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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一吻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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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一吻定情

路上,我和他都沒說話。直到出城到了郊外,他纔將速度減下來,並最終停住了。

他一言不發的跳下馬,又將我抱下來,之後就抿着脣牽馬緩行。我手足無措的跟在他身邊,想不出能說什麼。更主要的是,那個人的出現讓我十分緊張。下意識的不想讓他看見胤祺,怕他們會對上,並最終傷害到胤祺——他的武功可比胤祺強多了。

咬着嘴脣躊躇了好久才說:“你今天不用去辦差嗎?”說完又恨不得打自己一大嘴巴,剛剛就碰上亂黨,要不是自己在……等等,要是自己不在,那倆人也未必就能碰上——額娘說的沒錯,只要我出門就會有事,還次次跟天地會有關==!

不錯,那個人就是很久沒見的天地會青木堂堂主林風!

若不是今次見到,我幾乎忘記有這麼個人的存在。可是,這一見之下,所有的記憶全都回來了。初次在酒樓的烏龍相遇;二次在我家屋頂的清談;三次是元宵等會上的刺殺,之後更是被他的人擄到了其分舵。我知道,要不是他,那個姓周的怕是早就宰了我了,私心裏對林風還是很感激的。

可胤祺的立場和他完全相反。官兵抓土匪的遊戲是亙古就存在的,我無權置喙,只是不想他們倆會有意外。畢竟一個是我的心上人,另一個算的上是我半個救命恩人了。對於清廷和天地會之間的恩怨糾葛,我只是個局外人。沒有什麼喜惡,更沒有偏見。現在這個身體是滿人,可我的靈魂卻是漢人。再者,我所處的時代是歷史上最和諧、最有包容性的時代。滿漢之分早已不存在了。因此在我看來,他們之間的分別不過是一個爲皇子,一個是俠客。

只顧着想心事就忘記看腳下,忽然左腳一歪,我很沒面子的驚叫着歪倒在地。他聽見後連忙轉頭,一看我趴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哼哼就趕緊鬆開繮繩過來扶我,“怎麼走的好好兒的就摔了?磕着哪裏沒有?給我瞧瞧。”

我捂着腳脖子****道:“崴腳了,疼死我了,哎喲,這倒黴地面,沒事坑坑窪窪的也不立塊牌子提醒一下。哎喲,好疼。這誰家的地?我要告他故意傷害。”

“呃…我的…”

“嗯?”

“這是我莊園的地啊。”他無奈的搖搖頭,“我瞧瞧腫了沒有吧。”說着就來抓我的腳,可剛要脫鞋又爲難地抬起頭說:“芷兒,這個是不得已的,冒犯你了。”

啥?冒犯?脫鞋算冒犯嗎?我沒那覺悟,便點點頭說:“知道,你輕點兒啊,疼死了。噝~~~~”

他小心翼翼的替我把鞋子脫掉,又輕輕的扒下襪子,“噝~怎麼腫的這麼厲害?你也真是的,太不小心了。”他一邊說一邊輕按了一下。

惹得我頓時就哀叫起來,“我的媽媽咪啊,你輕點兒啊,疼死了。”

“媽媽咪?這是什麼稱呼?”他皺皺眉,“這樣吧,咱們先回我莊子,你的腳必須上藥。”然後又嘟囔着,“總是不讓人省心,唉。”將襪子給我套好,拎起我的鞋彎腰抱住我說:“摟緊了。”

“嗯。”很幸福啊!我美滋滋的勾住他的脖子,乖乖的讓他把我放在馬背上,一起回到了他的莊園。原來,這回來的不是前兩次去過的莊子。看着陌生的景色,我好奇地問:“咦?原來你不止一座莊園啊?”

“呵呵,你以爲呢?”將繮繩交給小椅子(小椅子原姓易,叫易城。有次說起來便被我改成小椅子了)“小椅子,叫他們預備飯吧。”他抱着我下了馬往裏走。

“嗻!”小椅子瞧了我一眼,轉身走了。被他這麼一看,我有些難爲情,就低聲說:“放下我吧,我能單腳跳着走。”

他看了我一眼,微笑道:“再摔的話,可就變傻丫頭了。”

“哼,纔不會呢。”白他一眼,心跳慢慢加速。既然他堅持,我也不再說,就這麼讓他抱着進了花廳。但他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轉過屏風就往後院去了,最後來到了一排房子外。踢開門進去,他直接把我擱在了裏屋的牀上,然後就去外間翻騰上了。

好奇的看着屋子裏的擺設,很容易就能看出他的性格。平和、自然、高雅、溫柔!

(作者:在你看來,他有不溫柔的時候嗎?!==b

芷蘅:木有!*o*)

“好了,在這兒呢,好久沒用都忘記了。”他拿着個瓷盒兒走到門口,“拿壺燒酒來,再拿個碗……芷兒,你渴不渴?”

“嗯,一般渴,還死不了,完事再說吧……呃,你不會想讓我喝燒酒解渴吧?”我黑線地看着小椅子捧過來的酒壺,汗流浹背的問道。

“呵呵,想什麼呢?怎麼會給你喝這個?!這是給你揉腳用的……放下吧,你出去看着,沒事不許進來。”

“嗻。”小椅子答應着退出去。

胤祺蹲下抓起我的腳,再一次褪下襪子,“比剛纔腫的又厲害了些。”他的眉皺的好緊,“你忍着點兒,揉的時候會有點兒疼。”

“嗯。”有些着迷地看着他將酒倒在碗裏,拿出火摺子點燃了。再咬着脣用手飛快的蘸了一下,帶着酒和少許火苗按到我腳上。

“啊~~~~~~”我大叫起來,“這是有點兒疼嗎?這是疼死了好嗎?你別弄了,受不了了。啊~~輕點兒啊,不要了,疼死了。”

“忍着點兒,很快就好了。一會兒就不疼了,好芷兒,乖,不怕啊。”他溫柔的安慰着,邊揉邊看着我微笑。

我哪裏忍得住,一邊使勁兒掙扎一邊大聲喊:“不成,忍不了,太疼了。你再不起開,我可要踹你了,哎喲。啊~~~不要啊~~~~疼死了……胤祺,別弄了,我受不了了啊,嗚嗚……好胤祺,五爺、五阿哥,五祖宗,饒了我吧,嗚嗚……”

他稍微停了一下,隨即壞笑道:“不疼怎麼好的快?別喊了,喊也沒用。”

我氣道:“就喊,我就喊!你怎麼地吧?哎喲,殺人了,救命啊,五阿哥謀財害命啦!”

他哭笑不得的說:“你有什麼好值得我謀害的?竟胡說。”嘴上說着,手裏可沒停。手勁兒那叫一個大,疼的我涕淚橫流,都看不清他的臉了。雙手使勁兒攥着褲腿兒,哀嚎痛叫狀似殺豬!

終於,他停止了“虐待”,我早就哭的一塌糊塗了。哽嚥着看着我可憐的腳丫子,你說我怎麼就那麼倒黴呢?每次出門都會出意外,最可惡的是從來到這裏就沒好過。即便不受傷也有人打的我受傷==b

“芷兒……”他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幹嘛?”沒好氣兒地甩了倆字,專心的關注自己的豬蹄兒——這可好,在宮裏是前蹄兒腫,出宮改後蹄兒腫了!

“你方纔叫我什麼來的?”他小心翼翼地問。

我抬頭,“叫什麼了?”

“好好想想。”他笑,笑的很開心。

“五爺?五阿哥?”

他搖頭,“不是。”

“呃……”忽然想起剛纔叫他什麼好胤祺啥的,頓時就不自在起來,“忘了。”

“是嗎?”他戲謔地笑了笑,“忘了就忘了吧……”

我正納悶兒他的反應,只聽他又道:“剛纔揉的不夠徹底,估計功效不夠,我再給你揉一次吧。”說着就要倒酒。

嚇的我趕緊說:“別,別,我沒忘,真的沒忘。”開玩笑,再揉一次,我還不如直接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哦?是嗎?那你叫來聽聽。”

“哦,胤、胤、胤……”

“爺改名了?”他皺眉。

我無語,咬咬牙道:“胤祺!”

“不對!”他倒乾脆,直接否定!

“呃……”

“想不出來?那好……”他擼胳膊,挽袖子就要準備倒酒。

我趕緊說:“好胤祺!”

“不好。”

“可我剛纔就這麼叫的。”

“剛纔是剛纔,現在是現在!”

“呃……那叫什麼?”我氣急敗壞了。

“叫祺哥哥!”

“不叫!”太噁心了。

“不叫是嗎?哼哼……”他哼笑着倒了一碗酒,拿出火摺子,“我可點了啊。”

“你……”我指着他的鼻子,“小人!”

“叫不叫?”輕輕一吹,火摺子着了起來,並慢慢的挨近酒碗……

“叫。”我鬱悶的回答。

“嗯,叫吧,我聽着呢。”

“祺、祺、祺……祺哥哥。”後面三個字聲如蚊蚋,幾不可聞。我的臉火燒火燎的十分難受。太肉麻了啊,祺哥哥……惡!!!

“祺祺祺祺哥哥?這是誰?”他露出了惡作劇一般的笑容。

“你……”怒瞪他的眼,卻瞟見他手上的火摺子,便咬牙道:“祺哥哥!”

“哎!”這回他樂了。

我卻紅了臉,轉過頭低聲嘟囔,“討厭,威脅我,哼。”

他笑着蹲下來仰臉看着我,“芷兒……”

“幹、幹嘛?”有點兒心慌了。

“芷兒…芷兒…芷兒……”

“……”心底最柔軟的部分被他接連不斷的呼喚輕輕撼動了,面對他柔情似水的眼眸,我失神了……

他伸手撫向我的下頜,輕聲蠱惑着,“做我的芷兒好不好?只是我的!”無意識的點點頭,我想我是暈菜了。

他笑,忽然起身勾住了我的脖子,將我拉低,再拉低……直到挨近他的臉龐!

眼睛對着眼睛,鼻尖兒幾乎捱到了一起。對着他的雙眼,我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嘴脣。貌似一般情況下就該接吻了——先滋潤一下,免得影響觸感!

正胡思亂想着,他已經用拇指撫弄上我的雙脣,“你在****我……”

“我沒……唔!”突如其來的熱吻將我所有的想法都趕出了腦外,剩下的只有跟着他的節奏去發瘋。

是幻覺嗎?他在吻我?!

可輾轉在我脣上的他的雙脣絕不是我的幻想,那樣的真實,那樣的熱切。身體被他緊緊的密合在懷中,手臂都被他禁錮了。他眼睛睜的大大的,深情而執着的注視着我。脣似瀚海,舌如狂風,不斷的捲起巨*侵襲着,並最終撬開了我本如蚌殼一般緊閉的雙脣,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唔~~~~”忍不住泛出一聲微吟,他實在是太狂野了。我無法想象像他這般溫文爾雅的人也會如此的熱情。這一陣如火如荼的狂吻將沉寂在我內心的****勾了出來。閉上眼睛讓思想跟隨意識在他掀起的海嘯中顛簸,直至****……

雙臂勾緊他的頸項,我開始還擊了!

舌頭和他的糾纏在一起,身體也自覺的貼向他。閉上眼睛,我知道,此刻的他不是什麼皇子龍孫,只是一個愛我、並被我愛着的男人!不管將來,不管是否會有結果,我想要的只是現在。哪怕只是像流星劃過天際那般——美麗耀眼,即便短暫也足以讓我不顧一切的投入!

他低吟了一聲,本來密合在腰間的雙手逐漸上移。****而熱情的在我背上不斷的撫摸。並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大擁抱我力度,幾乎要將我肺裏的空氣都擠出來了。

這個吻好長,長的似乎有半輩子。最終他放開我啞聲道:“芷兒,我娶你好不好?”

還在亢奮中的我癱軟在他懷中,根本就沒理會他的話。直到他不滿的咬了我的耳朵一下纔回過神茫然地問:“幹嘛咬我?屬狗的啊你?!”

“淘氣!”他佯裝生氣的捏了捏我的臉,柔聲道:“我說我要娶你。”

“啊?太快了吧?!”

“哼,難道你不想嫁給我?”他黑了臉。

我趕緊解釋說:“不是,我沒說不想嫁你……呃,這個……你算計我。”看着他戲謔的笑靨,我噘起了嘴。

他輕啄了一下我微噘的紅脣,低聲道:“那還猶豫什麼?”

“我還小嘛,十三歲,未成年啊。”苦着臉,我心說:咱姨媽還沒來呢,怎麼結婚啊?==!

“十三?馬上就十四了。”他寵溺的坐到旁邊將我攬在懷裏,“我怕你會看上別人……比如七弟!”

“我沒有!”

說的太快,換來他得意的一笑,“那你爲什麼不肯嫁我?”

“就是年紀問題啊。”見他不悅,我解釋道:“那個,這裏沒有那個什麼的措施……還有,我還沒見着我大姨媽,萬一……不對,大姨媽沒來,就不存在那個問題了。”苦惱的撓撓頭,我自言自語道。

“大姨媽?什麼大姨媽?你成親還要問過你姨媽麼?”他糊塗了。

“不是,我大姨媽……我大姨媽……哎呀,你別問了,反正就是現在還不成。”

“你姨媽是誰?住在哪裏?”

“我姨媽住哪裏我也不知道,你也別費心找了,找不到的。”滿頭的黑線幾乎都快把我淹沒了。

他無奈地說:“那什麼時候才成?”

我苦着臉道:“我怎麼知道?再說了,剛剛戀愛就談結婚,這進展也太快了,會噎死人的你知道不?”

他似乎是很不理解我的想法,卻也沒有再堅持,只是搖搖頭說:“你還真是麻煩。”

我嘿嘿一笑,“你幾時開始喜歡我的?”

“很早了……”

“哦?那是幾時?”好奇地抬頭看着他。

他搖搖頭,微笑,“等你決定嫁給我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討厭。”捶了他一下,看來進展還是很快。初戀到熱戀只經過一個吻就順利過度鳥,真正的優質高效!

中午,我自然是留在他莊子喫的飯。席間,他不斷的給我佈菜。只是死活不許我喝酒,說什麼女孩子喝酒不好,害我只能眼饞地看着他自斟自飲的喝了三杯。

酒足飯飽,他抱着我回到牀上——別誤會,只有我躺着!==!

“折騰了半天,你也該累了,先睡會兒吧。”

我聽話的點點頭,他拉過被子給我蓋好,順勢坐在牀邊,“你的腳恐怕得有一陣子才能好。這幾天乖乖的,不要淘氣。明兒個我……我去你家裏似乎不大好。”他苦笑,“不然的話讓你的丫頭給你揉吧。”

我搖頭,“沒事,現在已經不那麼疼了。對了,你還沒給我抹藥呢。”

他點頭,“嗯,忘記了……誰叫你****我的?”邪邪地飛了我一眼,險些沒電死我。

他起身走到桌邊,拿起藥盒回來掀開被子,扶我坐好,又拽出我的腳,挖出些藥膏在手上揉開了再慢慢的塗到腳上。抬起眼皮,他忽然問我,“芷兒,你打鼓的本事是跟誰學的?”

“忘了。”我纔不說呢,說出來豈不嚇死他?!

“哦。”

“我打的好不好?”得意地湊近他。

“嗯,好。”他點點頭。

我嘿嘿一笑,“那是,我也覺得特好……哎喲喂,你怎麼又給我揉上了?”這奸詐小人,居然轉移我的注意力。

他笑道:“忍着點兒,很快就好了,我保證。”

“得了吧,你那會兒還說只有一點兒疼來的,結果還不是一樣的疼?哎喲,輕點兒啊。”

“不成,不用力,藥力就散不開,等於沒抹一樣。”他絲毫不爲所動的繼續努力。疼的我直冒冷汗,靈機一動便放柔了聲音,嗲嗲地叫了一聲,“祺哥哥~~~”他頓時就怔住了,慢慢地抬起頭看向我,眼中恍惚燃起了兩簇火苗。

見他停手,我不失時機的撒嬌道:“祺哥哥,不揉了好不好?真的很痛耶!”這都是被港臺小言和電視劇害的,說完了,我自己個兒的牙都倒了一半兒==!

他的臉色接連變化了幾次,最終淡淡地說:“叫什麼也沒用,事關你的腳傷,我是不會隨便動搖的。”說着就配合着使了使勁兒。

“啊~~~~~”

(門外,小椅子暗自皺眉:爺這是在**還是在宰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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