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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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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我的回應,他擁緊我的手臂範圍越收越小,彷彿要讓我成爲他身體的一個部分。他一反身把我壓在了他的身下。

。。。。。。。。。。。。。

這些日子,我每天睡得極不安穩,工作的壓力,還有感情上的思索,經常是前半夜睡不實,後半夜醒着等天明。可是真到天快亮的時候卻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被鬧鐘叫醒後,渾身痠疼。

可投入緊張的工作中又是一天亢奮。

週而復始,惡性循環。

每天夢裏都是指標,業績。辦公室裏的勾心鬥角,再加上衛思平的天降噩夢,我簡直是被折磨得身心疲憊。

有時也能夢到自己多年前與楚夢寒在一起時的場景。

不過夢到的居然都是往昔我們那些美好浪漫的回憶,至於之後的爭吵,冷戰,怨恨甚至仇視,卻一次也沒有夢到過。

可是夢中的快樂,卻經常戛然而止,很多次夢到他和別的女人離去的背影時,我就突然冷汗涔涔,一瞬間驚醒。

那時心好像要跳出心房。

我獨自抱着膝蓋,看着窗簾外隱隱透進來的夜色,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可是昨夜,我在他的懷中我竟然是一夜好眠,可早上的時候還是他把我從夢中弄醒。

完全清醒後才覺得這個男人簡直是瘋了,我也瘋了。

那時在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有人在吻我。

我以爲我是在夢中,可是那個吻越來越深。

可是我實在是太累了,眼睛好像有千斤重,怎麼使勁也無法睜開,一切感覺好像都是在夢中,卻又是那麼真實。

這種感覺好難受,我的身體不由的想要蜷縮起來,伸出手想要推開那隻帶有魔力的手。

可是剛一動,便被人抓住了手腕,我的手被固定在頭頂。

身上一重,一具強健的身體把我壓在身下。

一切歸於平息,我靜靜的躺在他的懷中,在寂靜的晨曦中聽着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

我這一刻被他折騰得一絲力氣也沒有,都不知道能不能爬起來上班。

“今天別去上班了!”他閉着眼睛,翻個身,從背後摟住我,就像他以前那樣。

我迷迷糊糊的想睡,可是鈴聲又一遍一遍的叫着。

“不行,公司裏還有很多事情!”我重新閉上了眼睛,決定最後在躺10分鐘。

“周正是個工作狂,所以把你也教成這樣,男人工作是天經地義,女人何必要讓自己這麼辛苦?那樣會讓她的男人很有挫敗感,甚至覺得自己的努力毫無意義。”

“記得網上有一句話說,在社會上遇到打擊後,女人往往擇退回家庭。可是當她們失去家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真的變得一無所有。”

“桐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安全感?”他用新生的胡茬在我光潔的頸背輕輕的摩挲着,害得我又癢又痛。

“我不是沒有安全感,而是時刻存在危機意識。”

我聽到他輕輕的哼了一聲,故意兩個手指上加了力道。

我拍開他的魔掌,起來穿衣服。

其實我想說:這樣的性格也許是我天生的,也或許是這三年來才養成的。

不過,不想在這個時候說這樣殺風景的話題。

我衝進浴室,洗過澡看到楚夢寒正穿着長褲,赤裸着上身在廚房裏忙活着。

晨曦照在他的身上,修長的雙腿,完美的身形,讓我移不開眼睛。而這樣的男人,我的前夫,竟然在這個時刻,忙碌在我小小的廚房裏?

我有些不敢相信。

之前在他那間豪華的公寓裏,雖然他也經常的爲我們個人做早餐,可是那種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也許我從沒有把那個公寓當成過自己的家,而這一刻在屬於我的小屋子裏,感受的是從沒有過的真實。

嗯,還有其他的感覺…….

好像是幸福,對是幸福……….

神遊之際,看着他回過頭,曖昧的看着我,我才意識到自己披散着尚還帶着水珠的長髮,身上只圍着一條浴巾。

臉上飛紅,跑進了臥室,砰的一聲把門帶上。

隔着門我還是聽到了他的笑聲,很開心,彰顯着他此時很好的心情。

我再次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衣服,是一件長袖的白襯衣和一條淺灰色的長褲,長髮吹乾,披着在肩頭。

方纔看着鏡中的自己,經過了幾個月的磨練多了幾分職業女性精明幹練的氣質。似乎比以前多了些成熟的韻味。

楚夢寒似乎並不喜歡我這個樣子,充其量眼睛裏閃過一絲欣賞而已。

不過看着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煎蛋和全麥麪包,我還是繼續着我的好心情。

楚夢寒並不洗漱,坐在餐桌的一端看着我,口氣裏有些埋怨“冰箱裏連一同牛奶也找不到,哪像個女孩子?”

“誰說女孩子的家裏就一定要有牛奶!”我用麪包片捲起雞蛋角,想着用最快的速度喫完。

他只是看着我,皺了皺眉。

“我這裏沒有新的牙刷和毛巾,你是不是還要回酒店換衣服?”我想他一定會比我還要忙,但是這時卻紋絲不動,有些奇怪。

“我就用你的好了!”他的口氣有些慵懶。

麪包噎住了我,誰能想到人前嚴肅認真的楚某人,這個時候能說出這麼賴皮的話來。

他一直默默的看着我喫完早飯。

我走的時候想了一下,從書包裏掏出鑰匙遞給他:“你走的時候把防盜門鎖好,然後放在門外的腳墊下面就行了。

他臉上的笑意更明顯,身後接鑰匙的同時,又把我帶進了他的懷裏。狠狠的吻了我。

他越吻越深,毫不滿足,大有再折騰我一番的興致,我在淪陷之前,只能選擇倉皇而逃。

…………………………………….《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到了公司,直接去找李峯。

他正在自己的座位前,統計着這個月的數據。

“李經理,我有點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自從上次之後,李峯對我明顯不滿。可是又一時之間找不到我的短處。畢竟銷售和其他的工作不太一樣,所有工作都可以量化,衡量好壞的標準都是圍繞着一個數字。

雖然我之前的指標是零,但是上個月除了清華商貿的項目外,我還簽了1個合同金額在萬元左右的小單子。幾天前已經拿回了首付款的支票。

而之前正在洽談的項目裏也已經有了意向客戶。只是像清華商貿那樣的大客戶卻是沒有。但無論如何這個月的業績應該不會太差。

所以憑業績喫飯,全憑努力和本事,我也根本不去看李峯的臉色。

但是經歷了昨天的那件事後,我還是決定來找他。

“什麼事?”他口氣不冷不熱,官架子十足。

“李經理,我因爲個人原因想放棄清華商貿這個項目的後期銷售工作,請李經理重新安排其他人吧!”

聽到我的這句話,李峯被嚇了一跳。

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蕭桐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看着他的樣子,他一定是認爲我在說夢話。

周正對待銷售人員的傭金,一向寬鬆。如果是之前現成的項目,因爲項目的負責人離職,後面接手的銷售員只要能收回項目款,一樣可以按比例拿到傭金和年終獎金。

而我根本不是離職,這無疑就是自己放棄了誘人的傭金,把真金白銀送給別人,他當然不能相信。

我衝着他重重的點了點頭,其實心裏也很心疼。

但是我實在是不想和清華商貿再有任何的糾葛。

我的直覺一向敏感,我始終覺得衛思平那樣的大人物絕不會這麼容易放手。

當然我會這麼想,不是因爲覺得自己有什麼魅力,只是衛四平那樣的人無論楚夢寒和他談話內容是什麼,終究都是失了面子,對他來說這都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情。

他會善罷甘休嗎?

如果昨天不是打着工作的旗號,我又怎麼會同意去見他?

只是後來,我還不知道,事情遠遠不是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

見到周志的時候,是中午在大廈的飯廳裏。

他端着餐盤,主動的坐到了我的對面。開門見山的問我:“你今天和李峯提出要放棄清華商貿這個項目?

我點點頭,看來李峯自己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不敢做主,去問了周正。

周正神色沒有太多的驚奇,反而掛着淡淡的笑意:“你算過這個項目整個加起來,你應得的提成是多少嗎?”

“算過,而且不止算過一遍,年內全部收回項目款,不算年終獎,並且在項目不追加投資的基礎上,稅後是1萬左右,加上年終獎會更多。

現在我已經拿到了萬,餘下的最最少也還有9萬。”

9萬塊錢呀?一邊說我一邊的忍不住心痛。

“你發財了?”周正明顯是在打趣我。

“沒有,還是一樣的窮!”我恨恨的把米飯扒進嘴裏。

“那你爲什麼還要放棄!”他笑着看了我,又提醒:“你這個喫法很容易變胖的。”

“我不是放棄,是想騰出更多的精力去工作,我在這個項目上遇到了一點麻煩,有些筋疲力盡!”聰明如周正,或許他現在已經猜到了一些。

“那也不至於和到手的錢過不去,我覺得你這樣做有些欠考慮!”他的語氣不明,聽上去不像是字面本意,更像是在試探。

我搖了搖頭,很堅定的對他說:“自己的權利是應該將不惜一切去爭取。但是以前上學的時候聽過一句話,我也始終記得:

捨得者,實無所舍,亦無所得,是謂“捨得”。

佛家認爲,萬事萬物皆在“捨得”之中成就自身捨得。

所以捨得宣稱:不捨不得,小舍小得,大舍大得。

與其每天爲了這些錢心煩意亂,不如騰出精力去開闢新的客戶,創造新的財富。”

雖然心裏其實是極爲不捨的,但是我還是不住的安慰自己。那個時候在昊天集團,以爲設計部的薪資已經很高了,但是現在我上個月一個月的工資就頂了那時4個月的收入總和。

若是沒有辭職,根本也不知道外面的機會其實仍舊無處不在。

所我纔有了今天下這個決心的勇氣。

周正這一刻,看我的表情明顯變得嚴肅起來,好像重新認識了我一樣。之前的戲虐的表情一下子完全消失了,沉默了好久纔好像自言自語的對我說:“蕭桐桐,你真的很特別。”

呵呵,我低下頭自嘲的笑着。

想着沈欣欣不止一次的對我說:蕭桐桐你真是一個無趣又死犟的女人。

蔣若帆對我說:桐桐,你是我見過最矛盾的女人,自信有自卑。用倔強的外表把自己刻意的保護起來。

楚夢寒也曾經對我說:蕭桐桐,你這是我見過最愚蠢,彆扭的女人。

我老媽也說我是個傻子,笨蛋。

看看這些都是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他們都這樣評價我。只有周正對我用了‘特別’兩個字

我想我應該把他算作誇獎吧。

嘿嘿,我抬起臉順坡就下,對他討好的說:“周總,這個項目的提成我沒辦法要了,年終獎給多算一點吧!”

周正愣了一下,馬上換成了一副老奸巨滑的嘴臉,也跟着笑了起來,“這要根據公司的制度去辦,我也沒有辦法!”

這傢伙,真是鐵面無私,毫不通融,比猴還精!!

萬惡的資本家……

下午工作的時候我就像被打了雞血一樣,格外的賣力。

今年春節之前的目標是把欠蔣若帆的5萬塊還有信用卡的欠賬全部還清。然後再給老孃買一條金項鍊,給老爹買一件皮大衣。

老孃一生辛苦撫養我們幾個孩子,只看着人家穿金戴銀,自己一件首飾都沒有。

唯一的一個銀戒指,還是那年老爹在工廠裏打更,撿到的一塊工業用銀,純度不高,給老孃打了一個戒指。

把老孃樂得合不攏嘴。

後來我上班了,給她過一個金戒指,被她好一通罵,說錢用在刀刃上,她一個老婆子給她買這個幹什麼。

嘴上說着,可是我半夜起來,無意間看到她笑着拿着那戒指看,明明就是喜歡,可是嘴上卻不承認,怕我亂花錢。

我從上班以來,雖然給過家裏不少錢,可是真正爹孃花在自己身上的卻少之又少。

若不是那次我和蔣若帆的事情,我根本不能完全理解媽媽,甚至有的時候還曾經有過些怨言。

可現在我理解媽媽。經歷了爸爸突然住院這件事情,我更是有些害怕。

之前總想着自己將來有錢了,讓父母過上如何好的生活。

可是卻沒發現,在不知不覺中父母已經變老了。好怕自己真的到了有錢的那一天,卻子欲養而親不待。

所以趁着年輕,我只能加倍的努力。

………………………………………《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沈欣欣打電話來說,汪洋終於辭去了原有的工作,現在在一家世界著名的大型的ERP公司裏做銷售。

(ERP系統是指建立在信息技術基礎上,以系統化的管理思想,爲企業決策層及員工提供決策運行手段的管理平臺。)

並告訴我,當時競爭特別激烈,他們家汪洋因爲是技術出身,並憑藉着出衆的外貌,不俗的談吐,一舉擊敗幾十個應聘者,脫穎而出。

沈欣欣口氣裏全是驕傲和得意。

並揚言,他們很快就會還上老家的貸款,在A市裏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

還說汪洋就是一支潛力股,早晚能成爲第二個楚夢寒,而且不會像楚夢寒那樣混蛋。

我這個好姐妹,就是這樣,喜怒毫不掩飾,愛憎分明。

聽說那家是世界著名的企業,總部在荷蘭。薪金待遇非常高,光是底薪就不必以前汪洋所在軟件公司作開發時的工資低太多。

但是沈欣欣也告訴我,唯一不好的就是這個工作需要經常出差,因爲客戶羣面向全國,甚至東南亞,那裏有項目可談,就要去哪。

聽說培訓過後,就要出差呢!

說到這裏,她的口氣中又隱隱約約的透着失落。

我很理解,以前汪洋是宅男,兩個人卿卿我我慣了,從同居開始,就沒有分開過。連過年,沈欣欣有時汪洋在初三初四時也會做火車去接沈欣欣,拜年的同時讓她跟着他回老家去。

現在汪洋的工作雖然大有前途,可是連個人之前的相處方式也跟着變了。

就沈欣欣那黏人勁兒,要是能適應纔怪。

好在她自己倒是想的開,她說:“事情沒有都是十全十美的,有錢就沒時間,有閒就沒有錢。

爲了錢,她忍了。

並揚言,他們家汪洋不在的時候,就搬到我這來住,她沒自己住過,一個人待著害怕。

我當然好不推辭,一口答應。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在說“沒問題”的那一刻,居然想到了楚夢寒那廝。

………………………………….《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經歷了昨夜,我和楚夢寒之間的關係變得有些不太一樣。

也許我至今還不能接受他復婚的要求,可是也並不像以前那樣排斥他。

尤其是他在我小租屋裏給我做早點的那幅畫面,一整天總是不經意的在我的眼前浮現。

回想昨天夜裏的那些激情,我更不能騙自己,我其實是真的想他了。

剛下班,電話就響了,是楚某人。

“桐桐,能按時下班嗎?我去接你!”

“楚總都能按時下班,我當然也能了!”在電話中笑着,心裏很高興。

“我半個小時後,到你單位門口!”他也笑了。

人就是很奇怪,心情好的時候,一些話就變成了情趣,關係惡劣的時候,隨便一句話,也會認爲是挖苦諷刺。

最終我讓他不要直接到我單位大廈的樓下來,而是讓他在下了一個路口的拐彎處等着我。

他那個車子價格不菲,我不想讓別人背後議論我。

聽得出,他並不是很高興,但是還是答應了我。

對他的遷就,我心裏更是有了一種之前從沒有過的感受。

男女兩個人之間,愛與恨有時是那麼的微妙,微妙得在你不經意之間已經在悄然轉換。

坐到他的車子裏時,發現他襯衣西裝,領帶鞋子,全都換了。

“你住的酒店離我那裏遠嗎?”我記得他的公司離我住的地方可是不近。

他微微一笑:“不遠,很近!”

“哦”我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我以爲他是接我去一起喫飯,可是沒有想到他卻把車子停在了家樂福前的停車場內。下車後,然後拉着我就往超市裏走。

到了超市裏面,他就自己去拉了購物車來。,一手推着車,一手攬着我的肩膀,向賣場裏走去。

到了奶品部,他一連放上去箱牛奶。捏了捏我的臉說:“小姑娘,多喝牛奶,纔會胖一點。”

我不滿的抗議:“我好不容易才變瘦的,纔不要胖回去。”

他湊近我說:“我還是喜歡你以前胖一點的樣子,現在除了那裏,渾身都是骨頭!”

我當然知道他說得那裏是哪裏,臉騰的一下子紅了。

幾年不見,這個男人怎麼變得這麼不正經?

可是我卻不願意像以前那樣去多想,爲什麼要在快樂的時候讓自己不開心呢?

我們買了很多喫的東西,看情形他似乎要把我的冰箱完全裝滿,才肯罷休。

這一次我沒有搶着付賬,而是自然的跟在他的身後。

“這麼多東西,我一個人哪喫的了?就算是在冰箱裏,這些蔬菜放久了也會變質的,壞掉扔了多可惜!”

他推着車子往前走,側過頭對我說:“我可不可以把你的話當作是對我的邀請?”

又被他娛樂到了,其實他來喫飯也沒有什麼,不就是多雙筷子嗎?心裏對自己說。

我的反應,又自然被他視爲默認。

我們兩個人說笑着,往前走,卻看到一個女人挽着一個男人的胳膊正在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我一下子停住了。楚夢寒看出了我的異樣:“怎麼了桐桐?”他順着我的目光看去,也自然看到了那個女人。

正是他不承認的‘牀伴’:康然小姐。

她很有氣質的微笑着向我們示意,然後和身邊的男人低語了幾句,便向我們走來。

“楚總,蕭小姐,真巧呀!”她一邊說一邊打量着我看。

楚夢寒攬着我的手微微用力,表情很冷淡。

康然笑了笑說:“我還有事,就不耽誤你們了!”

我微微點頭後,被楚夢寒帶着向前走,可是還是忍不住回頭,因爲康然的反應太出乎我的意料了,相比那個劉津更讓人琢磨不透。

這一看正好看見她看着我的目光,別有深意,不知道是不是我又犯了神經質,怎麼覺得她的笑容裏竟然有興災樂禍,想要看好戲的意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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