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拖軌的生活
三天過去了,林風的傷口好了許多,只要不使勁就不會覺得疼。 爲了解決我們的喫飯問題,我只好去上課。 用那些彩色畫兒跟十三和十四換點心。 搞的這倆小傢伙兒一個勁的笑話我越來越能喫,卻一點兒肉都不長。 天地良心,那林風好歹是個大小夥子,喫的自然多。 可憐我這幾天幾乎就沒喫飽過!
胤祺幾次來找我都被我擋在了門外,他十分鬱悶,我也十分鬱悶。 可王見王是要死棋的,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叫他們碰面啊。
更可氣的是,每次胤祺走後,林風就擺上一副死人臉給我看。 你說他憑什麼給我臉子看啊?我又沒欠他的,我都沒抱怨他在這裏害我和胤祺不能幽會的事呢,他還有理了。 到後來,我便沒什麼好臉兒給他了。 只盼着他趕緊傷愈走人,我也好恢復平靜的生活。 弄個大男人藏在臥室裏,別說在清朝的皇宮了,就是在我現代的家裏也會被抽的!
每天走的時候都跟做賊似的看看外面有人沒人,出了門趕緊把門反鎖。 回來的時候也不斷的回頭瞧有沒有盯梢兒的,進得屋裏趕緊插門。 這什麼日子啊?跟通緝犯似的,我都快崩潰了。 得虧安寧住的離我遠還有,我一禮拜沒擦身了= =!
第四天晚上,林風喫過了東西便靠在牀上看着我滿屋子忙亂。 等我終於停下來做到桌邊打算寫作業的時候,他纔開口道:“阿蘅。 你生我氣了?”
“嗯?沒有地事。 ”一邊奮筆疾書,一邊隨口答道。
“我想明天就走……”
“啊?你傷還沒好利落呢。 就你這樣能出去嗎?”我一邊沾墨一邊皺起了眉頭。 萬一他走不出去被抓了,即便不供出我,我也難逃周靜安的毒手!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輕快了,“那好吧,我再呆幾天。 ”我訝異地抬起頭,不解地看着他開心的笑容——他傻了嗎?傻笑什麼啊?莫名其妙。 搖搖頭。 低下頭繼續和我的昨夜奮鬥。 直寫到起更纔算糊弄完了——我屋裏的燈黑的最晚,這已經成了全皇宮都知道地祕密了!
伸了個懶腰。 將桌上的東西收好。 我現在晚上就睡桌子上,還好有幾件厚衣裳和一條被子,天氣也漸漸暖和了,否則我早被凍死了。
見我將鋪蓋擱在桌上,林風思索着說:“你睡牀上吧,我睡地上看成。 ”
“沒事,很快就天亮了。 我眯一會兒就得。 你睡吧,好好養傷,傷好了,你才能逃走。 有那麼一句話,說是脫開樊籠飛綵鳳,砸開玉鎖走蛟龍。 你就等着飛走吧。 ”
“呵呵,你說地倒是有理。 不過,我已經好了許多。 你還是睡牀上吧,我在桌上也成。 白天你不在的時候,我還可以再睡啊。 ”
“這……”我當然想睡牀了,傻子才願意在桌子上睡呢。 可讓他傷愈纔是最緊要的,我可不想他在我這裏常住。 但他說的也有道理,怎麼辦呢?
“好了。 我沒事的,你過來吧。 ”他下地穿鞋,身上的被單便滑了下來。 健壯的肌肉完全****在我眼前,讓我一陣唏噓。 雖說這幾天也給他換藥,可這個……不得不承認,我很好**,嘿嘿!
但好**歸好**,咱可是純欣賞地,絕不褻玩焉!
於是我很矜持的輕咳一聲轉過臉,咱現在可是有主兒的人。 不能不顧俺家祺祺的臉面!(作者:我實在忍不住了。 你說我怎麼沒把你穿去女尊國呢?可憐的小五子……)
不過,看樣子。 他比我還害羞,見單子滑落後,頓時就漲紅了臉連聲道歉,“對不住,對不住。 ”說着就彎腰費勁的去夠那被子。 見他齜牙咧嘴的甚是難過,我暗歎了一聲走過去道:“得了,我給你撿吧。 你在牀上不就得了嗎,非和我換,我還得整個換一遍鋪蓋,你說你這不是誠心叫我受累嗎?!給,裹上吧。 ”
他狼狽的接過單子裹在身上,面紅耳赤地往外屋去了。 我暗裏齜齜牙:上帝保佑你快點兒康復吧,再這樣住着,我會崩潰的。
第二天一早,我照舊早起梳洗打扮。他也醒了,看樣子離復原的日子不遠了,精神好的很。 我忙忙碌碌的打水洗臉、漱口,完事後打算再給他打一盆,他卻阻止道:“不必了,我用這個就成。 ”
“不合適吧?我用過了。 ”不過我還真是懶得再去一趟了。
“沒事。 ”他很自然地走過去洗了臉,順手拿起我的面巾擦了——我盯着他暗想:看來我要換面巾了= =!
他見我發呆便微笑道:“怎麼了?”
“哦,沒事,沒事。 ”他地眼神啊……唉。
草草喫了早飯,我逃難似的抱着書本筆墨出了門,反手鎖好後便往西蕪去了。 路上,碰到了剛巧出門的八阿哥胤禩,便站住腳給他請安,“八阿哥吉祥。 ”
“嗯,早啊芷蘅。 ”
“早。 ”我笑着站直身子,“八阿哥起的好早啊。 ”
“呵呵,你也不晚。 ”他失笑地斜了我一眼。
其實,我這麼阿諛爲的是打聽點兒有關林風他們的事。 不敢問胤祺,也不敢跟十三那小人精兒討論,想來想去,就想到了八阿哥胤禩。 感覺上,他一向很溫和,且比較老實。 (作者:八阿哥老實?~-~)
“八爺,這幾天宮裏有什麼事發生嗎?”
“嗯?什麼事?”他莫名其妙地問。
“呃,就是比較新鮮的。 好玩兒地之類的。 ”我不敢說的太多,只好旁敲側擊。 殊不料他竟然笑了起來,“敢是靜極思動了?”
“……”
“想來是最近沒被罰,心裏不舒服了吧?!”
“呃,不是那個意思,我地意思是最近宮裏似乎有點兒不對勁兒啊……”我試探着看向他地眼睛,希望他能透露出一些消息。
八阿哥眉頭一皺。 直直地看着我,“什麼地方不對勁兒?”目光迥然。 直透心肺。 讓我一陣緊張,忽然覺得自己這麼做無異於自找死路。 忙掩飾道:“呵呵,就是覺得那些太監啊宮女什麼的好像還沉浸在萬壽節地狂歡裏似地。 ”
“哦。 ”他點點頭,淡淡地說:“也許吧,難得宮裏有那麼熱鬧的時候。 ”之後便不再說話。 只是偶爾會用思量地神態望我一眼,望的我冷汗盡出,渾身冰涼。 怎麼會天真的以爲他會告訴我什麼呢?這下可好。 別該問的問不出來,再惹得老八起了疑心……
心懷鬼胎的到了西蕪,還沒進院就見胤祺正滿臉官司的往這邊走。 我不禁暗叫聲苦,看來我要倒黴了。 八阿哥忽然微微一笑,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便迎上去見禮,“請五哥安,五哥吉祥。 ”
“哦,八弟快請起。 ”胤祺忙不迭地過來攙扶。 順便飛快地瞅了我一眼。 我這纔想起該給他請安,就老老實實地說:“給五阿哥請安,您吉祥。 ”
“嗯。 ”他不冷不熱的應了一句。 我起立,低着頭站在那裏不言語。 八阿哥笑道:“五哥,我們進去吧。 ”
“哦,好……啊。 八弟先請,我還有點兒事。 ”說着就看了我一眼。 八阿哥雲淡風輕地說:“好,那我就先去了。 ”側頭看了我一眼,嘴角一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地微笑,讓我頓時紅了臉!
老八一走,胤祺就低聲道:“你跟我來。 ”
“哦。 ”我就知道沒那麼好過關的。 跟着他拐出了院子繞到了後頭的角門處,小椅子很識趣的去望風。 胤祺一把拉住我道:“芷兒,你還生我氣嗎?”
“沒,我沒生氣。 ”
“那你昨天爲什麼不讓我進屋?”他落寞的低聲詢問。 “你要我怎樣才肯不生氣?別這麼躲着我成不成?你要真的不想理我。 我就、我就、就……”
“就怎樣?”
“我就不去打擾你了。 ”他傷心地看着我,“要是你不想見我。 我以後不去就是……”潔白的牙齒咬着嘴脣,看的我一陣不忍。 不是我不想叫他去,是不敢啊。 屋裏還藏着個林風呢= =!
“胤祺,我沒有,只是這幾天精神不濟,懶得說話,也懶得見人,過幾天就好了。 真地,我沒生你的氣。 ”
“精神不濟?”他慌了,“是哪裏不舒服了嗎?我找太醫給你看看。 ”說着就要摸我的額頭。 我笑說:“沒發燒,別摸了。 只是心裏覺得煩了,沒有原因的。 ”
原想着支吾過去,不料卻叫他更加狐疑了,“煩了?誰惹你了?不會是我吧?”
“不是……傻瓜!”忍不住戳了他額頭一下,卻被他一把攥住了手指,“芷兒,我想你了……”
看着他愈見深沉的眼神,我忙推他道:“去,別胡鬧。 這是什麼所在,給人看見我就別活了。 ”他呵呵一笑道:“好,散了學我去你那裏……”說着就戀戀不捨的在我地指尖輕輕一吻,兩隻眼睛幽幽的閃爍着火苗,讓我瞬間便紅了臉。
“呵呵,我的芷兒害羞了呢。 ”他四下看了一眼,飛快的在我頰邊一親,“等着我啊,我先走了,你等會兒再來。 ”
我羞澀的點點頭,還好這邊沒人走動,不然……
直到他走遠我纔想起來,他不能去我那裏啊!我的額娘啊,壞事了!= =b
急急忙忙的去追,又因不能在這裏奔跑呼喊,一直到院子裏纔看見他,可這會兒我卻不能說了。 因爲和他並肩走的還有四阿哥胤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