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錢害自己的親哥哥,“許悅搖搖頭,“真是喪心病狂。”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秦淵說道,“這種事情在有錢人家很常見。“
兩人正說着,秦淵的手機又響了。
是周建業的電話。
“喂,周先生,查到了嗎?"
“查到了,“周建業的聲音有些沉重,“秦先生,那個陳大勇,他出國了。“
“出國?“秦淵皺了皺眉,“去了哪裏?”
“澳大利亞,“周建業說道,“他辭職之後沒多久就辦了簽證,去了澳大利亞。據說是去那邊的一家中餐館工作。“
“澳大利亞......“秦淵沉默了一下。
這就麻煩了。
如果陳大勇在國內,他還可以想辦法找到他。但如果他在國外,那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秦先生,“周建業說道,“您覺得......是不是需要去澳大利亞一趟?”
“可能需要,“秦淵說道,“陳大勇是最關鍵的證人,只有找到他,才能知道真相。”
“那......那我來安排,“周建業說道,“機票、酒店、還有其他費用,我全部承擔。”
“好。”
“對了,秦先生,“周建業又說道,“我兒子現在正好在澳大利亞留學,在悉尼大學讀書。如果您去澳大利亞,可以找他幫忙。他在那邊待了好幾年,對當地比較熟悉。
“你兒子?”
“是的,他叫周子軒,今年二十三歲,“周建業說道,“我讓他去接待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您儘管跟他說。”
“好,謝謝。”
“那我現在就去安排,“周建業說道,“機票和酒店我讓祕書幫您訂,訂好了之後發給您。”
“好。”
掛斷電話,秦淵把情況跟許悅說了一遍。
“你要去澳大利亞?”許悅有些驚訝。
“嗯,“秦淵點點頭,“那個廚師跑到澳大利亞去了,我必須去找他。”
“那要去多久?"
“不知道,“秦淵說道,“看情況吧,可能幾天,也可能更久。”
“那我們呢?”林雅詩從樓上跑下來,顯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我們也要去嗎?”
“你們不用去,“秦淵說道,“這次是去辦事,不是去旅遊。你們在家裏等我就行。”
“可是…….……”林雅詩有些不捨,“秦哥哥,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放心,我能照顧好自己,“秦淵說道,“而且周建業的兒子在那邊,有什麼事可以找他幫忙。”
“那......那你要小心,“林雅詩說道,“早點回來。”
下午的時候,周建業的祕書把機票和酒店信息發了過來。
機票是明天上午的航班,從龍城直飛悉尼,大約需要十個小時。酒店訂的是悉尼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位置很好,交通方便。
除了機票和酒店,周建業還給秦淵轉了一筆錢。
秦淵看了看金額,是五十萬。
他給周建業打了個電話。
“周先生,這錢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不多,“周建業說道,“秦先生,您這次去澳大利亞,人生地不熟的,花錢的地方肯定很多。這些錢您先拿着,不夠的話再跟我說。
“好吧。”
“對了,我兒子的聯繫方式我也發給您了,“周建業說道,“您到了悉尼之後,可以聯繫他。我已經跟他說過了,讓他全力配合您。”
“好,謝謝。”
“秦先生,這件事就拜託您了,“周建業的語氣很誠懇,“不管結果如何,我都非常感激您。
“周先生放心,我會盡力的。”
掛斷電話,秦淵開始收拾行李。
他只帶了一個揹包,裏面裝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和一些必需品。
“秦淵,“許悅走進房間,“你真的要一個人去嗎?”
“嗯,“秦淵點點頭,“這次是去辦事,不方便帶太多人。”
“那你要小心,“許悅說道,“有什麼事隨時跟我聯繫。”"
“放心,我會的。”
許悅看着他,眼中滿是擔憂。
“秦淵,你......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我會的,“秦淵握住她的手,“等我回來。”
“嗯。”
第二天一早,秦淵告別了許悅她們,獨自前往機場。
龍城國際機場很大,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秦淵辦好登機手續,通過安檢,來到候機大廳。
他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停機坪上的飛機,心中思緒萬千。
這次去澳大利亞,他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
陳大勇已經跑了兩年,很可能已經換了身份,換了住址,想要找到他並不容易。
但不管怎樣,他都要試一試。
周建國中毒的事情,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各位旅客請注意,飛往悉尼的CA173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
廣播聲響起,秦淵站起身,拿起揹包,朝登機口走去。
飛機準時起飛,在雲層中穿行。
秦淵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十個小時的飛行,他需要養精蓄銳。
飛機在悉尼金斯福德·史密斯國際機場降落的時候,已經是當地時間晚上八點多了。
秦淵走出機場,一股溫暖的空氣撲面而來。
悉尼現在是夏天,氣溫比龍城高了不少。
他拿出手機,撥打了周子軒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了。
“喂,請問是秦先生嗎?”一個年輕的男聲從電話那頭傳來,聽起來很有禮貌。
“我是秦淵,你是周子軒?”
“是的,秦先生,“周子軒說道,“我爸跟我說過了,讓我來接您。您現在在哪裏?”
“我剛出機場,在到達大廳。”
“好,您在那裏等一下,我馬上到。”
“好。”
秦淵掛斷電話,在到達大廳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等待周子軒。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一個年輕人朝他走來。
這個年輕人二十出頭,身材高挑,長相英俊,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條牛仔褲,看起來很陽光。
“秦先生?”他走到秦淵面前,問道。
“你是周子軒?”"
“是的,“周子軒伸出手,“秦先生,您好,我是周子軒。
秦淵和他握了握手。
“你好。”
“秦先生,您一路辛苦了,“周子軒說道,“我先送您去酒店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好。”
兩人走出機場,周子軒的車就停在外面。
是一輛黑色的奔馳SUV,看起來很新。
“秦先生,請上車。“周子軒幫秦淵打開車門。
秦淵上了車,周子軒也上了駕駛座,發動汽車,朝市區的方向駛去。
“秦先生,“周子軒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我爸跟我說了您的事情,說您是來調查我爺爺中毒的事情的。
"
"
“嗯。”
“我爺爺的事情,我也很擔心,“周子軒說道,“我從小就是爺爺帶大的,跟他感情很深。聽說他是被人下毒的,我真的很氣憤。”
“你有沒有懷疑過什麼人?”
“我?”周子軒想了想,“說實話,我不太清楚家裏的事情。我十八歲就出國留學了,這幾年一直在澳大利亞,很少回去。家裏的事情,我都是聽我爸說的。
“那你對你二爺爺瞭解多少?”
“二爺爺?”周子軒皺了皺眉,“他......他跟我爺爺關係不太好。小時候我去他家玩,他對我也不太熱情。我爸說,他一直覺得爺爺分家產的時候對他不公平,所以對我們家有意見。
“你覺得他有可能害你爺爺嗎?”
周子軒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我不知道......但如果真的是他乾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秦淵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車子在悉尼的街道上行駛,窗外的夜景很美。
悉尼是一座現代化的城市,高樓大廈林立,霓虹燈閃爍,到處都是繁華的景象。
大約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
“秦先生,到了,“周子軒說道,“這是我爸訂的酒店,位置很好,離市中心很近。”
“謝謝。”
秦淵下了車,周子軒也跟着下來。
“秦先生,您先休息,“周子軒說道,“明天我來接您,帶您去找那個廚師。”
“你知道他在哪裏?"
“我爸讓人查過了,“周子軒說道,“那個陳大勇現在在悉尼的一家中餐館工作,叫金龍酒樓,在唐人街。“
“金龍酒......“秦淵記下這個名字。
“明天我帶您去,“周子軒說道,“那邊我比較熟悉。”
“好,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周子軒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秦先生,您早點休息,明天見。”
“明天見。”
周子軒開車離開,秦淵走進酒店,辦理了入住手續。
房間在二十樓,是一間豪華套房,裝修得很精緻。
秦淵放下揹包,走到窗邊,看着窗外的夜景。
悉尼的夜景很美,遠處的悉尼歌劇院和海港大橋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壯觀。
但秦淵沒有心情欣賞這些。
他的腦海中,一直在想着陳大勇的事情。
明天,他就要去找這個人了。
希望能從他嘴裏問出真相。
秦淵洗了個澡,躺在牀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秦淵被手機鈴聲吵醒。
是周子軒的電話。
“秦先生,您起來了嗎?”
“起來了。”
“那我來接您,“周子軒說道,“我們去唐人街找那個陳大勇。”
“好,我在酒店大堂等你。”
“好,我馬上到。”
秦淵洗漱完畢,下樓來到酒店大堂。
周子軒已經在那裏等着了。
“秦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
“我們先去喫早餐吧,“周子軒說道,“唐人街有一家早茶店很不錯,我經常去。”
“好。”
兩人上了車,朝唐人街的方向駛去。
悉尼的唐人街位於市中心的南部,是澳大利亞最大的華人聚居區之一。這裏有很多中餐館、中藥店、雜貨店,到處都是中文招牌,彷彿置身於華國的某個城市。
周子軒把車停在一家早茶店門口,帶着秦淵走了進去。
早茶店裏人很多,大部分都是華人,說着各種方言,氣氛很熱鬧。
兩人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些點心。
“秦先生,“周子軒一邊喫一邊說道,“那個金龍酒樓就在前面不遠,喫完早餐我們就過去。”
“好。”
“對了,秦先生,“周子軒問道,“您打算怎麼找那個陳大勇?直接去問他嗎?”
“先去看看情況,“秦淵說道,“如果他還在那裏工作,我就想辦法接近他,套他的話。”
“那如果他不肯說呢?”
“那就用別的辦法。”
周子軒看着秦淵平靜的表情,心中有些好奇。
他爸說這個秦淵是個很厲害的人,但具體厲害在哪裏,他也不太清楚。
不過從秦淵的氣質來看,確實不像是普通人。
喫完早餐,兩人朝金龍酒樓走去。
金龍酒樓是一家規模不小的中餐館,門面裝修得很氣派,門口還掛着兩個大紅燈籠。
現在是上午十點多,餐館還沒有開始營業,但裏面已經有人在忙碌了。
秦淵站在餐館對面,觀察着裏面的情況。
“秦先生,“周子軒問道,“我們現在進去嗎?”
“不急,“秦淵說道,“先看看情況。”
他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餐館的後門開着,不時有人進進出出,應該是員工通道。
“我們從後門進去,“秦淵說道,“你在外面等我。”
“我跟您一起去吧,“周子軒說道,“萬一有什麼事,我也能幫忙。”
“不用,“秦淵說道,“你在外面等着,如果我半個小時沒出來,你再進來找我。”
“好吧。
"
秦淵繞到餐館後面,從後門走了進去。
後門通向廚房,裏面有幾個廚師正在準備食材。
秦淵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陳大勇的身影。
他走到一個正在切菜的廚師面前,用中文問道:“請問,陳大勇在嗎?”
那個廚師抬起頭,看了秦淵一眼。
“你找老陳?他今天沒來上班。”
“沒來上班?”秦淵皺了皺眉,“他住在哪裏?”
“這個我不清楚,“廚師說道,“你去問老闆吧,他應該知道。”
“老闆在哪裏?”"
“在樓上的辦公室。'
“謝謝。”
秦淵上了樓,找到了老闆的辦公室。
老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華人,姓林,看起來很精明。