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一旁的西裝還有穿在身上的襯衣,做工質地無比考究,此刻領帶還中規中矩的系在脖子上。
再加上出衆的外表,超凡的氣度,坐在路邊攤上顯得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
我側過頭看着公路上穿梭的車河,周圍三三兩兩密密麻麻喫飯交談的陌生人們,竟有一種不真實與無力的感覺。
一瞬間,彷彿眼前的這個人還是幾年前,那個表面內向骨子裏又霸道至極的少年。
冬天到了,我們擠在學校門前的小喫店裏,一起喫一晚熱氣騰騰的餛飩麪。
熱氣從碗邊攏起的熱氣,我們從蒸騰的白霧中看着彼此的臉。那碗中的餛飩比蜜還要甜。
可是他不是,他早就已經不是了。
心裏這樣想着,卻忍不住看着他把我碗裏剩下的那半碗餛飩一口一口的喫完。
見他抬起頭,我趕忙把臉側過去,看向旁邊。
“咦,這不是楚師兄嗎?”一個甜美的女人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毫不掩飾口氣中的激動。
我看到楚夢寒的表情僵了一僵,順着他的目光我回過頭去,終於看清楚了我身後的那一位女子。
高挑的身材,姣好的容貌,精幹的短髮,正是我大學時候的同班同學。陸芸。
難怪楚夢寒的表情會不自然,陸芸曾經追求了楚夢寒整整4年,就算大四時他和我已經‘同居’了,她都沒有放棄過。
畢業時,還因爲分配的事情找過他。
陸芸的老爸是外貿總公司的正處級幹部,問楚夢寒願不願意去進出口集團工作,明顯有招贅的暗示。
楚夢寒對她的態度一直很堅決,陸芸最後的熱情,自然也是碰了一鼻子灰。
後來我們正式結婚後,她才徹底放棄了。
沒想到居然在這裏又碰到了她。
她看到了我,沒有流露出像以前那樣厭惡的神情,相對笑容還算真誠:“桐桐,你也在呀,上次在y市採訪楚師兄的時候,私下裏問你的近況,他說你一直在A市,工作很忙,每個星期,你會去y市看他。
今天倒是夫妻雙雙被我撞個正着呀?”
我皺着眉,不曉得她說得是什麼。
陸芸呵呵笑着看向楚夢寒:“不知道楚師兄是貴人多忘事,還是故意不告訴桐桐呀?”
她說着把目光投向了我:“我在T市的電臺工作,一年前去採訪楚師兄,問起你,他告訴我的。
呵呵,我現在已經結婚了,以前的事情,桐桐和楚師兄都不要介意了哈…..”
一年前?
一年前,楚夢寒還跟陸芸說,我每個星期去看他?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楚夢寒爲了和陸芸撇清關係,也用不着拿我來做擋劍牌吧?
那時候,我們已經協議離婚年了好不好?
看來陸芸還不知道我們已經離婚的事情,我剛要開口,楚夢寒卻搶先一步開口了:“上次的事情我忘記和桐桐說了,桐桐今天有些不舒服,我們先走了,改天再聊!”
陸芸一聽,趕忙打量我:“你沒事吧,哪裏不舒服?現在是旅遊旺季,T市的酒店很難訂到的,前面就是我們電視臺的下屬酒店,需不需要我打個電話幫你們搞個房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