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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宗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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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王劉寵

生卒年不詳。陳國的屬地有今河南淮陽、太康、西華、鹿邑、拓城等地,那時屬豫州。史稱劉寵善騎馬射箭,百百中,一個弓術不下於黃忠的漢室宗親。東漢末年黃巾起義爆後,劉寵曾率國中弓箭手鎮守藩國,抵抗黃巾。附近民衆前往投奔者多達1o多萬人。漢獻帝初,劉寵率藩中軍民屯駐陽夏,自稱輔漢大將軍,欲勤王衛國。後軍閥袁術因向陳國求取糧食不得,便將陳王劉寵殺害。劉寵被殺後,陳藩王族從此敗落,後裔不詳。在黃巾之亂中出類拔萃,又是漢室宗親,本該有一番作爲.可惜最後卻成爲了袁術稱帝的犧牲品.後漢陳王劉寵擅長射弩箭,能夠十十中,而且都射中同一處。他的方法是“天覆地載,參連爲奇,三微三。三微爲經,三爲緯,要在機牙”。這些話隱晦難懂。大意是,“天覆地載”是指射時前後手的姿勢。“參連爲奇”是用望山的刻度對準箭頭,箭頭對準目標,三連成一條直線就像秤桿,這正是利用勾股定理來求得把握望山刻度高低的技術。三經三緯,則是將三根垂直線和三根水平線劃在箭靶上,用來標明位置的上、下、左、右罷了。

以上查子正史

《後漢書集解》,中華書局校本,中華書局1965年版

《三國志集解》,古籍出版社排印本,古籍出版社1957年版

劉虞

劉虞(?-193)字伯安,東海郯(今山東郯城)人。東漢末年太傅、幽州牧,漢室宗親。他鎮守幽州時爲政寬仁,深得人心。主張以懷柔政策對待當地的少數民族,但由於與公孫瓚意見不合而產生矛盾,因而進兵攻擊公孫瓚,兵敗被殺。

個人檔案

官至太傅幽州牧襄賁侯

家族資料祖父劉嘉子女劉和

歷史傳記

劉虞是東海恭王之後,漢室宗親、漢末名臣,長期駐守幽州,有很高的威信。劉虞追求寬政,展經濟,安撫百姓,主張以懷柔政策對待少數民族,而下屬公孫瓚主張武力解決,二人出現矛盾。後矛盾激化,劉虞率兵進攻公孫瓚,失敗後被殺。

演義傳記

劉虞被朝廷任命爲幽州牧,負責征討張舉、張純。劉備曾在他手下任職,立功後被劉虞推薦升爲下密丞。劉虞也因平叛有功升爲太尉。

生平詳述

劉虞(?—公元193年),字伯安,東海郯縣(今浙江嵊縣)人,雖然和袁氏兄弟、劉璋等人一樣同屬**,卻沒有倚靠祖輩的廕庇,而是從基層做起,早年舉孝廉,擔任戶曹吏之類的官,任內“治身奉職”。後來又當過博平令,“治正推平,高尚純樸,境內無盜賊,災害不生”。當時甚至出現過這樣的傳:時鄰縣接壤,蝗蟲爲害,至博平界,飛過不入。這個傳雖然不足爲信,但也足以明劉虞的傑出才能已經是廣爲流傳。由於政績顯著,後累升至幽州刺史、甘陵相,漢靈帝時歷升尚書令、光祿勳、宗正等要職,靈帝末年,以宗正復任幽州牧。董卓專權時期,董卓對劉虞也是極力拉攏劉虞,拜大司馬,進封襄賁侯。初平元年,又代袁隗爲太傅。位居三公之列。但由於當時的交通等方面的原因,遠在幽州的劉虞並沒有接到這項任命。以劉虞的生平情況看,就算接到,他也必定不會理睬。

“雖爲上公,天性節約,敝衣繩履,食無兼肉”,與當時東漢官僚窮奢極欲的腐朽作風截然不同,因此對幽州風氣的改變起了很大作用,“遠近豪俊夙僭奢者,莫不改操而歸心焉”,在後漢末年具有很罕見的人格魅力,深受百姓、士人愛戴。劉虞在任期間“務存寬政,勸督農植,開上谷胡市之利,通漁陽鹽鐵之饒”,重展農業、養蠶業,利用上谷郡與匈奴、扶餘、鮮卑等民族進行邊境貿易,開採漁陽郡豐富的鹽、鐵資源,按現在流行的話,就是自我挖潛,脫貧致富。經過劉虞的有管理,幽州成爲當時最爲富裕的地區之一。從青州、徐州過來定居的百姓竟有百萬之衆,劉虞是個出色的內政高手一也不過分。

漢朝的外邦異族問題一直困擾了當權者幾百年,一直沒有解決好。東漢末年,戰亂頻生,這些外邦異族也乘機進行入侵。危害了政權的穩定。靈帝中平四年(公元187年),前中山太守張純投靠烏桓遼西部大人(即領)丘力居等人動叛亂,並自號彌天安定王,爲三郡烏桓元帥,搶劫青、徐、幽、冀四州,殺略吏民,擴充地盤。面對複雜的形勢,劉虞立即派遣使臣到丘力居處曉以利害,成功瓦解了叛亂,避免生民族之間的更大糾紛,併成功鎮壓了這場多民族參與的叛亂。在民族問題的處理方面,劉虞主張安撫,和平相處。他任內“民夷感其德化,自鮮卑、烏桓、夫餘、穢貊之輩,皆隨時朝貢,無敢擾邊者,百姓歌悅之”,在各民族之中享有崇高威望。

初平二年(公元191年)春,袁紹、韓馥等諸侯欲擁立劉虞爲帝,遭到劉虞的嚴詞拒絕。劉虞厲色叱之曰:“今天下崩亂,主上蒙塵。吾被重恩,未能清雪國恥。諸君各據州郡,宜共暞力,盡心王室,而反造逆謀,以相垢誤邪”!作爲大漢王朝的忠臣,劉虞心中想的只有盡心王室,重振朝綱。不僅如此,當漢獻帝想還都洛陽,派劉虞之子劉和去找劉虞,讓劉虞率兵迎接之時,劉虞也是毫不猶豫,立即執行。如果不是因爲袁術、公孫瓚等人從中作梗,那後面生的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可能就變成了劉虞“助天子以平亂世”了,憑藉劉虞的聲望和幽州的實力,後漢王朝至少不會那麼快就土崩瓦解。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劉虞非但沒有完成其復興漢室的雄心壯志,反而在漢獻帝初平四年(公元193年)被公孫瓚殺害,帶着遺憾悲壯的離去。漢獻帝興平二年(公元195年),劉虞的舊部鮮于輔、齊周、騎督尉鮮于銀等推舉閻柔爲烏丸司馬,率兵爲劉虞報仇。由於當年劉虞在各民族之中的崇高威望,包括鮮卑、烏丸等民族在內的數萬青壯加入到閻柔的隊伍之中,與公孫瓚展開戰鬥。烏桓峭王也率其部落及鮮卑騎兵七千餘騎爲之復仇,最終大敗公孫瓚於鮑丘,斬二萬餘。

劉虞,雖然未能完成自己“盡心王室,重振朝綱”的心願,但從他一生的政績與才能,加上處理民族問題的水平這三方面的作爲來看,他是三國前期最傑出的政治家還是恰如其分的。

劉虞的死與他與公孫瓚的仇恨是有關係的。開始,他們是對於對北方少數民族的防範方法的意見分歧,劉虞主和,公孫瓚主戰,甚至公孫瓚還動用兵力劫掠劉虞給北方少數民族的賞賜,劉虞讓他來開會,他稱病不來。所以劉虞自此就有了消滅公孫瓚的想法。右北平人魏攸屢諫方纔不攻之。次年,魏攸病死,劉虞就攻打公孫瓚,公孫瓚的主力軍都在外面,就挖地道跑了,劉虞的兵是烏合之衆,不會打仗,又不願意擾民,不燒民屋。公孫瓚就乘機放火,率批精銳軍突擊,劉虞軍隊大潰,逃到了居庸,被公孫瓚攻下,俘獲了劉虞。

公孫瓚殺劉虞之前,假裝祝福:“如果你應當爲天子,天應當降雨來救你。”但當時是盛夏,一天都沒有下雨,就殺死了劉虞。

後漢書·劉虞傳

劉虞字伯安,東海郯人也。祖父嘉,光祿勳。虞初舉孝廉,稍遷幽州刺史,民夷感其德化,自鮮卑、烏桓、夫餘、穢貊之輩,皆隨時朝貢,無敢擾邊者,百姓歌悅之。公事去官。中平初,黃巾作亂,攻破冀州諸郡,拜虞甘陵相,綏撫荒餘,以蔬儉率下。遷宗正。

後車騎將軍張溫討賊邊章等,幽州烏桓三千突騎,而牢稟逋懸,皆叛還本國。前中山相張純私謂前太山太守張舉曰:「今烏桓既畔,皆願爲亂,涼州賊起,朝廷不能禁。又洛陽人妻生子兩頭,此漢祚衰盡,天下有兩主之徵也。子若與吾共率烏桓之衆以起兵,庶幾可定大業。」舉因然之。四年,純等遂與烏桓大人共連盟,攻薊下,燔燒城郭,虜略百姓,殺護烏桓校尉箕稠、右北平太守劉政、遼東太守陽終等,衆至十餘萬,屯肥如。舉稱「天子」,純稱「彌天將軍安定王」,移書州郡,雲舉當代漢,告天子避位,敕公卿奉迎。純又使烏桓峭王等步騎五萬,入青、冀二州,攻破清河、平原,殺害吏民。朝廷虞威信素著。恩積北方,明年,復拜幽州牧。虞到薊,罷省屯兵,務廣恩信。遣使告峭王等以朝恩寬弘,開許善路。又設賞購舉、純。舉、純走出塞,餘皆降散。純爲其客王政所殺,送詣虞。靈帝遣使者就拜太尉,封容丘侯。

及董卓秉政,遣使者授虞大司馬,進封襄賁侯。初平元年,復徵代袁隗爲太傅。道路隔塞,王命竟不得達。舊幽部應接荒外,資費甚廣,歲常割青、冀賦調二億有餘,以給足之。時處處斷絕,委輸不至,而虞務存寬政,勸督農植,開上谷胡市之利,通漁陽鹽鐵之饒,民悅年登,谷石三十。青、徐士庶避黃巾之難歸虞者百餘萬口,皆收視溫恤,爲安立生業,流民皆忘其遷徙。虞雖爲上公,天性節約,敝衣繩履,食無兼肉,遠近豪俊夙僭奢者,莫不改操而歸心焉。

初,詔令公孫瓚討烏桓,受虞節度。瓚但務會徒衆以自強大,而縱任部曲,頗侵擾百姓,而虞爲政仁愛,念利民物,由是與瓚漸不相平。二年,冀州刺史韓馥、勃海太守袁紹及山東諸將議,以朝廷幼衝,逼於董卓,遠隔關塞,不知存否,以虞宗室長者,欲立爲主。乃遣故樂浪太守張岐等齎議,上虞尊號。虞見岐等,厲色叱之曰:「今天下崩亂,主上蒙塵。吾被重恩,未能清雪國恥。諸君各據州郡,宜共戮力,盡心王室,而反造逆謀,以相垢誤邪!」固拒之。馥等又請虞領尚書事,承製封拜,復不聽。遂收斬使人。於是選掾右北平田疇、從事鮮于銀蒙險間行,奉使長安。獻帝既思東歸,見疇等大悅。時,虞子和爲侍中,因此遣和潛從武關出,告虞將兵來迎。道由南陽,後將軍袁術聞其狀,遂質和,使報虞遣兵俱西。虞乃使數千騎就和奉迎天子,而術竟不遣之。初,公孫瓚知術詐,固止虞遣兵,虞不從,瓚乃陰勸術執和,使奪其兵,自是與瓚仇怨益深。和尋得逃術還北,復爲袁紹所留。瓚既累爲紹所敗,而猶攻之不已,虞患其默武,且慮得志不可複製,固不許行,而稍節其稟假。瓚怒,屢違節度,又復侵犯百姓。虞所賚賞典當胡夷,瓚數抄奪之。積不能禁,乃遣驛使奉章陳其暴掠之罪,瓚亦上虞稟糧不周,二奏交馳,互相非毀,朝廷依違而已。瓚乃築京於薊城以備虞。虞數請瓚,輒稱病不應。虞乃密謀討之,以告東曹掾右北平魏攸。攸曰:「今天下引領,以公爲歸,謀臣爪牙,不可無也。瓚文武才力足恃,雖有惡,固宜容忍。」虞乃止。

頃之攸卒,而積忿不已。四年冬,遂自率諸屯兵從合十萬人以攻瓚。將行,從事代郡程緒免冑而前曰:「公孫瓚雖有過惡,而罪名未正。明公不先告曉使得改行,而兵起蕭牆,非國之利。加勝敗難保,不如駐兵,以武臨之,瓚必悔禍謝罪,所謂不戰而服人者也。」虞以緒臨事沮議,遂斬之以徇。戒軍士曰:「無傷餘人,殺一伯珪而已。」時,州從事公孫紀者,瓚以同姓厚待遇之。紀知虞謀而夜告瓚。瓚時部曲放散在外,倉卒自懼不免,乃掘東城欲走。虞兵不習戰,又愛人廬舍,敕不聽焚燒,急攻圍不下。瓚乃簡募銳士數百人,因風縱火,直衝突之。虞遂大敗,與官屬北奔居庸縣。瓚追攻之,三日城陷,遂執虞並妻、子還薊,猶使領州文書。會天子遣使者段訓增虞封邑,督六州事;拜瓚前將軍,封易侯,假節督幽、並、青、冀。瓚乃誣虞前與袁紹等欲稱尊號,脅訓斬虞於薊市。先坐而咒曰:「若虞應爲天子者,天當風雨以相救。」時,旱勢炎盛,遂斬焉。傳京師,故吏尾敦於路劫虞歸葬之。瓚乃上訓爲幽州刺史。虞以恩厚得衆,懷被北州,百姓流舊,莫不痛惜焉。

初,虞以儉素爲操,冠敝不改,乃就補其穿。及遇害,瓚兵搜其內,而妻妾服羅紈,盛綺飾,時人以此疑之。和後從袁紹報瓚雲。

劉焉

劉焉(?-194)字君郎,江夏竟陵(今湖北天門)人。他是西漢魯恭王劉餘(漢景帝第五子)的後裔,東漢末年的益州牧,爲漢末羣雄之一。

歷史傳記

東漢末年時人,官至益州牧,其子爲益州牧劉璋。劉焉爲漢魯恭王之後裔,以漢朝宗室身份,拜爲中郎,歷任雒陽令﹑冀州刺史﹑南陽太守﹑宗正﹑太常等官。後因益州刺使郄儉在益州大事聚斂,貪婪成風,加上當時天下大亂,劉焉欲取得一安身立命之所,割據一方。於是劉焉向朝廷求爲益州牧,封陽城侯,前往益州整飭吏治。後卻儉爲黃巾賊所殺,劉焉進入益州,派張魯盤踞漢中,張魯截斷交通,斬殺漢使,從此益州與中央道路不通。劉焉進一步對內打擊地方豪強,鞏固自身勢力,益州因而處於半獨立的狀態。後卒於任上,其子劉璋繼領益州牧。

演義傳記

漢室宗親。初爲幽州太守,爲抵抗黃巾而招募義兵,得到劉備、關羽、張飛相助,並認劉備爲侄。後爲益州牧,死後由子劉璋繼承其位。

史籍記載

《後漢書·劉焉傳》

劉焉字君郎,江夏竟陵人也,魯恭王後也。肅宗時,徙竟陵。焉少任州郡,以宗室拜郎中。去官居陽城山,精學教授。舉賢良方正,稍遷南陽太守、宗正、太常。

時靈帝政化衰缺,四方兵寇,焉以爲刺史威輕,既不能禁,且用非其人,輒增暴亂,乃建議改置牧伯,鎮安方夏,清選重臣,以居其任。焉乃陰求爲交址,以避時難。議未即行,會益州刺史郗儉在政煩擾,謠言遠聞,而幷州刺史張懿、涼州刺史耿鄙併爲寇賊所害,故焉議得用。出焉爲監軍使者,領益州牧,太僕黃琬爲豫州牧,宗正劉虞爲幽州牧,皆以本秩居職。州任之重,自此而始。

是時益州賊馬相亦自號“黃巾”,合聚疲役之民數千人,先殺綿竹令,進攻雒縣,殺郗儉,又擊蜀郡、犍爲,旬月之閒,破壞三郡。馬相自稱“天子”,觽至十餘萬人,遣兵破巴郡,殺郡守趙部。州從事賈龍,先領兵數百人在犍爲,遂糾合吏人攻相,破之,龍乃遣吏卒迎焉。焉到,以龍爲校尉,徙居綿竹。龍撫納離叛,務行寬惠,而陰圖異計。

沛人張魯,母有恣色,兼挾鬼道,往來焉家,遂任魯以爲督義司馬,遂與別部司馬張修將兵掩殺漢中太守蘇固,斷絕斜谷,殺使者。魯既得漢中,遂復殺張修而並其觽。

焉欲立威刑以自尊大,乃託以佗事,殺州中豪強十餘人,士民皆怨。初平二年,犍爲太守任岐及賈龍並反,攻焉。焉擊破,皆殺之。自此意氣漸盛,遂造作乘輿車重千餘乘。焉四子,範爲左中郎將,誕治書御史,璋奉車都尉,並從獻帝在長安,唯別部司馬瑁隨焉在益州。朝廷使璋曉譬焉,焉留璋不復遣。興平元年,徵西將軍馬騰與範謀誅李傕,焉遣叟兵五千助之,戰敗,範及誕並見殺。焉既痛二子,又遇天火燒其城府車重,延及民家,館邑無餘,於是徙居成都,遂疽背卒。

《三國志·蜀書·劉焉傳》

劉焉字君郎,江夏竟陵人也,漢魯恭王之後裔,章帝元和中徙封竟陵,支庶家焉。焉少仕州郡,以宗室拜中郎,後以師祝公喪去官。居陽城山,積學教授,舉賢良方正,闢司徒府,歷雒陽令、冀州刺史、南陽太守、宗正、太常。焉睹靈帝政治衰缺,王室多故,乃建議言:“刺史、太守,貨賂爲官,割剝百姓,以致離叛。可選清名重臣以爲牧伯,鎮安方夏。”焉內求交阯牧,欲避世難。議未即行,侍中廣漢董扶私謂焉曰:“京師將亂,益州分野有天子氣。”焉聞扶言,意更在益州。會益州刺史卻儉賦斂煩擾,謠言遠聞,而幷州殺刺史張壹,涼州殺刺史耿鄙,焉謀得施。出爲監軍使者,領益州牧,封陽城侯,當收儉治罪;扶亦求爲蜀郡西部屬國都尉,及太倉令巴西趙韙去官,俱隨焉。

是時益州逆賊馬相、趙祗等於綿竹縣自號黃巾,合聚疲役之民,一二日中得數千人,先殺綿竹令李升,吏民翕集,合萬餘人,便前破雒縣,攻益州殺儉,又到蜀郡、犍爲,旬月之間,破壞三郡。相自稱天子,衆以萬數。州從事賈龍領家兵數百人在犍爲東界,攝斂吏民,得千餘人,攻相等,數日破走,州界清靜。龍乃選吏卒迎焉。焉徙治綿竹,撫納離叛,務行寬惠,陰圖異計。張魯母始以鬼道,又有少容,常往來焉家,故焉遣魯爲督義司馬,住漢中,斷絕谷閣,殺害漢使。焉上,不得復通,又託他事殺州中豪強王鹹、李權等十餘人,以立威刑。犍爲太守任岐及賈龍由此反攻焉,焉擊殺岐、龍。

焉意漸盛,造作乘輿車具千乘。荊州牧劉表表上焉有似子夏在西河疑聖人之論。時焉子範爲左中郎將,誕治書御史,璋爲奉車都尉,皆從獻帝在長安,惟叔子別部司馬瑁素隨焉。獻帝使璋曉諭焉,焉留璋不遣。時徵西將軍馬騰屯郿而反,焉及範與騰通謀,引兵襲長安。範謀泄,奔槐裏,騰敗,退還涼州,範應時見殺,於是收誕行刑。議郎河南龐羲與焉通家,乃募將焉諸孫入蜀。時焉被天火燒城,車具蕩盡,延及民家。焉徙治成都,既痛其子,又感祅災,興平元年,癰疽背而卒。州大吏趙韙等貪璋溫仁,共上璋爲益州刺史,詔書因以爲監軍使者,領益州牧,以韙爲徵東中郎將,率衆擊劉表。

《華陽國志·劉二牧志》之劉焉傳

劉焉字君朗元豐本、廖本、浙本作朗。其他各本並作郎。此下,張、吳、何、王、石本有“江夏竟陵人,漢魯恭王之裔”十一字。他各本無。蓋張佳胤妄增也。浙本剜去,空十一格。建議言:“刺史太守,貨賂爲官,割剝百姓,以致離叛。可選清名重臣,以爲牧伯,鎮安方夏。”焉內求州牧,以避世難。侍中廣漢董扶私於吳、何、王、石本字作謂。浙本剜改。焉曰:“京都將亂。益州分野有天子氣。”焉惑之,意在益州。會刺史河南《三國志》作郤,見《郤正傳》。儉賦斂繁擾,流言遠聞。而幷州殺刺史張壹〔懿〕,《後漢書》作懿。《三國志》作益。張、吳、何、王、浙本與《函海》本有注。涼州殺刺史耿鄙,焉議得行。漢帝將徵儉加刑,以焉爲監軍使,尋領益州牧。董扶亦求爲蜀西部都尉。太倉令巴郡趙韙,去官從焉來西。宋本與錢、劉、李、《函》、廖本並有“來西”二字。張、吳、何、王、石本無。浙本擠添。中平元年,涼州黃巾逆賊馬相、趙祗等聚衆綿竹,殺縣令李升,募疲役之民,一二日中得數千人;遣王饒、趙播等進攻雒元豐本作。城,殺《函海》從劉本作役,而注雲“李本作殺”。刺史儉;並下蜀郡、犍爲。旬月之間,破壞三郡。相自稱天子,衆以萬數。又別破巴郡,殺太守趙舊各本俱誤衍韙字。茲刪。部。州從事賈龍,素領家兵在犍爲。句斷,詳註釋。乃之青衣,率吏民攻相,破滅之。州界清淨,龍乃此舊傳寫者誤移而衍。選吏卒迎焉。焉既到州,移治綿竹,撫納叛離,務行惠。時南陽、三輔民數萬家避地入蜀,焉恣《函海》本有注雲:“恣似資。劉、吳、何、李本亦作恣。”饒之,引爲黨與,號“東州士”。遣張魯斷北道。枉誅大姓巴郡太守王鹹、李權等十餘人,以立威刑。〔設〕前、後、左、右部司馬,擬四軍,統兵,位皆二千石。漢舊各本有漢字,當衍。獻帝初平二年,犍爲太守任岐,與賈龍惡焉之陰圖異計也,舉兵攻焉,燒成都邑下。焉御之,東州人多爲致力,遂克岐、龍。焉意盛,乃造乘輿車服千餘,僭擬至尊。焉長子範爲左中郎將,仲子誕治書御史,季子璋奉車都尉,皆從獻帝都廖本注雲“當作在”。〔在〕長安,惟叔子別部司馬瑁隨焉。焉聞相者相陳留吳懿妹當大貴,爲瑁聘之。荊州牧山陽劉表,上焉有“子夏在西河疑當讀如擬。具註釋。聖人論”。帝遣璋曉諭焉。焉留璋不遣反。四年,徵西將軍馬騰,自郿《後漢書》作“霸橋。”與焉、範通謀襲長安。治中從事廣漢王商亟諫,不從。謀泄,範、誕受誅。議郎河南龐羲,以通家,將範、誕諸子入蜀。而天火元豐及張、吳、何、王、浙本作“夭火”。燒焉車乘蕩盡,延及民家。興平元年,焉徙治成都。既痛二子,又感祅災,元豐本作。疽背卒。州帳下司馬趙韙、治中從事王商等貪璋溫仁,共表代父。元豐本與廖本作父。他各本作又,句下屬,非。京師大亂,不能更遣,天子除璋監軍使者,領益州牧。

歷史評價

評曰:昔魏豹聞許負之言則納薄姬於室,孔衍漢魏春秋曰:許負,河內溫縣之婦人,漢高祖封爲明雌亭侯。臣松之以爲今東人呼母爲負,衍以許負爲婦人,如爲有似,然漢高祖時封皆列侯,未有鄉亭之爵,疑此封爲不然。劉歆見圖讖之文則名字改易,終於不免其身,而慶鍾二主。此則神明不可虛要,天命不可妄冀,必然之驗也。而劉焉聞董扶之辭則心存益土,聽相者之言則求婚吳氏,遽造輿服,圖竊神器,其惑甚矣。璋才非人雄,而據土亂世,負乘致寇,自然之理,其見奪取,非不幸也。張璠曰:劉璋愚弱而守善言,斯亦宋襄公、徐偃王之徒,未爲無道之主也。張松、法正,雖有君臣之義不正,然固以委名附質,進不顯陳事勢,若韓嵩、劉先之劉表,退不告絕奔亡,若陳平、韓信之去項羽,而兩端攜2,爲謀不忠,罪之次也。

劉表

劉表(142-2o8)字景升,山陽高平(今山東鄒城)人。東漢末年名士,漢室宗親,荊州牧,漢末羣雄之一。

個人資料

生卒:142—2o8(67歲)劉表容貌:身長八尺餘,姿貌溫偉身高:約合現今1.86米官至:鎮南將軍荊州牧成武侯家族資料:魯恭王劉佘後代[1]配偶蔡夫人子女劉琦劉琮山陽高平(山陽郡漢置,晉改爲高平國,故治在今山東金鄉縣西北四十裏。而非鄒城)劉備屢敗於北方,慕投劉表,稱爲兄弟;論血緣,他屬於漢家皇室一族。劉備是中山靖王劉勝之後,劉表是正宗的皇親。

歷史概述

劉表,字景升,山陽高平人(山陽郡漢置,晉改爲高平國,故治在今山東金鄉縣西北四十裏。而非鄒城)。姿貌溫偉,少時知名於世,與七位賢士同號爲「八俊」。爲大將軍何進闢爲掾,出任北軍中候。後代王睿爲荊州刺史,用蒯氏兄弟、蔡瑁等人爲輔。又進爲鎮南將軍、荊州牧,封成武侯。在荊州期間,劉表恩威並着,招誘有方,萬里肅清,羣民悅服。又開經立學,愛民養士,從容自保。遠交袁紹,近結張繡,內納劉備,據地數千裏,帶甲十餘萬,稱雄荊江,先殺江東孫堅,後又常抗曹操,是曹操強敵之一。然而劉表爲人性多疑忌,好於坐談,立意自守,而無四方之志,後更寵溺後妻蔡氏,使妻族蔡瑁等得權。劉表死後,蔡瑁等人廢長立幼,奉表次子劉琮爲主;曹操南徵,劉琮舉州以降,荊州遂沒。

史書記載

三國志·魏書·劉表傳

劉表字景升,山陽高平人也。少知名,號八俊。張璠漢紀曰:表與同郡人張隱、薛鬱、王訪、宣靖、(公褚恭)〔公緒恭〕、劉祗、田林爲八交,或謂之八顧。漢末名士錄雲:表與汝南陳翔字仲麟、範滂字孟博、魯國孔昱字世元、勃海苑康字仲真、山陽檀敷字文友、張儉字元節、南陽岑晊字公孝爲八友。謝承後漢書曰:表受學於同郡王暢。暢爲南陽太守,行過乎儉。表時年十七,進諫曰:“奢不僭上,儉不逼下,蓋中庸之道,是故蘧伯玉恥獨爲君子。府君若不師孔聖之明訓,而慕夷齊之末操,無乃皎然自遺於世!”暢答曰:“以約失之者鮮矣。且以矯俗也。”長八尺餘,姿貌甚偉。以大將軍掾爲北軍中候。靈帝崩,代王叡爲荊州刺史。是時山東兵起,表亦合兵軍襄陽。司馬彪戰略曰:劉表之初爲荊州也,江南宗賊盛,袁術屯魯陽,盡有南陽之衆。吳人蘇代領長沙太守,貝羽爲華容長,各阻兵作亂。表初到,單馬入宜城,而延中廬人蒯良、蒯越、襄陽人蔡瑁與謀。表曰:“宗賊甚盛,而衆不附,袁術因之,禍今至矣!吾欲徵兵,恐不集,其策安出?”良曰:“衆不附者,仁不足也,附而不治者,義不足也;苟仁義之道行,百姓歸之如水之趣下,何患所至之不從而問興兵與策乎?”表顧問越,越曰:“治平者先仁義,治亂者先權謀。兵不在多,在得人也。袁術勇而無斷,蘇代、貝羽皆武人,不足慮。宗賊帥多貪暴,爲下所患。越有所素養者,使示之以利,必以衆來。君誅其無道,撫而用之。一州之人,有樂存之心,聞君盛德,必襁負而至矣。兵集衆附,南據江陵,北守襄陽,荊州八郡可傳檄而定。術等雖至,無能爲也。”表曰:“子柔之言,雍季之論也。異度之計,臼犯之謀也。”遂使越遣人誘宗賊,至者五十五人,皆斬之。襲取其衆,或即授部曲。唯江夏賊張虎、陳生擁衆據襄陽,表乃使越與龐季單騎往降之,江南遂悉平。袁術之在南陽也,與孫堅合從,欲襲奪表州,使堅攻表。堅爲流矢所中死,軍敗,術遂不能勝表。李傕、郭汜入長安,欲連表爲援,乃以表爲鎮南將軍、荊州牧,封成武侯,假節。天子都許,表雖遣使貢獻,然北與袁紹相結。治中鄧羲諫表,表不聽,漢晉春秋曰:表答羲曰:“內不失貢職,外不背盟主,此天下之達義也。治中獨何怪乎?”羲辭疾而退,終表之世。張濟引兵入荊州界,攻穰城,爲流矢所中死。荊州官屬皆賀,表曰:“濟以窮來,主人無禮,至於交鋒,此非牧意,牧受吊,不受賀也。”使人納其衆;衆聞之喜,遂服從。長沙太守張羨叛表,英雄記曰:張羨,南陽人。先作零陵、桂陽長,甚得江、湘間心,然性屈強不順。表薄其爲人,不甚禮也。羨由是懷恨,遂叛表焉。表圍之連年不下。羨病死,長沙復立其子懌,表遂攻並懌,南收零、桂,北據漢川,地方數千裏,帶甲十餘萬。英雄記曰:州界羣寇既盡,表乃開立學官,博求儒士,使綦毋闓、宋忠等撰五經章句,謂之後定。

亦太祖與袁紹方相持於官渡,紹遣人求助,表許之而不至,亦不佐太祖,欲保江漢間,觀天下變。從事中郎韓嵩、別駕劉先表曰:“豪傑並爭,兩雄相持,天下之重,在於將軍。將軍若欲有爲,起乘其弊可也;若不然,固將擇所從。將軍擁十萬之衆,安坐而觀望。夫見賢而不能助,請和而不得,此兩怨必集於將軍,將軍不得中立矣。夫以曹公之明哲,天下賢俊皆歸之,其勢必舉袁紹,然後稱兵以向江漢,恐將軍不能御也。故爲將軍計者,不若舉州以附曹公,曹公必重德將軍;長享福祚,垂之後嗣,此萬全之策也。”表大將蒯越亦勸表,表狐疑,乃遣嵩詣太祖以觀虛實。嵩還,深陳太祖威德,表遣子入質。表疑嵩反爲太祖,大怒,欲殺嵩,考殺隨嵩行者,知嵩無他意,乃止。傅子曰:初表謂嵩曰:“今天下大亂,未知所定,曹公擁天子都許,君爲我觀其釁。”嵩對曰:“聖達節,次守節。嵩,守節者也。夫事君爲君,君臣名定,以死守之;今策名委質,唯將軍所命,雖赴湯蹈火,死無辭也。以嵩觀之,曹公至明,必濟天下。將軍能上順天子,下歸曹公,必享百世之利,楚國實受其祐,使嵩可也;設計未定,嵩使京師,天子假嵩一官,則天子之臣,而將軍之故吏耳。在君爲君,則嵩守天子之命,義不得復爲將軍死也。唯將軍重思,無負嵩。”表遂使之,果如所言,天子拜嵩侍中,遷零陵太守,還稱朝廷、曹公之德也。表以爲懷2,大會寮屬數百人,陳兵見嵩,盛怒,持節將斬之,數曰:“韓嵩敢懷2邪!”衆皆恐,欲令嵩謝。嵩不動,謂表曰:“將軍負嵩,嵩不負將軍!”具陳前言。表怒不已,其妻蔡氏諫之曰:“韓嵩,楚國之望也;且其言直,誅之無辭。”表乃弗誅而囚之。表雖外貌儒雅,而心多疑忌,皆此類也。劉備奔表,表厚待之,然不能用。漢晉春秋曰:太祖之始徵柳城,劉備表使襲許,表不從。及太祖還,謂備曰:“不用君言,故失此大會也。”備曰:“今天下分裂,日尋幹戈,事會之來,豈有終極乎?若能應之於後者,則此未足爲恨也。”建安十三年,太祖徵表,未至,表病死。

初,表及妻愛少子琮,欲以爲後,而蔡瑁、張允爲之支黨,乃出長子琦爲江夏太守,衆遂奉琮爲嗣。琦與琮遂爲讎隙。典略曰:表疾病,琦還省疾。琦性慈孝,瑁、允恐琦見表,父子相感,更有託後之意,謂曰:“將軍命君撫臨江夏,爲國東籓,其任至重;今釋衆而來,必見譴怒,傷親之歡心以增其疾,非孝敬也。”遂遏於戶外,使不得見,琦流涕而去。越、嵩及東曹掾傅巽等琮歸太祖,琮曰:“今與諸君據全楚之地,守先君之業,以觀天下,何爲不可乎?”巽對曰:“逆順有大體,強弱有定勢。以人臣而拒人主,逆也;以新造之楚而御國家,其勢弗當也;以劉備而敵曹公,又弗當也。三者皆短,欲以抗王兵之鋒,必亡之道也。將軍自料何與劉備?”琮曰:“吾不若也。”巽曰:“誠以劉備不足御曹公乎,則雖保楚之地,不足以自存也;誠以劉備足御曹公乎,則備不爲將軍下也。原將軍勿疑。”太祖軍到襄陽,琮舉州降。備走奔夏口。傅子曰:巽子公悌,朅偉博達,有知人鑑。闢公府,拜尚書郎,後客荊州,以劉琮之功,賜爵關內侯。文帝時爲侍中,太和中卒,巽在荊州,目龐統爲半英雄,證裴潛終以清行顯;統遂附劉備,見待次於諸葛亮,潛位至尚書令,並有名德。及在魏朝,魏諷以才智聞,巽謂之必反,卒如其言。巽弟子嘏,別有傳。漢晉春秋曰:王威劉琮曰:“曹操得將軍既降,劉備已走,必解弛無備,輕行單進;若給威奇兵數千,徼之於險,操可獲也。獲操即威震天下,坐而虎步,中夏雖廣,可傳檄而定,非徒收一勝之功,保守今日而已。此難遇之機,不可失也。”琮不納。搜神記曰:建安初,荊州童謠曰:“**年間始欲衰,至十三年無孑遺。”言自(中興)〔中平〕以來,荊州獨全,及劉表爲牧,民又豐樂,至建安八年九年當始衰。始衰者,謂劉表妻死,諸將並零落也。十三年無孑遺者,表當又死,因以喪破也。是時,華容有女子忽啼呼雲:“荊州將有大喪。”言語過差,縣以爲妖言,繫獄月餘,忽於獄中哭曰:“劉荊州今日死。”華谷去州數百裏,即遣馬吏驗視,而劉表果死,縣乃出之。續又歌吟曰:“不意李立爲貴人。”後無幾,太祖平荊州,以涿郡李立字建賢爲荊州刺史。

太祖以琮爲青州刺史、封列侯。魏武故事載令曰:“楚有江、漢山川之險,後服先疆,與秦爭衡,荊州則其故地。劉鎮南久用其民矣。身沒之後,諸子鼎峙,雖終難全,猶可引日。青州刺史琮,心高志潔,智深慮廣,輕榮重義,薄利厚德,蔑萬里之業,忽三軍之衆,篤中正之體,教令名之譽,上耀先君之遺塵,下圖不朽之餘祚;鮑永之棄幷州,竇融之離五郡,未足以喻也。雖封列侯一州之位,猶恨此寵未副其人;而比有箋求還州。監史雖尊,秩祿未優。今聽所執,表琮爲諫議大夫,參同軍事。”蒯越等侯者十五人。越爲光祿勳;傅子曰:越,蒯通之後也,深中足智,魁傑有雄姿。大將軍何進聞其名,闢爲東曹掾。越勸進誅諸閹官,進猶豫不決。越知進必敗,求出爲汝陽令,佐劉表平定境內,表得以強大。詔書拜章陵太守,封樊亭侯。荊州平,太祖與荀彧書曰:“不喜得荊州,喜得蒯異度耳。”建安十九年卒。臨終,與太祖書,託以門戶。太祖報書曰:“死者反生,生者不愧。孤少所舉,行之多矣。魂而有靈,亦將聞孤此言也。”嵩,大鴻臚;先賢行狀曰:嵩字德高,義陽人。少好學,貧不改操。知世將亂,不應三公之命,與同好數人隱居於酈西山中。黃巾起,嵩避難南方,劉表逼以爲別駕,轉從事中郎。表郊祀天地,嵩正諫不從,漸見違忤。奉使到許,事在前注。荊州平,嵩疾病,就在所拜授大鴻臚印綬。羲,侍中;羲,章陵人。先,尚書令;其餘多至大官。零陵先賢傳曰:先字始宗,博學強記,尤好黃老言,明習漢家典故。爲劉表別駕,奉章詣許,見太祖。時賓客並會,太祖問先:“劉牧如何郊天也?”先對曰:“劉牧託漢室肺腑,處牧伯之位,而遭王道未平,羣兇塞路,抱玉帛而無所聘頫,修章表而不獲達御,是以郊天祀地,昭告赤誠。”太祖曰:“羣兇爲誰?”先曰:“舉目皆是。”太祖曰:“今孤有熊羆之士,步騎十萬,奉辭伐罪,誰敢不服?”先曰:“漢道陵遲,羣生憔悴,既無忠義之士,翼戴天子,綏寧海內,使萬邦歸德,而阻兵安忍,曰莫己若,既蚩尤、智伯復見於今也。”太祖嘿然。拜先武陵太守。荊州平,先始爲漢尚書,後爲魏國尚書令。先甥同郡周不疑,字元直,零陵人。先賢傳稱不疑幼有異才,聰明敏達,太祖欲以女妻之,不疑不敢當。太祖愛子倉舒,夙有才智,謂可與不疑爲儔。及倉舒卒,太祖心忌不疑,欲除之。文帝諫以爲不可,太祖曰:“此人非汝所能駕御也。”乃遣刺客殺之。摯虞文章志曰:不疑死時年十七,著文論四。世語曰:表死後八十餘年,至晉太康中,表冢見。表及妻身形如生,芬香聞數里。

後漢書

劉表字景升,山陽高平人,魯恭王之後也。身長八尺餘,姿貌溫偉。與同郡張儉等俱被訕議,號爲“八顧”,詔書捕案黨人,表亡走得免。黨禁解,闢大將軍何進掾。

初平元年,長沙太守孫堅殺荊州刺史王叡,詔書以表爲蒯州刺史。時,江南宗賊大盛,又袁術阻兵屯魯陽,表不能得至,乃單馬入宜城,請南郡人荊越、襄陽人蔡瑁與共謀畫。表謂越曰:“宗賊雖盛而衆不附,若袁術因之,禍必至矣。吾欲徵兵,恐不能集,其策焉出?”對曰:“理平者先仁義,理亂者先權謀。兵不在多,貴乎得人。袁術驕而無謀,宗賊率多貪暴。越有所素養者,使人示之以利,必持衆來。使君誅其無道,施其才用,威德既行,襁負而至矣。兵集衆附,南據江陵,北守襄陽,荊州八郡可傳檄而定。公路雖至,無能爲也。”表曰:“善。”乃使趙遣人誘宗賊帥,至者十五人,皆斬之而襲取其衆。唯江夏賊張虎、陳坐擁兵據襄陽城,表使越與龐季往譬之,乃降。江南悉平。諸守令聞表威名,多解印綬去。表遂理兵襄陽,以觀時變。

袁術與其從兄紹有隙,而紹與表相結,故術共孫堅合從襲表。表敗,堅遂圍襄陽。會表將黃祖救至,堅爲流箭所中死,餘衆退走。及李傕等入長安,冬,表遣使奉貢。傕以表爲鎮南將軍、荊州牧,封成武侯,假節,以爲己援。

建安元年,驃騎將軍張濟自關中走南陽,因攻穰城,中飛矢而死。荊州官屬皆賀。表曰:“濟以窮來,主人無禮,至於交鋒,此非牧意,牧受吊不受賀也。”使人納其衆,衆聞之喜,遂皆服從。三年,長沙太守張羨率零陵、桂陽三郡畔表,表遣兵攻圍,破羨,平之。於是開土遂廣,南接五領,北據漢川,地方數千裏,帶甲十餘萬。初,荊州人情好擾,加四方駭震,寇賊相扇,處處麋沸。表招誘有方,威懷兼洽,其奸猾宿賊更爲效用,萬里肅清,大鹹悅而服之。關西、兗、豫學士歸者蓋有千數,表安尉賑贍,皆得資全。遂起立學校,博求儒術,綦母闓、宋忠等撰立《五經》章句,謂之《後定》。愛民養士,從容自保。

及曹操與袁紹相持於官度,紹遣人求助,表許之,不至,亦不援曹操,且欲觀天下之變。從事中郎南陽韓嵩、別駕劉先表曰:“今豪桀並爭,兩雄相持,天下之重在於將軍。若欲有爲,起乘其敝可也;如其不然,固將擇所宜從。豈可擁甲十萬,坐觀成敗,求援而不能助,見賢而不肯歸!此兩怨必集於將軍,恐不得中立矣。曹操善用兵,且賢俊多歸之,其勢必舉袁紹,然後移兵以向江漢,恐將軍不能御也。今之勝計,莫若舉荊州以附曹操,操必重德將軍,長享福祚,垂之後嗣,此萬全之策也。”蒯越亦勸之。表狐疑不斷,乃遣嵩詣操,觀望虛實。謂嵩曰:“今天下未知所定,而曹操擁天子都許,君爲我觀其釁。”嵩對曰:“嵩觀曹公之明,必得志於天下。將軍若欲歸之,使嵩可也;如其猶豫,嵩至京師,天子假嵩一職,不獲辭命,則成天子之臣,將軍之故吏耳。在君爲君,不復爲將軍死也。惟加重思。”表以爲憚使,強之。至許,果拜嵩侍中、零陵太守。及還,盛稱朝廷曹操之德,勸遣子入侍。表大怒,以爲懷2,陳兵詬嵩,將斬之。嵩不爲動容,徐陳臨行之言。表妻蔡氏知嵩賢,諫止之。表猶怒,乃考殺從行者。知無他意,但囚嵩而已。

論曰:“袁紹初以豪俠得衆,遂懷雄霸之圖,天下勝兵舉旗者,莫不假以爲名。及臨場決敵,則悍夫爭命;深籌高議,則智士傾心。盛哉乎,其所資也!《韓非》曰:“佷剛而不和,愎過而好勝,嫡子輕而庶子重,斯之謂亡徵。”劉表道不相越,而欲臥收天運,擬蹤三分,其猶木禺之於人也。

簡明演義傳記

劉表,字景升,山陽高平人,是漢室宗親。姿貌溫偉,少時知名於世,與七位賢士同號爲「八友」,東漢末爲鎮南將軍、荊州牧,用蒯氏兄弟、蔡瑁等人爲輔,世稱「劉荊州」。討董諸侯聯盟解散後,孫堅暗得國璽歸南,劉表因袁紹通知此事,於孫堅歸程上截擊之,兩家結怨。後孫堅跨江擊劉表,反爲劉表軍所殺於峴山。劉表後納張繡爲屏藩,互結脣齒,深爲曹操所忌。曹操與袁紹相持於河北時,二人爭相結納劉表爲外援,然而劉表爲人性多疑忌,好於坐談,立意自守,而無四方之志,於是兩不相助。劉備屢敗於北方,慕投劉表,稱爲兄弟;劉表厚待劉備,然而不能加以任用。後劉表更寵溺後妻蔡氏,使妻族蔡瑁等得權。劉表死後,蔡瑁等人廢長立幼,奉表次子劉琮爲主;曹操南徵,劉琮舉州以降,荊州遂沒。

劉表盤踞荊州時,還管轄長江以南的好多地方。劉表的兒子們都非常驕橫奢侈,而且喜愛飲酒。劉表有三隻貴重的酒杯。一隻叫“伯雅”,盛七升酒;一隻叫“仲雅”,盛六升酒;一隻叫“季雅”,盛五升酒。

劉表的歷史評價

劉表勤勉好學,善於獨立思考。十七歲時,劉表就曾向自己的同鄉兼老師——當時的南陽太守王暢提出:“奢不僭上,儉不逼下,蓋中庸之道,是故蘧伯玉恥獨爲君子。府君若不師孔聖之明訓,而慕夷齊之末操,無乃皎然自遺於世!”這段話是針對王暢過於簡樸的生活作風而提出的疑問,並且充分表明瞭自己與衆不同的獨特見解。青年時期的劉表沒有仿效當時流行的隱居山林的清流作風,而是積極地投身仕途,被大將軍何進闢爲掾屬,很受何進的賞識,後來被升爲北軍中候,掌管禁軍。初平元年(19o年),原荊州刺史王睿被孫堅殺死,何進向朝廷推薦了劉表擔任荊州刺史,這也顯示出何進對劉表的偏愛及對劉表的能力和才華的肯定。

當時的荊州形勢相當複雜。“江南宗賊盛,袁術屯魯陽,盡有南陽之衆。吳人蘇代領長沙太守,貝羽爲華容長,各阻兵作亂”(見《三國志·劉表傳》裴注引司馬彪《戰略》),而劉表卻是“單騎入宜城”。面對荊州混亂的局面,劉表顯得從容鎮定,沉着冷靜,並果斷採取了一系列措施迅穩定了局勢。先,他爭取了當地具有很大影響力的蔡、蒯兩大家族的信任和支持,並徵求他們的建議。

當時蒯良、蒯越兩兄弟都頗有才識名望,蒯良對局勢提出的見解是“衆不附者,仁不足也,附而不治者,義不足也”,認爲“苟仁義之道行,百姓歸之如水之趣下,何患所至之不從而問興兵與策乎?”(見《三國志·劉表傳》裴注)而蒯越卻有不同的意見,他“治平者先仁義,治亂者先權謀”,又認爲“宗賊帥多貪暴,爲下所患。越有所素養者,使示之以利,必以衆來。君誅其無道,撫而用之。一州之人,有樂存之心,聞君盛德,必襁負而至矣。”還建議劉表“兵集衆附,南據江陵,北守襄陽”。

應該蒯良得比較虛一些,而蒯越的建議則是極富實幹精神的,劉表也用很高明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意見,他“子柔之言,雍季之論也。異度之計,臼犯之謀也”,先把兩個人都誇了一番,然後採納蒯越的謀略,“使(蒯)越遣人誘宗賊,至者五十五人,皆斬之,襲取衆多,或既授部曲”,一舉殲滅了宗賊勢力,後來他又平定了零陵、長沙等郡,扭轉了荊州的混亂局面,劉表自己也晉升爲荊州牧、鎮南將軍。經過幾年努力,劉表成爲一個僅次於兩袁兄弟的一股強大勢力,“南收零、桂,北據汗川,地方數千裏,帶甲十餘萬。”(見《三國志·劉表傳》)到這裏,誰還能劉表是“虛有其表”呢?完完全全是一個有勇有謀的實幹家!

劉表控制荊州以後,對於屬地的管理也是勵精圖治,有條不紊,貢獻良多,體現出一代能臣的本色,把荊州治理得有聲有色,之前“人情好擾,加以四方震駭,寇賊相扇,處處糜沸”的荊州,變成了“萬里肅清”的東漢後期最後一片樂土。在對外問題上,劉表採取了擁兵自重的正確政策,儘量避免生大的衝突,以免造成老百姓流離失所、生靈塗炭;在經濟上,劉表有效利用了當地各大家族的勢力,推行了各種行之有效的措施,使得農業生產得到了很大的恢復和展,荊州地區的百姓“大鹹悅而服之”。對劉表的這種評價,莫是在後漢軍閥混戰時期,就是在局面相對平靜的三國鼎立時期,也是獨一無二,是別人所無法得到的。劉表“起立學校,博求儒術”,對文化教育事業的展做出了巨大貢獻。由於政局穩定,各方人才紛紛從各地遷往荊州,人數數以千記,其中既有像水鏡先生司馬徽這樣的名流,也有像徐庶、石廣元等青年才俊,甚至還有後來大名鼎鼎的諸葛亮等。試問,一個虛有其表之人能有如此輝煌的政績嗎?如此的“愛民養士,從容自保”,難道是一個虛名無實者所能做到的嗎?可以這樣,劉表的確是一代能臣,他的有效管理讓各路諸侯羨慕不已,對於其治理下的荊州都是垂涎欲滴。魯肅就曾經對孫權這樣評價荊州:“沃野千裏、士民殷富”,這也算是對劉表恰如其分的評價了。

劉岱

劉岱(?-192)字公山,東萊牟平(今山東福山西北)人。東漢末年兗州刺史,漢室宗親,劉輿之子,劉繇之兄,漢末羣雄之一。

歷史概況

漢兗州刺史。齊孝王少子封牟平侯,子孫家焉。岱伯父寵,爲漢太尉。弟繇,揚州牧、振武將軍。岱歷位侍中,兗州刺吏。初平元年春正月,岱從袁紹、曹操令,起兵反董卓。後岱與橋瑁相惡,岱殺瑁,以王肱領東郡太守。初平中,岱與袁紹、公孫瓚和親,紹令妻子居岱所,瓚亦遣從事範方將騎助岱。後紹與瓚有隙,瓚擊破紹軍,乃遣使語岱,令遣紹妻子,使與紹絕。別敕範方:“若岱不遣紹家,將騎還,吾定紹,將加兵於岱。”岱議連日不決,別駕王彧白岱問程昱。岱乃召見昱,問計,昱勸助紹,岱從之。後瓚大爲紹所破。永漢三年,青州黃巾衆百萬入兗州,轉入東平。岱欲擊之,鮑信諫先爲固守。岱不從,遂與戰,果爲所殺。

演義概況

漢兗州刺史。初平元年,從袁紹起兵伐董卓。後與橋瑁借糧,瑁不借,岱怒而殺之,盡分其兵。後同王忠引兵五萬,虛打曹公旗號,攻徐州。爲張飛生擒,後爲劉備釋放。及歸,爲公黜罷爵祿。此實與沛人劉岱混爲一人,誤。

歷史評價

陶丘洪:“若明使君用公山於前,擢正禮於後,所謂御二龍於長塗,騁騏驥於千裏,不亦可乎?”《續漢書》:“岱有雋才。”《英雄記》:“岱孝悌仁恕,以虛己受人。”

劉繇

劉繇讀音1iúyou生卒156—197(42歲)字正禮籍貫[青州]東萊牟平[今山東牟平]容貌暫無相關記載官職揚州牧振武將軍家族資料祖父劉本伯父陳王劉寵父親劉輿(又名劉方)母親未知配偶未知子女劉基劉鑠劉尚兄弟姐妹劉岱

劉繇初舉孝廉,爲郎中,授下邑長,因拒請託而棄管。後闢司空掾,除侍御史,以亂不就,避居淮浦,詔書命爲揚州刺史。先後與袁術、孫策戰,敗歸丹徒,未幾,病卒。

簡明歷史概括

劉繇初舉孝廉,爲郎中,授下邑長,因拒請託而棄管。後闢司空掾,除侍御史,以亂不就,避居淮浦,詔書命爲揚州刺史。先後與袁術、孫策戰,敗歸丹徒,未幾,病卒。

簡明歷史傳記

孫策揚州牧。年十九,從父韙爲賊所劫質。繇篡取以歸,由是顯名。舉孝廉,爲郎中,授下邑長,因拒請託而棄管。後闢司空掾,除侍御史,以亂不就,避居淮浦,詔書命爲揚州刺史。先後與袁術、孫策戰,敗歸丹徒,未幾,病卒,年四十二。

《三國志》記載

劉繇字正禮,東萊牟平人也。齊孝王少子封牟平侯,子孫家焉。繇伯父寵,爲漢太尉。續漢書曰:繇祖父本,師受經傳,博學羣書,號爲通儒。舉賢良方正,爲般長,卒官。寵字祖榮,受父業,以經明行修,舉孝廉,光祿(大夫)察四行,除東平陵令。視事數年,以母病棄官,百姓士民攀輿拒輪,充塞道路,車不得前,乃止亭,輕服潛遁,歸脩供養。後闢大將軍府,稍遷會稽太守,正身率下,郡中大治。徵入爲將作大匠。山陰縣民去治數十裏有若邪中在山谷間,五六老翁年皆七八十,聞寵遷,相率共送寵,人齎百錢。寵見,勞來曰:“父老何乃自苦遠來!”皆對曰:“山谷鄙老,生未嘗至郡縣。他時吏求不去,民間或夜不絕狗吠,竟夕民不得安。自明府下車以來,狗不夜吠,吏稀至民間太史慈,年老遭值聖化,今聞當見棄去,故戮力來送。”寵謝之,爲選受一大錢,故會稽號寵爲取一錢太守。其清如是。寵前後歷二郡,八居九列,四登三事。家不藏賄,無重寶器,恆菲飲食,薄衣服,弊車羸馬,號爲窶陋。三去相位,輒歸本土。往來京師,常下道脫驂過,人莫知焉。寵嘗欲止亭,亭吏止之曰:“整頓傳舍,以待劉公,不可得止。”寵因過去。其廉儉皆此類也。以老病卒於家。繇兄岱,字公山,歷位侍中,兗州刺吏。續漢書曰:繇父輿,一名方,山陽太守。岱、繇皆有雋才。英雄記稱岱孝悌仁恕,以虛己受人。

羲繇年十九,從父韙爲賊所劫質,繇篡取以歸,由是顯名。舉孝廉,爲郎中,除下邑長。時郡守以貴三國志卷戚託之,遂棄官去。州闢部濟南,濟南相中常侍子,貪穢不循,繇奏免之。平原陶丘洪薦繇,欲令舉茂才。刺史曰:“前年舉公山,奈何復舉正禮乎?”洪曰:“若明使君用公山於前,擢正禮於後,所謂御二龍於長塗,騁騏驥於千裏,不亦可乎!”會闢司空掾,除侍御史,不就。避亂淮浦,詔書以爲揚州刺史。時袁術在淮南,繇畏憚,不敢之州。欲南渡江,吳景、孫賁迎置曲阿。術圖爲僭逆,攻沒諸郡縣。繇遣樊能、張英屯江邊以拒之。以景、賁術所授用,乃迫逐使去。於是術乃自置揚州刺史,與景、賁併力攻英、能等,歲餘不下。漢命加繇爲牧,振武將軍,衆數萬人,孫策東渡,破英、能等。繇奔丹徒,袁宏漢紀曰:劉繇將奔會稽,許子將曰:“會稽富實,策之所貪,且窮在海隅,不可往也。不如豫章,北連豫壤,西接荊州。若收合吏民,遣使貢獻,與曹兗州相聞,雖有袁公路隔在其間,其人豺狼,不能久也。足下受王命,孟德、景升必相救濟。”繇從之。遂溯江南保豫章,駐彭澤。笮融先至,笮音壯力反。殺太守朱皓,獻帝春秋曰:是歲,繇屯彭澤,又使融助皓討劉表所用太守諸葛玄。許子將謂繇曰:“笮融出軍,不顧(命)名義者也。朱文明善推誠以信人,宜使密防之。”融到,果詐殺皓,代領郡事。入居郡中。繇進討融,爲融所破,更復招合屬縣,攻破融。融敗走入山,爲民所殺,繇尋病卒,時年四十二。

笮融者,丹楊人,初聚衆數百,往依徐州牧陶謙。謙使督廣陵、彭城運漕,遂放縱擅殺,坐斷三郡委輸以自入。乃大起浮圖祠,以銅爲人,黃金塗身,衣以錦採,垂銅盤九重,下爲重樓閣道,可容三千餘人,悉課讀佛經,令界內及旁郡人有好佛者聽受道,復其他役以招致之,由此遠近前後至者五千餘人戶。每浴佛,多設酒飯,布席於路,經數十裏,民人來觀及就食且萬人,費以巨億計。曹公攻陶謙,徐土騷動,融將男女萬口,馬三千匹,走廣陵,廣陵太守趙昱待以賓禮。先是,彭城相薛禮爲陶謙所逼,屯秣陵。融利廣陵之衆,因酒酣殺昱,放兵大略,因載而去。過殺禮,然後殺皓。

樸銎後策西伐江夏,還過豫章,收載繇喪,善遇其家。王朗遺策書曰:“劉正禮昔初臨州,未能自達,實賴尊門爲之先後,用能濟江成治,有所處定。踐境之禮,感分結意,情在終始。後以袁氏之嫌,稍更乖剌。更以同盟,還爲讎敵,原其本心,實非所樂。康寧之後,常原渝平更成,復踐宿好。一爾分離,款意不昭,奄然殂隕,可爲傷恨!知敦以厲薄,德以報怨,收骨育孤,哀亡愍存,捐既往之猜,保六尺之託,誠深恩重分,美名厚實也。昔魯人雖有齊怨,不廢喪紀,春秋善之,謂之得禮,誠良史之所宜藉,鄉校之所嘆聞。正禮元子,致有志操,想必有以殊異。威盛刑行,施之以恩,不亦優哉!”

餉,繇長子基,字敬輿,年十四,居繇喪盡禮,故吏餽餉,皆無所受。吳書曰:基遭多難,嬰丁困苦,潛處味道,不以爲戚。與羣弟居,常夜臥早起,妻妾希見其面。諸弟敬憚,事之猶父。不妄交遊,門無雜賓。姿容美好,孫權愛敬之。權爲驃騎將軍,闢東曹掾,拜輔義校尉、建忠中郎將。權爲吳王,遷基大農。權嘗宴飲,騎都尉虞翻醉酒犯忤,權欲殺之,威怒甚盛,由基諫爭,翻以得免。權大暑時,嘗於船中宴飲,於船樓上值雷雨,權以蓋自覆,又命覆基,餘人不得也。其見待如此。徙郎中令。權稱尊號,改爲光祿勳,分平尚書事。年四十九卒。後權爲子霸納基女,賜第一區,四時寵賜,與全、張比。基二弟,鑠、尚,皆騎都尉。

子女列表

劉繇的3個兒子都比較優秀,但他們卻都是在父親的仇敵孫吳政權中效力。老二劉鑠和老三劉尚,都在吳國官任騎都尉。而三兄弟中,又以老大劉基成就最大。

劉基,字敬輿,因替父親劉繇守喪盡禮而出名。據劉基人長得非常英俊,是個典型的美男子,因此深得孫權的寵愛。孫權任漢驃騎將軍時,劉基就在他手下任輔義校尉、建忠中郎將。孫權稱吳王後,劉基因寵任命名吳國的大農。孫權稱帝後,劉基更升爲光祿勳,負責尚書事務,成爲吳國最高決策層的成員。劉基的一個女兒,還嫁給孫權的兒子魯王孫霸爲妃。牟平劉氏因此又成爲吳國的皇親國戚,在整個東吳時期都維持其顯赫的地位。

生平簡介

劉繇是後漢皇室的遠親,根據三國志與資治通鑑資料顯示,劉繇是東萊郡牟平人(今山東省濰坊市一帶),在他19歲時因爲堂叔劉韙被盜匪所劫持爲人質,劉繇爲搭救其堂叔,結集十多人混進賊窩,趁隙將盜匪頭目斬成功救出堂叔後而出名。由於其表現深受鄉民愛戴,因而推舉劉繇官拜郎中。當官之後的劉繇由於鐵面清廉而深受好評,甚至當時的鄉親之間亦流傳只要能得到劉岱(繇的親兄長)與劉繇,就等同得到了龍與麒麟一樣。也因爲這些功績深得當時朝廷重視,於是命劉繇接任由於前任太守死亡而空缺的揚州刺史。爲了統領揚州,而定壽春爲根據地,但當時政局混亂,淮南一帶已是袁術的勢力範圍,於是劉繇只好撤到曲阿(今江蘇省丹陽市)。

孫策,當時曲阿爲孫策的表叔吳景的勢力,由於吳景與袁術關係不錯,所以與孫策的表兄孫賁一起彈壓劉繇,將劉繇趕走。之後袁術自命揚州刺史,並且與吳景、孫賁合攻張英、樊能。196年劉繇命張英、樊能與東渡而來的孫策軍對抗,但是不敵孫策的大軍而敗。之後劉繇率領同鄉的太史慈與孫策對抗,但也因中計而大敗,太史慈被孫策俘虜轉投靠孫策。

大敗之後的劉繇接受許劭的建議逃到豫章(今江西省南昌縣一帶)投靠劉表,但當時豫章太守周術因病而死之後,太守之位懸空,以劉表的後援來理應以諸葛玄(諸葛亮、諸葛瑾之叔父)成爲太守,但是漢室朝廷卻命朱皓(朱儁之子)爲太守,導致爲爭奪豫章太守而有多次衝突,劉繇後來出兵協助朱皓當上太守,將諸葛玄趕回襄陽劉表身邊。197年左右劉繇因病而死,享年42歲。孫策得知劉繇逝去的消息後親自趕到豫章,將他慎重的葬到其故鄉東萊郡牟平,並且帶回其遺孤。後世人認爲這是因爲劉繇是漢皇族的人,爲攏絡其勢力而故意這樣做,但也有些人認爲這是因爲劉繇生前因爲清廉而有威望所致,不過這部份實際的原因並無文獻記載。

演義傳記

東漢揚州刺史。屬下有其同鄉勇將太史慈,卻不能盡其才能。遭孫策攻擊,戰敗,落荒逃往豫章。劉繇避亂到淮浦縣,朝廷任命他爲揚州刺史。袁術稱帝時,劉繇率軍抵抗袁術,後被孫策打敗,逃往豫章,不久病死。

(以上無責任轉自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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