?黃幹事太心急了”
“噓來啦!”
徐友亮神採奕奕去打飯,葉青無精打采眼圈紅紅的坐在那裏等着。
“葉同志,你還好吧?”黃蕊坐到她對面關切問。
葉青沒好氣:“關你屁事?”
黃蕊怔下,隨即無奈搖頭笑笑,低頭小口喫菜,並不和她計較。
“黃蕊!喫飯啊?”徐友亮滿面春風,又坐到她身邊,和葉青隔着桌子對面。
黃蕊嗔他一眼:“徐友亮,我可聽人說啦,你使用暴力手段欺負女人,這可不是大男人作爲,我不贊同!”
“暴力?”徐友亮好笑:“你都聽誰說的?我什麼時候暴力啦?我一向尊重女性。”
葉青白眼,裝!
黃蕊笑笑:“我喜歡語言溝通耐心交流,尤其愛人之間,粗鄙話語和暴力只會傷害感情。”
徐友亮瞥了眼葉青,嗤笑道:“語言溝通?那也要像你這樣有文化有素養的女人纔行,趕上個半文盲你跟她說也說不明白,肢體溝通才直截了當!”
葉青瞪眼,流氓!
黃蕊輕輕搖頭:“我不和你爭論,對了,下週省裏的學習會議你們局誰去?”
“不知道,還沒定準呢。”
“我們部門又派我去,真是沒辦法我的論文還沒完成。”
“能者多勞。”
兩人呱噪的葉青頭疼,低聲吼道:“徐友亮!你有完沒完?喫飯還堵不上你嘴麼?”
黃蕊怔下,不可思議的看了她一眼,低下頭假裝沒聽見。
徐友亮皺眉,警告地瞪了一眼,也沒吭聲。
一對狗男女心有默契的都不說話了。
葉青心情舒暢的喫完飯,也不理會徐友亮,自己起身離開。
“葉青!過來!看我打籃球。”徐友亮洗好飯盆追出來。
葉青無聊,只得坐檯階上看他騷姿弄首。
“葉青!過來!咱們打乒乓。”
“不打!”
“那咱們回屋乒乒乓乓?”
“我打!”
消磨一個下午,快五點時候徐友亮才騎車送葉青去省城車站。
臨上車前,徐友亮深情告別。
“葉青,你好好珍重,分手亦是朋友,等我結婚時候一定通知你!”
葉青欲哭無淚,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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